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舟齐天-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齐国上下,多年来,也是未曾有过的。
    “邱东家,本王问你。之前,你邱家因项井私吞了灾银而荡产。你可向本王上过折子,陈情鸣冤么?”齐天示意他坐答。
    “启禀殿下,草民确实曾托人向殿下递过折本。”邱羽翔如实应道。
    “好,所托何人?”齐天继续询问。
    “是——时任,两省赈灾督御史的高孝悌,高大人。”邱羽翔有些顾及的道。
    齐天向殿下张望道:“高孝悌何在?”
    “臣在。”高孝悌心中忐忑不安的,低头出班应道。
    “你当日,是否将邱东家的折子,递了上来?”齐天不动声色的问着,让人猜不出她的用意。
    “微臣,的确将陈情的折本,与当时三百里加急的灾情报本放在一处,呈至了京中。”高孝悌肯定的道。
    “几本?”齐天起身,漫不经心的问道。
    “三本。”见她站了起来,高孝悌拭了拭额上的冷汗。
    “好。”齐天挥手屏退他。
    继而探究的对着群臣,沉吟道:“陈情的折本与加急的文书放在一处,那便是国之绝密,兹事体大。且送了三次,本王竟全然不知。”沉默片刻后,高声责问道:“外派钦差的折本都胆敢扣压!吴光祖,你可知罪么?”
    “殿下明鉴!”主管官员奏报折本的吴光祖,几乎是惊呼匍匐在地,“微臣,真的是未曾见到任何陈情的折本!”
    “哦”齐天了然,语气缓了缓,面上却依旧不悦的道:“本王给你个赎罪的机会。一炷香的工夫,你在这朝堂之上,逐级的查下去。本王,倒要看看,谁有这等遮天的本事。”
    吴光祖当即转身,冲着群臣道:“文案司左侍郎何在?”
    “下官在。”有人来应。
    齐天喝着茶,眯着眼,阴沉着脸瞧着殿下,就这样一级一级的查问着。
    最终查出,是主管录入记载的文案小吏将折本私扣了下。
    将其人锁至殿前,并呈上于他住处搜出的,被其私扣的三本折子。
    齐天走下殿来,扫了一眼已战栗不已的文案小吏,质问道:“你一个从六品文案,胆敢私扣钦差呈给本王的折本?”
    “罪臣该万死。”文案连连扣头,言语间已透出哭腔来。
    “供出何人指使,本王饶你全家不死。”齐天语气平平,仰头瞧着殿顶栩栩如生的雕龙。
    文案犹豫再三,不住向群臣张望着,最终绝望道:“是,左王相李构,挑唆罪臣干的。”
    “殿下,明鉴!莫信这厮信口雌黄,含血喷人。”左王相李构,气急败坏的出班喝止道。
    “哎?李爱卿不必如此气恼。清者自清么。”齐天宽慰的对他笑了笑,走回殿上王座。
    落座后,和颜悦色的,悠然道:“你是两朝元老,又是圣上派来的辅政大臣。本王是不会轻信这等小人的谗言,而枉冤了忠良。”
    “殿下圣明,要为老臣做主。”李构倒喊起了冤。
    “宋牧,将这罪吏,押出雍门斩首示众,以正朝纲。”齐天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宋牧,宋牧会意,领命将文案拖出大殿。
    雍门是群臣出入王府的必经之路。
    齐天笑着对李构安抚道:“爱卿不必介怀。晚上本王于朝闻殿宴请邱东家,爱卿一定要来佐陪才是。”
    “微臣,谢殿下隆恩。”李构叩首谢恩。
    随着东石的一声“退朝”,众官员无不长出口气,如释重负。
    方巧此时,云舟刚从养廉殿陪太妃用过早膳回来,途经宣德殿。
    坐在轿中,看着散朝下来的文武百官,皆是一脸后怕的模样。
    不禁勾起嘴角,道:“看来,殿下的敲山震虎,用得恰到好处么。”
    晓千笑道:“无非是杀鸡给猴看么,可娘娘怎的知道是恰到好处呢?”
