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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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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邑人踏上崖台,细看他俊妍面容,好似睡着了,试探着唤了一声。
  容成百部闭着眼轻嗯了一声。
  
  “赤箭捎来消息,说没发现什么可疑,他留在墨玉谷附近继续观察,有消息再来报。”邑人在塌前半蹲下,帮他细细捏着小腿骨,道。
  
  容成百部睁眼起身,凭栏俯眺。身披宽松丝滑,莓红软睡袍,稍长的衣摆倾于白琉璃地面,发丝在阳关下泛着金红色泽,盖在高挺的鼻骨上,让人感觉有些梦幻。
  
  “回他,让他留意霍峰。”低柔的语气中掺着半点倦意,吩咐。
  
  邑人跟上前,将他衣后摆收入手中,回:“是。”
  
   

作者有话要说:黄玉:基质为白玉,因长期受地表水中氧化铁渗滤在缝隙中形成黄色调。
根据色度变化定名为:密蜡黄、粟色黄、秋葵黄、黄花黄、鸡蛋黄等。
色度浓重的密蜡黄、秋葵黄极罕见,其价值可抵羊脂白玉。

下次要换背景音乐!大家有异议,和我留言就好!




21

21、第二十一章 红玉 。。。 
 
 
  
  楠木小轩中木香清新,那根红黑玉势被放于木桌上。床上娇吟不断,还交杂着些讨饶。
  
  “裔……你那轻点……我……受不住……”
  
  “现在知道受不住,那你是依不依?嗯?”封裔腰板再用一把力。
  
  “呜……我依……我依你……”
  
  封裔加了速度,在他体内狠狠捣了数下。
  
  身下的人忍不住尖叫着呻吟,泄了出来。封裔这才将自己退出,倒在床上喘粗气。
  歇了好一会儿。
  
  傍边小人儿支起身子拿绫帕为自己擦着额头的汗,娇声:“谷主!”
  
  封裔转头看他,侧身将手搭在他腰间,拿眼神作询。
  
  小人儿扭捏半天手中绫帕,低声道:“繁弱害羞……谷主人家从未当着他人的面……。做那事的……”
  
  “呵……怎么在我面前你就能浪得那么狠呢?”封裔凑前在他嫩腰咬上一口,害那小人又不自控呻吟一声,骨软依在他怀里。
  
  封裔拿过桌上那根玉势,握在手里细望,玉势上的血渍已经干涸。
  
  怀中人见他又拿这玉势,委屈道:“谷主向来宠溺繁弱,可今日却为了这玉势责难繁弱不说,还要繁弱……在人前做那等事……谷主已另有新欢,对繁弱的喜欢定是不会长久的了……”说着便伤心地呜咽起来。
  
  封裔见他似真伤了心,一把将他揉紧,在那白净的额头上细细地啄:“愿为我暖被的,还真唯有你呢!”说完又抽过他手中绫帕为他擦去泪珠,轻声:“你是否真觉心甘情愿呢?”
  繁弱抿着小嘴痴痴地点头。
  
  酋初。
  臂肘中人已经熟睡,封裔为他掩好被子,下了床来到大厅。
  
  大厅火盆烧得很旺,见了封裔,霍峰微行礼。
  
  即墨禀道:“谷主,今晚巡卫又抓到两个。”
  
  厅下绑扔着两个江湖胡棍摸样的武粗,身上多处剑伤,被黎南蹬脸持剑抵住咽喉。
  
  封裔斜靠在首椅,微扬眼,示意按惯例处置。两人就被黎南拖下厅堂。
  
  霍峰上前:“谷主,近日闯谷愈见频繁,只怕……”
  
  封裔眼中掩不住的戾气,冷声:“只怕什麼”
  霍峰阅他脸色,也不由被他那份怒意怔住,缓声:“只怕都是为那冰兰而来。”
  
  “哦!”封裔下阶,顺脚将一只火盆扫翻,近日诸事不顺,心中早是烦懑,狠声:“要来便来,奉陪。”
  
  “谷主这趟去容成峰,独巧容成峰那人人觊觎的雌兰就被盗,他容成百部未难为谷主,可江湖多为浑蠢小辈,都以为那雌兰已在谷主手中,而今频繁闯谷,才闹得谷中不宁。”霍峰犹豫着又道:“但也不能排除,这些人是受容成百部指使暗中前来刺探。”
  
  封裔将脸转向霍峰,沉思半饷:“若再见闯谷者,扒了皮扔出去。副谷主,这事就有劳你了。”
  
