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家三小姐-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人这自然的亲近,恰好因为唐染那动作,稍稍被遮挡住了些,加上这距离,倒像是她吻了吻怀中的人呢。
  这样的动作,看在那些个姑娘们眼睛里,倒是有不小的冲击力。那些姑娘们,也因为二人的这份暧昧,而羞红了脸。
  “她笑了呢。”那个最顽皮的女子,倒还是盯着两人说着。洛雨菲上扬的唇角,硬是被她看出了饱含幸福的笑意呢。
  果然,还是孩子的心性是最单纯、最干净的。所以,可以看的最真、最深,最懵懂、却也最清晰。
  其实,唐染从来不屑在任何时候、任何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喜欢洛雨菲的心思。从前是畏惧于唐门,那么现在,能放纵的时候,她也会毫不吝啬的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困了吗?”见洛雨菲靠在自己身上,眼睛微微闭着,像是有些困倦。唐染算了算时间,应是又要睡去了呢。
  “嗯,有些。”洛雨菲的头挨着唐染的锁骨处靠着,轻轻点头时,发丝倒是蹭的唐染的脖颈有些痒痒的。
  “那我抱你回房。”唐染低头,在她耳边柔声的询问着。
  洛雨菲环着唐染腰身的手微微紧了紧,脑袋也又蹭了蹭,强撑着微薄的意识,道:“我想这样,就好。”就这样,睡在你怀里,就好。
  唐染微微一笑,运了内力低低的叫道:“沛若。”
  在隔壁院子里,正瞪着妍初雪背影的鸣沛若听见这叫声,蓦的一愣,便收起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快步往唐染那里去了。
  只是她才要上回廊往亭子里去,就被妍初雪一把拉住。鸣沛若走的太急太快,脚步一时没收住,不防的被妍初雪猛地一拉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一扭头瞪去,见是妍初雪,火气瞬时就下了大半,道:“你干嘛突然拽我?”
  妍初雪眉头抖了抖,白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将手上的披风递了与她,饶是再笨的人,不需解释,此刻看见这披风也该明白了。
  鸣沛若接过披风,深深的吐出口气,斜眼撇了妍初雪一眼,便去了亭子里。
  上面的唐染见鸣沛若拿了披风来,正是纳闷沛若何时这么善解人意了,稍稍侧头,便也瞧见了还站在回廊下面的妍初雪。
  她才冲沛若笑了笑,鸣沛若倒是自己心虚的红了红脸。可她偏又非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了缓脸色,就满脸嫌弃似的瞅着唐染。
  从小一起长大,鸣沛若就一直跟着唐染。唐染也从不与她过多计较,二人之间的情意,从来也不似主仆那么分明,关系好的没话说,若不是唐染的那种性子,若不是鸣沛若性子爽直的有些笨拙,倒真是可如朋友般谈心了。
  唐染接过披风替洛雨菲包裹好,才收了笑意,轻声道:“晚一些的时候,你们在隔壁院子等我。”
  鸣沛若点了点头,便去了。
  她才下了回廊,要往墨如在的院子去。谁知妍初雪又一把拉住她,她一个不防,趔趄了几步,眼看就要倒地不起了,谁知她将心一狠,一个转身直接扑到了身后的妍初雪身上。
  妍初雪怎么都没有想到,就这么一拽,鸣沛若居然躲不开,站不稳,还就扑了过来。她也是不曾防备,地方又太过狭窄,来不及抽身躲开,就这么被鸣沛若扑到了。
  鸣沛若身下传来一身闷响,她没敢去看妍初雪的脸。不过身下舒适的柔软,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好软、好香。”


☆、第七十六章 芒刺在背

  鸣沛若的脸贴在妍初雪白皙的脖颈上;就闻见了淡淡的体香。脑子一热,话就脱口而出了。只是她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了妍初雪恶狠狠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鸣,鸣沛若!”
  这三个字,简直就是从妍初雪牙缝里蹦出来的;妍初雪僵着身子;那配合着声音的眼神,也是恶狠狠的瞪着。身下的柔软度让鸣沛若很是喜欢,可四周散发着的冷意;却让她觉得有些不能适应。
  她起身拉起妍初雪;反而有些埋怨的;说道:“你做什么又突然拉我?”
  听鸣沛若这话,说的错都是在自己的时候;妍初雪努力抑制了情绪,扯出一抹笑容,问她道:“我的荷包呢?”
