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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君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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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燕领清晰地说。
  
  “为什么回答得这么痛快?”原纵沉道:“难道你之前没有钟情之人?”
  
  “有,情之所钟,不系一心,除了你。”燕领在他肩头缓缓道。
  
  原纵痴了半响,方才叹道:“我觉得你这张嘴实在太厉害……”
  
  “厉害的可不止会说话。”燕领闷笑,还没等原纵回话,就吻上了他的唇。
  
  原来沉醉深吻,可以那么美妙。燕领一开始主导的势头很快被原纵压了回去,他伸进那渴望已久的湿润的口腔,吮吸蜜汁和每一丝温热的气息,他气海悠长绵厚的真气源源不断供给缺乏的呼吸,即便是技巧纯熟的燕领也软得像瘫泥,眼中朦出的水汽仿佛要溺死在深海。
  
  待原纵终于放开的时候,燕领已经几乎断气了。他刚开口准备说话,那微微开启的粉瓣,原纵火燎又吻了下去。燕领挣扎了一下,身子向后折了去,这一动更是催命,原纵这一番巨折腾,风生大作,火越烧越旺。
  
  两人都折腾得倒了下来,就靠着朱红的大门,看着彼此黑黢黢的眼神。燕领虚弱地笑道:“然后?多半要出人命了。”
  
  原纵喘着气把他搂在怀里,怕看见那双眼睛再烧起来。低道“别糊涂,我们又不是勾栏里那些个东西,往死里插……”话出口才羞得满脸通红,脸上烧起来了。”
  
  燕领嗤笑一声:“没想到瀚冰你心急成这样……往死里干嘛?”
  
  “闭嘴!”原纵俯□堵住他的嘴。又是捅了灶炉,火星爆起。
  
  好容易燕领推开了他,双目灼灼:“这样杯水车薪不行的,跟我到房里去。”
  
  原纵受的刺激比较大,头脑昏呼呼的,任由燕领牵了他的手穿过回廊,他心里上下打鼓,太不真实了,就像做梦一样。
  
  直到多年后原纵还是能清楚地记得这一刻,他拉了他的手穿过一道道漆黑的走廊,温暖的手掌交叠,心中飞扬着梦一般的喜悦和期待。那是最美好的岁月,在笛声中悠悠穿透了他整个生命。
  
  来到房间门口,门口站着两个伺候的青衣小厮,其中一个就是那天见到的玲珑。看燕领拉着原纵的手过来。玲珑眉开眼笑,一副“少爷你果然无往不利”的欠揍模样。
  
  燕领吩咐他们:“下去准备,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一边打开了雕花门,屋内香烛跳跃,爆出点点火星。屋内一扇屏风挡了半边,原纵哪有心思细看,走过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转过屏风,赫然就是一张宽敞的四角大床。做工精美,铺着厚实雪白垫絮,刺绣衮金边的被子折好放在床脚。原纵想到这张床待会的用途,脸就红得跟熟透的苹果。偏偏燕领这时双手搭上的脖子,解颐笑道:“瀚冰知道这个怎么做吗?”
  
  原纵脸烧得冒气:“我又不像你……”话没说完燕领便按下他的肩,“那我来教你怎么样?”
  
  原纵只是凭着本能冲动,想把他抱在怀里亲,便将燕领扑到床上,“好啊,你教我。”
  
  燕领好以闲暇地拨着他的手:“这样怎么教呢?你先躺平了吧。”
  
  “不。”原纵耳根烧得一片通红:“我虽然……可我知道下面的都是女的,我不当女的。”
  
  燕领无奈地笑笑,“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喜欢你,谁上谁下倒不是问题,不过其实我还没有在下面的经验,所以……”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仆人端着浴桶,刚进来便看见原纵扑在燕领身上,这么香艳的画面美好得叫他们差点鼻血横流。若不是被原纵的眼神几乎要把他们瞪死,还要磨蹭好半天才出去。临走的时候玲珑还在疑惑地想:上次原公子走的时候那么生气,难道是被少爷霸王硬上弓,所以这次他来讨债了?
  
  “还是先洗了再说吧。”燕领半支着身子,原纵刚要让他起来,只见燕领开始好整以待地解衣服。
  
  原纵看呆了,解衣服还可以有这般风情……葱玉的十指顺着裳中缝滑下,捏住腰带往外一扯,衣裳前襟就露出雪白的里衣。再如法炮制,衣裳尽开,暴露出一片光洁玉白的胸膛。燕领慢慢直起身子,肩头耸动,将袖子从肩上自然滑下。贴得离原纵越来越近,简直是呼吸交融。
  原纵真恨不得马上再把他压下去,喉结抖动,口干舌燥,吞咽困难。所谓醉仙欲死,他还没醉,可是已经快要死了。
  
