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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解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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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连看都不看就回了句不知道,见霍玲气结的样子我暗自摇头苦笑,谁要是喜欢上了这个闷瓶子真真是要倒八辈子的霉。
“小张,不准你敷衍我,仔细看看再回答!”霍玲娇嗔薄怒拿出对待男孩子最有效的方式:撒娇。
果然闷油瓶没有办法只得拿过去看了看,指着一眼他就变了脸色。我跟在闷油瓶身后一路看下去,他眼里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有掩饰不住的兴奋感。
闷油瓶走回去将他的发现告诉了众人,可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对他们说汪藏海,只是简单的说明这些瓷碗记录了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霍玲兴奋的叫了一声,跳上去搂住还在若有所思的闷油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一个吻让众人都吃了一惊,我的心莫名一跳,连忙转过视线,就像才进入青春期那会儿无意间撞见几个哥们儿看毛片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任
闷油瓶沉思了一会儿,对文锦道,“这些瓷碗记录下来的东西非比寻常,我相信在这个墓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留下,我们应该去后殿搜一下,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文锦看了看还在睡觉的解连环,“没有领队的在,我们不能冒然进入。”
闷油瓶淡淡的看了文锦一眼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就往里面走。三叔还在里边生死未卜我自然要跟着进去的,于是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回来的。”
我小跑两步跟了上去,闷油瓶并不惊讶,只是指了指身后,“跟着。东西不要乱碰。”
我们朝甬道深处走去,打从来到这里我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就算我又回到这里要怎么回去呢?找到上次消失的地方做着升天的姿势嘴里大吼着“菠萝菠萝蜜”?或者再穿越化一点等待着那个狗屁的什么“七星连珠”?我摇头否定,这些都是扯淡的,更重的钥匙,我在心里已经开始纠结:回去与真相我到底我如何选择。
来到这里经历了这么多事,看到了与之前以为的真相完全相反的事实,冒出了这么多的谜团,最重要的是三叔的下落,如果我的猜测正确,这么多年来三叔究竟去了哪里?我自问,我无法就这样背负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去,即使就这么回去了,我也会一辈子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死,为这次的选择后悔死。
另一方面,了历史终究是历史,我或许能来到这里亲眼目睹真相但是我无法改变什么。这点自知之明我是有的,凭我一人的匹夫之力是无法对抗强大的历史修正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即使改变也会被抹去痕迹回到原点,那,历史修正力又会如何对付我这个意料之外的因素?
“小张,齐羽,你们等等。”文锦带着一干考古队进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文锦横了我一眼,“你们这两个目中无组织无纪律的人我还能放心让你们进来??”话虽这么说,我知道一定是我们进来了其他人不服气,文锦又是一个女流之辈在彪悍也管不下来。再说,我也不相信文锦不想进来,她之前神神秘秘的举动我可记在心里。
“解大哥呢?”
“还在睡。他估计累着了,我不好叫他起来。我们就进去几分钟,快去快回。”
我有些不放心,倒不是怕解连环一个人在那里不安全,我压根就不相信他会安安生生的在那里睡着,左右为难之际我只得折中,走在队伍的最后方便行动。
这是上次那条被“follow me”的罐子带进来的甬道,里面黑魆魆一片,又长又窄,闷油瓶在前边趟雷,我在后边垫底儿,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有一大群人的情况下走在最后,以前哪次不是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成夹心饼干?
