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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好骚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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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人就是操纵狼群的人吗?”陈止听着忍不住插嘴。
展昭点头“这次实际上就是来找那个人的踪迹。”
陈止:“为什么我不知道?”白玉堂:“跃跃是谁?”
、、、、、、、喂!你的问题跨度有点大!
“不认识,大概是娆儿认识的吧。”陈止有些不确定地摸摸鼻子。
“那为何吴娆姑娘对你说恭喜呢?”在陈止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白玉堂放大的俊脸,只是这张俊脸上玩味的笑让陈止很别扭。
“不知道。”陈止赌气地不看白玉堂,“现在是在找那个操控狼群的人的踪迹吧,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白玉堂一挑眉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大人!前面有情况!“原先被展昭派出去的捕快返回来,面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陈止看到他衣衫有些乱,却没有昨晚展白二人的气度,不禁有些感叹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展白二人听到捕快的报告,立马跟着那捕快往前面赶。
陈止感叹开封府捕快的做事的高效率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找到线索。
已经是很偏僻的小道了,这种路大概就只有在冬天十分少柴的时候,才会有樵夫敢走的吧。
“可以了,你到底是谁?”展昭慢慢抽出了那把上古神兵,剑尖直指那个帮他们带路的捕快兄弟,没有丝毫颤抖,“不还没有糊涂到连自己带来的人都忘记的地步!”
“你倒是看出来了不过现在也晚了。”那个捕快的声音一变,慢慢转过身,陈止看到了他的脸,很平凡,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被展昭揭破了伪装的他也没有什么意外地表情,似乎就知道会这样,“若是你发现不了在下如此拙劣的伪装,那在下倒是要怀疑你是否是南侠展昭了。”
“你是何人?”白玉堂紧接着将画影横在胸前,准备随时出手。
“哎呀,忘记了锦毛鼠白玉堂也在的。现在倒是猫鼠一家亲了。”那人没有把展白二人当回事的样子,那种嚣张的礀态,让陈止很意外。
哇哦~~挑衅的??
“你!”不用看都知道白玉堂的脸肯定扭曲了。
“还有你。”那人看向陈止。
陈止:“我?”
“就是你。”那人略微一停,“小灰很喜欢你。”
“、、、、、、”那又是谁?
陈止很茫然,不过在茫然的同时,他还是没有忘记把浮云提起来。
“其他人呢?”
“哦,你是说那些和你们一起的捕快们吗?放心,我是不会杀人的,他们现在正躺在树荫底下乘凉呢。”那人摘下自己头上的捕快帽子。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养狼人,对了,这是我的伙伴,他叫小灰。”养狼人的语调不是很快,吐字很清晰,却让人觉得很神秘。
随着养狼人的声音的落下,陈止就囧囧有神的看到一只狼迎合微风降落到他面前,狼的眼神里面似乎包涵了什么,陈止被看得有些发毛。他也想起来,这头狼就是昨天晚上和他对视的还会用省略号的狼兄弟。
“嗷——”
“你看,小灰在和你打招呼。”养狼人很开心。
、、、、、、为什么他觉得这头狼似乎不是在和他打招呼呢??
这狼逆天了。
“它会飞?”陈止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不是,只是很能跳,不过姑且算飞吧。”养狼人蹲下身,亲昵地揉着狼小灰的脑袋。
小灰的眼睛还看着陈止,没有动,在养狼人大力的搓揉下,大大的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低下,既然又抬起来,加上那双没有杂质的眼睛里面似乎只有陈止一个人,陈止有一刹那觉得自己被砸的稀巴烂的心被治愈了。
“王大和王二是你杀的?”
“哎?”养狼人一脸诧异,“我虽然已经不杀人好多年了,但是我记得我没有杀过这俩个。”
“前不久一个樵夫在这山里被狼咬死,前天城街上也有一人被狼咬死,难道你不知道?”展昭冷冷地看着正在揉着小灰脑袋的男人。
“那个呀,倒是和我有些关系,但我没有杀他们。”养狼人无辜的站起身,“是他们自己不小心。〃
据养狼人所说,他是在江湖上混过一段时间的,也有了一点名号,但是人总有厌倦的时候,原先和他一起闯荡江湖的就是一头狼,狼的笀命是没有人那么长的,所以,养狼人带着他的狼,找了一个地方隐居。
“就是小灰?”
