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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皇作者:烙胤-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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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刻着春宫图,弘毅不蠢,他知道肯定是用在这上面的。
而且又是落瑾那家伙的东西,肯定邪门又有趣。
言无湛只觉得眼前亮光闪过,他下意识的看去,等他看清北辰手里拿的东西之后,那本就绯红的脸更是快要滴血……
看到他这模样,弘毅就知道那男人肯定了解那东西的用途。
“用过了?”他凑到言无湛耳边,轻声问道。
男人慌乱的摇头,他没用过,但是落瑾告诉过他方法……
很多种方法。
弘毅递给北辰的东西,正是那在在清流城落瑾送给言无湛的礼物,那奇怪的镜子。
不过后来出了乱子,那镜子也就不知所踪,言无湛原本没当回事,那么羞人的东西丢也就丢了,却不曾想这东西被弘毅捡去了……
最不该捡到的人。
北辰也没见过,不过摆弄一会儿他就了然了,看着男人那尴尬又紧张的表情,他嘿嘿笑了声,“你们玩的挺激烈啊。”
北辰的揶揄让男人恨不得把脸埋到床板里去,可比起羞愧,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更羞人……
“别……那个不行……”
“不行?”北辰冷哼,“你之前玩的时候怎么就行?”
言无湛想解释说他没玩过,弘毅就在北辰的示意下掰开了他的腿。
捏着镜子边沿,北辰用力一拉,那暖玉做的把手就咔嚓一声往后滑去,几根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金属丝就弹了出来,那金属丝比编制鸟笼的竹子略细一些,是个巧妙的小机关,不仔细看是察觉不到的。
北辰试了一下,这东西很坚韧,不管承受多大的力都不会走形,但旁边却是打磨光滑的,伤不到人。
看到这里,弘毅也猜出了这东西的用途,虽然小,却是精致,可谓鬼斧神工。
“别……求你们了……这个不行……我受不了……”
言无湛无法想象那东西进入身体的感觉,他拼命求饶,可是腿被弘毅压的死死的,到最后,北辰还是将那暖玉对准了他下面……
玉带着温度,比手指还要光滑,进入的一点都不费力,下面的金属丝也一样,凉,却不疼,缓慢的撑开身体,让空气一点点跑进去……
很怪异的感觉,空气让男人的下腹坠胀,他想拔出来,北辰却扳着他的脑袋让他往下看……
言无湛一点准备没有,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大脑充血,差点昏死过去……
那镜子是能旋转的,现在正对着他的下面,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镜中倒映的画面……
那被进出的地方,一览无遗……
金属丝将那里完全撑开,不过金属丝很细,完全被肉埋了进去,乍一看,就像他那地方合不拢一样,泛着水光的红色……
他看不到那暖玉,玉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平时手摸起来没什么感觉的温度,现在却让男人抓狂。
“真厉害……”北辰啧了两声,他喟叹,同时抓着那镜子前后的抽动起来,言无湛能感觉到金属丝顽强的撑着他的身体,暖玉在里面无情的肆虐……
他只要低头,就能看到那地方扩大,缩小……
要死了。
言无湛呜咽,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了……
特别是那两个家伙一脸兴奋的盯着他那个地方看个没完……
落瑾的东西,果然够古怪,也够,变态……
“真是好东西,弘少爷你看,调节这里还能扩大,我估计到最后塞个拳头进去都不是问题。”
北辰一边摆弄,一边给弘毅讲解,后者听的很认真,并乐此不疲的在男人身上试验着。
他们天资聪颖,落瑾那无数种玩法最后都被他们摸了个透,等他们差不多全玩一遍,言无湛的老命也差不多交代了……
可是,这只是刚刚开始……
他们把他的欲望撩拨到最高,却是不给他宣泄的余地,在弘毅习惯的逼迫下,言无湛求饶,他让他们进去……
可这一进去,就再没有停歇。
这一晚,他们是彻底玩了把颠鸾倒凤,不分你我,弘毅讨厌男人的毛病一点都没体现出来,他和北辰配合默契的让那男人死去活来,到最后都哭不出来了……
肚子被填满了,弘毅的规矩是不许清理,反正那男人已经适应了,即便含着那些东西也不会拉肚子……
他们就让他那样去早朝,还告诉他,让他早日怀上他们的孩子……
生个小皇子什么的……
他大腹便便的模样,一定很好看。
他们还说,不介意他当着淮远的面把那些东西弄出来,他们倒是很想看淮远的表情,他们也诚邀淮远的加入……
不过,这仅仅是开始,他们的改革第一步,进了宫自然出不去,既然住的不习惯,不舒服,那么,就想办法让它舒服,让它习惯起来,他们无所不能,没有什么可以难得了的……
这才是几位爷真正的秉性。
他把他们召进宫,就要有所觉悟,他们哪一个,都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这一夜言无湛算是熬过去了,可是第二天晚上,翻牌的时候他猛然想起,今儿该是弘毅的牌儿了……
那意味着……
他不想翻,但还是鬼使神差的翻开了那牌子,果不其然,弘毅的房里,北辰在等着他……
皇上,继续吧。
驭皇260·番外 第五章 前去狩猎
“淮远,你觉得委屈吗?”
