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网三)入戏-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叶为剑的后领突然被人拎了起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喝道:“在洛阳城闹事伤人成何体统!”
  “李、李将军……”叶为剑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何人,他每次去天策府,只要被李漠玄将军瞪一眼,那感觉就像是被战马踩了一脚。
  李漠玄跨在高头大马之上,拎起叶为剑像丢麻袋一样横着丢上马鞍,然后向围观的人们抱拳道:“各位,方才抱歉了,这个人就交给我们天策府处理,麻烦穆公子照看一下这位道长。”
  穆清风轻轻应了声是,李漠玄调转马头,载着动弹不得的叶为剑绝尘而去。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穆清风俯身看那撑着剑单膝跪在地上的道长,道袍的前襟还在缓缓渗血。穆清风默默叹了口气,看来叶为剑还算有些理智,不然这一剑全力砍下去只怕要血流如注。
  “道长伤势不轻,不嫌弃的话,随在下来医馆处理一下吧。”
  那道长抬起头,左颊的伤口也在滴血,脸色居然还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疼痛而扭曲,只是笼罩着一层阴沉沉的烦闷。
  片刻的静默,穆清风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道长的脸,如果不是脸颊上的伤,这应该是一张相当俊俏的脸。
  道长抬手握住穆清风伸出的手,借力站起身来,道:“多谢。”
  穆清风让他坐在医馆的小榻上,取了金创药看着他缓慢解开道袍的动作。
  “你右肩有伤。”
  道长刚刚解开胁下的衣扣,闻言看向穆清风,道:“你的左膝也有伤。”
  这次换穆清风一愣,随后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道长好眼力,儿时的旧伤,居然也能看出来。”
  “贫道学艺不精,只有轻功尚可。穆公子虽然身负轻功,步伐却有异样沉重,是以胡乱猜测而已。”
  穆清风默默地笑了——这纯阳明明眼光这么犀利,为什么武功却差得紧?
  “你刚才为什么都不生太极?”
  “嗯?”
  “对付藏剑,怎么可以不生两个太极?”
  道长眨了眨眼睛,又移开目光:“生不出来。”
  穆清风差点打翻手里的药罐。
  某种程度上,这个纯阳,真的是一只蠢到不行的羊。
  “说起来,还不知道道长的名字。” 
  “石珞。”
  “‘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道长果然好境界。”
  “‘吉甫作诵,穆如清风’——穆公子也是高雅贤德之人。”
  穆清风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莫测,他眯了眯眼睛,看着石珞慢慢解开染血的中衣。中衣除去后,穆清风瞥了一眼他右肩上暗色的旧伤,开始处理他胸前的伤口,好在方才叶为剑砍的时候未出全力,止血并不困难。
  这道长的身材很瘦,肌肉却很匀称,姑且像是一个习武之人。除了右肩一道狰狞的剑伤痕迹,身上并没有其他严重的旧伤。然而从右肩那伤痕看来,他的右手应是很难挥剑了。
  穆清风将他胸前的剑伤包扎妥当之后,又处理了一下他脸颊上的划伤。
  “这里有生肌的药膏,道长且拿去,这么漂亮的脸,落下疤可不好。”
  石珞抬头看向穆清风,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伸手拿起了自己的中衣。穆清风才意识到方才似乎脱口而出了什么轻浮的话,完全不是自己平日的风格。
  “呃,失礼了……药膏放在这里,在下去隔壁的成衣店寻两件新衣裳,道长换上吧。”
  “有劳穆公子。”
  穆清风走出门,拍了拍脑袋。怎么一见到这个道长,平日里崩得很紧的神经突然就有哪里松掉了,变得特别不谨慎,这跟他的工作性质严重不符。
  穆清风叹了口气,定了定神,挑了一件粉色的深衣。
  作者有话要说:  粉色只是恶趣味╰( ̄▽ ̄)╮


☆、疑

    第二天一早,石珞的算命摊出现在壶中馆的台阶上。
  实际上,由于竹桌没有了,石珞干脆将上书一个“仙”字的旗子靠在壶中馆的门边,自己直接坐在了门前台阶的边缘,然后右手撑着脸,似乎发起了呆。
  穆清风从门内走出来,突然很想在他面前摆一只破碗,然后往里扔几枚铜钱。
  石珞今天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道袍,听到穆清风走来的声音,坐在台阶上直接扭头看向他,左颊的纱布已经除下,唯余一道正在愈合的伤痕。
  “早。”
  “早,道长伤势未愈,还是这么早就出摊了?”
