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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劫by花沁雪(古代,生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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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若是不肯说,学生就只好自己去查了。”刑枫仍是不以为意。
  “好,你去查,我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先从朝廷命官莫名遭劫查起,再查这些人是不是都是良王的政敌,如果证据确凿,学生就可以上奏弹劾良王……”
  “等等等等……”姜迎泽越听脸越绿,慌忙打断了刑枫的话,“你是哪里听到这些的?”
  “学生并不知道,学生只是猜的。”
  “猜的?”
  见刑枫仍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姜迎泽知道自己又被套了话,顿时感叹自己老了,已经不复往昔的精明警觉了。
  刑枫虽是说猜,却也并非胡乱猜测,如今既已知道良王与上官清浔有着密切关系,加上之前上官清浔说过误绑自己是因为自己顶了李勇来的班,而李勇来此人又恰巧是与良王政见相左的政敌,这便不难让人怀疑上官清浔的这些举动都是受到了良王的指使,只是这其中究竟还有些什么细节,旁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说刑枫,既然上官清浔当初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你又何必再去与他计较,非要惹上良王不可么?你之前也答应过我不再追究此事,我才告诉你上官清浔的身份的。”
  姜迎泽以为刑枫还在为两年前的事怀恨在心,他自己也没料到这事会出这么大一个岔子,绑错人不说,偏偏绑到一个无论是政治上还是作风上都毫无瑕疵的人,没抓到人家把柄反而自己赔上个把柄。
  “看来老师也是良王的人了,”刑枫轻嗤一声,眼里划过一丝无奈,“难怪他能如此嚣张,如今只怕连皇上也不敢拿他如何了。”
  “你……你放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以后绝不可再说!”
  姜迎泽激动得拍案而起,接着很快又发现,自己向来精湛的演技在这个后生晚辈面前竟是半点作用没有,只得又悻悻坐了回去。
  “既然良王有如此大的势力,老师又何须担心我会对他不利?”
  “这……老夫当然是担心你,你爹当年临终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既然你已辞官,就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其他的都不要再多问了。”
  刑枫沉默了下来,他又何尝不想离开这个你死我活朝不保夕的朝堂,可是……他还有不甘。
  “老师,你告诉我,当初上官一家满门抄斩,良王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将上官清浔救出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你非要问个究竟么?唉,好吧,我就告诉你这一段。”
  见对方仍是不肯死心,姜迎泽也只得据实以告,自己告诉他这些总好过他冒险去乱查一气,难保再惹出更大的麻烦事来。
  “是这样,曾经的忠泰王上官辂有两位王妃,其中那位温氏正是王从小青梅竹马的表妹,也就是上官清浔的生母。温氏在当年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她与良王本是人人称羡的一对璧人,不料忠泰王因相中其美色而向先皇请求赐婚,当时忠泰王势力已经相当之大,先皇为了安抚忠泰王便答应了这门婚事,此事也就一直成为了良王心中的憾恨。
  “后来忠泰王起兵谋反,温氏也遭到牵连惨死狱中,良王在极度悲愤之下发誓要将温氏唯一还幸存的儿子上官清浔保住,因此才想尽办法将其救出狱来,一直偷偷收养在身边。你要问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可以说他们是形同父子的血亲。”
  姜迎泽说完,刑枫点了点头,心中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他当然也知道姜迎泽的这些话是在极力为良王粉饰,至于良王的为人,那一日在良王府他就已经见识过了。
  此人若真像姜迎泽说的这样有情有义,那日又怎会让上官清浔那样任人糟蹋,他救上官清浔究竟是出于爱还是出于恨都是个未知数,甚至于其帮助现任新皇登基,恐怕也是出于对先皇的报复。
  总之,直觉告诉他,良王绝不是什么好人。
  。
  晃眼大半个月过去,刑枫却迟迟没有踏上自己的回乡之途,他还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解释,等一个答复。
  『好,我跟你走。』
  那人答应自己的话还清晰在耳,当时的他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来承诺自己的呢?是明知不会成真的善意谎言,抑或是满怀希望的衷心托付?
