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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死方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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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重要!”唐翟冷哼,“明日你便去琅堙山守著,把你手头的事情都交给唐熙!另外,让他们看好唐昊父女,哼!当初一个唐玦斗不过我,今时换做唐昊又能如何!“唐翟宛如枯木般的脸,渐渐染上一层厉色,难以冰释…
唐冕眼底滑过一抹厉色,许久才问,“那麽那聂徵狐和上官瀛邪二人呢?”
唐翟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他,“唐昊那个小狐狸岂会放过他二人!?”
唐冕凛然受教了…
……
从唐翟那里出来,唐冕绕过崎岖环廊,几下来到另一处普通居所,他轻轻敲门,三声为暗号,然後里面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进来吧!”
“是!雍先生!”唐冕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在承鱼镇上随意闲逛,已过了大半个时辰,聂徵狐兴致依旧颇佳,上官瀛邪看著自己身上挂得零零碎碎的物事,倒是游戏哭笑不得,他尚是第一次陪人出来闲逛,颇有些不自在起来…
但也因为对象是那个人,又甘之如饴…
“徵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刚从一处古玩摊离开,见聂徵狐把那些仿制的赝品批驳得一无是处,老板恨不得拿古玩砸他,上官瀛邪终於不动声色拉他离开…
这话问得倒是有些问题,其实是无论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再这里现眼……
聂徵狐当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大喇喇的瞥他,“你那个舅舅不是已经交付给你任务了吗?!要去你自己去啊!不必陪著我!”
上官瀛邪摇头,“我又没有答应他!”
聂徵狐倒似看到什麽新鲜事一般,“你刚才不是一直在笑!还在点头!”
“那又如何!我只是觉得他说的很有趣,什麽摘绝炎芙蓉,制成剧毒参加百毒鉴,可是我已经有参加百毒鉴的药了,为何还要去那边折腾!?”上官瀛邪说得一派无辜…
“我倒是小觑了你呢!上官公子!灵弦峰的第一百弟子!”聂徵狐说得讽刺,倒没有一分客气…
上官瀛邪站定,“徵狐,普天之下,蜀山最险,蜀道最难,你可知这灵弦峰在哪里?!”
聂徵狐看他这副派头,倒有了几分心机,“不要告诉我,就在这附近吧!”
“其实,那琅堙山有十八座山峰,他们说的有绝炎芙蓉的那一座,唤作千鸾峰,而灵弦峰,便是琅堙十八峰之一!”上官瀛邪缓缓道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带我去什麽灵弦峰吧!”聂徵狐一派不以为然的样子…
“徵狐,快要过年了,灵弦峰上,可是热闹得很哟!”上官瀛邪轻轻握住他的手,神情暧昧并且迷离…
“我可听说,灵弦峰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你要怎麽带我进去!?”聂徵狐倒是随时随地都乐於为上官瀛邪出难题…
“你不是外人!”上官瀛邪径自拽著他朝西北走去,“你是内人!”
聂徵狐稍有片刻恍惚,然後咬牙切齿,“上官瀛邪,你简直是不想活了!”
上官瀛邪爽朗而愉悦的笑了…
即使身上挂满了聂徵狐刚刚随性购买的各类年货杂七八糟之类,也好整以暇…
摘月楼上,唐昊父女依旧没有离开,唐不妆好半晌才发得出声音,用一种恐惧的腔调说著,“爹!刚才寻魔医把我们制的霸王鼎逼出来下给上官,然後又替上官解毒,是不是在耍花枪呢!”
“丫头!你当寻魔医只是江湖上叫著好玩呢!?”唐昊自然也看的出来,刚才聂徵狐分明是在示威,他根本没有把自己所制的毒放在心上,随随便便就可以解除,不禁心下嫉恨起来…
“可是为何要当著寻魔医的面将绝炎芙蓉说出来,不是已经有唐昀在那边吗?!”唐不妆不解,“唐昀那小子可是迷恋我得很呢!”
