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冢(上_下古装)_by_奈斯-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抹得一干二净,接不上一句话。水扬心幽幽叹了一口,道:“枫,虽然继承之事与你无关,但总归你是师哥,师父交待的事情,帮我,好么?”

  于是武夷山一别,就是三年;于是武夷山脚从此多了一家闻名天下的品茗佳处长清居,于是京城的暖调艳曲里多了水扬心这个响当当的名字。

  分开的三年间,两人一南一北地搜寻陵鹤子交待他们要找回来的仙派百年遗物。南叠枫接来送往地经营茶坊,不时周游采取江南名茶一边广纳消息再告之水扬心;水扬心一路北上直达到了京城,终于落了脚,周密地计划起来。

  三年间谁都不愿去想的事又浮了出来,从头至尾飞速轮转了一遍后,月儿怯怯地又来敲门。这次总算是送对了茶,却见房内仍是打不破的凝重,不敢多逗留匆匆退了出去。

  水扬心苦笑,南叠枫收起戾气做了三年的茶坊老板,虽然两人都闭口不提当日之事见面笑逐依旧,但心里与自己的这层隔阂,怕是再难解开了。

  拈起描花小盏,往南叠枫面前一送,道:“虽然这茶未必及得上长清居一丝半毫,不过既然花了大价钱遣走京城里那些达官显贵包了扬心三日的曲子,何必愁眉苦脸呢,南老板?”

  南叠枫勉强回过了神:“方才芩娘关门时闯进来的那个人,就是……”

  “汪云崇。”水扬心斟茶,并不抬头。

  “十二卫组建不过三朝,总领却换了七八个,”南叠枫将小盏搁到眼前,幽目盯着淡黄色的茶汤,道,“汪云崇长荣元年入十二卫,五年间就当上了十二卫总领,传闻说被他勾进缉捕名册的,无一例外地都已经蹲在琅口大牢了。”

  水扬心一挑嘴角:“难道你也担心蹲进琅口大牢?”

  南叠枫星目微眯回报以微笑,淡色的薄唇浅抿一口茶,再抬眼道:“急急将我从武夷找来,不知是谁更担心呢?”

  水扬心脸色终于挂了下来,“啪”得拍了一下桌子,瞪眼道:“我在京城才住下不到半年,汪云崇手上过去的大案便结了七八件,确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轻敌可是会吃大亏!”

  南叠枫细细饮尽盏中原就不多的茶汁,又自顾自地重斟了满,轻叹道:“皇城十二帝家卫,人间英豪一朝汇。扬心,你真把十二卫全当饭桶耍,这个敌早就轻了。汪云崇任你玩到现在,若是还没设下天罗地网让你钻,他就是到七老八十,都做不上总领的。”

  水扬心簇起细眉,眼中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宫中连续四天被盗,外面传得神也似的十二卫精英却连这个贼的袖子都没碰到,副领韩承希还中了一掌,若不是汪云崇或许还有些能耐,皇院高墙上怕是天天都有刺客飞来跃往了。”

  “啧啧,”南叠枫修长的手指一抹嘴角,挑笑道,“听你这话,真不知是该叹赞师父武功的天下独步呢,还是该抱憾我朝栋梁乏陈呢?”

  水扬心继续赏他白眼。

  “话说回来,”南叠枫放下茶盏抱着手坐了个直,笑容敛了几分,“汪云崇以往可曾点过你的曲子?”

  “十二卫的这些人爱的都是烟柳花巷,这种清雅慢吞吞的地方哪会觉得过瘾。倒是董之弦来过一两回。”说罢侧头睨着南叠枫,“你若是担心他已识破我,且放下心来,我是蛛丝马迹都未留下。除了这四件,我还信手拿了不同分馆里的十一件宝贝,估计汪云崇此时正想破脑袋呢。”

  南叠枫摆手道:“你的周密我不担心,况且汪云崇若是真的识破你,断不会等到正午过后才寻过来,白白浪费了时机,更不会在知道你被人包下三日的曲子后还这么放心地离开。”说着抬起星目似笑非笑地瞄了水扬心一眼。

  水扬心中一凛,听南叠枫续道:“世人皆知汪云崇办案与平素花天酒地判若两人,他这样的人,做起正事来一定心无旁骛,更不会在依然焦头烂额的时候来乐馆里消遣。他会突然出现在悠莲馆里,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已经寻到了捉你归案的法子而且把握十足,于是乐得清闲出来舒展手脚准备今晚一举了事,可是无奈今晚办的案子甚是棘手你这个飞贼的武功又太高,他不得不保持脑子清醒更不能泄了元气,所以酒馆不能去青楼也不能去。这个时候正好董之弦知道你曲子的好处,大荐特荐之下就把汪云崇给哄来了。”

  水扬心认认真真地听完了,突然叹了口气,道:“所以啊,不然寻你来作甚?”

