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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解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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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对峙

  “好你个臭小子!原来是你在耍花样跟踪我!”三叔一手掐着我的咽喉一手将我的手牢牢捍住,而我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我靠!被他这么掐得都快断气儿了还叫老子说话!
  
  三叔抓起我一撮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我被撞得眼冒金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卡在脖子上的手松了点力气,而攥在受伤的力道却加重几分,“说!”
  
  “我……”我只我了个字就说不出话来了。
  
  三叔早年就出来跑江湖了,在腥风血雨里摸爬打滚多年砍砍杀杀早就司空见惯,我知道他全然不会把人命放在眼里,要杀我的话更是不会手软。见三叔真的起了杀意我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虽然与人斗直攻其短,可他娘的我对这个三叔一点也不熟,我上哪去找他的命根子?手上,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我心里更是山崩地裂:这次我是彻底失算了!
  
  对我来说我是吴邪,而他是我的三叔,我潜意识里就对他存不起多少戒心,但我却忽略了,此时此刻我戴着一个名叫“齐羽”的面具,而他,不出意外也不是我认知的那个三叔!我真是天真了,还想在闷油瓶之前抓到他问清楚事情再想办法让他脱身!我就是一蠢驴,他凭什么相信我?别说我现在是齐羽,就算他知道我是吴邪又如何?难道他就不会像解连环那样骗我?
  
  悲哀,总是在生死关头才能明白的想清楚一些事情。
  
  比起这个与我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却更了解那个戴着“吴三省”面具过了二十年的解连环!笑话,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耳边是三叔阴阴的声音,“其实你用不着说话,反正再也什么目的变成了死人也做不了什么!你不要怪我心狠,只怪你自己命不好进了这个考古队!”
  
  脖子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只觉得我的咽喉管要被他生生的扯下来,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光了,所有的血全部涌到了脑门上,过不了多久大脑也会开始缺氧,我死后,样子该是有多扭曲多难看?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被自己的三叔杀死,这个即将成为现实的事实让我悲伤无比。即使对这个三叔没有什么印象,但童年里那一根根彩色的冰棍的记忆是不可磨灭的,我也知道这个三叔是有多么疼爱我。我突然想,要是有一天上天突然逗他让他知道了他亲手杀死了他唯一的亲侄子,三叔会不会难过?我又想,要是我这个吴邪死了,现在的小吴邪会怎么样,也死?还是继续长大代替我走完我未走过的路?这样看起来我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会不会也太凄惨了!顶着别人的面具死得干干净净,死后还没个人为你哭为你扶棺,就像从来不存在在这个世界过一样……
  
  我忽然一激灵,开什么玩笑,小爷我的一辈子哪里会这么悲剧?小爷的人生结局怎么会以客死异时空结束?下一秒我才知道人在求生本能下所激发出的潜力是多么巨大,这个恐怕只有命悬一线过的人才会明白,有多渴望生,就会生出多大的力量。
  
  我顿时狠心大起,也不管会落多少头发就着这个姿势把脑袋一转,感觉到头发尽数从头皮脱落,我倒吸口凉气,我敢打赌我头皮这块离秃子不远了,三叔只愣了一下表情就变得狰狞起来,我当然不会给他狰狞的机会把脑袋狠狠往他头上一撞,这一下使了狠劲,三叔被撞得晕头转向,我虽然也没讨到多少好处,但总算摆脱了三叔的禁锢。眼见有门,我双脚生风般往走廊尽头跑,才跑两步身后风声突起,我刚回头就被一拳头打在脸上,然后三叔凌空跳起来一脚踹在我肋骨下,我被这一脚踹飞了好几米,落地的那瞬间我感觉脑浆都快迸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我被这一下子打懵了,捂着肋下看着三叔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眼神阴狠得像吐着信子的蛇。时间紧迫,可能是怕节外生枝被文锦他们撞见,三叔连慢慢折磨我的兴趣都没有直接从腰间拿起一把猎刀向我刺来。我反应倒快,举手一档避开了要害手肘的血一下子涌出来。三叔啧了一声,讶异我竟然避开了很快就要向我发起第二轮进攻。我神经高度紧张全然忘记了害怕,三叔这类人动手杀人一般一刀不成也会在第二刀将r人毙命,绝没有第三刀的可能。我意思到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但是优势却完全不在我这边,杀人显然比伤人容易,三叔是真心想杀我,而我一点也没有杀三叔的心,狗ri的,这让我如何是好!
  
