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往事如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澹阅腥死凑卟痪埽瘴匏率戮统蜃呕岬髻┳约骸�
  年仅八岁的火殇可说是花一手带大的,府上除了花都是些公子,所以带孩子的活就毫无疑问地交给了花。不过平日里她也就来探探,欺负欺负,抚养工作交给了女仆,教育工作交给了先生,武功方面四使轮流着教。
  但因为这个女子平日里的行径实在是太随便了,火殇对她反而没什么敬畏可言。
  “花,你没事别老往我这里跑。”脸色很臭的再次接过笑得很邪的女子递上得糕点。
  “啊呀呀!这可真伤我的心——”女子故做悲伤样,捧心,含泪,眼睫扑扇扑扇,加之她绝好的容颜,竟真带出了一丝怜态。
  虽然有点不忍,但还是了解这个人的,眉头皱起,不想再纠缠下去。府上四使,是一个比一个精明难琢磨,自己才多大啊!火殇还是有这自知之明,头甩向一边,转开话题,说:“风回来了——”
  花停止她调笑的行为,正色道:“还知道回来啊?看上将怎么责罚他。不过啊——”女子沉吟片刻,又说道,“上将可狠不下心,你说是不是啊?小殇。”
  如果可以真不想理会这个人,简直就一人精!
  “哎呀!别不说话啊?”花再次凑上,就是喜欢作弄这个孩子。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那个每天摆个脸却好色的男人。火殇多可爱啊,这迟钝又可爱的小人儿!
  可火殇并没这兴趣和她周旋,“天色不早,你也是该回去了。”
  “小殇,你这样说,可真会伤我的心……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啊。虽然你小小的,一点也不可爱。但怎么说,好歹我也抱过你,亲过你。你,你——”女子很伤心,双目水色朦胧,玉葱似的手抬起,虚空颤悠悠抖动不已,还不时用衣袖假试眼泪。
  火殇完全无语,和这种人交谈简直就是在抹杀自己的生命,拿时间开玩笑!
  在一旁服侍的使女仪蜜用手掩着嘴角,强忍着笑,但最后还是憋不住,笑岔了气,“姑,姑娘,是时候去上将那里了——”
  花般的女子听了,“噢——”一声,仍面朝着火殇,转色说:“一起走吧?”
  火殇不回答。怎样都是不想在今天见父亲的!本来是约好要去父亲那里道声安的,这是在自己前些日子闯祸后,父亲命令——每晚去他那里道安,请示过后就不允许出自己的屋子。可,今天偏偏那个莫名其妙失踪了一年的风又回来了,不知道父亲会怎样处理这件事?就是不想见到应此而为难的父亲。
  父亲和风?虽然年纪尚小,但并不代表就不知事了。
  看花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突觉头好痛!八岁,自己才不过只有八岁罢了!从躺椅上一跃而下,直挺挺站在花的面前,骄傲地抬起头,不屑地挑了挑眉。
  花大笑出声,娇媚的容颜,绽放出绚丽夺目的光彩,“这才是我认识的火公子!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何足挂齿。走!和花一起上主厅去。”
  “你又知道了?那先前都只是寻我开心的?”女子牵起火殇的小手,跨出门槛。火殇闷闷道来。
  花但笑不言,一双眸子异常好看。
  
                  二:可记否
  花和火殇上是最后到达主厅的,众人依着主次尊卑,早早入位。不止风到了,连平时甚少露面的月今天竟也坐在了那张不知空了多久的椅子上。还有,一个很面生的孩子。花认得,就是那个才来府上的新客人,是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男孩。好象是叫水上玄来着。
  在侍人地引领下来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这才发现真是个很别扭的安排——左手边是父亲,右手边是风,雪坐在正对面,顺着风而坐的是花和月,那孩子依着雪而坐。
  以前,风不在,月又不出门时,火殇是被夹在花和雪中间。
  等火殇入坐之后,菜一个一个地上来。上将不开口,没人敢动筷子。等都上齐了,上将才说:“先说件事。”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伟岸的男人身上,不同的人,含义不明的视线,静静等待上将发话。
  “噗——”很突兀的笑声,“干嘛那么认真啊,不就是吃个饭。”风咧开嘴笑的模样很是迷人,他随性洒脱的个性,让人目不转睛,会在不知不觉间跟着这个男子的步伐前进。
  可这屋子里坐着的都是些精到家的人,很习惯地低头不于理会。
  上将的眼光从火殇身上越过,投向痞笑的男子。“你的事,我不和你计较。”
  听错了吧?这可不像是上将的作风。虽然大家面上都不动声色,却各自心怀鬼胎,打着不同的心鼓。
  风的反应就比较明显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傻傻地说:“你开玩笑吧?”
