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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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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重胥往他身边靠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道:“你是怎么搞定这三殿下的?”
侧眸看他一眼,左羽少轻笑:“我怎么感觉你的这话这么别有深意呢?”
“要是你真这么觉得,那就说明你心里确实想法不纯”
左羽少失笑,没在理他,只是转眸看了一眼秦笥身边的人,垂下的眸子,却回想着之前林中,他那无措的模样……
翌日天才刚亮,当华重胥等人收拾妥当准备上路的时候,昏迷了一夜的韩明鉴终于醒来,宫弈棋站在地上,微微蹩眉,看着那从马车里面下来的人,秦笥却是心虚的直往左羽少身后躲去,华重胥挑眉看他,一副看戏的表情神色谢意,只有左羽少见他面有异色,开口问了一句:“昏睡了一天,感觉如何?”
看着眼前的四人,韩明鉴的眉宇几不可见的微微轻拧:“你们是什么人?”
秦笥听他这话,当下一喜:“忘了?他还真的忘了?”
韩明鉴扭头看他,眸底的冷色,一瞬间又让秦笥腌菜下去,华重胥错步上前,将秦笥从左羽少身后拧了出来:“还记得他吗?”看韩明鉴不语,华重胥极度认真的道:“他可是你相好的,你忘了”
“华公子!”听华重胥胡说,秦笥当场吓的脸色发白。
宫弈棋闻言站在一旁,神色一怔,有些不明白华重胥想做什么,而左羽少却是一双眸子,认真的观察韩明鉴脸上的神色。
见韩明鉴因为自己的话,而转眸看了自己手里拧着秦笥一眼,华重胥又道:“不信吗?小笥,跟他说你是谁”
“我……”秦笥张口,可这话却说不出来,一双眼珠子只能求救的看向宫弈棋和左羽少,见两人都不打算出手,秦笥委屈着一张脸,想哭的心都有了:“华公子,你别为难我了”
华重胥皱眉,放开了他:“也是,像韩明鉴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小笥你能想开最好,等到了城里,让你家少爷在给你另找个人”
左羽少有些无言:“别闹了,我们该走了”声落,错步走到宫弈棋身边:“上车吧,该走了”
“韩明鉴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他也带了过来,你知道的,我对他……”有芥蒂。
左羽少点头:“我知道,你先上马车,稍后我再跟你解释”
宫弈棋微微蹩眉,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秦笥见了,立马一个马达冲到宫弈棋身边,咻的一声也钻了进去。华重胥双肩一耸,举步朝前踏去,翻身上了马背,左羽少架着马车,看了一眼那站在原地有些莫不清楚状况的人,勾唇轻笑:“上车吧”
一句话,瞬间就让马车里的气氛急速下降。
车轮轱辘轱辘的声响,混合着马蹄声在车窗外回荡不绝,软榻上,宫弈棋眉宇微拧,看着那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眸色颜色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自打韩明鉴爬上马车时起,坐在宫弈棋身边的秦笥就浑身的不自在,神经莫名紧绷,宫弈棋侧眸看他那样,低叹一声却是突然开口:“秦笥,这里不用你照顾,你去外面驾车吧”
秦笥得言,抬眸看他,见宫弈棋面色正常并无异议这才撩起车帘钻了出去,宫弈棋抬眸,看了一眼那坐在车板的人影,闭上双眸却是倒入软榻,全然不理一旁的韩明鉴,将他完完全全的当做了空气。
☆、第二十四章:遍地朱红
摇晃的马车轱辘声响停在这闹市街头的酒肆门前,左羽少抬头看了看天色,日正当空,一双黑色的眸珠四下看去,片刻却是启唇道:“先在这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在上路吧”
华重胥点头,两人翻身下了马背,马车上,秦笥刚一将宫弈棋扶下马车,左羽少便发现他苍白得脸色显然身体并不是很好,皱眉踏步上前,看他嘴唇苍白,神色不济,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这下左羽少的眉拧得更紧了:“发烧了你怎么不说?”声落,却是一把将人揽了过来,直接朝着酒肆大门进去。
华重胥站在原地,瞧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拧:“要不是羽少说让休息,指不定这宫弈棋得烧糊了”果然身体太弱的人就是出不得远门,更睡不得野外露宿,容易出问题。
秦笥皱眉,一双眸子透着担忧的颜色,看了一边沉默不语的韩明鉴,也不理人,踩了脚步就追了进去,只留下韩明鉴一人,站在屋外有些不知所以。
宫弈棋从他上马车的时候,就一直背对着自己闷头大睡,他哪里会知道宫弈棋这样也会发烧了?