  “属下,定当尽责……”说完霍峰停了片刻,终是躬身退厅。
  
  天已微亮,封裔也不入衾,在硬椅上坐下:“即墨。”
  
  “是。”即墨沉滞着将青盅满上。
  
  封裔喉结微动:“你有话便说。”
  
  即墨不想已被看出心事,恭敬着回:“即墨觉得这闯谷之事,并非出自容成峰指使。”
  
  “嗯!”封裔起身舒展腰骨,一扫刚才怒意,笑看他:“也不枉你跟我这么久,你吩咐下去为我备些热水,让繁弱候我沐浴。”
  
  “气穴三百六,寒热在两骸厌中二穴,提气舒暖两骸,以溢奇邪,以通容卫……”蔓笙念上几遍口诀,执笔背默于生宣上,以防自己忘记。全数默完,已近晌午,好生将纸儿收好。
  自己这几日无事就凝神勤练,身上的红点也不觉像以前那么怪痒难熬,就连体力精神都恢复到了从前,逃跑之念头不禁重燃。
  
  自己虽被拘困于谷中,但封裔并未对自己禁足,也没有遣任何侍卫看守,自己上次已经带禹雷出逃,难道他就不想自己再逃一次,还是根本不削此等事情?昨晚自己听到外面巡卫进出匆慌紧急,像是发生了什麼重要事情,谷中看守定是严于从前。不管怎样,只要自己身体更好些,再逃走一次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次要不要和半夏一起走呢?不知他是否愿意?
  
  绮念间,房门突然大开,还以为是仆役送羹,不想竟是他封裔。他已有好段日子没来,应是谷中事务繁忙再无暇顾及自己。他每次来自己都要生死煎熬。
  
  蔓笙心肝忐忑,垂头站在桌前不响。其实是,自不知怎么被他从容成峰带回墨玉谷起,自己就再没和他接过话。除自己不想之外也是没有机会,他来自己必被他折磨得晕厥。
  封裔跨槛掩门,语气淡淡:“气色不错么!”
  
  蔓笙胸口发冷,仍垂头不响,是那希望渺茫的自由支撑着自己,这时才能站住不倒。
  “笃!”坚定地一声。
  
  蔓笙豁地抬头,就见桌上已横卧一根长玉。虽心中早有准备,身体还是软颤到不行,将旁边圆木凳绊翻一只,勉强扶椅而立。
  
  封裔见他脸色发白,僵杵墙旁,前去挽起他腰,提至床边:“今日,你自己脱……”
  
  蔓笙失魂落魄地将外衫退去,又磨蹭半天才畏缩着将裤子也脱去。双手环抱上双膝,扭头,见封裔将那玉势放置温水中浸泡片刻才取出洗净,打开一个锦缎木盒,翠绿软膏被抹于整根长玉
  。
  今天的长玉不同于前次,长度虽不减但稍细瘦些,唐玉嫣红似血,玉体雕琢一只红舞凤凰,镶以血玛瑙为眼,双翅上下相错抱玉,鳞羽刻画灵妙仍旧,只是不再高棱凸角,玉面绝是光滑腻润。
  
  封裔跨上床踏,看蔓笙神情呆滞,连自己靠近都未能察觉,就出手将他放倒。
  
  蔓笙这才回醒,自己赤身裸体,不禁红晕上腮,转念知晓自己又要受那种不堪折磨,强咬着下唇,心如锥碾。
  
  封裔手搭他左膝,觉他好似霜叶,浑身抖在寒秋劲风中。悄然起身桌边,满来烈酒,平常话道:“先喝了它……”
  
  蔓笙顺从,一杯烈醇润肠,一会儿就浑身燥热,腮小桃红,封裔这才扒开自己腿儿,缓缓将玉势推入。
  
  “呀!”蔓笙尖叫一声,下一刻,下唇又被自己无情狠咬住。
  
  今次长玉表面平滑且涂了什么翠膏,加计又瘦了一圈,进入自己时就不觉得似上回那么疼痛,只是自己□被异物撑着还是觉得难过不适。
  
  不知道他在对自己做什麼,只知道自己是多么地难堪,自己现在的身份跟个宠侍已没什么区别了吧?想起了半夏,泪儿几乎要流出来,就是不想让封裔看到这时的自己哭泣,蔓笙伸手拖过软枕按在自己脸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它,近乎整个头都埋在里头。
  
  就算他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封裔还是能依稀听到些抽泣。别说求饶,现在的他,竟是在自己面前掉个眼泪都不肯。没送几下,封裔自觉胯间发涨灼热,忍着捣耸了许久才将玉势取出,道:“穿好衣服,下去。”声音低沉异常。
  
