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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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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齐宣翎笑的很温柔:“朕来找你。”
  “我不认识你。”
  这话魏夫子答的太快,快到一听就是假的,齐宣翎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伸出食指点了下他的额头道:“我的小狐狸怎麽转性了,连谎话都不会说了?”
  魏夫子面色如常,只是眼珠转了两转,垂落到一旁,又重复一遍:“我不认识你。”这次,语速稍微正常了些。
  这次齐宣翎终於皱了皱眉头,将著瘦弱青年的身体转过来正对自己,很认真的道:“朕都知道了,朕没有把簪子给敬和,朕知道你不会那麽轻易就说出真相的,於是朕自己去查了。”
  魏夫子不语,等待著这人的後话。
  “对不起。”中年男人憋了半天,终於缓缓道出这一句,紧接著又补充道:“不过,朕不後悔。”
  青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这个人至中年双目却依然炯炯的男人,偷偷瞄了眼门口的方向,忽然道:“您说什麽我听不懂,您可能是认错人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先出去一下。”
  刚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条窄缝,忽然一只大掌猛的重新将门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动。
  男人的胳膊越过魏夫子的脸颊撑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道:“你再躲一次朕就让人移平穆氏祖坟。”
  魏夫子身子猛颤一下,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愤怒的眼眸中,似乎压抑著滔天的怒气,他咬著牙一字一顿道:“你试试看。”
  男人的气势瞬间软了下来,温柔的将他抱进怀中,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修竹,你这招金蝉脱壳可把朕害苦了。”
  魏夫子冷眼看著抱著自己这人,用力推了他两下,无奈,男人的双臂就跟铁钳似的,他挣脱不开,只得焦躁的不停皱眉,忽然,像是想起什麽般,拍了男人两下道:“您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什麽修竹,你再好好看看。”
  男人直起身来,默默的认真的盯著魏夫子看了一阵儿,确定道:“没错啊,就是你。”
  “你眼睛瞎了。”魏夫子挑眉,这男人已经快把他的耐性全部磨完了,忍不住吼道:“你看我这张脸那里长得像穆修竹了?穆修竹在穆家的坟地里躺著,你要找他,麻烦出门左转,不要回头,谢谢!”
  “哎……”男人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小心的展开来道:“这是柏盈菊那张,怎麽,你是自己撕,还是要朕给你撕?”
  魏夫子盯著男人手中那张人皮面具,瞬间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气势一下矮了半截,粗鲁的一巴掌拍掉男人已经抚上他下颌的手掌,灵巧的手指在耳後一阵抠弄,微微用力,轻轻从脸上撕下一层皮来,面具下那张脸因为长年不见阳光,苍白到有些发青,但是那灵动的五官却是真真切切,一丝未变。
  “送你。”撕下脸皮的魏夫子一点儿都没有被人抓包的不好意思,一把将人皮面具塞进男人手中,转身又去拉门。
  男人再次将门压住,同时用身体将魏夫子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让他不能挪动分毫。一开始见到他的那一米米自责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这个小畜牲,一开始以为他是只小狐狸,现在终於发现,狐狸那儿能跟他比,简直比泥鳅还要滑上三分。
  齐宣翎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定,今儿就是用捆的也要将他捆回去。==================================================================感谢暗架亲和明明亲的新年礼物,筒子们新年快乐哦O(∩_∩)O……

  第49章 银蛇之毒

  “公子,公子──“门外忽然传来少年的叫门声。
  男人紧了紧胳膊,将魏夫子困的更紧:“不要去。”
  “你先松开。”魏夫子这是真急了,少年是来给他送银子的,什麽都能不要,银子不能不要,他现在可是个实打实的米虫。
  “不松,除非你答应跟我回去。”男人固执起来没有什麽可以改变。
  魏夫子挣扎著,顿觉一阵口干舌燥,这种熟悉的感觉,他晓得,酒瘾犯了,於是更加渴望少年送来的那二两银钱。
  “公子,公子──”门外焦急的叫声又传了进来。
  魏夫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推拒著紧紧将他箍在怀中的男人,态度一下软了下来,哥俩好的商量道:“你要不放,那跟我一块去开门总行吧?”