  南叠枫放下茶盏,双手叠在面前撑着下颌,淡润的薄唇轻翘,眼角流露出几丝收敛已久的兴奋,道:“龙箫乃我派圣物,师父生前也一直反复念叨。扬心,今夜我们便见识见识汪云崇的能耐。”

  第二章 错戏佳人

  丑时。

  四更的第一声锣响刚下,城中一条幽塞的小巷内划过两道黑色身影,匿在四更天最沉的夜色里,交错轻掠起伏地飞速移动,若暗夜里的两道疾风。

  两道黑影踩着丑时的锣声一路疾走,仿佛要跟这锣声一较高低一般,迅速地穿过几道街口,在最后一鼓敲更的锣声停止的时候,一左一右稳稳地落在了宫城西墙的拐角。

  右首那人伸出一手指了指正北方向隐隐可见的九华宫那高过别他任何一处大殿的瓦檐,又伸回手指了指正南方向瓦顶琉璃泛光的馔瑶馆,但听一记若啸风掠过的厉声,两条人影已消失在宫墙那头。

  南叠枫自墙头翩翩落下,脚尖方触地面便即一点一旋,飞身跃进了距这西墙最为挨近的偏殿。翻墙着地跃起再入偏殿,两起两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此时殿外侍卫半盏茶一外巡,刚好自南叠枫掠过之后走出。

  南叠枫对着巡过去的侍卫背影幽幽一挑嘴角,闲闲倚着廊柱等着那些侍卫走远,淡朦的月色下蒙到鼻尖的黑布掩去了他清冽的笑意。

  待得渐渐听闻不到空旷的踏步声,南叠枫抬起星目望了一眼偏殿的外檐,再垂下睫来,下一瞬便已长身立到了檐顶。月影婆娑人影寥疏,南叠枫轻腾轻落,修长的身影在几座殿堂的瓦顶上数个翻跃,暗夜无风中连衣袂都不曾带动一响。万籁俱寂,四更的天最沉入眠也最深,偶有几队打着灯笼鱼贯而过的侍卫也都忍不住呵欠连天,压根儿没有留意到在他们头顶飞来旋去的南叠枫。

  况且这几日真正该担心的主,这时都已在馔瑶馆外死守着。

  果不其然,黑夜中南边一抹红光亮起,馔瑶馆随即通明成一片,静谧中隐隐可以听出追逐缠斗的声响,声不大,但足以让殿下的几个侍卫冒一身冷汗,于是互望一眼,很快也急急赶去支援。

  南叠枫斜坐在九华宫的檐顶,一只手懒散地撑着身体,夜风中他轻轻地歪了歪脖子,一袭的黑衣跟浓郁的夜色混成一片,仅留出淡悠的眸子和眼周白皙的皮肤在暗夜中格外抢眼。他向馔瑶馆的方向眯了眯眼,眼角又渗出自得的笑意,像只窥巡在狮王领土上的猫。

  轻翻下檐顶,还是谨慎地四下探了探,九华宫深处挑着几盏昏暗的暖灯,此时有些的细碎步伐在往返,步履有些欠稳,想是一些宫娥太监听到了外边的声响,惶恐地纷纷往外张望,再有些通报的小吏来报那个已经闹了皇宫四天的贼又现身了。

  矮身寻了一处难惹注意的窗口,轻巧地撬去了销,微微掀起一角,腰身一软便溜了进去,再轻轻掩上,蛛丝马迹不留。

  顺着墙探进内殿,暖灯依旧暧昧昏暗,助眠的薰香幽幽,加上殿内金丝锦缎的陈设,让南叠枫好一阵暗赞。再深潜入几进厅,灯光渐暗,窗幔上精巧的苏绣都已经看不清了,倒是多了几件披着花缎的横椅几桌,南叠枫压好呼吸,目光徐徐搜去,终于在两扇翠色丝幔后面觅到了一只润得发亮的红木长桌,而上赫然架着的,是一支色泽暗淡的古箫。

  箫身上刻出一只翘首游龙,游龙口中含珠,宝珠为浮雕,尽管烛光太过昏黄,尽管年代久远,却隐隐自那箫身之上透出苍茫浑重的大气。

  南叠枫看到龙箫眼中一亮,眸中的兴奋尚来不及转移至唇角,眉心却先警觉地蹙了起来。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方才听到殿里那么多细碎的脚步和交头接耳声,为何此时顺着墙走了这么久,连鬼影都未撞见一个?

