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思成罪(海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疃笔⒖暮觳杌ā�
我跌跌冲冲地向里走,还奢望着海燕或许还在里面。
我呆呆去推开每一扇可以推开的门,然后痴痴地喊:“海燕!”
没有人回答我,没有人向我微笑,我甚至幻想海燕走了,空鹤或许还在吧,她或许会躲在门后吓唬我呢。
可是无论我推开几扇门,呼喊几遍都没有人回答我。
最后,我跌坐在庭院里,泪流满面地望着天空,可是天空却被参天的树木挡住了,风一过,红叶纷纷地掉落,落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掩埋。
离别竟会是这样的痛彻心扉。
十三话 乱红
我从志波本宅出来时,已是中午了。秋日的暖阳本该将人照得十分温暖吧,可当阳光照到我的脸上却没有留下温暖的感觉,我抬头看天,天好高,好蓝,我一下觉得海燕便是像这样冲破九重云霄飞到了静灵庭的外面去了。
我慢慢走着,没有注意到旁人的眼光,快到自己家没口时,忽然感到一阵无力,身体向前倒去。
“少少爷……你小心啊。”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海燕……”我不经唤出了声。
“少爷,早上管家见你不知为何突然夺门而去,所以让我跟着你,你还好吧……”
“原来不是海燕。”我使劲一推,我挣脱那人的手,挨着围墙慢慢地蹲坐下来。那人也不敢在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
我感到一阵晕眩,便失去了直觉。
等我醒来时,发现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这样躺着一切仿佛都是镜花水月,就像是从万古沉寂的睡梦中醒来一般,感觉浑身乏力。我揭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试着坐起来,四下环顾却瞧见海燕送来的那盆山茶正摆在我的窗边。
窗户打开着,那全绿的山茶便在琉璃色的暮色里静静地立着,等待花期的到来。
我茫然的站起身,伸手去触碰那株植物的叶子,那上面仿佛还有海燕的温度残留。一阵心悸,我暗暗发誓。
“一定要让海燕亲口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来认识我,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我伸手去取那盆摆在小几上,这种花并不适和放在温室里,小心呵护,它需要的是一场惊今冬的大雪,一场足以掩埋它、毁灭它的大雪。然后它会顽强地在这场大雪过后重生,重新迸发出那艳丽的光芒,一如欲火重生的凤凰那般惊心动魄,凄艳唯美。
或许是连飘零的樱花也不及的壮丽吧。
那就让它在我廊下成长吧,于是我便将它摆到了长廊下。
十二月,雪初霁。
我披着及地的斗篷,执着伞,独自立在志波本宅的庭院里,观赏那些依然盛开的红色山茶花,她们在鲜亮的白雪映衬下显得那般的妖艳动人,憾人心扉,一刹那我几乎要以为那是低落在雪层上的滴滴鲜血了,不,也许是吸食了人的鲜血而变幻而成的妖精吧,我仿佛听到了她们低低的倾述声。
纷乱、红艳、妖娆……
仿佛下一秒我便要被她们蛊惑似地不能自拔。
我跌跌冲冲地快步离开志波本宅,每一次去志波家,我都觉得我被什么所吸引了,转不开目光、移不开脚步,我一度觉得那里,在志波本宅的某个地方有什么藏着,那个东西吸引着我去探寻,我几乎怀疑我要追寻的或许并不是海燕,而是,而是藏在志波家里的那吸引着我的东西。
我疾步往回赶,不敢回头再去看一眼志波本宅,我心里竟有有一些慌张,好像好怕我会被什么抓回去似的,我越走越快,然后在路上飞奔起来。
当我推开想要拦截我的仆人,冲进我的房间时,那盆盛开的如火如荼地红茶花,却停住了我的脚步。
那茶花的花朵比志波本宅里的那些还要红颜妖娆、一枝上只开了两朵而已,却异常的大,我正望着它们出神,却听到有人大喝道:“快把他抓住。”
然后仆人们,不,是护卫们,把我团团为住,我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
那些护卫却越发的把我紧紧抱着,拥挤中我看见爷爷远远地看着我,他面露愠色,但一如往日的冷漠,我听见他最后冷冷地说:“把他绑住,关进房间锁起来,等他清醒了来通知我。”
那个表情我想我会铭记一生。
人们说朽木白哉疯了。
而我周围的仆人大概以为我是真的疯了,所以他们会在我闭着眼睛的时候,大声地讨论着,使我发疯的事,他们在嘲笑我,嘲笑我因为志波海燕的离开而发疯了。
不也许他们嘲笑的并不是我,而是我所背负的那个姓氏,四大贵族。