  上将回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我是在开玩笑。”
  “你!”“腾”的从座位上跳起,一手指指着上将,“你你你——”说不出话来。
  男人似笑非笑,揉揉火殇的头,“都有一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知道,在其他人眼里,上将是以怎样的表情说这些话的。反正,火殇听了是直冒冷汗。这——父亲说话是越来越有技巧,一语双关的,还是因为自己多心?难道,平时的纵容只是为像现在这样的时机做准备的?还是,就只是在责斥风?不安的向父亲投去征询的目光,回应的还是他见惯了的温柔宠爱的眼神。
  不安的人还有那个风一般的男子,好奇地朝坐在最上位的男人偷瞄了两眼,见没什么效果,只能安分地坐回原位,再没说过一句话。风比谁都知道,这个男人温柔背后的残酷。
  全场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上将迟迟未开口,也没人敢再出声。茫然的盯着一桌的好菜好酒,各各是身在此,心在外。
  一开始,帝夜军上将的地位和四使其实没什么高低之分,只不过兵权掌握在上将手上,这四使是光有名号,却没实权的尴尬的存在。
  后来,就渐渐的随着帝君对帝夜军依靠增加,上将的权力是越来越大。久而久之,四使就成了上将护法一样的存在。
  实情虽然是这样,但不代表每个四使都会乖乖听话,听任上将。像这一届的四使之首风使,还有从帝夜军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女花使。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阵很清脆的玉石碎裂声传入大家的耳中,随后便是少女的惊叫和一声斥责。“眼都长哪里了?这儿也是你放肆的地方吗?”
  那女仆显然是被吓到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睁大着眼,满脸的害怕,连求饶的话都没说,“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直哭着不停磕头,整个屋子都回荡着“嗵嗵”的声音。
  平时那个笑呵呵的貌美女子,现今却怒瞪着眼,还是在骂着:“有眼无珠的家伙,平日里宠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还不快给收拾一下!”
  打翻茶杯的侍女,跪着蹭到女子的腿边,赶紧收拾起碎了一地的瓷片。
  那些个主子都自管自的悠闲地喝着茶,就像看一场好戏,全都无动于衷。本来,这种事谁看了都不会没事找事去插一脚的。再说,主子骂自己的仆从,与他们又何干?
  不过,这次又有些不同。但,本屋的主子都没说什么,其他的人更是没理由去管这事。
  谁都听得出来花的指桑骂槐。可就是没人说话,喝茶的管喝茶,沉思的继续沉思。
  上将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朝着花摆摆手,说:“就一杯子,算了算了——花使莫生气。好了,时候也不早,大家吃吧。”
  又有侍女递上一杯茶,花接过,看着正对面的男人说:“上将好脾气,花也不能这么没有修养。以茶代酒,为刚才的失礼,给大家陪个不是了。”说完就很豪气的一口喝完。
  上将拿过茶杯,回了花。放下杯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若有所思……
  一席饭吃得闷气沉沉。散后,大伙还是一脸欢娱的摸样,好像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似的。
  仆人收走残菜冷碟,天早就暗了。
  上将拉过从一开始就莫不做声的那个孩子,面对着众人,声音低沉有力,“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孩子以后就住在上将府了。就先由雪来抚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俯下声,在那孩子的耳边低语,说是低语,每个人又都听得见。“玄。”
  男孩眉头皱起。
  男人微露笑意,继续说:“看好了,这屋子里的人坐的地方,只要你乖乖的,以后就是你的了。”
  男孩谦恭地伏身道:“水上玄见过各位公子姑娘——”举手投足都幽雅至极。
  大家都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尽量保持着修养,没人注意到花笑脸下藏得很深的微黑的脸。
  众人散后,风被留了下来。
  在碎石铺成的小路上,后头灯火阑珊。
  花拉着火殇的小手,回头看了一眼,笑意深深。火殇耸肩表示自己不在意,花笑的更开心。
  “刚才你的胆子真够大的。”
  “你生气了?”