淮远的小院里,同样的位置,只是这一次男人没有坐在冰冷的石头上,屁股下面是又厚又软的垫子。
不是淮远这里简陋的连椅子都没有,而是他喜欢从这个角度看淮远。
水流滑落的瞬间,那折射着月华的身体,简直可以称之为如梦似幻了。
淮远的身子,不管看几遍都看不够。
“委屈?”举到头顶的木桶停住,他看了男人一眼才将里面的水当头浇下,“没有,这样挺好。”
言无湛一直觉得有点亏欠淮远,和其他几人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可淮远却永远站在一个由不得光的位置,他们的关系不能暴露,在旁人眼中,他对淮远再好,淮远也不过是个得宠的禁卫罢了。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不要多想,这是我自己决定的,比起做你的妃,我更想时刻守在你身边,”把桶放到脚边,淮远带着一身水气走了过来,言无湛当初问过他,是要和他们一起做妃,还是继续做禁卫总长,淮远不加迟疑的选择了后者,“把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只有自己看着才能安心,我不是最强的,但却是对你最好的,最懂得如何保护你的,最了解你,也最清楚你想要什么的人。”
指尖的水滴顺着男人的脸颊滑到他的下颚,淮远干脆替他舔掉,鼻尖相抵,视线交汇的刹那两人相视而笑。
看着淮远的眼睛,男人替他擦干身上的水渍,他的动作很慢,与其说在擦拭,不如说他在抚摸……
每一寸肌肤都不舍错过。
从第一次看到淮远这样冲澡他就想这么做了。
这是一种习惯,也是因淮远而上的瘾。
“别只擦身上,下面呢。”视线粘连,淮远把男人提了起来,他的手搭在他的后腰上,但两人的小腹间却是有着一定的距离,这个位置,是留给男人擦的。
喉结上下蠢动,男人垂下眼睛,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布巾绕过淮远精壮的腰身,来到了前面……
淮远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裤,男人很容易就将那紧贴在他身上的面料拉开,半湿的布巾掠过下腹,包裹住了淮远腿间那半硬的物件……
“擦仔细点,不然一会儿让你舔干净……嘶,轻点,捏断了。”
话虽如此,言无湛可没见那东西有断的趋势,反而在他不小心的用力一握之后,完全硬了起来……
“刚才在清和池,已经洗一遍了,很干净……”男人小声嘟囔,他们刚才都洗过澡了。
“嗯?”淮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他低笑,“刚才也是你洗的,今儿我还没碰过。”
男人不说话了,布巾从圈住那东西就没有移动,淮远见状笑意更浓……
“有这么喜欢吗?都舍不得放开了,其它地方,皇上不帮我擦了?”
头靠在淮远的肩膀,言无湛没有躲闪,而是圈住那地方上下动了起来,他自下而上看着淮远,看他的脸一点点被情欲占据……
言无湛喜欢撩拨淮远,看到淮远因为他的挑逗而产生的反应,他莫名的兴奋。
“自己走进去,还是我抱你?”或者在这里也可以,反正他的院子根本不会有人来。
“你舍得朕放开吗?”学淮远的语气,男人反问。
“舍不得,”淮远觉得,回宫之后,这男人愈发的撩人,也越来越懂得如何勾引人,他主动的样子,真是要了人的命,“所以今晚一直放在里面吧,睡觉的时候也连着,皇上你说好不好?”
