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临-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昧艘挥λ琛�
炉上烫着一壶山泉水,宽椅中锦垫薄毡俱妥,春歌也和另一小内侍抬了从严谨那儿寻来的古琴放置在亭中的古桌之上,小丫鬟们亦鱼贯着奉上香茗茶具及各色点心。如画亲自泡了茶,一群人这才静默的退出了亭中,离的远远的守着。
而烟雨,也吩咐了夏雨在外负责安全,虽是自家院中,又有萧策在,可也绝不敢大意。
秦末看着一碧如洗的天空,吹着暖暖的春风,闻着茶茗混合着西府海棠的淡淡香气,耳中飘来的,是清悠醇远的古琴之间,只觉得果真是岁月静好,让人贪恋了。
一曲终了,萧策收回琴上的手,见秦末面带微笑,也便柔声笑道:“你若喜欢,我每日午后都过来陪你可好?”
听了他的话,秦末收回看向亭外幽州城街道的目光,也笑道:“浮生半日,因是偷来的闲情,所以才格外让人愉悦珍惜,徜若是日日如此,便是我不烦,王爷也该烦了。”
萧策摇头从锦杌上站起,踱到秦末身侧,执了她的手,柔声道:“若每日皆能见你刚才一般的笑容,便是一生都如此刻,我也不会觉得烦。末儿,那日你受了伤,我当时只想着,如果你不在了,便是许我千里江山,得这天下,没有你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第三十八章节 无题
如此誓言……
秦末突然的,就觉得心中有些酸酸的痛,眼中温热,垂下眼睑,逼回眼中欲滴未滴的泪水。
曾经,她不是不委屈的,只是坚强如她,至记事起,从来就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她是陶未宠爱的妹妹,是父亲和上官叔叔眼中虽调皮却也乖巧懂事的女儿,是农怀和穆枫他们如男子一般值得依赖的好友,是曾经的萧策眼中爽利明朗的象晨风一般的姑娘,是上千上万将士心中的将领,是北魏闻风色变的劲敌。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眼泪。
可是这一刻,那温热的液体,有一种不能被控制的力量,几乎从她的眼中倾泄而出。
得此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末儿……以前,都是我不好,虽不求你能原谅我,可我却盼着,能重新看到你如从前一般快乐,也希望,你和我,能如从前一般彼此信任,若此生策再有负你之举,愿遭五雷……”萧策伸手擦了她眼角的泪滴,指尖轻抚着她的脸,底声说道。声音温柔低醇,有一种浓的让人沉醉的诱惑。
“萧策,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在气我?”秦末听到此处,忍不住抬了脸,嗔道。“以后不许再发这样的毒誓。我也不要听。”
“好,不说。”萧策轻轻把她拥入怀中,默了片刻,才道,“末儿,我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觉得踏实和快乐。我们大婚时,因知道会伤你的心,因此心中时时不安,只是又没勇气对你说崔青争的事,害怕看到你难过,害怕你恨我,总想着能时时看到你幸福的样子,怕一出口,连那几日的幸福都没有了。在凉州时的那一晚,虽是做戏,可你当时的言语,一字一句,亦如利刃插在我心中,这些日子我时时想起,真怕那些话,若是真是你心中所思所想,我又该如何才能挽回?”
秦末把脸埋在他的怀中,怅然道:“都过去了。我是怨过你恨过你,阿策,当初我不是不知道你的为难处,不是不知道,与崔家联姻,能给你带来怎样的好处,也不是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是有我的。可我怨的是,你让我象傻子一样最后一个知道,我怨的是,当初你看向祈妃的眼神,还有脸上的笑意,都让我觉得刺目和心痛。我总以为,我才是你眼中惟一的那一个……”
“你这个小傻瓜,”萧策指着自己的胸口处,“末儿,你要记住,这里,惟有你,再不会有别人,也从来没有过别人。”
四月艳阳,高亭凭槛,如此美好春光。
情浓处,两人相顾而视,慢慢都笑了起来。
“这么蹲着不累?”