  齐宣翎挑眉:“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魏夫子很严肃的道:“相当重要。”
  没有他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没有酒,没有酒就没法活了。
  齐宣翎皱眉,手下箍得更紧:“你跟他什麽关系?”
  魏夫子忍不住呼痛,奶奶的,要快断了,听到这话,止不住把面前男人打量两眼,一张俊脸立即拉了下来:“我跟他什麽关系跟你有什麽关系?”
  齐宣翎愤怒的气场一下飙到了最高值,魏夫子心底有点打鼓,只见这男人盯著他的眼神简直恨不得立即马上把他拆吃入腹。
  忽然,男人猛的扛起他,一把甩到床上,紧接著,人就压了上来,伸手去剥他的衣服:“什麽关系?看来你是离开朕太久了,朕该帮你回忆回忆咱们什麽关系!”
  眼看男人手下极快,魏夫子只靠一只手想护自己周全明显是不可能的,刚刚就怕这男人发现,他一直尽量避免需要两只手同时进行的动作,现在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下去了。
  显然,男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这小子的左右一直僵硬的垂在身侧,此刻,遇到侵犯,以他的性格应该会拼死抵抗才对,可那只左手却一直被他压在身下,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躲避。
  齐宣翎眉头挤的死死的,一把将他护在身下的左臂拽了出来。
  被剥的精光的人讪笑著,想抽出自己的手臂,奈何整只胳膊完全没有知觉,尤其是手掌,平日他掩藏在袖中,别人都看不到,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手已经变的青紫,然後逐渐向上,麻痹他的胳膊,一路到他的心脉,最後,他全身都会变成跟左手一样的颜色。
  凡是有幸见到他的尊容的人,都会惊叫一声,啊,僵尸!
  其实,他躲到这儿,就是为了等死。
  只是,齐宣翎,你为什麽还要找来。
  “是被那银蛇咬的?”齐宣翎仔细翻看著他已经青紫的手掌,细看虎口部位两颗黑炭一样痕迹的小圆点清晰可见,显然是毒素射入的地方。
  那日他清醒过来,就让北冥将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当然,北冥没有漏掉穆修竹被银蛇咬到的部分。
  “嗯。”魏夫子闷哼一声。
  齐宣翎的瞳孔瞬间收缩,忽然站起身,三下五除二的用床单将他包了个严实,抗在肩头就往外走,任肩上那人再挣扎再呼喊也不为所动。
  一脚踹开门,门口竟然坐著一个少年,傻愣愣的看了眼齐宣翎,又看了眼他肩上的男子,这两人他都不认识。
  魏夫子本来想开口叫他,忽然反应过来,面具已经揭了下来,他应该不认识自己才对,况且此刻又这麽丢脸,还是不要相认为好。
  谁知,少年又追了上来,扯住齐宣翎的衣角问:“你二人是谁?为何出现在我家公子的房中?你们可有见到我家公子?”
  齐宣翎因为刚才的事儿本就对这小子厌烦至极,没想到他竟不长眼色的粘了过来,当即一道眼刀劈去,少年猛的後退三步,战战兢兢的跑走了。
  飞身骑上乌云踏雪,将魏夫子放在身前,齐宣翎指著少年离去的方向说:“修竹,这才是草民见到朕的反应,你装的实在不像,朕又怎能放过你呢。”
  “哼。”依然嘴硬坚持自己就是魏夫子的某人道:“如果你要带我去看大夫,那大可不必麻烦了,你对我调查的那麽仔细,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我师父是谁。连他老人家都无解的毒,还是不劳您费心了。”
  “呵,是吗?那朕偏要试上一试。”齐宣翎说著,猛拉马缰,马儿欢实的跑了起来,扬起一地尘埃。
  “等等,宣翎。”怀中人猛的按住男人的双手,回头看他,眼中赫然褪去刚刚的冰冷,端的是温柔如水,齐宣翎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不由的真的让马儿停了下来,同样温柔的回问:“怎麽?”
