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江春水-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准疽豢诨鼐b准鞠悠抑皇侨让欧В洳簧纤准腋呙拧�
当然,南郑一向注重门阀,也不怪人家看不上应家。何况,世上人也不似爹爹,能有几家会似阿爹那般天真,看不出了应家的野心。
后来,几经妥协,便是应家三子,据说是最倜傥儒雅、最具文士风流的应无意出任车骑将军一职,被派往荆州与庾季搭档。
“庾大人的宴会可得认真对待。”应无意看着小枣的脸色点点头。
小枣慌忙垂下头去。
“你明天为我抱琴吧。”应无意突然又笑了一下,“庾大人请的都是风雅之人,一定愿意听我奏上一曲。你说这天寒地冻的,我该为他们奏个什么曲子?”
“十面埋伏。”小枣随口说。
应无意一下子咧了嘴,“居然不说梅花三弄!”
小枣闷住,自己果然藏不住心事,一开口便是错。
应无意也不深究,自己在蒲团上坐好,手中捻起一枝玉如意把玩,等小枣去为他捶背捏肩。
小枣先转身去在香炉内添了一把散香焚了起——这才回到应无意身后跪好,手搭上他的肩。
“乘着我闭关,庾季重组了荆州兵马司。”应无意很随意地说。
这是说庾季要动了吗?他若想反击,目下当然是好机会。
“而我爹已经起程,他说他要来荆州。”应无意笑。
什么!应璩要来荆州!
“冬日里,江中逆水行船不便,我爹得走旱路来荆,就算马快,也得一月有余。等他到时,荆州又不知是怎样一翻情景了。”
“那时已经过了年了。”小枣说,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应大司马为了争权夺利,连年也过不好了。若是爹爹还在其位,还不知得多感激他呢,少不了一翻褒奖嘉许。现在看来,人家其实全是为自己打算。
“啊!过年!”应无意似乎也想起来了,“每年人日,荆州府总得大宴群僚,我爹爹肯定能赶上。”小枣猜想,应无意大约是在盘算动手的时间。剪灭庾家,夺取荆州一定是应家早有的打算。
“小枣啊,”应无意的声音和缓,“你弄得庾季大人取消了秋天的菊花宴,这席酒一欠就欠到现在。所以明日到了庾大人的酒宴上,你得好好表现,让庾大人好好看看你。”
小枣捶打在应无意背后的小拳手停了。良久,才又继续。
“荆州位居要冲,地理位置重要,重要到每一个出现在荆州的美女都可能是某人派来的女谍。是女谍,也同时是美女。而男人是不能拒绝美女的。”
小枣想:菊香很笨。应家和庾家,终归要摊牌翻脸的,而一个小小的女子夹在中间,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算。
应无意一个反手,一下子就把小枣捞到了身前,打横放在了腿上。“每一个男人都希望美女是自己的,彻头彻尾是自己的人?”
“公子肯要,我便是公子的人。”小枣大了胆子说,同时直视着应无意,打算慢慢的习惯这张丑脸。
应无意笑了,“你其实很会说话。”他在小枣脸上亲了一口,又隔着衣衫摸了摸小枣的身子,“怎么穿这么少?你功力不够,得随着季节添衣。”
阿抚和屠大娘都觉得小枣穿多了。
“等一下脱光了让我摸摸,我爱死你这付又细又长的骨头架子了。”他又这样说了,不是第一次。小枣觉得,若是有可能,他大约能拆下小枣的骨头架子好好把玩。
“庾大人的宴席上,公子要我表演吗?”小枣索性慵懒的伏在应无意怀里。应无意如此和颜悦色,自然又是要小枣做点什么了。彼此彼此,他会装模作样,小枣自然也能学会。
应无意对着小枣笑得更加和煦,“我还没想好,不急,到时再说。我带你去,主要是想让你散散心,你在我府中也闷了许久了。”
说得好听!
应无意要她做事的时候,格外的好脾气,显得是在为小枣打算似的。
“若是你,当你知道别人要杀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应无意问。
“杀死他,不计代价!”