甬道是用汉白玉砖铺成的,每隔一米就会有一个灯座,在闷油瓶的指示下没有人敢去碰两边的灯渠,所有都静悄悄的,呼吸声在此刻显得额外清晰,或许是之前到过一次,我在心里觉得他们走得实在太慢,再加上背后始终有种凉飕飕的感觉,我一路走一路还要提防被人偷袭恨不得拖上他们一口气将这个通道跑完。
“你们小心脚心,指不定还有什么机关,千万不要踩上了。”虽然那莲花箭不足伤人,但被刺成香炉的经历我没兴趣再来一次。大家更加小心脚心,全沿着闷油瓶走过的路径走,眼见得离玉门只有十几步了,我正要松口气,忽然耳边一阵风吹过头发被微微吹起,一支箭直直从眼前飞了过去。
“小心!”我刚一声喝下,就听见霍玲的惨叫,接下来十几道白光划破黑暗,密密麻麻的箭羽铺天盖地的向我们射来,一时间哀鸿遍野。
“不要慌!猫下身去!”闷油瓶镇定依旧,我脑子转的飞快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我们被人跟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任2
我拿起探灯转身就往回走,无数支箭□了皮肤里,面对雨点一样的箭我连闪都不闪一下,心知反正死不了只管气势盖山河的往前走。
“是三叔还是解连环?会不会是其他的人?他是无意还是有意想要置我们于死地?”我感到心脏扑通扑通跳,心里却紧张兴奋得不得了,嘿,小样儿终于现出原形了!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手腕被人用力制住,“你要去哪里?”闷油瓶的眼睛利得象被磨了光的剑。
“我们被人跟踪了!你他娘的还拉着我!”他稍微一愣,向进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拉着我的手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放开,“先回去。是箭你全身都。”我才注意到闷油瓶身上一支箭都没有。我有些不甘心,还想往外钻无奈闷油瓶太坚持,本来以为他是担心我莽莽撞撞的,可是他看我时眼神明显充满戒备。本来他刚才拉住我我已经够不爽,现在还用一副怀疑我搞外遇的眼神看我,我更是火大,心说老子又不是日本鬼子,害怕我调戏你你不成。
可是很快我就想明白问题所在了,心里“哎呀”一声,就算是武侠片里的大侠身中数箭也要吐两口血的,哪有人像我还能健步如飞跟没事似地?耳边丧钟大响,理智却不断安抚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慌乱。我“唉”了一声,皱着眉,对闷油瓶道,“小哥,我觉得这箭有点不对劲啊。”我佯装疑惑问,说实话,对别人撒谎和在别人面前演戏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撒谎大多时候只需要说话就行了,可是演戏还要调动你整个面目表情还有情绪。特别是对着闷油瓶,前段时间还一共经历过这事的人演戏那种感觉更奇怪,总觉得他是知道你在演戏而你又不得不演下去。
闷油瓶盯着我看,我心里打堵感觉脸上肌肉都在抽搐了又不敢轻举妄动。后来我也想混了,既然闷油瓶不相信我,那不出意料他也不会相信这里面的任何人,所以即使他怀疑我也不会明白说出来让其他人知道,只要别人不知道那一切都还可以商量。我打定主意,要是他知道,就跟他上演一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戏,闷油瓶虽不好惹,但是只要表明我不是敌人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这种疑惑的表情足足持续了二十秒,闷油瓶终于将我松开。我暗暗松了口气,见拔了一枝下来拨弄起箭头部翻出的几只铁钩子,“这是莲花箭。只要撞上东西,箭头就会缩进去,然后从中翻出几只抓子一样的铁钩子咬住你的肉,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我又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学着他拨弄了几下箭头,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怪不得怎么不痛的。”我装得脸上发烧,还好这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什么。看见文锦那边还一片混乱,闷油瓶“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就掉转了方向,他的夜视能力出人意料的好,这么黑的甬道他连灯都没用就走的四平八稳。
我“呸”了几口把嘴里的毛吐掉,一边往回走一边把手上的箭一根根拔起来扔在地上。此时箭雨已经下的差不多了,最后几支箭落在灯渠上发出几声“锵锵”宣告这场灾难的结束,闷油瓶回去交代了一下,大家这才慢慢镇静下来,开始将箭一根一根拔下来。
“嘿,还真没事呢!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霍玲惊喜万分,“不过就是有点疼。”
看不用死了,都是大喜,“我就说小齐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似地跑这么快。”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也没去留意痛不痛的。”
文锦脸色有些白,额上还冒着汗珠,“齐羽,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她严厉道,“你这样乱跑乱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所里交代?”