  “宣翎,我想去见我娘最後一面。”
  柔软的语气中充满恳求,齐宣翎将他又抱紧了些,调转马头,向乱坟岗的方向跑去。======================================================================感谢郁郁青空亲的“俺的小受”,嘿嘿……还是老话,新年快乐,看文愉快哈……

  第50章 陈年旧爱

  马儿停在半山腰上的木门外,齐宣翎抱著在他怀中一直挣扎不得安生的魏夫子熟门熟路摸到小竹林里,直到坟前,才将他放下。
  对於齐宣翎如此熟悉此处,魏夫子到没有表示出太多惊讶,既然这个男人能找到这里,那一定对於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调查的巨细靡遗才对。
  魏夫子先在坟前跪下,叩了三个响头,然後缓缓起身,走到靠左的坟包旁,手掌轻落在坟头上,转身对一直默默注视著他的男人说:“这里面躺的才是穆修竹,虽然我也很想是他,但我真的不是。”
  齐宣翎微微皱眉:“如果你非要介意这个称呼或者代号的话,朕不介意叫你柏盈菊。”
  魏夫子的身子在这冷风中顿了顿,便靠著坟包缓缓滑坐在地上,凄然一笑:“果然你什麽都知道了。”
  齐宣翎走过来,紧挨著他也靠著坟包坐了下来,伸出长臂将那单薄的小身板揽进怀中。意外的是,怀中人不但没有挣扎,反而将头靠在他的胸前,静静的听著他的心跳,嘴角噙著一抹幸福的笑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坟中的人说:“真好,我们一家人终於团聚了呢。”
  齐宣翎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早在看到那莲花簪中那句诗时,他就知道了。敬和的夫君,大宁的驸马,与他一路缠绵之人,正是奉昌帝最宠爱的妃子,臻妃所出。
  而那两句诗,却是他与臻妃云雨欢爱之後所赠。
  要说起臻妃,那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亦是齐宣翎自认此生唯一令他心动过的女性,只是,他认识那个女人时,她已是他兄长的妃。
  一开始,他接近这个女人只是因为想要获取一些奉昌帝的情报而已,却不想,久而久之,二人之间竟生出了一份不该有的暧昧情愫。
  直到二十年前逼宫那一幕,齐宣翎至今想起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齐宣棣只知道郑应昌床榻上的恐怖,却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残忍却是那晚的启泰殿,若不是抱著一定要救齐宣棣的想法,齐宣翎怕是二十年前就死在了那一夜。
  他至今仍记得当用剑抵在奉昌帝脖颈边时,臻妃那震惊而绝望的眼神。
  她凄凉的笑著说:“原来你只是要利用我。”
  齐宣翎想否定的,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从身後一矛刺穿腹部,昏倒前他看到殿前侍卫紧抿双唇,正气凛然的站在他身後。
  他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再醒来时,奉昌帝已坐在高台之上,眼中傲气凌然,身侧坐著面无表情优雅依然的臻妃。
  而他则挣扎著爬起,像只死狗一般,浑身湿漉漉的,刺骨的冰凉。
  应该是那些侍卫们为了叫醒他而将冰水泼到了他身上。
  然後他的刑罚来了,鞭笞,竹夹,铜烙……
  任他再苦苦哀求他那同父异母的兄弟,赐他痛快一死,也只被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屑的嗤笑,那眼神,那表情,似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赤红色的烙铁眼看离他刚刚受过伤的胸口越来越近,那皮肉外翻的嫩肉已经可以感觉到铁水溶化般的炙热滚烫,他绝望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狠辣的光芒,他不甘心!
  於是,就在铜烙挨上他皮肤的一瞬间,就在大殿上所有人都以为他已无力反击的时候,他拼劲全力,一跃而起,将铜烙踢翻在行刑人的脸上。
  “啊──”行刑人的惨叫声震彻整座宫殿,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护驾护驾”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整座启泰殿瞬间乱作一团。
  然後,谁也没有注意到,奉昌帝紧紧护在身後的臻妃,袖子里不知何时竟藏著一把匕首,而此刻,臻妃竟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用这匕首刺穿了奉昌帝的胸口。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臻妃和倒在他怀著的帝王,帝王问她:“为什麽,臻儿,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臻妃的眼泪早已冲花了她那精致的妆容,只是她依然维持著优雅的身姿,将腰身挺的笔直,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却是对著台下,齐宣翎的方向,她说:“皇上对臣妾很好很好,臣妾此生无以为报,只是,臣妾爱的不是皇上,虽然这个人利用我,对我没有丝毫真心,但看到皇上这样对他,臣妾的心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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