  “与我何干——”
  “也只有关上风时你才会是这样呢。”
  一路上,火殇没有再说话。
  雪走在前头,水上玄跟在后面,一直都没有说话。
  水上玄先开口,“你好像很不高兴?”
  “这事你别管——”
  “我知道。”
  晚风习习,带了一丝暖意,吹在脸上很舒服。水上玄眯起眼睛——以后,这天地会变成什么样呢?是遥远的思念……
  屋内烛火摇曳,人影留在墙上,不停摇摆。
  有个词叫“在劫难逃”,这会儿终于是体会到了。其实从那天踏出这上将府的大门时就想到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既然回来了,便是有了最糟的打算。
  “还知道回来——”男人坐在黄花梨木圆桌前,不时晃动着手里的杯子。昏黄的烛光倒影在他的脸上,投影下棱线分明的锋利的脸部线条。
  兰衫男子扯动嘴角,笑得很僵硬。随意杂起的发顺着肩膀,在烛火的衬映反射出柔顺的色泽。
  “君。”风轻声喊到,是难得的柔和声线。
  被叫到的人的心情应该很好,伸手一把拉过他。
  “你说你不和我计较的……”
  “我是有这么说过,可我也说过这只是开玩笑的吧?”男人得寸进尺,手不经同意就擅自伸进怀中人的衣裳,探进里衣,缓缓移动着,直到听到男子一声轻叹,“不满足?”轻佻的语气。
  真的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风无奈想到,只得道来,“我傻才会相信你。”若不是墨君派人找到他,传话说不与他计较这事的话,他是绝不会再回来的。当初走的时候就存了要一辈子离开这个男人的心。偏偏男人不放手,千里迢迢找来,装病、谎称遇难……反正能用的伎俩都用上了。是自己傻,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他。
  “随风,你爱惨我了——”男人的低咛,异常暧昧。
  是了,真是爱惨他了!才会不顾一切,抛弃所有跟随着他——这个叫做墨君的男人,帝夜军的上将。
  “随风,不要逃——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又哪一次遵守了?君,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在意。我不是女子,也不会和你争什么。但,我希望……”
  墨君对上墨随风的眼,看到爱意,看到浓浓的托付。
  “你的这里——”墨随风指指墨君的左胸膛,“这里有我。不要求你会像我一样,我知道你脱不了,放不下,可不能够再像上次那样了——”
  倾身,舔过男子柔软的嘴唇,满意的看到男子脸庞爬上的红晕。“随风,我好想你——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一直都在想你。”
  又是这样,又要逃开话题,太狡猾了!“君,你实在是太狡猾了!”逃开他意欲再次吻上来的唇,扭过头,让在额头两侧披散的散发遮藏他的心思。
  扶过墨随风的脸颊,男子眼里有隐含的悲伤和微愠。墨君知道随风的心思,随风的一切,他都知道。
  第一次,强拉着他的手,说“喜欢”,说“和我在一起”。自己硬是留下了男子的脚步,让这个风一样的男子只能在自己身边徘徊,而自己却不能好好的珍惜他。每一次,都用千方百计留住他,其实,自己又何尝不在害怕着。若随风真铁了心要离开,他又有什么资格和办法再次挽留他。
  两个人的关系,是上属下属,又是情人。不能给他幸福,只会带给他伤痛,可就是放不开手。
  自己的挣扎,随风都知道,一直都在为自己考虑,着想着。
  这样的一个男子,当是应该拥有天底下最好的伴侣!
  强扯下他的羽翼。
  不放开手。
  要他付出,要他痛苦。
  如此贪婪的人啊!
  “随风,我好想你——”
  又是这句话,却偏偏又最入自己的心。“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才放不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