“我也是一时情急……我怀疑刚才有人跟踪我们不小心踩到了机关发动了这个装置,当然,也不排除是故意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除了我们谁还能进来?”问话的不是文锦,她也不敢这么赤(百度)裸(和谐)裸的说出来扰乱人心。
我这次选择保持缄默,在没完全弄清事情真相的前提下说什么也是白搭,搞不好还会被口上挑拨离间的帽子。
大家沉默了一阵,文锦很快清醒起来振奋士气,“这么说还言之过早了,说不定是谁不小心摁上了不知道呢,大家不要自己吓自己,当务之急我们要团结起来,避过这次风暴,所有人都得在一起,我不允许再出现单独活动的情况。”
“那我们是继续还是回去?”杨萍道,显然其中有人已经心生退意。
“当然是继续。走都走到这里来了,哪有白白挨了回去的道理?你们几个,堂堂男子汉还被这点小把戏吓到丢人不丢人?”眼见得在霍玲面前矮了一截,几个男的也觉得丢了面子,谁也没提回去的事。
文锦稳了稳,看了看表,道,“我们还有十五分钟!”
大家欢呼了一阵。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快点!”众人正要磨刀霍霍,一旁的李四地忽然叫了一声,指着我们来时的门哆哆嗦嗦道,“门、门不见了!”我们顺过去一看,只见刚才还是白玉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堵墙!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任3
闷油瓶最先反应过来冲了过去,把那堵墙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最后他朝我们无奈的摇摇头。闷油瓶的表现无疑是一击炸弹,大家都有种被判了死刑的感觉。一时间甬道里异样的安静,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这其中涌动的遑遑。
我感到一阵无力,紧接而来的是一直挥之不去的烦躁。事情一件又一件,没有一件是按照我能估计的方向发展的。
“这……这怎么回事?刚才那里还是门的啊!”霍玲的声音都颤巍着,脸色也是卡白。文锦嘴角哆嗦了一下,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两个还算镇定的了,其他人哪见过这场面,全部惊惊嚷嚷起来。
“我早就觉得我们不该进来的,现在好了,大家被困在这里要吃的没吃的要水没水,过不了多久不被饿死也要被活活憋死。”这个男的叫金子六,据说是爱新觉罗的后裔。此时此刻他的话显然是十分让人窝火的,另一个男的忍不住冷笑,“早觉得?他娘的早觉得了怎么不说出来?现在在这里扯马屁股有个JB用!”
“你说得轻松,当时小张要进来的时候你们不是都赞成?我一个人说了有鸟用啊,老子还不是只能随大众!”眼见有发展成武斗的趋势,我懒得理这两个挫人,生平最恨在危急时刻起内讧的人,当下也冒起无明业火,“你们安静下来!这是吵架的时候吗?”我心知又是那个破电梯在捣鬼,只能向他们解释道,“这应该是一个机关,过段时间就会恢复的,我们慌也没有用。”
我压着烦躁好心解释,谁知金子六把火气喷到我头上,“你个小菜头懂个鸟蛋,刚才你跑过去门就没了,现在还这么镇静说不定就是你小子在搞鬼!”虽然再难听得话我也听了,可还没别人这么喷过狗血。我和金子六不熟也不可能向对胖子那样挤兑他,只有板着脸呛他,“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还能说出个更可靠的理由出来吗?”
金子六铁青一张脸,“我本来想念在一场交情份上还不想说的,现在你小子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也不得不说了。你打从一进来就掉队,谁知道你掉队后做了什么。后来进来墓室又将整个墙壁摸了个遍,我虽然不做那土匪的下贱工作但我还是知道些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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