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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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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漩在红色盖头下笑了笑,“是吗?可是人可不能是只看外表的,也不知道性情如何?”
“可是娘娘不是说过相由心生吗?长相俊美者,内心定也是很不错的。”离儿辩解道。
主仆二人仍在小声交谈着,不时发出细微的笑声。
东宫正殿。
“恭喜啦!”贺兰信接到太子大婚的消息便从边关赶了回来,主要是为了看热闹。
拓跋奚看清敬酒的人,嘟了下嘴,“你取笑我?要不,我让父皇帮你也物色一大家闺秀,好让贺兰家早点开花结果?”
“呃。那算了吧。”贺兰信一想到自己见到过的那些个大家闺秀,就一阵恶寒。
“哈哈!”拓跋奚侧身正欲离开,走到贺兰信耳边,低语道,“有没有那种让人一喝就倒,但不会伤及身体的药?”
“chun药?”贺兰信脱口而出,但随即吸了一口冷气,拔出自己惨遭蹂躏地左脚,“开个玩笑啦。喏,给你备好了!”
接过药包,两人碰了碰酒杯,相视一下,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酒席逐渐散去,拓跋奚由人搀着,步向了洞房。
门上贴着大大地囍字,门口的侍从道一声“参见殿下。”随即推开了门,拓跋奚大步走了进去。
看见同样穿着红衣的新娘盖头还未掀起,拓跋奚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感觉到她没反应,便走向了桌边,倒了酒,顺势在另一杯里加了些作料,面带笑容走向床边。
“太子妃?”拓跋奚轻声说着,“嬷嬷说,得先喝这交杯酒,再掀开盖头,你不介意吧?”
南宫漩虽心里有些狐疑,但也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刚刚摇了头,一杯酒就递到自己手前,接过酒,与身边还未曾见过一面的太子喝了交杯酒。
“听闻爱妃乃是京城第一才女,我近日来颇喜爱写诗,不如爱妃就这新婚之夜作首诗,如何?当然,你作完了,我也给你赋上一首。”拓跋奚看着眼前的人还是纹丝不动,有些纳闷,这贺兰信不是说一碰就倒吗?怎么还没反应?
红色盖头下,南宫漩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不知名的笑。幸好自己从小学医,刚刚闻到酒,酒内明显下了软轻散,南宫漩暗自点下了穴道,姑且止住了软轻散的发作,但是还喝掉了酒水。
“可是看不起本太子,不想赋诗一首?”拓跋奚有些急,反问道。
“不,臣妾不敢,只是臣妾感觉有些眩晕,有些乏了。一时间难以想到词句。”说罢,南宫漩隔着盖头揉了揉眉角,装作已经中毒的样子,软绵绵地躺在了床边。
见到太子妃总算是倒了,拓跋奚点了点头,“终于是大功告成了!看来贺兰信那小子没骗我!呵呵!”
拓跋奚俯身把侧卧着的南宫漩扶正,褪下她的靴子,盖上被子,看着红色的盖头,叹了口气,道:“南宫小姐,我本意不想纳妃,也不能纳妃,但是为了大魏社稷,为了父皇不得已而为之。你我都只是政治的牺牲品而已。话说,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揭开这红盖头,我是万万成不了你的夫君的,所以,这盖头我不掀了。等到你我能摆脱这命运,我会替你找到你的幸福!”
说完,转身离开了。
盖头下,南宫漩皱着眉,不明白太子的意思,但因为药力逐渐发作,不多时便昏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便有宫女敲门了。
“喂,快起床吧,待会儿要去给父皇请安。”
南宫漩揉了揉眼睛,还未看清说话的是何人,便传来了这句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话。
拓跋奚也没有去看床幔内人的反应,兀自换着衣服,昨晚在书房的榻上将就了一晚,搞得是腰酸背痛,待会儿得去找表哥,看看有什么应对之策了,总不能天天晚上睡榻上吧。
换了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拓跋奚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名义上的太子妃。
“殿下?”南宫漩隔着床幔看着远处的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何事?”