四大贵族也不过是这个样子罢了,志波家没落了,四枫院公主出逃了,而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继承人却因为志波家当家的离开而发疯了。
他们说着说着甚至会开心地大笑,好像我们是多么十恶不赦的人。
“海燕我一定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绝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握紧拳头,闭着眼睛听着他们谈笑着有关我们的一切,泪水悄悄地滑落。
当我再一次踏出自己的房间时,离我被缩已经过去了半年,半年对于死神来说或许不算什么,那不过是漫长的一生中短暂的瞬间,短到很多人可以忽略不计吧。
可对我来说不是这样的。
“白哉你的病已经痊愈可吗?”爷爷向来没有一丝波澜地表情脸上有一点小小的担忧。
“恩,已经痊愈了。”我低头俯身向爷爷请安,“让您操心了,真是万分抱歉。”
“那你就去做你自己的事吧。”爷爷转过身,挥了挥手。
“是。”我回答到,缓缓推出爷爷的房间,推到回廊上时,我站起身来,仰头望向天空,六月的阳光本该把人晒得昏沉沉的,但我却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
我看着一望无垠的天空偶然被疾驰的飞鸟划破,有一丝释然。
原来对我来说病一场,哭一场便什么事都没了吗?
我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那些曾经议论够过我的仆人依旧在我的屋外做着事情,他们时或十分紧张地试探着望我一眼,大约是在想着他们说过的那些话是否曾被我听到过,担忧着自己的命运吧。
庶民便是如他们这般,我忽然找回了自己作为贵族的优越感,如我便不会为自己的说过的话担忧,而如海燕,他若做不到贵族应该做的事,他便会拱手让出贵族的头衔,虽然我并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事,但我知道这就是真正的贵族和庶民的差别。
然而在我生病的那段时间里,我虽然常常听着仆人门议论四大贵族的事情,却只留意和自己同海燕有关的事情,完全忽略了他么听到的另一间让人万分震惊的事情。
当我回到真央学院所有的人正在议论的并不是志波家搬出静灵庭,而是四枫院夜一不见了。
她和十二番队的队长浦原喜助一同消失了。
十四话 伤逝
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一同消失的事情完全将志波家搬离静灵庭的消息掩盖了,如果说志波家早在上一辈志波家家主逝世就显露除了衰败的迹象,那么四枫院公主的擅自脱队实在让人费解。
可我总觉得四枫院的出逃或许和海燕的离开也有一点联系,但只是隐隐地这么觉得并没有任何依据。四大贵族的两家同时离开了整个尸魂界的中心——静灵庭,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而我从爷爷的形色言语中似乎也揣摩出了什么不一样,这几日来奇怪的事情一再发生,夜一逃走后,护庭十三番队的几位队长和副队长也相继离队失去踪影,静灵庭的气氛一下陷入一样的紧张。而作为死神生源地的真央学院更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传闻。
不过我对这些并不关心,现在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再重要了,我所要做得就是继续练习剑术,不会万解是永远无法胜任队长一职的。
虽然在练习剑术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不去回想有关海燕的一切,但是一年以来和他一起的日子却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已经习惯于在自己的剑术上没有任何进展时便去找海燕,让他陪着我练习,所以尽管我极力的让自己习惯于没有海燕的陪练,但我的身体却没有办法忘记,记得他的一招一式,他举刀的方法、他瞬步的速度、他鼓励的笑容以及他全神贯注的态度。
越是想要遗忘便越是无法遗忘,我们的可悲之处便在这里,而我亦无法逃脱这种束缚。
其实后来我细细地想着忽然发现了自己的可笑,如是相见不还是可以见到海燕,他虽然不能在到朽木本宅找我,我却仍旧可以去十三番队队舍找他。
只是,我的骄傲还不允许我这么做。
骄傲便是这般的脆弱而伤人至深的东西,只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事更加糟糕的事还在等着我。
自我病愈重返真央学院过去了不大一个月,也就是七月流火的那段日子,我却接到了一个比严冬还冷上万倍的消息。
“白……白哉少爷,请您立刻赶回本宅。”