“嗯,小灰还是很健壮的吧!”养狼人一边说着一边笑。
他们来到这里后不久,小灰就收了一堆狼小弟,也没有过伤人的记录,一切似乎相安无事,但是今年狼群里有了新的生命,小狼的性子还很野,到处跑着玩,撞到了刚和王二分开的王大,一个舀着柴刀的人在遇上狼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当然是挥动刀子来保护自己,王大的个头本来就不是很高,遇到狼当然是采取这种自我保护的方式了。
悲剧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狼群已经很久没有新鲜的血液了,好不容易出生的小狼就是新一代的力量,在还没有张开利爪之前就失去了生命。动物是有灵性的,不能因为它们不能做一些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就看低它们,同为生灵,它们拥有生命赋予的一起感觉。
狼群的愤怒可想而知,王大死在狼群的攻击之下看上去也是理所应当。
王二的死就有些让人唏嘘了,王二这个人虽然好赌,但是还是有心性的,大哥老是帮助自己还赌债已经让他很羞愧了,想着这辈子要是能有个出息一定要回报大哥,但是大哥惨死,还没到下葬的时候就被葬了,又因为算卦的说不吉利才作罢,现下知道了自己的大嫂竟然去衙门告他实在是忍不住,就一个人上山,准备帮大哥报仇,悲剧再次上演。
“你是说你是无辜的?”白玉堂嗤笑一声。
“看吧,你们就是不相信。”养狼人眼里闪着苦闷。
“可是王二死的地方不对。”陈止的浮云没有放下。
“那是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人也只剩一口气,铁定没用了,我就想着要是借此机会让所有人认定这座山上有很凶恶的杀人的狼,这座山就会完全属于小灰他们。当然,那个山脚下算命的真的和我没关系。”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话的真实性,但现在看来好像也只能这样定案,养狼人有小灰护着,小灰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况且它还会召唤技能!= =
可以召唤周围的狼群,凭借着狼群不怕死的精神,最终败的一定是他们,现在还有几名捕快兄弟不知所踪,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不!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轻举妄动才对。
“ 随我去开封府,包大人自会还你公道!”
“人称的‘包青天’?我可没兴趣,我只是说凶手不是我而已,其他的?呵呵”养狼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展昭,展少侠,展爷,哦,还有堂堂锦毛鼠白五侠,你们都是曾经的江湖中人,怎么做了朝廷的走狗就忘了江湖上的规矩?江湖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官府来管了?”
真难听、、、、、、
“嗷嗷——”
“小灰也认为我是对的,是吧?”
我了个去,狼小灰同学明明是鄙视脸看着你呀!!
不了了之的案子,陈止在刚入住开封的日子就遇上了,对,就是这个案子,凶手最后默认是狼,好吧,本来就是狼,只是养狼人没有被抓到,谁会想到那个人最后竟然一翻身爬上了小灰的背,然后,小灰就飞了。
这也是陈止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有创意的逃跑方式。
还好,养狼人没有伤害其他的捕快,三人真的在一颗大树底下看到了几个不见了的原先被展昭派过去人们,何其心酸神马的,陈止已经不想说了,开封多了好多熊猫眼呀,真的是国宝级的单位了。
回到开封府,展昭按照以往的流程向包大人报告这次的案子,包大人一直很沉默,半晌:“时刻注意此人的动向,先让人来将王二的尸身领回去吧。”
一轮弯月斜树梢,素手红袖徐添灯。
佳人微醉卧君膝,银辉片倾照香闺。
“呵,你就这样跑回来了?”女子半裸着身子斜靠在男子身上,玉手纤纤在男子的面旁来回摩挲,眼中的温柔可以将人溺死。
“要不呢?怎么?你还想我在那里陪着官府的人打交道?”男子玩味的一笑,“不过,你现在是新寡,就不怕别人说什么?”
