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养伎作者:橘子汁 完结-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名想了一想,然后,他伸出手,先是有些犹豫,像是在寻找似的,碰触到他的脸后,他缓缓描摹,反覆抚触刻画。
然后,慢慢的移动到他的嘴唇。
「怎么了……?」
「少爷想听什么歌?」他声音细如蚊蚋的问。
「嗯……」他沉吟,朱名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的感触又软又凉。
最后他没有回答。
他将朱名的手拉开,低头突然攫住他的唇。
舌头狂肆的窜入朱名的小嘴,夺去他呼吸的本能,搔扫挑逗着他仍然稚嫩的的情欲。嘴唇则吸吮着他的唾液,彷佛干渴。
朱名想要跟上他的方式,却只显露出的他生涩,他的胸口起伏着,碰到了蓝眠玉的衣襟,蓝眠玉搂着他的那只手,上下的抚触他的背脊。
察觉他非呼吸不可的时候,蓝眠玉终于意犹未尽的离开他的嘴唇。
「哈……哈……」
「你可以用鼻子呼吸啊……」望着他在自己怀中喘息的模样,蓝眠玉笑道。
「少爷……」他低唤,放在手蓝眠玉胸口的手,慢慢游移,竟是寻找着解衣之处。
蓝眠玉阻止了他。「别脱我衣服,谁教你这么做的?」他兴味的问。
朱名没有诚实回答,「少爷……说梦见我,我想……」
「你想,你可以侍候我?」他摸着他的小脸,笑了起来。
「这是朱名的……责任。」
蓝眠玉笑的更加大声。
「少爷……?」
「我想要你,没有错,」蓝眠玉毫不隐讳的说,拇指揉按着他的樱唇,「但是你还太小了,朱名,你只有十三岁。你知道我几岁吗?」
朱名仰着头,「不知道……」
蓝眠玉笑的更深,「我二十九岁了,整整大你十六岁。不管如何,我都会耐心的等一等。」然后他靠近他的脸,「嗯,我知道了,是凋叶要你服侍我的,他果然是京城属一属二的艺伎,可以看穿我已经很想要你,观察客人的一方面,他很有经验。」
「少爷,请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不过,如果对我献身,于你而言只是家伎的责任,那么我告诉你,至少两年之后,我才会真的要你陪我。」他说着,拿起一边的茶杯,「喝点茶,为我唱歌吧。」
仍然年少的朱名,没有听出蓝眠玉话中所提「献身只是家伎的责任」这句话的深意,因而乖巧的让他喂饮,之后,为他演唱了一首歌曲。
§
随蓝泓泉前往拜访生意上的合作对象,回到蓝府,已经晩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通往厢房的走廊上,直到了应该分手的转弯之处,「晚安,少爷。」凋叶微笑着,低头行个礼。
前往赴宴前,凋叶戴上那只精巧的发簪,虽然再筵席上已经看了很久,但此时更仔细的端详他。
自己眼光不错,这发簪很适合凋叶。不过于华美,但又精致,装饰在那样式简洁的发髻上,可谓画龙点睛。
他立刻就用这个礼物装扮自己──即使知道这是讨好自己的伎俩,蓝泓泉仍然忍不住感到心情愉快。
「到我房间来。」他说,望着月光下他微笑的脸。就算是虚伪的笑容,蓝泓泉感到被他吸引。
凋叶不动声色,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回到他的房间后凋叶走到他床边,让他按倒自己,亲手摘下那发簪,发髻松落在枕上,蓝泓泉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凋叶伸出手抚摸他的脸,接下来是温柔又狂热的前戏,凋叶已经很熟悉这个男人的方式了。
吻从额心移动到了耳边,手也揭开他的外衣,抚摸着他的身体。。。。。。
「唔。。。。。。」凋叶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喘息。
热情又狂热的吻落在他已经赤裸的身体上,凋叶随着他的抚爱喘息、呻吟。他已经熟知何种方式可以使蓝泓泉情欲高涨,也知道如何引诱他到欲罢不能的地步。
虽然这样让自己有些辛苦,但是对凋叶而言,让蓝泓泉更喜欢自己是必须的。
当然,在他的热情对待之下,凋叶亦会情动,他是一个温柔的客人,这是值得庆幸之处,当蓝泓泉用炽热强壮的男身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凋叶勉力在欲念中保持清醒,迎合着他的动作,听见蓝泓泉发出宛如野兽般满足的声音。当他终于无法思考如何讨好他之时,凋叶的表现仍令蓝泓泉又满足又饥渴。
今夜,他的喘息、扭动、呻吟、求饶,令人疯狂的情动神态,又让蓝泓泉再次折腾他到清晨。
最后一次的情事结束之时,蓝泓泉低头深吻他,两人彼此交换着灼热的呼吸,厮摩着,彷佛恋人一般。
他退出了凋叶温暖的身体,搂着他躺下。
此时离天亮已经不远了,但他仍然温柔的抚着凋叶的背脊,意味要和他一起睡觉休息。
喘息慢慢平静下来,凋叶睁着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已经闭上了眼,胸膛的起伏弧度随着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脸上满是情欲倾泄后纯粹的满足。