    “因为——没有狗急跳墙。”见云舟一板一眼的,却又一副任重道远的模样,说出的竟是这句俗话。
    晓千忍俊不禁的道:“娘娘好好的,学殿下的语气来做什么。倒也着实是好笑,竟像极了的。”
    朝闻内殿屏风后,齐天窸窣的换下朝服,换上便袍。
    “殿下,明知是李构的罪,却为何不治了他?”东石在外室泡了壶茶,不解的道。
    “他老奸巨猾,在朝中结党营私由来已久,根基已深。一个从六品岂能就除了他去。”如今,天已然冷了,齐天换好薄袄,散乱着衣襟,出了来。
    东石上前为她系着腰带,神秘的道:“奴才知道,爷这是在欲擒故纵呢。”
    “呵呵,齐总管如今见识过人啊。”齐天自己系着衣结调侃道。
    “殿下教诲有方!”东石玩笑的浅浅一拜,催道:“奴才泡了壶云雾,爷先歇一会子。翰林院侍讲已然在沧溟阁侯着了。”
    原来,齐天自八岁起,每日都要由翰林院的学士进讲经史,逢政事清闲时,甚至每日两讲。
    多年来,春秋不改,风雨无阻。
    自亲政以来,每五日还要参加一次经筵讲席,与众谋士探讨治国理念与治策。
        
    晚上,齐天于朝闻殿宴请邱羽翔,左相李构佐陪。     
    散了宴后,朝闻殿耳房内,摆了茶。
    “邱东家救本王子民于水火,就是救本王。本王欲与东家真心相交,东家不必如此拘泥。”齐天见邱羽翔一直诚惶诚恐的模样,劝了他一句后,慵懒的倚在太师椅上。
    邱羽翔因之前在朝堂上也被齐天的敲山震虎震到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邱先生,不必如此,殿下向来赏罚分明。”东石为他斟茶,宽慰道。
    “本王,要谢你,要重谢你!”齐天赞同东石的说法,她有些醉酒。
    一字一顿的道:“本王不但要封你做御医执事,还要让你邱家的药铺,开遍南都,开遍南齐。以后,但凡官家用药,都由你邱家来供应。”
    “殿下——”邱羽翔感激的叩首在地,“草民能为黎民苍生尽绵薄之力,为殿下分忧,实属三生有幸。殿下的隆恩,让草民实在惶恐,草民万万受不起。”
    “视利禄功名为过眼烟云。”齐天举杯“本王以茶代酒,敬你的高义。”
    “草民,却有个不情之请。”邱羽翔再叩首。
    由衷道:“殿下有所不知,草民虽是邱家主事,却只是个养子。府中尚幼有弟,小字羽化,是邱家仅剩的一点血脉。”
    原来,邱老东家早年没有子嗣,偶然之中,收养了还尚在襁褓的邱羽翔。许是因为他一生乐善好施,悬壶济世,终在老年得子,唤作邱羽化。长至如今,已是二八的年华了。
    他人如其名,自幼便生得心性怪癖,整日不问世事的模样。既不喜经商,更不愿做官,是个地道采药炼丹的医痴。
    幼时还好,如今愈发的大了,更是孤僻,不但不愿与人接触,还整日躲在药方中。邱羽翔思及这邱家的家业,早晚是要由他这幼弟接管。可见他这般的不问家事,心中难免又气又急。
    可自从上次,羽化在府中有幸得见了齐天后,难得的对齐天赞了多次,还向兄长询问了许些齐天的事迹。
    邱羽翔知他慕齐天的气度,想他若能追随齐天左右,富贵自不必讲,改改秉性倒是最打紧的。
    可是齐天却是为难了,由于身份特殊,她自幼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是由淑嬷嬷医治,从不用其他御医。
    正沉吟时,兆娴郡主来找齐天借云舟,明日去庙上还愿。
    听得此事,便道:“那且先随着本宫吧,刚好邓太医要告老了。”
    “东家,放心。郡主,贤良温厚,断然不会委屈了令弟。府内的园子,随他挑一处住下就是,吃穿用度都由着他。”齐天许诺着。
    真叫来了邱羽化,众人瞧了,皆是愣了愣。
    “竟不料,这世上除了我九弟,还会有这等标致的男孩子!”郡主心中不禁赞了赞。只见邱羽化着了身湖蓝色的熟罗长袍,外边套了件镶银红宽边的琵琶襟月白织锦小袄。
    虽是十年有六了,却只像个十三四般的孩童,身形单单弱弱,长的却是明眸皓齿,十分清秀。
    言谈举止间有些腼腆,动辄便满面绯红,想他是因见了这许些的生人,一时拘谨,面上难免羞涩。
    齐天浅饮了口茶,她觉这孩子眉眼间隐着忧郁,眸子深处藏着几许孤寂,神情间不时流露出如梦的迷茫。
    不由涌出些异样,眼中有些探究的又打量他几下,心中也觉喜欢。
    散了宴,齐天捧了邱羽翔贡的药酒来给云舟。
    “殿下这是讨了什么彩头来?”走到桥前,见云舟与几个内侍立在桥头。
    “邱东家的贡酒,说是每日膳上佐上一盅,可调气血补阴气。”晚上的风有些冷,齐天携了她的手往凌波楼走去,“如今天冷了,出来总要添件衣裳。”
    云舟撇了眼她身上的薄袄,莞尔笑道:“殿下今日兴致不错?”
