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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农家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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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重。

弄得差不多了,加起来有一小堆,韩玉连忙喊停:“大哥,你快下来吧,够用了,我们先弄这些用着,好用的话再来够就是。”

有句话叫上山容易下山难,不过爬树不是这样,要反过来,成了上树困难下树简单。

韩俊小心翼翼环抱树干就滑下来,安全着陆,这在农家被称为“秃噜”。

皂荚,洗衣裳的时候用上一些,去污能力很强,勤劳智慧的农家人自然也发现了,不过也就是洗洗衣裳,而且还不常用。其他的用途如洗头发洗澡洗脸等,都尚未开发出来。

“大哥,二哥,要不要从西头回去,刚好路过去看看咱姥?”

回去的路上,韩玉想起姥姥柳氏的苦难日子,忍不住一阵心疼心酸,想过去瞧瞧,帮不帮得上忙是另外一码事。

韩冬一脸的不悦,嚷道:“不去!咱妗子那熊样,见了犯恶心!”

“小玉,我也不想去。见了咱妗子,我就想一股脑子掐死她,把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人,直接也喂狗吃了。”

韩俊长长叹了口气,牵着韩玉的手,说道,“小玉,你要是想见咱姥,等这两天地里忙完,让咱娘把咱姥叫过来住几天,这样就成了。”

春草在一旁听得惊讶的不得了,说道:“再赖也是妗子,哪能这么说?”

韩冬说道:“哎呀,你才来不久,不知道啥情况,慢慢就知道了。”

经过一番商榷,四个人还是没有从西头过,而是操近道,打算从胡同的另一边回家。路过六爷韩明山大门紧锁、门口已经生出很多野草的冷清萧瑟的家,免不了一阵背后发冷,当初韩宏成被韩宏信的鬼魂附身的情状,依旧历历在目,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在这农家,关于鬼神,用的最经常的几句话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了亏心事,半夜鬼敲门;行得正就不怕鬼附身……因为亲眼见到了,所以使得韩玉过去接触到的唯物论无神论等世界观都毫无保留地崩塌掉,现在的观念则成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直接的一个证明就是,如果没有鬼魂,何来她的魂穿?

“几个熊娃子,现在才回来!”

看到四人进了院子,姜氏抬起拐杖,在地上敲了敲,随后指着猪圈,说道,“我一身老骨头架子,这猪食也弄不动,你看叫咱的猪饿成啥样了?!”

韩玉顺着姜氏的拐杖看过去,只见二师兄趴在猪圈上,一副望眼欲穿、苦苦等候的模样,眼看要成了“望夫石”,嘴里不时“哼哼”几声。

“恁(你们)爹清早起来走的时候,喂了一顿,一下子饿到现在。”

这猪养到年底卖掉,可是过年的保障,姜氏难免心疼,拐杖掉过头来,指着韩俊说道,“要是饿得瘦了,等到年底,卖的贱。大娃子,快去,给它弄一桶食儿。”

“小玉,我头痒。”

韩冬小手放在韩玉的头顶上,另一只手挠着头,一副鬼灵精地模样,说道。

“走,灶屋里开工。”

韩玉抱着皂荚,进了灶屋,放在案板上,拿了捣蒜的石舂,在里面扔了几个皂荚,使劲捣碎,累得不行了,把捣石递给韩冬,“二哥,你来,多捣碎几个。嫂子,你在小锅里添点水烧烧吧。”

一切按部就班进行,韩玉把捣碎的皂荚扔在锅里,大火煮着,半个时辰左后,本来半锅清凉的水,变成了棕黑色。

“给,别烫着哈。添点凉水,去洗洗头吧。”

韩玉用大勺子往韩冬手里的木盆舀了几勺皂荚水,挥舞着勺子说道,“把头埋进去好好泡泡。”

看着一锅变了色的水,春草咕嘟咽了一口气,问道:“小玉,这真管用?”

“那是必须的,如假包换。”

韩玉一脸得意的神色,这种使用方法,毕竟粗糙了一点,但以现在的条件想研制出香皂来,阻碍条件太多,只能暂时将就一下,但如此纯天然不含任何添加剂的洗发水,绝对给给力。她舀了一勺子皂荚水,闻了闻,说道,“等二哥洗完,咱也洗洗。不用不知道,用了保准儿吓一跳。”

“这弄的啥洗头,净是‘胡摆贴儿’(胡闹)!”