然后,他不知为何知道凋叶没有闭眼,低头轻轻的蹭他的脸,「睡一会吧,嗯?」
凋叶侧身倚靠在他的胸口上,闭上眼睛。
一个时辰以后,天亮了。不知何处传来鷄啼。凋叶张开眼睛,看见蓝泓泉赤裸的胸口,
他揉揉眼睛,蓝泓泉低头蹭了他一下,「醒了?」他的声音低哑而富有魅力。
外头传来敲门声,凋叶缓缓起身,披上外衣去应门,从侍童手中接过一盆热水毛巾。
蓝泓泉也下了床,凋叶将毛巾拧乾,回到床边温柔的帮他擦着脸和身体,然后去衣柜边取来干净的衣物,服侍他穿上。
蓝泓泉对他的服侍微笑以对。从两人的初次情事起,凋叶一直都是如此,情事后的早晨他会先帮自己梳洗更衣,送自己到门口,之后他才打理自己。
他享受着这个过程,凋叶灵活的双手为他披上里衣、中衣,然后是外衣,他仔细的抚平皱折,松紧得宜的束上腰带,佩带玉佩。
然后笑着将蓝泓泉推到镜子前面,为他梳发、束冠。
最后,他会送蓝泓泉到门口,蓝泓泉满足的看着他,「去休息吧,晩些下人会把饭送过来。」
但是,目送二少离开之后,凋叶并没有休息。
用剩下的热水清理身体,穿上衣服,梳理头发。收起了放在枕边的发簪之后,他离开了蓝泓泉的寝室。
蓝泓泉可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工作之一就是每天早上指导朱名唱歌,要休息看来是下午的事情了。
§
朱名与凋叶在琴房中一如往常的进行练习。
即使昨晚几乎没有休息,凋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
今天练习的十分顺利,结束后,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
「嗯,不如去请采英来吧,」凋叶将九弦琴收入红木琴盒,盖上盖子,说。「采英不但会下棋,也擅长音乐,说不定对你的歌声,有其他的助益。」
于是朱名便让宛荷去邀请采英。
不久之后,宛荷回来了,「采英公子昨夜侍候三少爷,仍在三少爷寝中,小的不便冒昧。」
凋叶对他的话没有做反应。
这让宛荷有些疑惑。
沉默久了,连朱名都疑惑起来。
过了一会,「咳,」凋叶清清喉咙,「朱名,宛荷是你的侍童,下次他回覆你的吩咐,要由你来回答他。」
「啊,」朱名恍然大悟。
这就是凋叶不回答宛荷的原因。朱名领悟之后,对宛荷道:「我知道了,你歇着吧。」
宛荷退到门边站着。
「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他点头,正起身。
「先生。」朱名唤他。
「嗯?」
「朱名……朱名很感激先生的照顾,」
凋叶一笑,「怎么?这话不是得等我回去芳伶苑,才和着说的吗?」
「少爷给我一座楼院,……」他羞赧的低下头,像是提起什么不能提的禁忌。
「我知道,兰芳斋。」他笑着又坐下。
「朱名学识粗浅,全是先生指导,但是先生却只有一间寝房,」他有些不安的说,「朱名请少爷也给先生一座庭院吧。」
他说完,四周沉默了一阵。朱名看不见凋叶吃惊的表情。
「呵呵……」他轻笑了起来,「若不是我知道你是个全无心机的孩子,还以为你看轻了我凋叶,」
朱名怔了一下,这才察觉刚才的话像是奚落凋叶,慌忙解释:「不是的!请先生不要误会!」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心领了。」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先生,」朱名听见他开门,撩起衣服站起来,宛荷赶紧上前扶起他。「没有关系的,我想少爷一定──」
「朱名,」他回头,轻笑道:「我只有寝室,是因为我只想要寝室,如果需要一座庭院,或着其他厅室,」他停了一会,然后用轻柔、甜美的语调说道:「对我而言并不难。」
朱名有些疑惑,「不难……?」
他并不明白凋叶的意思。不论是何等富贵的人家,给家伎自个儿的楼院作为居所,都是表示对家伎极为宠爱,给予他几乎同于妻妾的地位,并不是像首饰、衣物等物件,很容易就让恩客或主人赠与的东西。
「好吧,让你看看好了,身为家伎,应该要到什么地步,才算稍微远离了不幸呢?」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转身离开。
养伎3
四天之后,凋叶搬进了咏梅居。
那是蓝府中,仅次于四位少爷的居所,虽然并不像采英的玉芝楼,被三少爷妆点的华美明亮,也不像朱名的兰芳斋,栽满花朵、生气勃勃,但是环境清幽,厅室广阔。
凋叶搬进咏梅居的三天后,朱名在玉芝楼和采英下棋。
「为什么呢……?」
采英望着坐在对面的朱名,发出轻笑声,放下白子,「嗯,我也有点吃惊,」
采英并不知道凋叶和朱名那一日的对话。他吃惊的是,虽然凋叶此时是蓝府的家伎,但是蓝府只是雇请他,而非买下他,随时都有可能让他回芳伶院,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给他楼院?