  “无妨。”
  “在下帮道长换一下药吧。”
  “已经换过了,万花谷的伤药果然不同凡响,贫道谢过穆公子了。”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不冷不热地寒暄之时,答答的马蹄声从远至近。红衣银铠的将军在壶中馆门前勒住了马具精良的骏马,矫健的身姿从马上跃下,走到两人面前。
  石珞立刻从台阶上站起身来,对李漠玄一揖:“见过将军。”
  李漠玄看了看两人,道:“道长伤势如何?”
  “劳将军挂心,穆公子妙手,贫道已经无碍。”
  “那就好。”李漠玄点了点头。
  “将军,叶公子如何了?”穆清风开口问道。
  “还是很吵,直接打晕关到面壁室里去了。”
  “叶公子的心情可以理解,将军莫要太为难他了。”穆清风刚说完,才想起苦主应该是身边这位道长才对,然而石珞已经礼貌地回避到隔壁的成衣店门口了。
  两人同时将目光从一旁的道长身上收回来,重新对视了一瞬,李漠玄开口道:“昨日天策府回来了一批伤员,府里军医人手不太够,不知今日能否请穆公子来帮一下忙?”
  “哈,在下可是半个天策军医,将军还这么客气作甚。”
  壶中馆在洛阳,自然与天策府关系很好,穆清风也经常前去帮忙,其实天策府的将士们几乎都已经将穆清风当成自家军医了。
  穆清风当下关了医馆的门,向四周的店家交待几句。李漠玄翻身上马,然后拉穆清风上了马,白色骏马载着两人疾驰而去。
  出了洛阳城门,便向东北的天策府行去。一路风声猎猎,穆清风坐在李漠玄身前,道:“将军查出什么了吗?”
  “那个石珞,五天前突然出现在洛阳城,住在一个小旅店里,随身没带什么东西,也没有人认识。”
  “他右肩有伤,少说也有七八年的旧伤,他的右臂基本上已经废了。而且刺那一剑的人,应该是纯阳的绝顶高手。”
  “绝顶高手,是有多高?”
  “纯阳五子——从那一剑凌厉的风格看来,估计是紫虚子。”
  “被祁进刺了一剑的纯阳弟子?”李漠玄的声音带上了玩味的笑意。
  “不过,他武功差还真不像是装的,虽然是紫霞功心法,但他的内力差得可怜,恐怕是……被废过武功。”
  “哦?这可是很有意思。”
  “可惜,纯阳弟子何其多,被逐出师门的也不少,这方面的名单就算有,纯阳也不大可能拿出来吧。”
  “至少有了方向,只要能找到他与任何一个人的联系,就会有突破。”
  李漠玄策马奔入树林,抄了一条鲜有人至的近道。
  “说起来,苏靖的事情有进展吗?”穆清风后颈贴在李漠玄的肩甲上,隔着发丝也能感受到那种冰冷。
  “他是在执行任务时遭到唐门伏击的。”李漠玄握住缰绳的手渐渐收紧,“唐门行踪隐秘,我已经让唐鸢去查了。”
  “既然是伏击,那就是有计划的刺杀。”
  “所以,石珞既然能看出苏靖有难,那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姓叶的小子想得不差,可惜太莽撞。”
  “将军也认为苏靖被杀与石珞有关?”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石珞自然有嫌疑,只是……将军一点也不相信天命吗?”
  “不信。”李漠玄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命都是人活出来的,说什么身不由己,其实都是自己选择的路。”
  穆清风苦笑了一下。
  “说得也是……”
  穆清风回到洛阳城的时候,发现壶中馆门前排了很长的队。再定睛一看,那群人都是排在石珞跟前的。
  之前说什么去天策府帮忙其实是借口,李漠玄只是需要和他在一个确保无人偷听的地方讨论一下现况,这个地方就是疾驰的马背之上,选择两人同骑一匹马也是为了方便说话的缘故。到了天策府,穆清风随处逛了逛,帮了几个力所能及的小忙,看时辰差不多就借了匹马独自赶了回来。
  “哎呦,穆公子回来啦?”出声招呼的是对街卖烧饼的张婶,看到穆清风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家门前的盛况,便扯过他来,一脸兴奋地说道,“这石道长可真是活神仙呐,连咱家的三个儿子在哪做啥都算得一清二楚!他还说咱大儿子今年一定能娶到媳妇儿!”