应无意笑了,“果然,我没有看错你。但,你自己却能忍。不计代价,却又能忍,这大概就是最强大的敌人了。庾季,既没有决心,又不能忍耐……”
应无意没说下去,他抱了小枣起了身,走到床边把她放下。很自然的,他的手就伸进了了小枣的袄子里。
小枣等待着,反正应无意会决定他们该做什么。
“你在长身子了,”他摸着小枣的胸,“有点肉了。”
小枣觉得这个男人比自己还要急切的等着小枣这个身体的长大。
应无意在小枣身边躺下,把脸埋在小枣的颈边。“我不娶妻也不纳妾,除非万不得已。”他似乎是想向小枣解释,“我害怕身边都是菊香。”他说,口气倒像是他自己很可怜。
他的手一直在小枣的胸部游走着,似乎很贪念那一点点温软。
可他说出的话却更像是一种警告!
小枣好笑,他这是在和她讨论名分?小枣早就没把自己当成活着的生命,一付行尸走肉能要什么名分!小枣又不是菊香,不会相信傻到去相信一个男人。她会保持足够的警觉,不然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小枣乖乖的还是没什么反应,应无意不知是失望还是多疑,他掰过小枣的脸,直视小枣的眼睛,甚是温和的说:“不过,我也不会薄待我身边的女人,尤其不会薄待你的,我喜欢你。”
小枣心中微微冷笑,到了该诛杀的时候也绝不会手软,这也叫不薄待?这种漂亮话大约曾骗过了菊香,让那笨妮子有恃无恐。可想骗今日的小枣却不容易。要论说漂亮话骗女人,应无畏的工夫一点也不比应无意差,他还曾约过素素在浴佛节上见面呢,可在水浴佛节前三天,血洗了皇宫。
比起行动来,语言,毫无意义。
“傻丫头,你听我说这些怎么能没有表情,没有表情是抓不住男人的。”应无意捏了捏小枣的脸颊,像是调情。“女人得会笑。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小枣想起按公主的规格训练出来的大姐和金虎,她们也都不大笑,因为她要做出端庄严整的公主派头。
可是不笑,她们也就再没有机会笑了。
小枣咧了一下嘴。
当年素素是爱笑的,可现在的小枣好像忘记该怎么笑了。
“比哭还难看!”应无意说。
他坐了起来,顺便把小枣也拉了起来,先捧着小枣的脸先看了看,然后,用手指去推小枣的嘴角。
“嘴角向上。”
小枣的嘴角向上吊了起来,保持着。
应无意俯身吻了下来,用舌尖撬开小枣的唇瓣,舔舔小枣的贝齿,又钻进去勾起小枣的舌尖,缠绵了好一会才退出去,“露着上面四颗小牙吧。”
小枣露出四颗牙。
应无意歪头又看了一会儿,“不错,就是太死板了。”他揉揉小枣的脸,“眼中也没有笑意,真正的皮笑肉不笑。唉,看样子得慢慢来……”
说完应无意一把把小枣拍回到床上,一挥手,屋子中的灯烛全灭,“今天我该怎么收拾你呢?啊,不,不要,你别向下钻,这次我们换个花样……”
※ ※ ※ ※
望江阁,临江而建,四方八角,气象万千,是庾季前年新建。小枣记得当时庾季还曾延请南郑名士俊才齐聚此地,登高作赋,把酒高歌。那时阿爹也曾心痒过,只恨自己无缘躬逢其会。阿爹的文士气比帝王气重得多。
如今,望江阁就在眼前。
凛冽的北风中 ,翻滚的浓云下。浑浊的江水涌起白色的泡沫,一下下的拍打着望江阁下的江岸。小枣有些伤感,物事人非,自己如今倒站在这里了。
应无意今日束了高冠,穿了灰袍,鹤氅曳地,寒风中衣袂翻飞,一副华贵又洒落的模样。若是远看,绝对是翩翩佳公子。
可惜,这只是他刻意的伪装而已。
小枣抱了青桐,跟在应无意后面亦步亦趋。她垂了头,不去看那付骗人皮囊。
“小枣,看西边的小山。”应无意说,并不转头,脸上的表情也维持着散淡的模样。
小枣的眼珠转向西边,快速的瞄了一眼,那边是一座小土丘,顶上还有座小亭。冬天里草木不茂,看上去荒凉的模样。但也仅此而已。
可小枣明白,应无意既然提醒自己去看,那么那里一定有什么古怪之处,自己目力不够,看不出来而已。
应无意这回赴宴,带了一百甲士,就留在望江阁下。他为人小心,不会没有防备。可,能带上望江阁的,却只有小枣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正月初七为人日,七菜为羹,剪彩或金箔为人形贴、戴。晋以后特别重视这一节日。
、血溅江楼
“应车骑,你可来啦。”望江阁上,庾季从门内出来,降阶而迎,脸上堆满了笑意。
“劳您久候。”应无意也客套着。
小枣站住,庾季身后,荆州的各路有头脸的人物也都纷纷出来与应无意应酬客套。
小文抱了琴,平静地扫视一眼这些人,似乎文士居多,听介绍,多半是庾家子弟。所有脸上都挂着礼节性的微笑。冷风中,场面倒是热烈而温暖。
小枣浑身的肌肉有些发紧,小小的身子也挺得笔直。她突然意识到,揭去这些皱在一起的脸皮,那下面也许就是杀戮的鬼面。
应无意曾说爱她的骨头!原来,应无意是说,他早已看破了人的皮囊。小枣现在也看破了皮囊,她感觉到了杀气。
寒风中,人心比天气更冷。
望江阁内,碳盆中火苗正旺,暧意洋洋。应无意与庾季客气的分主客相对据案而坐。
小枣抱了琴,也上了应无意所据的竹筵,安安静静的坐在应无意的身后。
“听说北面高铿又在江边厉兵秣马,”庾季先开了口,“应车骑对此有何看法?”
