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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攻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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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九听得心道一声惭愧。始才领悟,殷无恨好似救他、又下毒害他,将他扔下悬崖的道理。想必是知道山洞所在,却苦于无路可下,又知道三公子在山洞中,定会接住他……
“既然如此,”司徒雅漫不经心地瞄向一株蒹葭,芽尖在阳光下投影全无,是春季午时,血气行于太阳穴。他当即一个翻身,将暗卫九摁倒在地,一面宽袍解带,一面起劲调侃道,“昔日冗事缠身,没工夫折腾你。难得今朝坦诚相见,不为所欲为尽兴方休,怎对得起这大好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葡萄干给我的地雷~
…………
太久没写嘿咻了没想到如此之卡完全写不出大战之前来一发的爽快感捶地
☆、79第七十九章
这话讲得轻浮至极;暗卫九还来不及反驳,司徒雅就俯身捂住他的嘴;从指缝里呵气;语调柔和轻缓:“不必骗我;你为人,我清楚。你不会跟我走。更不会感情用事;对付司徒锋。”
暗卫九怔忪地望着司徒雅的眼睛。凝在瞳仁中的狡黠光芒,有些锐利阴戾,倏忽一横;宛如弯刀碎尽;只剩下模糊的温柔。好似氤氲薄雾;笼住半夜漆黑如墨的潭水。看不明白,也看不够。
“过了今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司徒雅微微垂下眼睑,伸舌舔舐自己的手背,仿佛是在隔着手背舔舐他的唇,压低声呢喃道,“所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像是让这举动蛊惑,暗卫九不自觉张嘴,回应般舔着司徒雅的手心。全心全意,一遍又一遍。司徒雅的掌心很凉,兴许是习琴的缘故,皮肉紧贴掌骨,薄而平整。不像他这样的莽夫,生满刀茧。他的舌尖能感受出那掌心狭长的纹路,不由自主闭眼,缓缓用舌理清记牢。
司徒雅敛起眼角,他并不是个沉沦色|欲的人。但暗卫九这脑袋堪比木鱼的夯货,就算连叙绸缪的细枝末节,都迟钝得要效仿他,也总能轻易撩拨他的心弦。
“暗卫九,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侍奉司徒锋。却只剩下一两个时辰,能和我在一起。”他趁热打铁,郑重其事道,“我愿折寿半百,借用你两个时辰,当你的主人。”
暗卫九一下子揪心至极。明知道司徒雅面热心冷,诓言诈语信手拈来,甚至不关心兄弟生死,乃至犯下弑父的滔天大罪,空口承诺也不必付出任何代价……却莫名其妙酸涩难当。
司徒雅撤开手,将袍带擎至他眼前,认真道:“你睁着眼,也许会记起,我是魔教教主。从而耿耿于怀。打个商量,我用袍带蒙住你双眼之后,你就忘掉我是谁,称我为主人,乖乖听我的话。时辰一到,我自会离开,绝不为难司徒锋……而你我孽缘,从此了断。”
暗卫九沉默片刻,沙沉道:“好。”司徒雅手掌一抄,托住他的后脑勺,让袍带贴着他的耳郭稳稳缠过左侧太阳穴,至眼梢处,他仍不肯闭眼。司徒雅只好哄道:“闭眼。”
暗卫九紧紧盯着司徒雅,凝视数息,始才依言行事。司徒雅利落在他右侧太阳穴处,将袍带打结栓牢,同时食指不着痕迹捻挑,绾出一道极细极长的冰蚕丝,迅疾扎入自己右腕太渊穴,旋手绕了三匝。
暗卫九目不视物,不知司徒雅在作甚,不安等待之余,也不知是袍带捆得太牢,还是太过紧张,太阳穴突突跳动,涨得厉害,好似血气都涌上那一处,有些难受。司徒雅见他脸色有异,埋头含住他的喉结,磨吮啃咬。他喉咙发痒,无心再留意眼侧穴道,忍不住出声制止:“……不曾沐浴。”
“好,先沐浴。”司徒雅不动声色避开那道冰蚕丝,将他打横抱起。
暗卫九茫然把住司徒雅的后颈,不一时,悬吊吊的双脚碰到水面,司徒雅仍未止步。待到凛冽的湖水没过脖颈,他才晕头转向地脱离司徒雅的怀抱。然而他还未在柔软的泥沙间站定,就觉司徒雅擢住他的肩,猛将他按入水中。而蒙住他双眼的袍带,竟无端又紧了几分。
司徒雅调足内息,旋即也扎入湖水,偏头噙住暗卫九的唇,轻轻摩挲。暗卫九下意识抱住他的背,借水势翻身,生涩地和他缠吻一阵,却始终不愿攫走他渡送的气息。他也就听之任之,摸索着暗卫九精壮的胸膛,到心口捻住那点柔软,狠狠蹂躏。怀中人果然一呛,他旋即捏住那仓皇撤离的下颔,强行将内息吻过去,意犹未尽搅弄一番。