女子慢慢撑起自己的身子,挺了挺胸膛,傲人的胸部晃着男人的眼球:“谁能说什么?呵呵”
“你这、、、、、、”
“哼~”女子慢慢推开男子伸来的手,“我可不喜欢你满嘴的荤话,王大死了,我自然是跟着你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就喜欢你这样。”男人的眼睛贪婪地在女子身上游移,却没有再次伸手。
“呵呵”女子轻轻的笑开,烛光下,她原本清秀的脸竟然越来越妖艳,媚从骨生。
☆、17七月祭
说到京城很多人会想到京城里的繁华的街道和各种达官贵人的居所,相同的在王城所在的地方,商业一定是很繁荣的,就像汴梁。
这些天,陈止每天都是很有规律的度过的,早上起床被吴娆缠着吃早餐,然后去练武场练剑,有的时候会被展昭拉去巡街,有的时候就是被白玉堂拖走去酒家看着他喝酒,然后自己端着茶水听说书的说书。
每年的七月份都会有很多才子来到汴梁,为的就是这里一年一度的花魁娘子选举。
原来类似的选秀节目是自古就有的呀,因为外来人口的大量涌入,京城这个本来就很繁华的城市就愈发拥挤了。治安什么的要求也很高,毕竟人多了,小偷就多了,需要开封府的衙役们全部行动起来,一刻不停地维护治安。
陈止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展昭心无旁骛地喝着手中酒杯中的酒,白玉堂则一脸桃花笑,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陈止忍住把他们两个糊到墙上当背景的冲动,低下头和自己面前的桂花糕奋斗。
今天不知道这两个人抽的什么风,白玉堂老是拉着他跑到酒家来听说书陈止是没有疑问的,毕竟他经常这样做,但是这次有展昭的加盟,实在是不能理解的,展大人!你不是要巡街吗?你的负责任永不停歇的为民服务的心哪里去了?!
“小止子你的眼珠子快出来了。”白玉堂笑得小哥狐狸,陈止不意外地听到了周围吸气的声音。
“可是,展大哥他、、、、、、”
“咳咳,包大人命展某休息几日。”展昭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为什么?”少了展昭这一大主力,开封府的衙役们要维护治安似乎会更辛苦吧。
“呵~还不是因为猫儿这面相,若是猫儿还在巡街、、、呵呵”白玉堂低头笑着,充满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陈止瞥了一眼白玉堂,眼里面“你是一样的”信息不加掩饰。
白玉堂:“、、、、、、”
三个人就坐在酒楼里各吃各的,转眼就到了中午,现在正是花魁选的前几天,汴梁城里人已经够多了,到了中午,这酒楼的人就更多了。
虽说陈止来酒楼吃东西的次数也是比较多的,但大多是来吃吃小点心的,正餐都是回开封府吃吴娆的大餐的,现下只觉得脑袋乱得不行,一抬头就看到对面两个人丝毫没有被影响,心里面郁闷了几分,似乎自己什么都比不过他们,果然是老江湖了!
“陈止不舒服?”展昭注意到了陈止一脸的不自然。
“嗯,人好多,很吵。”陈止觉得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没有必要扭捏,就如实回答,边回答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脸委屈的样子,在对面两人看来完全是小孩子心性。
“小止子就忍忍吧,现在酒楼的人很多的,包大人可是让我们一直呆在酒楼里,直到酒楼打烊呢。”
白玉堂好心伸手帮陈止把面前的桂花糕往里面推了推。“对了,这‘我们’包括小止子你哟、”
陈止:“什么?好吧。不过,一直呆着?”
“嗯,吃饭就在这里解决。”
“明明是强制的,怎么说成是放假休息。”陈止不满了。
“咳、”展昭再次咳嗽。
陈止默默舀起面前的桂花糕,好像在看仇人,端详了好久好久,知道白玉堂将他漂亮的手在陈止面前晃了好几下,陈止抬眼,用询问的眼神控诉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陈止的眼神,就好像是觅食的小兽被打断了,那种不满和略微带着的不解让他的心轻轻颤了一下,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白玉堂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不正常。
“小二哥!”陈止猛地一拍桌子,清亮的声音用这种刻意夸大的音量喊出来,一下子就把小二找了过来。小二是认识这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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