  “等等!等等!”我跳起来做出投降的姿势,“你有东西在我这!”三叔听了这话手下的动作停了脚下还是一步步朝我靠近,眉毛挑了挑,示意我拿出来,凶狠的眼神又在警告我别耍花样。我一边向后退一边拿出包里的那份帛书复印件跟献宝似的向他展开,三叔脚下的动作顿了顿,只是一瞬间的停滞,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怎么,你以为把这个给我我就不会杀你了?”
  
  当然不是。我心说,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三叔摇摇头,叹息一声忽然一刀向我劈来,“我把你杀了不一样的得到?”我心中对三叔丧心病狂的程度骇然,但也让我成功拖延了时间抓到这个机会,在三叔摇头的那一瞬间我抽出腰间的狼眼向他眼睛射去,被突然的光射中三叔本能的挡住眼睛,我趁这空当卯足劲跑了十几米,回头一看,三叔居然穷追不舍,眼睛似乎没什么事。我感到疑惑拿起手里的东西一看,我cao!居然拿成了普通手电筒。(当时为了应对突发事件,我在腰间的包里放了一些设备)
  
  这样一追一跑的游戏玩得我是筋疲力尽,我本来就背着几十斤的设备,又和三叔肉搏这么久体力早剩无几了,在肩膀被身后的人扯住的那刻,我终于弹尽人亡,身子一软本能向旁边的墙倒去,哪知道这块墙居然是块翻板,我一下子跌了进去而那墙板则旋转了一圈又合了上来。
  
  真是天不亡我!
  
  我不敢踹气,忙拿起腰间的匕首守在墙边等着三叔进来给他一刀。这样等了一会儿,门板没有丝毫开启的意思,我感到奇怪,三叔居然就这样放过我了?
  
  我连喘气的时间都不敢有,拿起腰间的匕首守在墙边等着三叔走进来给他一刀子。这样等了好一会墙板没有丝毫开启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的推了推,竟然纹丝不动。我又惊又奇,又拿身体撞了两下还是岿然不移,我这下可以确定这墙又变成一堵实实在在的墙壁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机关?我想起闷油瓶说的这些墙里面本来就安装了一个巨大的机关,现在看来也只有他说的这个可能了。
  
  意识到躲过这场危机,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如被抽掉勒零部件的机器般浑身散了架。放任自己烂泥般这样在地上躺了十几分钟,我站起来打量这个暗道,心说得在机关重新开启之前找到出口,不然等三叔进来了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这条走道是用青冈石板堆砌而成,只有一个人宽,四周的黑色和青岗石的颜色参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青幽幽的感觉,似乎是幽冥里的颜色。
  
  我觉得这石道有点眼熟,又往前面走了一段发现居然越来越窄,脑子一下就灵光起来,这不就是那个夹肉饼嘛!想到上次我胖子还有闷油瓶还在这里历经一番苦战,胖子差点给磨掉了一层皮才逃脱了困境。
  
  这么说我是进了死门了?顿时心里又喜又心酸,怪不得三叔不追我,他定是认为我死定了!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哪晓得我上次才从他打的盗洞逃出来?
  
  没想到兜兜转转又进了这个死门,到底该说我是幸运还是倒霉?
  
  按照上次的方法我很快找到了三叔打的盗洞,看见墙壁上留下的血书,心里还是觉得疑惑不堪,这血书明明就是说的吴三省害我,解连环死不瞑目啊!我将那字又看了两遍,终于在第二次的时候找到庙门,顿时有吐血的冲动!奶奶的驴蛋!三叔写的什么狗屎血书?
  