  “将军,有个自称清浔的人求见!”
  安静的晌午时分,徐三像只猴子般活蹦乱跳的窜到了书房内,通报这个他自认为惊喜无比的消息。他只道他们家将军是着了魔才老念叨这个名字,原来还真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刑枫闻言果然倏地从圈椅上站起身来,“快让他进来!”
  “放心,将军,人我早就带到大厅候着了。”
  见刑枫急忙就朝大厅走去,徐三也忙跟在其后准备去看好戏了。
  前院的堂屋内已然站着一个着藏青色风衣的修长身影,尽管戴着兜帽让人看不清脸面,这一次刑枫却是一眼便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来人转过身来望向刑枫,并没有马上除下自己的兜帽,亦没有出声说话,像是在等什么。刑枫顿时了然,便道:“你到我书房来吧。”随即又吩咐徐三不得让任何人去书房。
  徐三只得长叹一声,好不容易见到这个谜一样的人,结果连个样子都没瞅见,心下不禁又开始怀疑,这人定是长了一张狐狸精脸,说不定还有一条狐狸尾巴,不然何必遮这么严实搞得神秘兮兮的。
  将上官清浔引入自己书房后,刑枫又关上了房门,这才道:“现在没外人在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上官清浔于是摘下了兜帽露出脸来,一双原本神采飞扬的凤眸此刻却是黯淡无光,唇色也苍白得可怕。
  刑枫讶异于这人的憔悴,猜到他这些日子只怕并不好过,虽是心疼,却也并未急着表露,他还在等他接下来的态度。
  “我……”
  早就料到了刑枫的冷淡,只是真当面对的时候上官清浔才发现,自己心里还是心存着奢望,奢望对方会理解自己。
  于是停顿了片,上官清浔竭力掩饰住自己的失落,淡淡的道:“我只是来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怎么,是良王让你来催我走么?”
  “不是,我是提醒你,久留对你并没有好处。要说的我说完了,告辞。”
  匆匆说完话,上官清浔转身就想离开,蓦地却被刑枫一把拉住拽入了怀中,“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灼热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惹得上官清浔一阵心慌意乱,顿时有些后悔来见这个总能让自己失了方寸的男人了。
  “除了这些,我还能说什么?”
  “我之所以不走,就是为了等你来,你不觉得你还有很多事没向我说明么?”
  “没什么好说的,事情不就是你当日见到的那般么,我是良王身边的一个男宠,他对我有恩,我不可能背叛他。至于我跟你的事……你就只当是场儿戏吧!”
  “儿戏么?”见上官清浔想挣脱自己的钳制,刑枫索性双手扣住他的腰身,让他贴在自己身上无法再动弹,“如果只是儿戏,你为何不忘了我?为何还要专程跑来见我?你放不下我是不是?”
  上官清浔无奈,也就不再挣扎,只是将头埋在对方胸前,良久过后才像是认输般低低的道:“放不下又如何,良王不会放我走的……”
  “我也不会放你走。”
  听到这人的心声,刑枫终于也不再有顾忌。

  (七)夜奔(上)

  ……》
  上官清浔苦笑着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情不自禁招惹上你,你又何苦陷进来?你是受人尊敬的大将军,还怕寻不到良人美眷陪伴么?”
  “不错,除了你,也许我还会遇上其他更好更适合我的人,”刑枫说着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捧起对方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可是她们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她们。”
  “那你就需要我么?”上官清浔反问。
  他相信刑枫对自己的情意,可是说到需要,这世上又有谁会真的需要谁,每个人天生就是独立的个体,并不存在生死与共的牵绊。
  “需要。”刑枫毫不犹豫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上官清浔想要反驳,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你需要我的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都不要,只是需要你而已,”刑枫说着爱怜的在上官清浔的鬓发上吻了吻,“我刑枫这一生,不爱功名,不爱钱财,也不爱美色,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从来都是交给别人保管,交给老天,交给部下,交给皇上,说难听点,我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我在意你。”
  “枫……”
  “今生我都不会再遇上像你一样让我在意到放不下的人了,所以我不会放弃你。”
  话落,上官清浔已是红了眼眶,他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更多还是悲更多,只觉得这一刻是如此无奈,“能听到你说这些,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奢望了,可是我不想你为我犯险,只要我们都好好活着,在不在一起又如何?”