  “哈?”鸣沛若的眼睛微微睁了睁,显然是有些惊讶的。惊讶于妍初雪的小气,一个荷包而已嘛,还三番两次的来要。
  “哈什么?我的荷包呢?”妍初雪边问,边有些嫌弃般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什么荷包?”鸣沛若伸出手去想要帮忙,谁知妍初雪一把拍掉她伸过去的手,鸣沛若努了努嘴角,有些心虚的继续往墨如那里去。
  墨如谴了工人离开,路上就见了一前一后,还在斗嘴的两人,老远便插嘴道:“事情都办妥了呢,你们不去休息么?”
  妍初雪看了眼墨如身边跟着的小丫头,道:“你去烧个水,我要洗澡。”
  墨如一愣,见素来喜爱干净的妍初雪背上是有些尘土,便道:“你,这是,怎么了?”
  “呦,重伤还没痊愈,脑子不好使了,舌头也跟着打了结呢。”听见墨如那迟钝的问句,鸣沛若打笑着,一占了便宜,这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鸣沛若,你说谁脑子不好使?”墨如一跺脚,冲鸣沛若叫着。
  “你们不会是想一起欺负我吧?”鸣沛若扯了扯嘴角,见妍初雪步步紧逼,墨如也是瞪着她,两人要是一起联手,她想跑都怕是没机会了。这一下子,倒是有些后怕起来。
  “一起?哼,欺负你,还需要个帮手么?”妍初雪瞪了瞪她,冲她伸出手又道:“我的荷包呢?”
  是啊,欺负鸣沛若,妍初雪一人就够了,什么时候需要过帮手?
  “什么荷包?”鸣沛若故技重施,一不做二不休,是准备死不承认了。她看了眼妍初雪的手,十指白皙修长,比自己的漂亮。可她还是别扭的将头一偏,自己心里明白,嘴上还是反问着。
  墨如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鸣沛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自己方才明明看见她付银子时,拿出来的荷包是初雪的。当时就见她很小心的,又收进衣服里了,自己还有些纳闷,一个荷包也要贴身收着,现在看来,原来是她不想还了啊。
  但见妍初雪那副样子,也不知道为了一个荷包而已,哪里来这么大的火气。
  可鸣沛若那点小心思,墨如算是看出来了,却也不好插手,落井下石什么的终究是不对的,她不打算在这杵着看戏了,就转过身要往院子里去。边走边摆摆手,还好心的说道:“二位继续,荷包什么的事情,我是不会出卖沛若的。”
  “我家小姐说晚些时候要与我们说些事情。”鸣沛若瞪了瞪墨如的背影,却又对她这赤、裸、裸幸灾乐祸的行为半点也奈何不了。
  墨如脚步没停顿,也没回应,妍初雪却走近鸣沛若,突然伸出手在她腰带上方摸了摸。鸣沛若一愣,脸就红了。
  刚摸到一个软软的凸起,妍初雪就要伸手去拿,鸣沛若才反应上来一个后退,叫道:“你是要脱我衣服么?”
  妍初雪握了握拳头,道:“你瞎叫什么,谁要脱你衣服!”
  鸣沛若快步上前,猛地逼近妍初雪,道:“那你是想做什么?”摸都摸了,还不想承认。
  妍初雪被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眉毛一抖,后退一步就冷哼,道:“原来你也会耍无赖。”
  见妍初雪一脸嫌弃,鸣沛若一挑眉,道:“武林中人,能屈能伸。”鸣沛若正自得意间,心突然一沉,问妍初雪,道:“是,心上人送的么?”
  妍初雪微微一笑,也不正面回答,只问道:“若我说是呢?”
  “那我,自然还你。”鸣沛若话才出口,就觉得有口气哽噎的嗓子里难受,不等妍初雪开口,就又道:“才怪。”
  说完,她倒是堵气,头也不回的往休息的院子去了。妍初雪也不追她了,跟在她身后,要去洗漱休息。
  夜里,亥时一过,唐染安顿好洛雨菲,就去了隔壁院子。鸣沛若等人都等着她,还没休息。
  只是,屋子里的气氛是有些诡异的。墨如吃了药在运功疗伤,妍初雪盯着桌上的红烛若有所思,鸣沛若目光无神的侧过红烛,像是在看妍初雪,又像是盯着妍初雪的身后发呆。
  三人这种状况,一持续就是一个时辰。直到唐染来了,才打破了这种诡异的现象。
  “一会墨如去照看雨菲。”唐染看了眼三人,又对鸣沛若和妍初雪,道:“你们随我出去一趟。”
  鸣沛若有些无精打采的看了眼窗外的月色,道:“夜深了,要去哪里?”