记得那天我刚从道场回到宿舍,家中的一个服侍爷爷的老仆人便面色忧愁的跑来见我。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下从他的慌张中察觉到了什么,朽木家的仆人也一并的遵守着家规,遇事绝不该这般的神色慌张,况且他常年随侍爷爷,那绝对是不允许的。
“朽木大人病了,请您务必赶回本宅。”
爷爷病了,如我爷爷这般的号称不败之神的人竟也会生病,这绝不肯能。一个月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说病就病呢,我不相信。
我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便急匆匆地跟随前来寻我的仆人回到朽木本宅。
当我见到爷爷时,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躺在那里,面如枯槁,两眼凹陷,口中不停地呻吟着,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在不是那个气度威严的朽木家家主了,而是一个虚弱的重病的老人。
“爷爷。”我握起他消瘦的手,“你是怎么了?”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我,挣扎了几次还是没有唤出我的名字。他的眼睛里满是失望。
“少爷,朽木大人上一次接到紧急命令后,在执行的过程中,不甚受伤,那时并没有大碍,所以大家也没有十分在意,可是后来……”那个跟随了爷爷多年的老仆人伤心的向我解释着事情的经过,他顿了顿,“虽然朽木大人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但时至今日我恐怕不得不说了。”
听的出,他的确十分悲伤。
“朽木大人在您生病期间旧伤便发作了几次,那几次真是可怕极了。”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显得十分紧张,“一旦发展便会口吐鲜血,不能言语。这次发作也是如此,您也看到了现在大人便不能言语了。”
这些事情竟然都是在我生病的时候发生了,所以因为全力照顾我,爷爷便没有留意自己身体的变化,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吗?我忽然之间感到无比的自责,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对不起爷爷,是我的错,才会让你的伤逝恶化。”我强忍住流水,不让它流下来,更加握紧了爷爷的手。
爷爷摇了摇头,我以为他是想安慰我,却没有发现他眼里的另一种意思。
“爷爷您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情我会一并好好处理的,您不用担心。”我发现他的手,帮他把身上的被子的整理好。我刚想起身,他却紧紧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请您放心,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
听我这么说了,爷爷缓缓放开了我的手,表情十分痛苦,他的嘴大张着,却除了呻吟声,其他的任何话也说都不出。
我吩咐仆人好好照顾爷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绝对好好思考一下接下去该怎么做,所有的坏事都一起向我涌来,从海燕的离开到夜一的出逃在到爷爷的重病,这一切为什么都接连着发生呢?
第二年的四月初,爷爷的病一下加重了很多,我每日陪伴在他的身边,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憔悴。
终于他还是没有撑过这个春天,暮春的时候他走了。
那天我陪在他身旁,他已经有些甚至不亲了,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没什么反映,然而当仆人送来每日摆放的鲜花时,他却突然有了异乎寻常的举动。
他看到了仆人送来的刚刚采摘的铃兰,无神空洞的眼睛突然一下子便的熠熠生辉,他竭尽全挣扎着做起身来,指着那个装着铃兰的花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我意识到爷爷想要那株铃兰,便把它去了过来,交给了爷爷。
爷爷把那株铃兰握在手里,仔细里摩梭着,末了他好像确定了什么似的,颤抖着把那株铃兰交给我,他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极大的希望。
我拿过铃兰并没有多想,急忙扶着爷爷躺下睡好,可是他便在永远地躺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