  “你是怕我惹上良王,是么?”刑枫却是笑着轻轻替上官清浔擦去了眼角的泪迹,“的确,我现在只是一个无官无衔的平头老百姓,没资格和他斗,但是惹不起还怕躲不起么?”
  “怎么躲,带着我你又能躲到哪里?”
  “躲到阴曹地府,他就找不到了……”
  。
  当晚,上官清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良王府,他也早料到自己的行踪逃不过良王的眼睛,所以在对上良王那张阴沉得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脸时,他也没有丝毫在意,只是微微握紧了拳头。
  “怎么,去替你的情郎饯行了?”
  “是。”
  “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走?”良王边说边缓步踱到了上官清浔跟前,冰冷的笑意中透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凶狠,“是怕本王会派人去抓你们,还是他根本就不想带你走?”
  上官清浔只是冷冷将头偏向一侧,不作回答。
  被上官清浔冷漠的态度激怒,良王蓦地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了过去,“那个男人就这么好,这么能满足你!”
  毫无防范的上官清浔顿时失去平衡撞在一旁的香几上,跟着香几一起翻倒在地,好一会儿才从眩晕中缓过神来,嘴里满是腥咸的血水,牙根也传来一阵阵灼痛。
  良王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惩戒,蹲下身来一把扯过上官清浔未绾发髻的青丝,“你母亲那么冰清玉洁,那么美好,为什么会生出你这样下贱的儿子!”
  上官清浔斜睨着良王冷笑了一声。“我母亲冰清玉洁,那我是哪里来的?”
  “住口!不许你侮辱我的涵烟!”
  良王登时怒上眉梢,反手又是一巴掌。上官清浔只是闷声承受闭上了眼睛,紧蹙的眉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本就血色不足的双唇此刻已是惨白。
  良王这才发现到情况不对,忙往他身下看去,就见上官清浔一只手紧紧压在小腹上,浅灰色的衣摆上已经晕开了一团暗红。
  良王霎时间神色大变,急忙一边将人抱向卧室一边大喊着:“快去叫太医来!快去叫太医来!快!”
  。
  不多时,御医已经由人从宫中请了来为上官清浔诊治,守在一旁的良王则显得十分焦虑的来回走动着。
  “你要替本王保住孩子,这是本王的孩子,将来他还要继承本王的一切!”
  素来了解良王性情的老御医只得边诊脉边安抚道:“王爷稍安勿躁,公子曾屡次小产,再要妊娠自然会困难些。王爷要切记,不可再对公子动粗了。”
  “本王知道!本王只是……只是一时气过头了!”此时的良王早已没了昔日的凌厉与冷酷,只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一脸懊悔,“他到底怎么样了,孩子如何?”
  “这……”老御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兀自沉吟了片刻,然后慢悠悠的才道:“孩子暂时是保住了,至于将来能不能顺利生下来,那还得看大人的情况。”
  “保住就好,保住就好!本王以后会好好待清儿的,绝不会再让他受半点伤害!”
  “如此最好。老夫这就去写方子,王爷你也随我出去吧,公子现在需要静养。”
  “好、好。”
  良王又不舍的望了一眼床上之人的睡容,然后跟着御医一同出去了。
  片刻之后,并没有昏睡过去的上官清浔忽然睁开眼来,对着守在自己床边的两名侍女说道:“你们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
  “这……”侍女面露难色。
  “出去。”
  上官清浔又重申了一遍,两名侍女不敢忤逆,欠了欠身也退出了房间。等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屋来了,上官清浔这才松开了一直紧攥的右手,将掌心那颗小小的白色药丸送到了嘴边,稍作迟疑,然后轻抵舌头将药丸吞入了腹中。
  。
  此时的刑枫已经整理好行装,带着自己最亲信的两个家仆徐三跟玉儿来到了渡口。虽是傍晚时分,江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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