“可否唤离儿前来,臣妾需要更衣。”南宫漩看着自己身上还未褪下的喜袍,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好。哦,对了。”拓跋奚从桌上拿来一块白布,是昨晚父皇偷偷派人递来的,“喏,待会儿嬷嬷来,她会拿走的,你放在床上就行了。”
依旧隔着红色的床幔,南宫漩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红了一下,忙放在被褥旁。
“我先出去了,待会儿去父皇那边用早膳。”说罢,拓跋奚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太子呢!”呆呆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南宫漩呢喃了一句。
3
3、前世今生 。。。
拓跋奚站在寝宫外,看着远处的宫殿,不禁感慨万千。一晃眼,已经到这里十六年了,似乎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
每天早晨起床,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廓,越发像前世的自己。还有贺兰信,也是与前世一模一样呢。
为何两人回被带至此处?这个问题纠绕了自己十六年,还是想不清,道不明。
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思绪回到了那个暑假。
“溪溪,为什么不去美国?”
“不想去。”
“是个很好的机会,交换名额只有一个,你都入选了。”
“怕不适应。”
“怎么会呢?你英文又好,你爸妈不也经常去国外出差嘛!”
“嗯,就是不想去啦,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哈~”
“好吧,回头再聊吧,拜拜。”
那日的对话还盘旋在自己脑海里,准确地说,是她的话自己一句都没有遗漏,每一句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大学同班同寝,却不敢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不仅仅是友情,是爱情。为了她放弃了去美国交换生得机会,放弃了好多好多。心里想着,就算她不能接受自己,远远地看着她陪着她也好。但是假期里,却和表哥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国度。真是命运弄人。
“沐儿,我好想你。”情至深处,拓跋奚把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伸出手,在辽阔的天空中勾勒心中所想之人的轮廓,这样的拓跋奚忧伤得让人心疼。
南宫漩刚刚换好衣服,步出寝宫,便看见那个落寞的人,“似乎是早就有了心上人了呢,难怪说那样的话。沐儿?是谁呢?”南宫漩低语着,身边的侍从并未感觉到两位主子的异样。
待到拓跋奚回过神,也感觉到太子妃已经在等自己,便说道:“去乾清殿吧。”
太子步辇在前,太子妃在后,准时到了乾清殿。
下了步辇,拓跋奚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太子妃了,不过打定主意冷落她,所以一脸傲气地走到后面,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冷冷地道:“走吧。”
两人缓缓步入正殿,又行了礼,听了教诲,便随着皇帝落座,一起用早膳。
拓跋宏面带慈笑地看着自己的皇儿,“奚儿,以后可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学会好好善待太子妃,知道吗?”
“是,父皇,奚儿知道。”拓跋奚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父皇,眼神里分明说着,叫你嫁个人的给我,看我以后怎么脱身,怎么隐瞒身份,出事了你负责啊?
当然,皇帝也不甘落后,一个犀利的眼神递了过去,怕什么?父皇好歹是一国之君,有事朕担着。
两人似乎忘我地交流着眼神,忽略了座下的太子妃。
拓跋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说道:“漩儿初次入宫,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麻烦太子,待会儿用完膳,由太子带你四处走走。”
“是,父皇。”南宫漩心中纳闷,“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宫内不用遵从吗?这倒是有趣。刚刚父皇和太子的眼神交流看得自己是眼花缭乱,精彩动人。
拓跋奚喝完了羹汤,瞥了眼自己身旁的太子妃,昨夜没有掀起盖头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早上自己也总是昂着头看她,倒要看看父皇给自己挑了什么样的老婆。
不想,一转头,南宫漩似乎也心有灵犀似的也转了过来,看着她。
两人相视一眼,又匆匆闪躲开。
看来还是父皇对自己好啊,挑了个长得还不错的太子妃给自己,不过一想到以后要冷落她,拓跋奚还是有些不忍心,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何苦委屈了她?哎,真是纠结!