  不不,就张婶您平时那话唠劲头,所有人都知道您大儿子在天策当兵二儿子去长安赶考三儿子在听泉私塾不好好念书整天被张伯追着打以及您大儿子去年在龙门救了个姑娘那姑娘对他死心塌地……
  穆清风忍住没说出口,牵马慢慢走近,正好看到排在最前面的餐霞楼账房陈福弓着身子搓着手向石珞低声嘀咕:“最近娘子不太愿意那个……和我那个啥啥……就是那个……请问道长有何高见?”
  石珞顶着他那张仿佛石头雕出的脸,眨了眨眼睛,用和往常一样平淡的语气回答:“不如客官下次去逛青楼的时候早点回家看看?”
  一道黑影突然蹿了出来把石珞从壶中馆的台阶瞬间扯到了三丈外的墙角,石珞闷哼一声伸手抓住了黑影的衣襟才勉强站稳,然后抬起头:“穆公子?”
  穆清风攥着石珞的手腕,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嘴角却不自然地抽搐着:“道长,有些事情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整条街都知道陈福媳妇和酒楼掌柜的那点私房事,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说话。这个石珞才来几天,看上去闷声不吭,没想到不仅八卦水准一流还多嘴,这是要把洛阳市民的私生活都搅个底朝天的节奏?
  石珞只是露出不解的表情眨了眨眼:“可是,客人提问,贫道不该回答吗?”
  穆清风觉得自己的眼角也在跟着抽搐了,他不在的这几个时辰里,这“活神仙”道长到底制造了多少起家庭惨剧?
  这么闹下去整个洛阳城的八卦圈都要跑来他壶中馆门前看热闹了,穆清风想想就头大,无比感叹方才向李漠玄提议暂时弃用壶中馆情报点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他摇摇头松开了石珞的手腕,然而这一松手,石珞却差点摔倒,紧紧抓住了穆清风胸前的衣衫,顺便把他垂在前襟的一缕头发也拽得一痛。
  “啊,抱歉,忘了道长身上有伤。”穆清风连忙扶住他,同时再次暗骂自己怎么又变得如此狂躁。
  “没事,只是突然站起来有点头晕……”
  “道长昨日失了不少血,今天实在不该出来,还是早点休息吧。”穆清风扶他走到医馆门前,以“道长伤势未愈不宜操劳”为由强行遣散了排队的众人,又把他拉进屋里摁到榻上,重新检查他胸前的伤口。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而且愈合的趋势不错。穆清风取了药过来换上,重新包扎妥当,抬头却发现石珞已经垂着脑袋睡着了。
  方才的伤药的确有不少催眠成分,此时天色已暗,穆清风起身将医馆的门关好,然后轻轻地抱起石珞,向里屋走去。
  很久很久以后,穆清风只想回到这一夜。这时候他睡在他的怀里,暖暖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谋事

    接下来的几日是难得的清闲。考虑到来历不明的石珞整日盘踞在医馆门口,穆清风暂时卸下了情报接头人的职位,如今的工作除了打理医馆以外就只剩一个——盯着石珞。
  一方面是李漠玄交代的,观察他的行事作风武功深浅,套他的出身来历意欲何为;另一方面,则是阻止他为洛阳市民制造过多茶余饭后的谈资,以免跑来围观“活神仙”的人把壶中馆门口挤个水泄不通。
  穆清风也不信他真的会算出什么天机,石珞应付客人的说辞,六成靠观察与传闻,三成模棱两可故作神秘,一成瞎掰,穆清风几天听下来觉得自己也可以去摆摊算命了。
  不得不说,石珞看人的眼光相当犀利,很多人他看一眼就能说出此人家住何处如何谋生。穆清风三年前开始断断续续地来洛阳的壶中馆帮忙,到一年前从浩气前辈也是同门师叔手里接下这家医馆,不经意间听闻并留心的市井八卦何其琐碎,石珞竟然也了如指掌,很难相信他是初来乍到。
  对于穆清风各种旁敲侧击的套话,石珞只是表明自己云游四方,洛阳自然来过几次。当穆清风问起师门时,石珞自嘲一般地撇了撇嘴角。
  “贫道不肖,早已被逐出师门。”
  ——和猜测的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