萧策这才动了动:“不累,只是,腿有些麻了呢。”
秦末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指着锦杌道:“快坐下吧。”
等萧策拉了锦杌过来,在她身边坐了,执了她的手,秦末才想起正事,问道:“我这些天一直担心着君玉,也不知道农怀那边有消息了没有。晨间问了大哥,他说已按排了人暗中寻访着,你也多关心些。君玉毕竟未曾出过远门,又不知世间险恶,万一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萧策也皱了眉:“京城那边也没有消息,王叔府中并未声张,对外只说是犯了错,被禁了足,于她,也是经常的事,因此除了王府内,外人并不知道君玉私自离京的事情。末儿,我觉得事情实在不寻常,若是平常,君玉在我们离京时逃出府,无论如何,王叔应该想到君玉是偷偷跟着我们了,可王叔竟然连我也瞒到现在。你觉得,这其中,会有什么隐情?”
“我也想了许多,只是不得要领,为今之计,总要先找到君玉,才能弄清楚了。”
两人叹息了一回,秦末才又道:“刚在屋中讲的通商事宜,我这几日把心中所想,都罗列出来,到时候你再看看,也可与幂僚们再商议,等各方面都完备了,再动手准备不迟。”
“这事不急,你只管把身上的伤养好便是。若是需要用人,我不在府中时,你只管差人去找严谨说一声,有什么需要的,也只管跟他说就是。”
秦末点了点头:“我想的是置办榷场,因此需你找两个熟悉律法的,我到时候还有些事需要咨询。”
萧策道:“榷场?大萧近百年没有置过榷场了,这可不是小事。甚至无例可寻,且这中间所涉甚广,且并不是我们要开便能开的,北魏与我大萧刚结束战事,两国边境盘查甚严,通商的事,只怕不易。再者,就算是北魏也有此心,大概也不敢放下防备之意,轻易出入大萧境内,且这榷场设于何处,也需再仔细思量才行。”
“阿策,你所说的这些,我都有想到,榷场开在哪里,如今设置管理制度,该打什么样的人管,赋税几何,牙税又该抽几何,双方如何交易,可以开通哪些商品交易,如此等等不一而足,事情实是烦琐的紧,又要考虑到国家律法,因此我才要从你借人借书。农怀府上的管事阿悦姑娘倒是个人才,又熟悉北魏国情,我之前在凉州时,已拜托她为我荐些人才,且我已与农怀商量过,这一段时间,他会让阿悦来幽州一趟,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榷场的事情做个梳理,若是能在秋季时便开始,最好不过。”
秋季时正是北魏物资短缺的时候,那时候放出通商的消息,要事半功倍。便算是北魏一时禁了国内商贾,也不怕。还有其它相邻的小国足可支撑榷场的商品流通。日久北魏商贾见有利可图,自会前来,北魏又怎会放弃这不伤一兵一卒,便能以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利益的机会。
“我虽于庶务上不甚精通,可也知道如今民间私贸也极活跃,你的计划榷场是要抽取税赋的,而负责交易的牙人亦需抽牙税,既有已经熟悉的私贸贸,那商人又如何肯来?”
“民间的货物往来,既是私贸,便存着极大的风险,且一量涉及大宗的生意,极为麻烦,一个不慎,倾家荡产都是轻的,严重的亦会危及性命,而在榷场交易,则简单安全的多,只要税赋合理,所得之利,未必不会比私贸更高,又无风险,何愁他偿不来。为今之计,是要把这榷场诸事,一一定下,制度合理,人员得用,又有好的督察机制,保证榷场能顺利运营,才是正务。”
“末儿说的极有道理,只是我于庶务税赋都不堪精通,因此这件事,便由末儿来办吧。”萧策想了一下,郑重道,“这实是一项利国强民的国之大计,末儿若需用人用物,尽管开口,我必全力支持你。只是榷场慈事大,原不急在一时,你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身体,可知道?你若不好,我日日不能心安,哪里还能静下心去处理那些琐务?”
“我知道,阿策只管放心。我又不是年幼无知的稚童,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再说,还有烟雨呢。”
烟雨精通医学,萧策自是知道,闻言笑着点头:“你晓得当心就好。”
两人又闲说了些事,已是日薄西斜是分,北疆的春天黄错,没有江南或是盛京的那种暮色四合时的静悠淡远之意,却自有一种干爽清利的感觉,只是北疆早晚温差极大,萧策虽然不舍得这难得的两人相处时光,又兼嫌隙尽消正是情浓之时,可到底心中不啥秦末,担心她觉得冷,便回又执手回了秦末的院中。
两人用了晚膳,严谨过来寻他,说是祈妃去前院找萧策,似是有事要禀,秦末坐在那里,闲闲的端着茶杯并不说话。
萧策便看着严谨皱了眉,让严谨顿时忐忑不已,心中暗怪自己来的不合时宜。正想寻个借口退出去,就听萧策冷着脸,道:“就说我在王妃这里歇下了,让她有事明日去书房找我便是。”
严谨听了一惊,忍不住抬头看了萧策一眼,祈妃是他的内眷,却请去书房之中,这不是明着告诉祈妃,王爷他再不把她当作家人,而与那些幂僚同等待遇,存心叫祈妃难堪么?