这边,南宫漩也在心里琢磨,这太子爷生得的确俊美异常,果真是尽得了先皇后的遗传。不过早晨见他落寞的样子,却是有了心上人,自己再趁人之危似乎不太好。既然如此,就好好做自己的太子妃,能与他不瓜葛就不瓜葛了,成人之美倒也不错。想到这里,南宫漩似乎释然了许多,淡然一笑。
这一笑活生生地被拓跋奚看在眼里,真是个美女啊!颜控的拓跋奚更加纠结了。。。
用完了膳,拓跋奚按着皇上的吩咐,携着自己的太子妃游览起皇宫。
魏宫分三宫十八殿,中宫为皇帝的寝宫,东宫便是太子寝宫,至于西宫则是皇后与嫔妃住所。当朝皇帝拓跋宏只先皇后一人,所以西宫一直闲置着。
中宫与西宫之间隔着御花园,而与东宫之间则是一排宫殿,乃是拓跋奚亲自设计监工所造。唤曰:豹房。
拓跋奚只是盗窃了明朝某昏君为自己玩乐的地方所起的名字,当初定这个名字的时候,可给贺兰信嘲弄了不少日子。
“这豹房分四处,东边儿便是原来的天禄阁,现在都习惯叫做东阁,是太子殿下的书房。”说话的乃是拓跋奚的亲信太监卓青。此刻太子太子妃一行人正在闲逛,逛着逛着便到了豹房。
“不过,这门口为何有这些奇怪的图案?”南宫漩看着脚下奇奇怪怪的图形,不禁发问。
“这,奴才只知道是太子爷亲自设计的,铺在地上的每一块鹅卵石都是依照殿下画的来铺的,一丝一毫不得有误。至于这图案是什么,恕奴才无知。”卓青摇了摇头,但眼神却看向了自家主子,主子您倒是说句话啊?不要总是盯着中间的那只乌龟了好不好?
顺着卓青的眼光,南宫漩也见到了那个不怎么在状态的太子爷,只见太子殿下手里拿着根棍子,在挑拨两只乌龟,真是童心未泯呢。南宫漩笑了笑,道:“殿下,不知可否为臣妾讲讲这地上的图案?”
“图案?”拓跋奚回过身,“哦,这是星座,这豹房被我建成环形,我琢磨着这地面上不能太无趣,便随手画了十二星座的简图,喏,你脚底下的便是摩羯座。”
拓跋奚扔了竹棍,拍了拍手,环顾了一下自己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壮举,颇有些得意,便也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十二星座即黄道十二宫,是占星学描述太阳公转经过黄道的十二个区域,包括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室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双鱼座。对了,不知道太子妃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是腊月二十。”还未待南宫漩作答,一边的离儿已经抢答了,难得太子爷询问起自家小姐的事情,定是要快点儿回复的。
“腊月二十,按理差不多是阳历1月份到2月份,原来太子妃是水瓶座的呀。”
第一次听到如此怪异的言论,南宫漩不禁起了兴趣,接着问道:“水瓶座?有何来历吗?”
拓跋奚皱了皱眉,就知道会问,来历好长的,讲完不得把自己累死,但是碍于是美女相问,也不好回绝,“这样好了,这来历颇多,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道不明,等回了寝宫,我再慢慢告知太子妃,如何?”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南宫漩还是忍住了,“嗯。”算了,我与他本无情意,又何苦为难他?
感觉到身边人一丝的失落,拓跋奚摇了摇头,递了个眼神给卓青,示意他接着讲。
“娘娘,这边请。”卓青指引着一路人到了南边,“这南边儿的可不叫南阁了,殿下给起了名字,叫魁星阁。”
众人看着一处高高的阁楼,又听着卓青介绍到,“魁星阁是殿下收藏奇珍异宝的,一般人是不得入内的。西边的一处屋子,便是西边,称为西阁,是殿下与众王公子弟下棋聚会的地方。”
接着,便是北边,是一处宽敞的武场。
4
4、识破身份 。。。
一行人行至武场入门处,还能听见里面的格斗声。
“殿下平时常来此处习武,而殿下的师傅便是国舅爷贺兰将军。”
拓跋奚打头步入了武场,武场中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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