一改之前的放荡,男人严肃的看向淮远,若不是他的拇指不停揉着那东西的前端,淮远真以为这家伙翻脸,变回了那威严的皇上……
“朕的禁卫总长,你可知道,口出狂言的代价?”
淮远直接把男人抱了起来,他没进屋,而是到了水缸前,他让言无湛扶着水缸,并顺势扯掉了他的裤子,“淮远做不到,皇上大可摘了淮远的脑袋。”
言无湛的下一句话被淮远强行顶入而打断,水面因为淮远的撞击而泛出圈圈涟漪,他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自己扭曲的脸,容貌不清,但那情欲却是那样鲜明……
……
淮远不蠢,他才不做妃。
禁卫总长官拜一品,俸禄比妃子多不说,更重要的是,这个身份是自由的。
淮远可以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他也能时刻守在言无湛身边,没有约束,也不用顾忌许多。
其他几人则不然,因为身份的特殊,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他们连暖春阁都出不去。
淮远不是第一天入宫,宫里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他早就料想到今日的结果,所以当初言无湛问他的时候,他立即回绝了。
禁卫的身份不仅能够让他为所欲为,更多的是,男人还觉得亏欠他。
所以淮远一点也不委屈,反倒是相当满意。
……
南朝与北昭素来交好,先皇在位时,两国就常有走动,言无湛册立男妃,此举震惊天下,北昭国君自然不会孤陋寡闻,言无湛立妃之日他派人送了厚礼,一月之后,趁着闲暇,他亲自踏上南朝土地,前来道贺。
铁勒对言无湛的新妃相当好奇,他很想看看这夺得南朝皇帝青睐的人样貌如何,可惜的是,那几人虽为男子,但也是帝王的后宫中人,他们的身份不方便见铁勒。
北昭国君远道而来,言无湛自然不能让他失望而归,见不得新妃,他就将时间空出来,亲自招待了这一贵客,所以这几日他就没去暖春阁。
那几人怨声载道,淮远却是一派轻松,作为言无湛的禁卫总长,他必须时刻跟在皇上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他名正言顺的和言无湛单独相处了。
皇家狩猎场。
“武威使,你觉不觉得那白狐的颜色很适合你爹?”铁笼中关着一黑一白两只狐狸,这是铁勒大老远的从雪山弄来的,别看只是狐狸,黑色至纯,白色透光,两只狐狸都不见一根杂毛,绝对的世间罕见。“待会儿本君将它猎下,你带回去,给他做个毛领或者打个手包,许久没见过他了,就当是本君的一番心意。”
木涯冷哼,他干脆的回绝了铁勒的好意,“这就不劳国君费心了,适合家父木涯必定当仁不让,反之,木涯没那个闲情逸致争抢那些无谓的东西。”
换句话说,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得了,木涯让他少惦记他爹。
铁勒和离恨天的事情言无湛早有耳闻,那几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清的,所以对于那二人的对话,言无湛只是当做没有听到,而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铁笼上。
“你喜欢哪只?”趁着那二人唇枪舌战,淮远悄悄靠前,为助兴,淮远今儿也和他们一起狩猎。
“都可以,你觉得哪只好?”男人目不斜视,用同等的音量问淮远。
“黑的吧。”无论是颜色和感觉都衬那男人的气质,他替他做了决定,然后淮远瞄了那二人一眼,确定他们没有看这边,才又小声的补充了句,“虽然小了点,但做个领子,再加四个袖口足够了,剩下的边料,找人手法利落的裁缝,缝个箍。”
“做什么?”若是拆分成领子和袖子,那这张上好的狐狸皮不是毁了,男人费解。
淮远伸出拇指,做了个往下套的动作,然后他冲着男人暧昧的眨了下眼睛,“淮远很期待,皇上只穿着这黑狐好皮的模样。”
言无湛一愣,很快就明白了淮远的意思,他干咳两声,不再看淮远那充满暗示的眼神。
淮远的意思是,到时候让他光着身子,只带领子和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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