  南叠枫捏紧双拳慢慢靠上一侧墙壁——晚了。

  果然,殿内本就不亮堂的灯火忽然齐齐灭去,南叠枫低头闭目,敏锐地感觉到东南首有股霸道的气息在缓缓逼近。

  南叠枫睁眼抬首,正欲向东南方望去,忽然殿内一角亮起一盏微弱烛光,正洒在搁置龙箫的那张红木长桌上,映着周遭黄晕晕的一圈。而那长桌的一角上不知何时摆上了一杯淡茶,茶色碧翠,几缕青叶轻浮,似乎还是刚刚沏好,还冒着滚滚的热气。

  茶香入鼻,南叠枫可是品茶行家,立时便辨出是早春龙井。

  一傲慢男声自空中散出:“闹过四日馔瑶馆,今日又来折腾九华宫,唉唉唉,真是辛苦,本大人怜你一身俊俏功夫,粗粗清茶聊表招待,不知合口味么?”

  南叠枫星目一抖,这个声音他不算陌生,今日正午就方刚听过一回,这个人莽莽撞撞地冲到悠莲馆,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早打烊?”

  汪云崇,无疑。

  “不说话?”汪云崇续道,“哦,看来是本大人招待不周了。”

  南叠枫眉间陡然一紧,他面上遮着黑布挡去了些许空气阻了他识茶味的灵敏,此时细闻之下方觉这茶味中竟有些许异香!

  本能地闭气运功,却愈发觉得体内真气不顺,抬眉怒视过去,但见汪云崇慢慢踱到了光晕所照之处,抱着手讪讪地看着南叠枫愤懑的双眸。

  “啧啧啧,”汪云崇看得眯起眼来,赞道,“果然是美人。”

  南叠枫心脉跳漏一拍,运起的真气差点全散了去,这是哪一出,汪云崇居然管自己叫美人?

  所幸他转念飞快,立时便明白此时灯昏烛暗加之女贼的概念先入为主,汪云崇定然是将他认定为接连四天闹翻馔瑶馆的水扬心了。

  “呵。”蓦地汪云崇一声轻哼,身形一晃扑面袭来,伸右手便取南叠枫遮在脸上的黑巾,南叠枫向后一倒避了开去,同时伸指疾点汪云崇胁下,汪云崇侧身一闪,左手又去拿南叠枫点过来的手腕。

  南叠枫收腕起腰向后一退拉开与汪云崇距离,陡然间踢向汪云崇小腹,汪云崇再向左一避,一个倒转竟又粘回南叠枫身侧,再拿南叠枫面巾。南叠枫侧头向左一偏瞬时一肘撞向汪云崇胸口,汪云崇向后一收正欲攻回,南叠枫这边招式未老骤然旋身左手横拳砸到。

  汪云崇微一翘嘴角运掌吐力一推,南叠枫胸口大震往后退了数步才停下,惊在当场。

  真气涣散,方才与汪云崇交掌时内力竟来不及跟上,这茶里的毒是……

  “想到这茶里是什么东西了,小美人?”汪云崇以逸待劳,靠上桌角用手掌扇着茶烟,“本大人可没亏待你呦。”

  茶菱香!江湖中排行第三的毒物。

  茶菱香本不能算作毒物,区别只在于将它运用于山野村夫还是绝世高手身上:对于前者,茶菱香无异于一剂佐香,令茶味更清爽些罢了;但对于后者,茶菱香却可迅速入侵体内、渗入奇经八脉瞬间阻住内力运发。药效不长,三个时辰而已,设防也容易,事先吞些防毒护气的补药即可,可偏偏茶菱香其味溶性极好与茶本身几乎无异,而对于高手之间的较量,三个时辰的内力悬殊实在是够充裕了。

  南叠枫此时早已无心去别扭汪云崇如何称呼自己,一双弯眉蹙得死紧。难怪自己方才越是运气真气散得越快,这汪云崇好生下得去血本,茶菱香绝迹江湖二十余载,传言宫中只余下两包,这种情况下汪云崇竟不惜燃掉一袋来对付自己,也算是够瞧的起这个贼了。

  “庚泰十六年的那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汪云崇抬起眼来,一双俊目里不知何时换上了凌厉,直视着南叠枫道。

  庚泰十六年?南叠枫脑中飞快回想,案子自然是与自己无关,庚泰十六年发生过什么要案自己更是不会知晓。

  等等,南叠枫眼中映出的烛光微微一颤——庚泰十六年,禄王府突遭血洗,原因至今都是个谜。这禄王名叫云幽,是先帝也就是当年的庚泰帝的第六个弟弟,而且是同胞亲弟弟。禄王酷喜音律颇晓风雅,早在身为皇子时就是一众兄弟中最为淡泊的一个,于皇权名利都没什么盼望,后来被封为王更是守着自己的封地每日钻研音律吹奏弹唱乐得逍遥。可是就是如此与世无争的禄王却在自己亲哥哥的政权如日中天之时遭到灭门,全家上下百十口人,一个活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