  蔓笙见他背对着自己又在桌旁坐了下来,不明白他还要做什麼,胡乱地套上衣裤,担心地挨在墙边木柜。
  
  就见封裔持起根那唐玉,在桌上“笃笃笃”匀敲三下,门应声而开又被重新掩上,一个少年站在门口,看不出具体年龄,约摸舞象之年,圆眼翘鼻很是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糖玉:氧化铁渗入透闪石形成深浅不同的红色皮壳,深红色呈“糖玉”、“虎皮玉”、白色略带粉红的称“粉玉”。
糖玉常和白玉或素玉构成双色玉料,可制作“俏色玉器”。




22

22、第二十二章 酒窖 。。。 
 
 
作者有话要说:把第二十二章《酒窖》漏发了!现在重新补上了!
 
  
  那少年也不管封裔在场,径自把自己细细地打量一番后,才向封裔走去,双手攀上封裔脖颈,在他耳边轻蹭几下后,娇滴滴地唤:“谷主……”
  
  蔓笙愣住,自己还不曾见过有谁能丝毫不忌惮封裔,而在他面前这样使娇的。就算即墨黎南也向来都很恭敬,自己更是畏惧他。
  
  而封裔似乎很习惯他这样,在他面颊回一亲泽后,一手揉住少年腰肢,另一只手向上托起他圆臀,抱到床边将他放在另一只软枕上。也并没有再注意自己,而是解去了他的白色稠衣稠裤,又将自己衣服退去,露出健美的脊背。将他小腿分开一点,把翠绿软膏涂在他圆润臀间,然后覆上他光洁的身躯,亲吻他的耳朵和嘴儿。少年亦不像自己一样疼得乱叫,而是双手双脚紧紧地拥抱着他,柔媚地轻哼,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
  
  整个过程只是一瞬间的事。
  整个过程两人都很协调默契。
  整个过程封裔的动作都很是温柔。
  整个过程自己都是傻呆挨着冷墙,都不曾记起要心跳。
  
  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开始已经蹲下,已经抱膝埋头,已经嚎啕。
  也不知道自己作何要哭。
  
  也许是被他们吓坏了,也许是自己从没有受过这般怜爱,也许是更加确定了自己宠侍这样的身份,也许是觉得自由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后来自己就被移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些天自己都是住着封裔的房间。这个房间的陈设更为简单些,也不再是一目皆黑,家具都为浅色。自己坐在床槛上,稍平定下心绪后,就一直地发呆。
  自己一直都未能想通,就算他以前几次三番亵玩自己,如今又当着自己面做这样的事,可自己从不觉得他如何的下流无耻。只是心里有些难过,也不知道难过些什麼……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封裔正坐在自己的旁边。
  
  自己还是一样地惧怕他,只是现在是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隔了好久他开口道:“很久没听你讲话了……”语气竟有些哀怨。
  
  这次到谷中后,自己是没有在他面前开过口,不过还是不解他的意思。
  
  又沉默着隔了良久,封裔掰过自己的脸,逼着自己抬头看他的眼眸。蔓笙看到那黑亮晶透的小孔中倒影着自己的脸,自己突然不再觉害怕而是有点释然,犹豫着弱弱地和他说。
  
  “能……不能……不要再那样对我呢?”
  
  讲了就后悔了。
  
  蔓笙见他眼中情绪复杂,终是归于岑寂一片,泛不起任何波澜。后来他没有再说话就离开了,直到自己离开这个房间也没有再来过,那青虾羹也没有再送了。
  
  几天后,即墨带自己去了酒窖。这次去的不是自己以前酿酒那个。
  
  这个酒窖在乔木林旁侧,离芦蒿滩也不远。外形若陶碗倒扣,无窗就一门,约一人半高,四壁由黄夯土堆砌而成,虽然阴冷但还算干燥,右侧安置了一张窄木床。土窖中瓷罐瓦瓮,清泉材药一应俱全,就连干兰花都备好了。说是自己每天酿些竹叶青就行,没特别的事情就别出窖。
  
  封裔真的就这样放过自己了吗?自己也不很确定,不过在这个土窖蔓笙感到很安心。
  
  自己每天酿完酒,就偷偷往芦蒿滩跑。每次看到半夏总错觉是艳阳普照的好天气,心情也会好很多,暂时忘掉那些不堪的痛苦。不过他要知道自己的那些事,会不会再也不愿搭理自己了呢?这样的事情自己想都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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