司徒雅气息殆尽,顷刻沉落水底,一面潜运《结脉连理经》取毒,一面仰头欣赏——暗卫九那双好似镌着笑意的凤眼让袍带蒙住,正午潋滟的光芒,打在他的侧脸上,迷茫寻觅的神色,似有些凛然冷峻。然而胸膛左侧的乳|头,却红肿硬挺,边缘有一圈指甲留下的暧昧印痕。往下是微微叠起的腹肌,毫无冗赘。
司徒雅伸手捉住暗卫九的膝盖,拉至腰侧。暗卫九总算摸清方向,抱住他的肩,急切地埋头与他换息。就在这刹那,他抵准暗卫九臀底入处,毫不留情一顶。
“……”暗卫九僵住了。
司徒雅情不自禁屏住呼吸,胀痛的顶端突然让暗卫九火热的穴口箍紧,再往里,却无论如何撞进不去。司徒雅索性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捞住他的臀,往上一抬。顺着来路浅撤稍许,再狠狠下按。这一回,终于撑开窄紧的内壁,钉得深了几分,然而那地方旋即又固执地裹紧抗拒。
身下是蛮横的顶撞,暗卫九再也沉不住气,又苦于不能换息,方寸大乱,却只能死死抱住司徒雅光裸的背,不觉抓出几道血印。
司徒雅却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又抬起他的腰,要他往下坐。暗卫九只怕司徒雅在湖底呆久了难受,把心一横,不管不顾,咬紧牙关,将腿分得更开,放任那饱胀的肉仞和着刺骨的湖水寸寸捣入。本该痛楚,神志昏沉之际,他却忽觉,这力道无比明晰深刻,充实满足。哪怕就此相拥契合,溺死湖中,也无憾。
司徒雅抱着暗卫九的腰,骤然起身:“……感觉如何?”水珠自两人胸膛滑落。
暗卫九心跳如擂,急遽喘息,这才发觉,这片湖水并不深,好像只到司徒雅的腰身。
司徒雅啃噬着暗卫九的耳郭,悄声促狭道:“……痉挛了。”
“……”暗卫九呆了呆,面红耳赤,狼狈地摇头。
司徒雅语焉不详:“不是前面。”
暗卫九默默低头,片刻似有所悟,窘得一个打滑,额角几乎磕到司徒雅的肩。
司徒雅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膝盖窝,往腰后一提:“夹稳。”
暗卫九勉力合拢腿,缠住司徒雅滑腻的腰身。司徒雅又温柔道:“抱紧。”暗卫九未及反应,司徒雅就掰住他的臀肉,凭借他本身分量,沉腰贯力任**捣碾驰骋,反复磨蹭他体内敏感处。
“喜不喜欢主人?”
不知是冷,还是体内酸胀,暗卫九环在司徒雅颈后、僵硬扣紧的指节,难以自持地发抖。却本能地攒住眉心,用尽全力收腹,体会司徒雅一遍遍将他粗暴捣开,再一次次毫无预兆地抽空剥离……司徒雅一直是如此对待他,指名道姓要他这个暗卫,再三番五次弃他而去。他默默搂紧司徒雅,埋在那湿滑的颈侧,眷恋地舔了舔,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司徒雅精神大振,愈发肆无忌惮,逼迫道:“不喜欢,还是…不好意思讲?”语调微扬。
暗卫九嗫嚅半晌。主人,一句话两个字。他却始终发不出声。不过很快,他也悄无声息地笑了起来,自觉平生,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下更痛快、开怀。备受冷落的**始终高涨,体内却奇怪至极,不知是淫毒作祟,还是目不视物以致敏锐非常,心无旁鹜……不由自主,贪婪地感受着司徒雅抵至深处的形状。不必记得自己是谁,也不必再刻意去记对方。仿佛永无休止……
暮色四合时,谢必安和金不换总算在湖边找到衣衫不整的司徒雅。
金不换心急火燎道:“教主,司徒锋出关了。正一边大嚷着暗卫九,一边和树林过不去。”
谢必安赞道:“看他饥肠辘辘怒火冲天的架势,不消片刻,就能把整座山给削了。”
司徒雅半死不活抬头,费劲道:“……中了千欢断绝散。不能再用九如神功,抑制冰蚕蛊……速回,贡嘎峰。”说罢,又气若游丝,勉强讲清原委。谢必安的脸色,霎时很好看。
司徒雅缓了缓:“你二人,改变主意……任由,本教主自生自灭。不算晚。”
金不换临危不乱,道声“属下不敢”,又道声“属下得罪”,俯身抱起司徒雅,孰料躺在地上的暗卫九,即便不省人事,也还死死攥着司徒雅的左手。
“也不怪教主,”谢必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暗卫九的手掰开,苦中作乐道,“儿女情长真英雄,至情至性大丈夫。教主虽说见色忘义令人发指,但也算是个血性人物。属下真心佩服。”
下山途中,谢必安左思右想,出了个主意:“不如先回点绛派,以《结脉连理经》的‘李代桃僵’,结合点绛派指路‘九仙’之力,必能引出教主体内的剧毒。”
“说得轻巧,”司徒雅气色稍济,感慨道,“这千欢断绝散,闻名不如见面,厉害至极。方才,本教主正是以连理经中的‘李代桃僵’,为暗卫九取毒。哪知道,毒性刚接入经脉,旋即就发作。幸好,本教主内功精湛,加之每回泄了欲,有瞬息能调遣内力。不然这毒,决计难以取尽。”
金不换叹为观止:“那教主你得做多少次?”