  知道是自己把顺序搞反了气得没处撒,直怨那个闷油瓶在场也不提点一下,害我就顺着我的思路误会下去了。但是话说回来,这闷油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他眼神差得连跟进来的是解连环还是三叔的分不清楚了。我知道这些问闷油瓶也是白问,当前的主要矛盾也不是解决这个,所以心里只是纠结了小下就过了,不再耽搁,很快钻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顺着盗洞迂回着向上到了那个 “分叉口”,我不怎么费劲的钻上去,选择了右边的盗洞口(左边那条是闷油瓶他们从右耳室到左配室的那条道,被封起来了,吴邪当时猜测是害怕有什么东西从棺材那里过来)
  
  这次比起上回爬着来得轻松得多,主要是知道改怎么走少走了很多弯路。很快我就到了有禁婆的石道,上次留给我的心里阴影颇大,这次没了胖子闷油瓶手上的火折子也宝贵得紧,我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了老久,确定那鸡婆不在才去把那块青石岗盖子顶开翻了上去。
  
  我上次还来不及好好观察这里就昏迷在这个地方了,翻起来,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把那块青石岗板移回了原位,黑暗中,似有光线在隐隐闪动。
  
  房间的布局和闷油瓶形容得差不多,我匆匆扫了一遍那些金丝楠木的柱子,还来不及看穹顶上的影画,云顶天宫的模型,我的视线就落在了那面东南角的镜子前,在那里,那面镜子已经被移开,露出了后面半人高的黑魆魆的洞。
  
  心,忽然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就好像马上要跳出胸腔。我轻轻的走到那面镏金福字纹铜镜前往里面看去,漆黑一片的甬道里赫然躺着一个人:三叔!
  
  我陡然起了一身白毛褶子,在我反应过来往三叔跑去时后颈出传来沉重的痛感,我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之前看见镜子里反射的两个一模一样面孔,那竟然……是两个吴邪!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耳朵里“嗡嗡”的声音模糊不清,像是在水里听人说话般,身子一轻,似乎是被人抬起来了,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问,“这人也要一起做吗?”
  
  没声音,隔了好几秒另一个声音才说,“他不用。”这个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故意而为的低,但不难听出是个年轻人。
  
  然后是最开始的那个声音,带着点笑意道,“我也这么觉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总让人觉得毛毛的。”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是说我吗?
  
  “少废话。你赶紧把其他人抬过来。”
  
  “知道了,小少爷。”笑盈盈又充满了不屑,接着这个声音提高了音调,“胖子,去把吴三省弄过来。”
  
  我还在想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是叫胖子的人呢,就被一个大嗓门震得差点耳膜穿破,“你他娘给大爷说话放尊重点,你搞清楚老子不是你的马仔,少用吩咐下人的语气吩咐本大爷。”像被灌了辣椒的铜锣嗓子,带着淳道的京腔。亏得这人的大嗓门我的意识清醒了不少,但眼皮重重的,撑不开也不敢撑开。
  
  “闭嘴。其他人呢?怎么这么慢?”
  
  “估计还在搬剩下的人。对了,解连环跑了,要不要把他抓回来也……”
  
  我一下子就醒了。
  
  “不用浪费时间,我们只要达到目的就是。”
  
  这是那个胖子“咦”了声,“这人好像要醒了,我看到他眼珠子转了一下。”
  
  我靠,这你也能发现!我心里把那个胖子从头到脚骂了一通,眼睛这么毒,敢情你是那王胖子的老爹不成?
  
  “你再给他补一下子。”
  
  我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几乎是下意识的想抵抗,就在我准备快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时,又是沉重的一下打之前的位置,我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已经是四天之后的事情了,此时我发现我已经不在海底墓而是在西沙的一家医院。好像是被人兜头淋了一盆冷水,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冻结了,只那么一瞬,凝固的血液就以沸腾翻滚的之势在我体内奔腾起来,我挣扎的跳起来却在脚沾地的瞬间摔倒在地上,一旁的柜子以及输液的吊架被我带到了地上,无数的人进来扶我却被我推倒,我一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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