问店家要了客房,左羽少将人抱了进去,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一定是昨晚露宿野外的关系,你睡一觉,我让秦笥去给你抓点药,好好捂一下就没事了”
宫弈棋点头,一双紧拧的眉,看他起身消失在门外的影子,无声轻叹,欲想拉了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得更牢一些,未料意外的却被桌上的那一抹红,吸引了主意。
墨玉的眸珠,看着那放在桌上的东西一眼,却是浑身猛然一震,身体霎时好似也不觉得难受了,眉头紧拧,宫弈棋掀开被子,起身错步朝着那桌边走去。
又是那个红色的锦囊……
“遍地朱色?”拆开锦囊,看着里面那写在纸条上的字,细长的眉拧在了一起。
遍地朱色,是什么东西?
门扉开启,左羽少错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本该卧床休息的人,此时居然站在桌边,拧了眉,左羽少错步上前,还未开口,却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宫弈棋抬眸看他,微微启唇,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脑子一惊,却是兀然想起什么,两手一把抓住左羽少的手臂:“走!我们马上走!马上离开这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左羽少皱眉,看他虚软的身体,拉着自己就强行想朝门边走去,担心他这般折腾会自己跌了,左羽少出手,一把将他拉住:“你在慌乱什么?”
左羽少声音才落,楼下却突然秦笥的叫声,宫弈棋猛然回首,却只看见数只带了火焰的羽箭竟是破了门窗而来,一把扯过宫弈棋将之抱在怀中,左羽少随手拔剑,挥掉那些从门窗外飞射进来的火箭,一脚踩上围栏,飞身跃下二楼。
那知才刚落地,泛着寒光的冰针却四面八方飞来,酒肆里之前的客人,才两个眨眼间已经全都不见了踪迹。左羽少眸光一凛,将宫弈棋紧紧护在怀中,挥了手里的剑,一个凌空飞旋,瞬间就将那朝他们飞来的冰针打落在地。
剑光刺眼而散,抱紧了怀里的人,左羽少翩然落下,踩在那镜淖郎希闹芏偈毕萑胍黄布牛故敲涣税胨慷玻钠迦嗡ё牛源魏跫负醴植磺宄髂媳薄W笥鹕傺酃鬯闹埽挥幸煜螅故卓戳俗约夯忱锏娜耍捶⑾止钠宓牧成斐2园祝纪放〉盟澜簟�
“弈棋?弈棋?”摇了摇他,左羽少皱眉沉声唤他。
宫弈棋皱皱眉,睁开双眼,眸珠却显得有些混乱不定:“快走……”最后也只是无力的吐了这两个字,便靠在左羽少的怀中,闭了眼去。
左羽少看他这幅样子,心里一急,却是一指点在他的身上,顿时就只看见宫弈棋眉头一皱,再次睁眼看他。
“没我允许不许睡,知不知道?”