「要听听看事情的经过吗?是镜儿告诉我的。」镜儿是负责服侍采英的婢女,因为采英喜欢独处,所以镜儿并没有时时都伴在他身边。
朱名点头。
采英在他还不善隐藏的面容中看见好奇,笑的更深,「嗯,据说事情是这样的,凋叶随二少爷出门去宴会的时候,被马车边缘的铁鞍勾破了衣服。」
「衣服……很贵的衣服吗?所以二少爷赔给先生咏梅居?」
「当然不是,你这傻孩子,」对他的猜测,采英忍俊不住,用袖子掩着嘴。「因为不能穿勾破了的衣服赴宴,折回来换衣服又怕迟到失礼,当时蓝家的布庄就在附近,二少爷就叫马车绕过去,让里面的织娘先将勾破的地方缝补起来。」采英停了一下,「嗯,在等待的时候,二少爷看上了一块布料,于是吩咐店里的人裁一匹布送回来,那些掌柜的对二少爷的吩咐十分小心仔细,等到少爷和凋叶回来,不但布已经送来了,还附上精致的缎材、绳材、织线、珠扣等合衬的东西。」采英望着朱名,「少爷要把这布送给谁量新衣呢?」
「当然是凋叶先生,先生陪少爷出门勾破了衣服,当然要赔给他了。」朱名仍然天真的这么说。
「哈哈哈哈……」采英哈哈大笑。
「采英先生?」
「朱名……呵呵……二少爷不是想要赔给凋叶衣服,他是刚好人在店里,算是临时起意的,」他止住了笑,「不过没错,二少爷把布和那些东西,都吩咐下人送去给凋叶了。」他靠近朱名的小脸,「小名,你可知道送人衣服的涵义?衣服这东西可不是首饰、花朵、诗词,当一个人送给另一个人衣服,不管是女人送给男人,还是男人送给女人,都是非常亲密的意思,嗯,更别说是主人送给家伎了,那就是非常宠爱的意思,我想二少爷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大少爷没有特别给你量过新衣吗?」
朱名低头,有些害羞,「大少爷……给我量过好多件衣服了。」
采英先一怔,又笑道:「那也不奇怪,好了,回到二少爷送布给凋叶这件事情上来,」
「凋叶先生收下布之后,又怎么会搬进了咏梅居?」
采英望着棋盘,摇摇头,「凋叶没有收下那匹布,」
朱名一怔,「什么?」
「嗯……你没有听说吗?」他用手指按着嘴唇。
「什么事情啊?」
采英微笑着回答:「听说二少爷对凋叶大吼了一些话,不少人都听见了,传到大少爷耳里还训了他一顿。」
三天前。
「衣橱满了?」蓝泓泉重复了一次下人刚刚回的话。
「是的,二少爷,凋叶公子说他的衣橱已经放不下了,只能感谢二少爷的好意。」下人有些迟疑的回答。他的身后是三名小厮,手上分别捧着布、一整盒的衣材、一盒锦线。
蓝泓泉手中玩弄着杯子,一面思考,脸色慢慢露出不悦。
来来去去,也只见过他穿那几件衣服,衣柜怎么可能已经放不下?不想收他的礼物,也别找这种烂藉口。
他想不明白,之前明明就高高兴兴的收了发簪,怎么,这件衣料不够贵他看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