司徒雅畅快之余,有点郁闷:“正午至今,断断续续,足有七回。几乎精尽人亡。”
谢必安顾不得打诨,眉头大皱:“以教主内功,尚要分七次才能取尽……如此说来,点绛派中,只怕再无人能取此毒。”
司徒雅点点头,面有得色:“不错。虽分七次,却不能中断。还好,本教主有两个丹田。”一个是他自是腹下丹田,一个是蕴满玉芙蓉毕生功力的冰蚕雄蛊。“不然神仙也救不了教主夫人。”
谢必安脸色愈发难看:“教主用了冰蚕蛊?”
司徒雅小憩片刻,微微一笑:“冰蚕蛊百毒不侵,以往,本教主无论试什么毒,包括五毒神砂,都奈何不了它。没想到,此毒只认内力,对这传功的冰蚕蛊……倒颇有奇效。”
谢必安终于领会:“因此,教主只要假以时日,趁每回泄欲之后恢复功力的瞬息,借助传功,将腹下丹田分摊的毒性,也注入冰蚕蛊。从此不用蛊,只用自身功力,千欢断绝散就不会发作。”
金不换如听天方夜谭,好半晌才回神,小心翼翼道:“属下斗胆,敢问教主,没了传承两代教主功力的冰蚕蛊,以教主自身修为,能否与武林正派抗衡?”
司徒雅心平气和道:“你以为,本教主这些年,是拣个冰蚕蛊的便宜,任它在体内作威作福,自己整日睡大觉不成?教主如此好当,怎不换金堂主来当。”
金不换赔笑道:“属下凡夫俗子,哪能像教主以身饲蛊,还记得发奋图强。”
谢必安依旧放心不下:“以教主自身功力,能否遣使九如神功?”
金不换却想着:“教主以后,岂不是要夜夜笙歌?那……”
司徒雅睨了谢必安一记,精疲力尽靠在金不换怀中,满腹心事,不愿再答。
作者有话要说:
小殷算无遗策。二货这亲儿纸终于开金手指了~
☆、80第八十章
暗卫九不知躺了多久;忽觉一股浩气游走经脉,所过之处淤秽荡尽;膻中气海霎时扬清;数股暖流汇于丹田;精神前所未有的振奋。山间草木气味、半里外飞禽啼鸣和风声,无不清晰。他猛地睁开眼;依旧是在湖边,只不过已是破晓时分,身旁蒹葭露珠未晞。也不知是何方高人在他身后运功相助;此时忽地收掌:“总算醒了。”
暗卫九听出这是司徒锋的声音;不禁一怔。昨日和司徒雅荒唐的情形;他还历历在目。难道只是邪火太盛,不觉晕倒在湖边,发了一场痴梦?
“还傻坐着作甚,”司徒锋打个哈欠,起身活动筋骨,“小爷累得够呛,没力气抱你去唐门。”
“……去唐门?”暗卫九蓦地站起,骤觉腰后和腿根酸麻难耐,臀底火燎般作痛。他幡然改色,四下环顾,哪里还有司徒雅的踪影。
司徒锋只当他淫毒未消:“爹讲过,唐门有本《毒经》,收录了几乎天下所有毒物的药方。还有训言一道,要历代家主‘统率百毒,以解民厄’。就是讲,唐门应该了解所有的毒,以便救百姓于苦厄。这当然是文过饰非。不过,你是小爷的人。料想唐铁容那哭包也不敢不救你。”
暗卫九本想告诉司徒锋,他已恢复武功。转念想到盟主惨遭魔教毒手,不宜再回益州司徒府。凭借唐铁容和司徒锋的交情,以唐门为本,号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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