“愚蠢!唐昀毕竟是唐翟的嫡长孙!你当唐幌的位置唐翟想要留给谁!?”唐昊呵斥女儿…
“可是,爹……”唐不妆还想要反驳…
“记住,女色是最不可靠的!你毕竟也只是一个残花败柳,不要以为所有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唐昊毫不留情的骂道…
“……”唐不妆又气又羞,脸色煞白,她自幼无母,成年後又被父亲如同货物般许配给蜀地的大药商黄家,偏偏夫婿有胎里病根,婚後三个多月便一命呜呼,婆家怨她克夫,赶她回到唐门,而父亲唐昊却把她当成美色工具,让她处处时时去勾引自己那些堂兄弟们,以谋唐门大权…
她倦了,真的倦了,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昨夜上官瀛邪为她奉上的那杯香茗…
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如切如磋…
……
“你现在便去跟著上官瀛邪和聂徵狐他两人,随时掌握他们行踪,关键时刻,可以除掉他们,只要可以拿到绝炎芙蓉!记住,百毒鉴上我们不能没有绝炎芙蓉!”唐昊赌咒般的说道,然後,拿出一支锦盒交给唐不妆…
……
“真的要用这个,爹……”唐不妆心思复杂的说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是怎麽教你的!”唐昊怒斥女儿…
“是,爹……“唐不妆一咬银牙,接过那锦盒,那里面盛放的,赫然是天怒人怨之物…
夜色渐渐侵染山林之间,山风淋漓,鬼影幢幢,山间疾驰掠过的两抹身影,更是迅捷如鬼魅一般…
这琅堙山间,峰峦起伏,果然就是轻功较量的好地方,上官瀛邪和聂徵狐几乎并驾齐驱,在山间比了起来…
“前面那片灯火,便是我师傅所居之地了!徵狐,我们不若比比看!谁能先到!”上官瀛邪侧目邀约…
“谁输了晚上乖乖居於下位!让对方肆意妄为!”聂徵狐笑得邪恶异常…
“如卿所愿!”上官瀛邪欣然接受…
两人再如同旋风般,转瞬即逝,只留一黑一绛两道残影,在山间留下些微足迹…
琅堙山的年味,终於开始足了起来,再不若寻常,冷冷清清了…
………………………………………………………………………………………………………………………………………………………………………………
抱歉今日稍微晚了一些~~~~
恩,和以前不一样的情节,不知道这个赌约小狐和上官究竟谁能赢~~~
感恩投票和回帖支持哟~~~
第27章。绝色萎
灵弦峰,下弦月,山风罡冽,寒气逼人…
林木掩映之中,有一座庄园,亭台楼阁,颇有江南意境,庄院的门是朱红深漆,门口两侧蹲踞著两只石兽,颇有几分庄严之意…
一道黑色身影如旋风般站定,几乎是同时,另外一道绛色身影也追来,但是也分得清高下输赢…
“徵狐,你输了半步…”上官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可是在聂徵狐看来,便成了炫耀和讽刺,他稍一嗔目,随即又抛个媚眼,“上官公子,愿赌服输,今夜我愿任你处置……”
他越是这般,仿佛带刺蔷薇般,让人忍不住疼痛也想要采撷,不过上官瀛邪毕竟不是寻常人,他只是温和的笑,顺势拉住聂徵狐的手,“走吧,和我先去拜见师傅!”
聂徵狐猝不及防,竟然不知不觉跟著他走了起来…
这庄院的门并没有锁,想必普天之下也没有人敢乱闯天极老人遁世之处,沿途回廊曲折,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溪水萦绕,自成一体,一直转到里院,一处寻常竹屋,嫋娜琴声传来,赫然正是一曲《佳客》,那琴声看似寻常,可是其间透射的威力竟然让人不寒而栗起来…
上官瀛邪单膝跪倒,“不肖徒儿上官,拜见师傅!”他声音并不大,可是让人听起来,仿佛就在耳边…
“好小子!竟然是你来了!”一个欣喜的神情矍铄的德声音传出,随即一阵微风,那竹门竟然自己打开,一抹檀香传来,聂徵狐识得此物,正是天下奇香之一龙涎珍案,不禁深吸一口,果然是天极老人,来用香都如此奢侈…
再看时,天极老人已经走了出来,他身形高大,须发皆白,红光满面,眉目清隽,可想年轻之时必定是一位美男子,此刻虽是简单一件粗麻布衣袍,便衬托的气度出尘,他见了上官瀛邪,显是非常高兴,扶起他上下端详,“嗯!瘦了一些,眼神更加沈稳了!之前我收到你三十二师兄的来信,信中说你找回寻魔医助他的小儿子解毒,不错,不错!”
上官瀛邪还来不及答话,便被聂徵狐打断,“喂!老头儿!救人的明明是我,你为何要谢他!”
天极老人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禁和蔼的笑了,“嗯!能够冠绝天下的寻魔医,果然该是如此自负之才,雪兄果然没有说错,他此生最为骄傲的弟子,便是你了!”
“……”聂徵狐见他所言诚恳至极,不禁心下生了好感,“我师傅也曾提及过天极老人,我也想过会是怎样一个怪老头,如今一见,算是名副其实!”这对他而言,实在是投缘并且恭敬之语了…
“……”天极老人愣了一下,然後拊掌大笑,“好好!果然是寻魔医,好孩子!今夜我便与你秉烛夜谈一番,我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小友了!”