应无意笑,眼睛看着仆佣上来分酒分食,嘴上含糊地应付:“高铿若来了,我便与他一战,没有什么想法。”
“看样子应车骑倒是有必胜的决心”庾季微哂,“可我记得我南郑与北军作战,极少能得便宜。”
“北秦军队彪悍,但国力有限,不能久攻,只要守住……”
“应车骑能守?”
“能守!”
庾季哈哈大笑起来,“能守,好!我以为你应家人不能守呢!前回守白下、石头的两位应家公子可是连一个时辰都没守到。”
小枣定定的,一动不动。
“若非我先抵住了北帝高铿对荆州的觊觎,那高铿先拿下的当是荆州。若真是那样,庾大人此时怕也没心思去替什么白下、石头操心了。高铿转攻建康后,我去建康议婚。事前明明嘱咐庾大人,一旦事情有变,请庾大人过江偷袭高铿后翼,以解建康之急,为什么庾大人却按兵不动?”
小枣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这些事,是她从来没听人说起过的。
“若说起这个,庾某不会领兵啊,”庾季干巴巴的打着哈哈,“朝廷不许刺使领兵,庾某只能做个无用书生了。如此说来,应车骑若不去议婚,只在荆州领兵,先帝一门也许倒不至于那么惨烈了。可惜,”庾季的手轻叩台案,一脸的轻松得意,“那样的紧急时刻,应公子偏偏去了建康,无巧不巧啊!说来还是先帝不该在那时急着谈嫁女之事……啊,哈哈哈哈。”
小枣觉得浑身冰冷,房中的火盆也没有了热力。所有一切全都安排得严丝合缝、环环相扣。若非小枣亲眼看到应无畏的杀戮,大约也会以为这只是阿爹安排上的失误。也会以为一切都只是巧合,会感叹自己一家只是命运不济。庾季会演戏,和应家何家一样会演戏。与这些人相比,天真与直接哪里还会有活路!
席间诸人开始劝酒,都在假惺惺的说着漂亮的语言。
而小枣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了。阴谋原来是一层层的套起来的,别人一步步布好了局,就等着最傻的那个钻进来。萧素素与应无意的婚事,原来是南郑最大的笑话。小枣木然的坐着,若世上真有后悔药……
一支强驽呼啸着穿透了望江阁的窗棱,也击碎了小枣的神游。只听得“砰”的一声,驽箭锐利的箭头钻进了小枣头上的墙壁里。
望江阁内热络的空气窒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很快,坐中人又开始觥筹交错、推怀换盏。
小枣这才注意到,望江阁下已是喊杀阵阵。她刚才在恍惚之中,差点忘记了眼前的险境。
她偷眼看应无意,应无意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墙上那枚还在颤动不已的羽翎。
小枣又垂眼呆坐。应无意不动,小枣也不动。
这就是南郑的所谓名士风流,这就是南朝推崇的容止雅量。
每个人都表演着对危险的视而不见。
有庾家子弟先奏起琴来,为酒宴凑趣。还有人铺纸挥毫,弄得席间墨汁淋漓,好像这样才能显出文人雅意。
庾季和应无意两个,脑袋互相凑得很近,显出亲密的样子。
“这抱琴丫头,我见过。”庾季好像才看到小枣似的。
“对!一个缺□的小丫头。难得庾大人还记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