秦末也是瞪大了眼看着萧策,她倒不是觉得让祈妃去书房寻萧策有何不妥,只是惊诧于那句要宿在她这里的话。
“楞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还指着王妃赐你杯茶歇歇再走?”
“奴可不敢,奴这就去回话。”严谨说完,慌忙打了个诺,夺步出了门。
等严谨退了出去,萧策看着她惊诧怔仲的样子,不由一笑,一双眼神彩奕奕的看着秦末,笑问:“末儿发什么呆?”
“这个,王爷没什么事,还是回去休息吧,再说你这样谅着祈妃,也极不妥。”
“有何不妥?正是该让她好好清醒自省的时候了。”
“王爷此刻突然倒戈,之前几年所用之功,岂不白做了?”
萧策摇了摇头:“峡谷一事,虽说那铜片信物,并不能算着什么证据,可,那事也绝对与她脱不了关系。”
秦末这些日,也想了祈妃一路上的表现,还有在凉州临行前那一日来找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出席宴席的事情,可不是都不着痕迹的在试探她到底能为萧策做到哪一步么?
那些黑衣刺客在刺伤她之后,不是没有机会伤及萧策的,显是并未真正的痛下杀手。祈妃确是好算计,若当时不是一心只顾着担心萧策的安危,给了那刺客以可乘之机,以那些人的身手,又怎可能轻易伤得了她?
想到此处,秦末心中一凛,那些人后来竟是那般轻易的就退了,若是当真以死相拼……
第三十九章节 别离
难道,事实上那些黑衣人的目标,并非萧策,而是自己?
按下心中的思虑,笑道:“只是,这样一来,你与崔相………”
萧策冷哼一声:“他如今还不敢与我决裂。末儿放心,我这般做自有用意。说起来,我倒是谢谢祈妃与左相大人了。若不是经此一事……我还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晾着他与祈妃呢。如今我再不用担心那些恼人之事,能这般陪着你,难道不好么?”
经他如此点化,虽未明说,秦末也自是想明白了萧策的用意。
确实,萧策此时冷了崔青争,一是让左相崔夷简行事再城惦量三分,二是给朝中那些人看看,他与左相之间,并非如铁桐一般牢不可破,从而进一步减少那些人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以此为自己再多争得一些隐而不发的时间。二是,萧策虽冷落崔青争,藩王府的家务,却还由祈妃掌管,让崔夷简以为,秦策并不真的敢于与他离心离德,彼此还有合作的可能。三是,陶未为此一怒离去,让那些人以为,萧策已经与北营军离心,少了最大的助力和依持,再无可惧之势。四是,王妃受伤,明显为崔家所为,萧策依旧重用祈妃掌管内务,又与陶未决裂,失去北营军心,此时正是加紧与左相合作的时候,却又对祈妃用而又冷,实在是遇蠢之举,如此不堪之才,又有何惧?
“可如今我在病中,王爷若宿在此处,岂非不能好好休息?”
萧策自动忽略了“王爷”两字,只笑道:“不妨。”
秦末的脸绿了绿,想说什么,却终究说不出口。若是今日之前,她随便找个借口,也好冷着脸赶他走,可这会儿,却不愿意那样对他,可真要同榻而眠,心虽到底一时不能接受。
她觉得如今和萧策的距离刚刚好,再进一步,却是不愿。
萧策见她左右为难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默了片刻,才又笑道:“让如画过来,帮我在榻上铺上被褥便是。”
秦末虽觉得极不方便,但他愿意退一步,自己也不能因着小事坏了他的计划,也只好如此了。
叫了如画进来,按排床褥。自己和萧策则先后洗漱,就此宿了。
虽熄了灯,各想着心事,却都睡不着,过了一会儿,萧策忍不住道:“末儿,你冷不冷?”
秦末摇了摇头,却又想起隔着床帏,他也看不到,只好轻声应道:“不冷。”
“可我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叫丫鬟进来加床蚕丝锦被不就是了?秦末几乎忍不住翻了白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