聂徵狐却朝上官瀛邪瞥了一眼,笑得诡谲,“你我竟然平辈论友,那你这个小徒弟,岂不是我的晚辈了?!”他倒是大喇喇的,丝毫没有怯弱谦逊之意…
“上官小子?!”天极老人一愣,看他们之间流转的某种暧昧绮豔之意,稍稍侧目,然後但笑,“我们论我们的,你们论你们的!小友你怎麽如此拘束於这些身外之事!来来,你会不会下棋!?我们先来上三盘!”天极老人拉住聂徵狐的衣袖,便把他朝屋内带去…
“稍等!我们丑话说在前面,这棋可不是白下的,我们自然要有赌注!”聂徵狐早已料到此节,师傅雪堕尘曾经提及,天极老人极爱琴棋书画,喜欢四处与人较量,尤其自负棋力颇高,可惜每每以输给他为憾,而聂徵狐的棋艺,乃是暮亲手教出来的,更是与雪习练多年,此番之战,他更是十拿九稳…
“有趣有趣!我们赌什麽?怎麽赌!”天极老人抚须而笑,他越发喜欢这个狂妄的年轻人了…
“一盘一赌,这赌注,要互相来下!第一盘,我要你的龙涎珍案,如何!?”聂徵狐说得潇洒至极…
天极老人又是一愣,“你要龙涎珍案?!有趣,你的鼻子可真是够敏锐,那我要什麽呢?”天极老人也不生气,果然认真想了起来,忽然灵机一动,“你随身可有带梵心丹?一定有吧,这可是雪兄炼制的最寻常的一件药物!你不知道,若然用那来炒制我这里的紫蕊岩茶,简直是世间难寻的珍品!”
聂徵狐从怀中拿出一支锦盒,抽开一看,里面竟然同时有三横十纵三十个小方格,每一格均封著一颗蜡丸,他拿出其中一颗对天极老人晃了晃,“梵心丹!对吧!”
“好小子!我喜欢,不愧是雪兄最为心爱的弟子,走!”天极老人说著便直接拉聂徵狐进屋,对一旁的上官瀛邪熟视无睹起来,上官瀛邪看著聂徵狐对他斜肆一笑,无奈摇头,这棋局,怕是要下整夜了,谁让他们之间那个关於“压下”的约定,是今夜为限呢!?
上官瀛邪也不再打扰,径自退出竹屋,左肩处的伤,可尚未好转…
转过数道弯,来到一处木屋,上官瀛邪看著上面歪斜两个字“棘泉”,稍微有些感慨怀念,这木屋最初乃是当时只有七岁的自己独立搭建而成,天极老人择徒极严,当时正是离叔带他到这里,若论辈分,离叔乃是他的七十九师兄,可是他对离叔尊敬异常,始终以长辈相称…
推开木扉,一股淡淡的沈木香气袭来,上官瀛邪拿出火折子点燃油灯,细细逡巡,果然一切从未改变,甚至连灰尘都没有留下须臾,他来到床边,坐下,只一个简单动作,便觉肩膀一阵抽痛,他叹息,单手解开衣服,露出左肩来,果然伤口愈合泰半,那金链竟然活生生的嵌入其间,和皮肉连作一处…
“多年不见,今日归来,怎麽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门外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男子,长发不羁,朗眉星目,神态洒脱,看年纪三十余岁,正是男子风华正盛之时…
“九十六师兄!果然还是只有你留在灵弦峰!?”上官瀛邪温和一笑,带了一丝无奈和疏离…
“喂,用不著这麽戒备我吧?!还唤的如此生硬,你刚来的时候可是只有我陪你玩哦!”那男子怫然不悦,抱著肩膀冷哼起来…
“是,桑岐!”上官瀛邪无奈的笑著,然後不留痕迹拉起自己一边衣衫,肩膀之事,他并不愿意让其他无关之人看到,毕竟是他和聂徵狐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桑岐皱了皱眉,步伐极快,已经来到上官瀛邪面前,顺势想要拉开他的衣衫,并且不甚愉悦的说,“是谁做的!”那突兀之间,他竟然看清楚了…
“这大概和你无关吧,桑岐!”上官瀛邪叹气,桑岐的性情他了解异常,及其护短,尤其是对他…
“是和你一起来的那家夥?!你护著他!?”桑岐不是笨蛋,他有时灵光一现,竟然可怕惊人…
上官瀛邪深深看他,“桑岐,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们之间……”
黑白奕子,举手无回,天极老人和聂徵狐已经下了九盘,他五比四领先,可是这第十盘,他的败象却已经凸显出来…
“老头子,认输吧!”聂徵狐得意的笑,输了不少东西,可是赢回来的样样都是绝世珍品,他在考虑要不要再拖延这个老头子再多下三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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