  “坐着等太被动,自然是要出去找的。”唐染看她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又瞟了眼妍初雪,到底是什么也没问,由她们自己折腾去。
  鸣沛若很迟钝的转过头来看唐染,像是没听清一样的不置信,道:“夜里?”
  唐染撇了脑子迟钝的鸣沛若一眼,道:“难不成,还要大白天的去翻墙踩屋顶么?到城里的各大宅院走一趟,兴许会有些眉目。”
  “自古江南多富户,那我们三人,至少也得找个三五七夜的。”鸣沛若惊讶不止,可立刻就引来了另外三人的白眼,她马上又解释,道:“咳,我是想说,要不要去雅榭叫几个帮手?”
  “不用。”唐染皱眉,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唐门的人掺合太多的好。
  说话间,唐染就出了屋子,鸣沛若和妍初雪也跟着出来。三人分了方向,便出门去了。
  洛雨菲这一睡,又是三天,唐染等人这一找,就是三夜。
  第四日黎明时分,妍初雪回来时,终于算是有了好的消息了。
  妍初雪才一进屋,就见鸣沛若站在桌边喝茶,想是刚刚回来还来不及坐下,她才进门,唐染也紧跟着回来了。
  妍初雪端起茶杯,道:“我今日在城西,挨着西子湖的地方看见了一座宅院。外表平平,可见围墙的范围着实不小。”
  “那又如何?”鸣沛若纳闷,这样的宅子,这几夜她可没少去。可是每次都是白搭,希望渺茫的很。
  这自然不是重点,妍初雪抿了口茶,又道:“那府门的匾额,上书顾府二字。”
  几乎遍寻了整个杭州城,大大小小的荣府共有三十多户,顾府嘛,少也有近百户了。可就这地理位置和规模来说,这座算是*不离十了。
  就因为怕是惊动了里面的人,若真是那些人在里面,自己稍有动作就会被人发现。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围着宅子看了看大小,想来是不差了。
  鸣沛若总有一件事想不通,这时才问道:“那你们说,这皇帝弃了身份,跟着皇夫走了,那府名为何不是荣府?真能是顾府么?”
  那倒也是,皇帝大人弃了身份,那便是个女子,为了心上人什么都舍了。想来是很爱的了,那为何还会在这主次上层次分明呢?何况,要真是掩人耳目的话,不应该是叫荣府,或是别的什么的才好么?
  “荣瑾瑜幼时在外修行多年,可是闲云野鹤惯了的人,想来是他喜爱自由,所以抛下了一切。可他往日在朝堂上的作为,定然是出自对顾思敏的喜爱之情,那么二人之间的主次,就一点也不重要。”该舍的,不该舍的都舍了,除了在一起,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唐染不禁苦笑,看着那破晓时的一束光亮,道:“是与不是,明日一去便知。”
  不是有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么?出其不意才能掩其不备,不按常理的出牌,才最能惑乱人心吧。
  算着时间,洛雨菲将要醒时,唐染就坐在床边等着。
  洛雨菲才一睁眼,就见唐染守在床边,这样的时刻,若是每天都是如此自是最好不过的。可事与愿违,好事,总不如坏事来的多。
  用过午饭,妍初雪和鸣沛若都已去休息了。唐染还是抱着洛雨菲出去透气,今日天气晴好,太阳晒的大地暖洋洋的。
  那一偶的小亭里,耀入洛雨菲眼里的,满是盛开的木芙蓉。今日这人的心情,也似比往日更好了。
  “梨花笑暖,苍白了多少情话?”洛雨菲玩味的笑着,声音却是认真的让人心发凉:“我倒真想知道,他们日后,会是如何?”
  唐染坐在花丛中,洛雨菲坐在唐染腿上,同样的小亭,同样的时间,却看到了不同样的事情。
  二人就这么坐着,眼见着下面有人在午后时分来后园子里偷偷幽会。
  这种时间,虽然比不上夜里幽静安心,但在充满秋色的暖阳下,于花丛中幽会,时光静好,倒也显得温婉缠绵。
  真爱,总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吧。唐染心中一动,想当初,自己从知晓这心思,到慢慢的挣扎转变,整个过程总也觉得是漫长的让人能白了乌发。她微微一笑,道:“你若是想知道,那我们日后再回来。”
  洛雨菲点了点头,又道:“朝惊秾色暮空枝,无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