听他这话,宫弈棋无力勾了勾嘴角:“霸道……”
这个时候谁想睡呢?可是发了烧的人那里管得了自己?晕乎的脑袋,被他抱着飞上飞下的,除了更晕,就没了其他。
伸手抓住左羽少身上的衣衫,宫弈棋摇摇自己的脑袋,企图让自己脑袋清晰一些,哪知此时楼上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左羽少抬头看去,只见华重胥飞身从上面越了下来,直接落在一边的桌上。
“快走!”华重胥声才落下,便有什么东西从四周传来,左羽少转眸一看,只见满地的红色小虫,一个个如那小龟般大小,正快速朝着他们这里蔓延而来,密密麻麻的一整片,直让人心惊肉跳,才转眼的功夫,就已经爬到了桌下。
左羽少一惊,看了华重胥一眼,两人同时出掌,挥向一旁早已被人关上的大门,轰的一声巨响,大门破了,残木碎屑乱飞。
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左羽少刚飞身而出,那整张桌上随即已经布满红色的小虫。华重胥皱眉,紧跟在左羽少之后,在闪身跃出之时,摸出怀中的火折子,一擦,就朝桌上丢去,一个眨眼见,顿时只见那红色的火焰却是惹了一片,朝着四周蔓延过去,不消片刻便烧了整间酒肆。
街道中,左羽少刚一落地,整间酒肆瞬间便被大火吞噬,华重胥站在一旁,眉头拧得死紧:“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左羽少点头,抱了人刚一转手,却看的韩明鉴架了马车从小巷里面出来:“秦笥呢?”韩明鉴上前,看了一眼左羽少怀里的人,眉宇难得的微微轻拧。
左羽少不搭,将宫弈棋抱入马车,华重胥上前皱眉看他:“刚才客栈出事,想必你也知道,我护他不住,他被人带走了”
韩明鉴得言,将马车的缰绳递到华重胥手上:“城外野树林,天黑之前必定回来”
华重胥一怔,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缰绳,刚反应回来时,韩明鉴已经没了踪迹。
☆、第二十五章:青楼避祸
马车上,华重胥扬手挥鞭,直将马儿忘城外赶去,左羽少坐在车里,看着脸色越渐苍白得人,拧了眉,终还是开口让华重胥将马车停下:“弈棋的这身子现在不能在留宿野外,必须得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先让他把高烧退了,不然若是引发了他的病疾更加麻烦”
华重胥皱眉,想了想:“我带你们去处地方?”说着挥了鞭马儿调转方向就从一边急速而去。
宫弈棋躺在软榻上,听着车外那隐隐的轱辘声响,微微睁开双眸,看着那将自己抱在怀里,并用被子将他裹住的人:“我添麻烦了……”孱弱的身体,让人无可奈何,除了拖累别人似乎一无四处。
左羽少垂眸看他,见他双颊因为高烧的关系而透着异样的绯红,身体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栗起来,伸手拭去他额上的冷汗,左羽少开口安抚:“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一行本来就是带你寻医的”只是没有想到宫弈棋的身体居然弱到了这般田地。回想着天罗之时,似乎那个时候他的身体要好上些许。
看他那难受的模样,左羽少沉下了眸,却是兀然开口想要转移他的主意:“你昨夜说的人是谁?”
“嗯……”有些糊涂,宫弈棋一时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
左羽少复问:“你说他答应你,只要你的病没好,就不碰你,他是谁?”这个疑问他在心里压了一个晚上,总觉得宫弈棋的身体这么孱弱必定与那人脱不了关系。
宫弈棋靠在他的怀里,半响都没有出声,可眉头却因为左羽少的追问而拧得更紧,马蹄的笃笃声响,拐入一旁人烟稀少的街道,华重胥停了马车,探头朝里面的人看去:“这里的花街,白日里很少有人,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开门做生意,比起正经经营的酒肆来说,这里应该会安全一些”
左羽少皱眉看他一眼,最后却也只是无声而探,将怀里人抱下马车,华重胥见他没有意见,领了人进去,直接一定银子塞到老鸨手中,就问老鸨要了房间房,让左羽少将人弄了进去。
“两位公子,你们这是……?”门边,一身红艳的老鸨看着那被左羽少放到榻上的人,拧了眉,心头十分不解。
左羽少不理,只是给宫弈棋拉了被子将他盖住,华重胥轻笑一声,走到老鸨面前:“我那小弟喝了点酒,睡一觉就好了,叫你院里的姑娘到隔壁房候着,等我兄弟醒来有她们忙的”
老鸨得言,心里定了,一脸媚笑的表情,笑说了两句,看华重胥面色满意,老鸨捏了帕子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将房门关上,回了屋里,看着里面那面色不太理想的人,华重胥双肩一耸:“疾病在身的三殿下谁会知道他居然藏匿在妓院里面?”意思就是这里还是很安全的。看左羽少不语,华重胥怀里的小药瓶地道左羽少手中:“晚上等那老鸨将人送到隔壁的时候,你把这个给她妈吃下”
“这是什么?“左羽少还是拧眉。
华重胥却不打算明说:“倒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回去查查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锋一转回了正题,懵然想到今日宫弈棋手里二弟纸条,看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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