  燕领靠着他的颈脖,攀上他的腰,开始给他解衣带,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拨过精瘦的腰腹,每动一下都是水深火热的酷刑。原纵再忍耐他就不是男人了,他猛地直起身把燕领横抱起来,半扔半按给弄到浴桶里,溅起水花泼了一地,燕领未退完的衣物浮在水面上,鼓鼓囊囊仿佛气球泡,原纵一把扯下自己的长袍罩衫,也跨进浴桶内。
  
  浴桶虽然够大,可两个大人的手脚难免碰在一起。燕领握住原纵的一只手,拉到面前,含住他的食指吮吸。这虽然只有那么几下,就如那星火燎原,原纵最后一丝清明也崩溃了。他把燕领按在浴桶壁上,狂风骤雨般吻着他的脸,颈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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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瀚冰……求你……求你……”燕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任他在身上肆虐,只觉得天地倒悬。里外每一寸皮肤都被刀刃挑开。他的清泪也止不住原纵的索求,原纵是掉进销魂金窟,忍也不得,停也不得。哭又变笑,笑又被弄哭,反反复复,翻来覆去。正是,风流不知数,年少轻狂,最难忘,夜深烛灭玉露香。
  
  窗外牡丹正香,春风正浓,良辰美景,花好月圆。
  




14

14、第十四话(已修) 。。。 
 
 
  第二日清早,原纵按平时晨起的点自然醒来。他精修内功数十载,昨夜虽然折腾了许久,对他调息练功却无甚大碍。又听燕领说,男子交合不宜遗在体内,便索性运息保持元阳不泄。由丹田疏导,倒颇有些练功的感觉。后来燕领才告诉这也是房中双修之道,原纵惊呆了,感慨这见不人的事,还博大精深呐。
  
  听到响动燕领也转醒过来,青丝逶迤在雪白的枕上,眼肿如桃。昨夜的痕迹虽然换洗干净,可他露在被外的颈脖和雪臂上的点点红斑,还是抹不去的暧昧淫靡痕迹。
  
  原纵伸手搭上他的脸,“你还好吧?”
  
  燕领淡淡一笑:“我也是练武的,身体没那么弱。再躺会儿就好了。”
  
  原纵想起昨夜旖旎,那时燕领梨花带雨的模样,叫他行持荡漾,同时又升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脸红如潮。柔声说:“待会想吃点什么,我叫厨房的给你弄去。”
  
  燕领调笑道:“真是温柔娴淑的好娘子,知道疼人。”
  
  原纵小脸一红,“我是你相公!”
  
  燕领无声地笑开了,原纵看着他的笑容一愣,心头就出现了满山落英。
  
  梳洗干净后,换上干爽的衣服,神清气爽。原纵给燕领系上青色俄冠带,突然一个小童闯进来,气喘吁吁道:
  
  “二少爷,云侯爷被抓了。”
  
  原纵心中惊涛骇浪,皇帝昨夜就动手了,这么快。燕领却淡淡道:“皇上迟早要动手,这等小事说他干什么?”
  
  那小童又禀道:“大将军说,请二少爷赶赴辕门一趟,大将军在准备出征事宜。”
  
  “出征?去哪里?”
  
  “唐古拉山口,去剿灭吐蕃军队。”
  
  原纵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兵贵神速。
  
  昨晚上皇帝拿着一沓证据,让裴通带着八百人,把忠定侯府一股脑儿全抓了。云拓也没逃过,云拓放出信号让府兵和雷鸣的三千人过来,救兵走到皇城下,迎接他们的却是镇国公大将军整齐划一的锋甲军。小侯爷的府兵全数被剿灭,雷鸣仗着武艺杀出重围,仓皇败走。
  
  云拓被扭到皇帝面前,天子把那一沓证据的纸,一张张丢在云拓面前,轻飘飘的落下,却像铁锤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那些证据是和江湖人士有密切关系,还有些卖官鬻爵的证据。怎么会落到了皇帝的手里?云拓一味否认,坚持说那是伪造,栽赃,诬陷。
  
  “那就让你看看最有说服力的证据。”皇帝阴沉着脸拍拍手。裴扬应声从屏风后转出。
  
  云拓看见裴扬的一刻,仿佛舌头被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侯爷,你就认了吧。证据都是我从你府上搜出来的,假不了。”裴扬低道。
  
  云拓看了裴扬很长时间,久得皇帝都在想云拓是不是石化了。他突然指着裴扬,大笑三声。
  
  “哈哈哈。”话音未落,云拓一口鲜血喷出,染上了地上散落的纸张。他栽倒在地上,高冠散开,头发遮住了脸,他身上那股冰冷而高贵的气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苍白如纸,不省人事。
  
  裴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璟南……”周围侍卫上前搀扶起裴扬,他全身没力气,任侍卫们架着他。
  
  皇上挥挥手,“来人,把云拓关进御史台大牢,交付有司审理。忠定侯府的其他人全关进刑部。等候处分。”
  
  两个侍卫拖起云拓,见他昏了过去,把他抬手脚架了出去。这时裴扬忽然向前伸出手,徒劳地挽住空气一般似的。凄声道:“璟南……璟南……”他的手像干枯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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