    齐天拉着云舟过了望穿桥,看了看那一池秋水,碧池中一对鸳鸯正携儿带女在池中嬉戏。
    心中都暖了暖,“舟儿明日还愿,带上我去可好?”
    两人踏上布满青苔的鹅卵石小径,齐天看到路边先王提的字,讪讪的道:“如此幽静的小径,却名曰‘殊途’,本王总觉不甚吉利。”
    “殊途固然寂然,同归却也是种圆满。”云舟声音中有些感伤,“先王,当真是爱极了那位红颜知己。”
    “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弹指一瞬间。”齐天被她的情绪感染,怔怔的目视云舟,热切道:“若幸得此佳人,定要朝夕相伴。还夫复何求?”
    “殿下,只心心的想着为红颜摒了这祖宗的基业,弃了这大好江山。却可曾想过,这红颜背得起,抑或可愿意去背负那‘祸水’的骂名么?”云舟听她这般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话。又思及先王的付出,心中涌出了莫名的气恼。
    齐天本是一番热切的表白,却招来云舟这等不留情面的质问,面上僵了下,心中别扭了起来,淡淡的道:“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生在天家,就注定不是自己了。”云舟提醒着齐天,说了齐天最不想听的话。
    齐天自嘲的笑了笑,仰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心中充满复杂与无奈。
    
    入了隆冬,年关将至,南齐的天气阴潮而湿冷。 
    一早,伴着纷纷扬扬的清雪,云舟兆娴陪着太妃与楚惠妃到相果寺祈福上香。 
    齐天踏着积雪从宣德殿下朝回了朝闻殿暖阁。 
    “殿下——”刚从北齐京都返回的杜回,难得的忧心忡忡的道:“北都已然传出要削藩的风声了。” 
    齐天才进了暖阁,东石侍候她除了头上罩的雪帽,露出簪缨银翅王帽。撤下大貂鼠风领,散下披在身外的白狐里鹤氅。
    氅内着了件江牙海水五爪坐龙青蟒袍,腰系五色鸾丝绦,脚蹬鹿皮官靴。显得神采奕奕,衬得矜贵难犯。 
    “皇伯父龙体如何?”齐天喝了口热茶,接过东石递过来的白铜手炉,揽入袖中,以便驱散身上的寒气。 
    只见手炉铜盖上,镂空雕刻着梅兰竹菊图。楞式炉身,黄色地缠枝花锦间有六片开光,内绘诗人墨客于山林田野间吟风弄月、闲情逸致,竟是栩栩如生,与壶盖上的闲适相得益彰,好不让人称羡。 
    “怕是,时日不多了。”杜回看到这等精致的手炉,一时还收不回眼。 
    嘴上却依旧悠悠的道:“太子——,已然抵了南都。殿下可曾想过,一旦皇上下旨削藩,殿下与南齐将何去何从?” 
    “自是感恩戴德,做一辈子的安乐废王。”齐天仰头叹息,面无表情的思忖着什么。 
    杜回听了,拉回神深深的瞧了她一眼,看不出她所言的虚实,但他宁愿她说的只是句戏言。 
    午后,处理过政事,齐天也去了相果寺。 
    自从上次被云舟碰了逆鳞,两人便有些疏远,云舟对她也一直是不温不火的。 
    简单用过些斋饭,两位太妃要去参禅。知齐天嫌着闷,便叫云舟随她出去寺中好生逛逛。 
    二人缓步于庙中后山悠远的碎石路上,途经一片梅园。满园的梅花在寒风中开的姹紫嫣红,生机勃勃。 
    云舟先驻了足,望着这满园的梅花出神。齐天随她望去,只见园中深处,高高的枝头上,傲然的绽着一枝白梅,开得是冰清玉洁,好生精致。 
    “我折来予你。”齐天不顾园内雪后的泥泞湿滑,自告奋勇的穿过篱笆,入了园子。 
    云舟本欲拦她,可转念却也料定是拦不住的,便未做声,只是紧紧的瞧着。 
    “爷,您差奴才去就是了。”东石紧随其后紧张的道,“您,慢着点。”生怕齐天脚下打滑,出了什么丁点的散失。 
    虽说,齐天爬树也算是本事,可如今这般的天寒地冻,多少有些畏手畏脚。 
    再加上之前降了雪,树干光秃湿滑,费了好些力气,才将那枝杈寻到,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