姜氏一旁看着,韩冬弄了一盆几乎黑色的水,一头扎进去,拐杖在他屁股上轻轻敲着,忍不住说道。

“奶,这是偏方,你不懂,可以淹死老母猪,头皮也不痒。”

韩冬就这么在地上蹲着,头在水盆里浸着,嘴巴和鼻子在外露着,大声喊道,“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好使唤了。”

几个人一听,立马就笑开了,特别是韩玉,心想这皂荚水又不是安神补脑液、脑X金、黄金搭档什么的,洗个头能把脑子洗的灵光起来,那还真是见了鬼。自家二哥这个萌正太兼吃货,不愧是家里的老二,总爱时不时犯二,也因此给人带来很多的欢笑快乐。

四个娃子依次洗了头,洗了脸,个个精神抖擞,特别是韩冬,跟打了鸡血似的,在自个儿头上捞摸来捞摸去,眉开眼笑,笑成了一朵花。

“大哥,小玉,嫂子,要不咱们再去多够点回来放着,万一叫人家弄完了,咱咋办?”

韩冬人虽小,却看得长远,知道未雨绸缪的道理,大胆提议道。

“明儿个上午不是还去送饭吗,到时候再弄不就成了个!”

韩俊看了看春草披散的顺滑的长发,四目相对,脸上禁不住一阵羞红,慌张地转向韩玉,说道,“小玉,你还别说,这真管用,之前头上会有一点子痒,现在清爽的很。”

被人夸赞的感觉真心好,哪怕是韩玉这个披着萝莉外衣的大龄剩女,对这种小小的夸奖很受用。当初工作的时候,每天被顶头上司劈头盖脸地骂个不停。做得好,骂,觉得你可以做的更好,没有尽力;做的不好,骂,觉得你是窝囊废,不如滚蛋。

在韩玉看来,一个企业的文化建设是非常重要的,至少应该有起码的尊重和认同,否则,反正都是拿同样的工资,能做一百,我只做五十,说得过去就成。你把我当成牲口使,没有丝毫的人本关怀,我自然也不把你当做一回事,凡事凑合。

正当她微笑着品味这份来自孩子天真无邪的赞美和认同,忽然外面响起了五奶奶秦氏的声音:“墩儿,雪,不得了啦,你家的狗咬人了!”

【第028章】 黑豆惹祸

“五奶奶,俺爹和俺娘下地中种麦去了。黑豆咬谁了?”
韩俊一听出了祸事,连忙跑出去关切地问道。

秦氏挥手指着胡同外面,说道:“咦,还能有谁,学志呗!几个狗打架,他在那戳捣①,被你家的狗给咬了,跑到哪咬到哪,撵着他不丢,跟认准了似的。我看是八成被打恼了,这狗也记仇!快去牵回来关家里,要是弄出个三长两短那可咋办。”

韩玉紧跟韩俊的步伐,快步奔出去,被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黑豆的头上都是血,甚至还在伤口还在汩汩流淌,张学志手里举着锄头,声嘶力竭地喊着:“滚!给我滚!”一人一狗就这么对峙着,但黑豆丝毫不畏惧张学志手里的锄头,寻了个空隙就猛扑过去,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上去就要去咬。

“黑豆,回来!”

见到形势不妙,韩俊急忙一声大喊。

黑豆听了,停下来,并没有咬下去,扭头看了看,从他身上移开,来到了韩玉的身边。它头上的血流淌下来,经过眼睛,使得它就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猎犬。

“这狗也不昏,估计就是被打急了。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狗!”

“学志,叫你没事打它,这狗有灵性,可是会记仇!”

“这是条好狗,打坏了多可惜。”……

围观的一些人开始议论纷纷,大部分都是倾向于黑豆,毕竟平日里张学志弄个锄头经常打和自家狗咬架的狗,街坊邻里也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什么而已。

“叫你爹跟你娘出来,你家的狗把我咬成这样,该咋说?!”

一身的衣裳被撕扯的跟叫花子似的,张学志站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气愤地说道。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在韩玉看来,这张学志并不是什么坏人,但在这件事情上,绝对是他自己没事作孽找罪受。对自家的狗护短,殴打别家的狗,别说是狗主人心里不舒服,就连这狗都记仇要报复,由此可见一斑。他身上也有几处血渍,不知是咬伤还是抓伤的,但古代没有什么狂犬疫苗,也就是按寻常的划伤处理了。他这么喊着,也无非就是想要点补偿。

“俺爹娘不在家,下地了。学志叔,你把黑豆打成这样,也算是扯平了吧。”

韩玉看着身边黑豆头上的血,一阵心疼,说道,“今儿个是俺家的黑豆,你要是再打,万一咱这一片的狗一齐扑过去咬你,还不把你撕吃喽?那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啊。”

听韩玉这么一说,张学志倒吸一口凉气,一阵后怕汹涌澎湃袭来,不停地咕嘟咕嘟咽着气。

“你看着不大点的小闺女都懂的道理,你这赖种,白吃了二十多年的馍馍!”

一个站在一旁驼背的五十岁左右的老头,举起拐杖指着张学志的脸说道。

老头名叫张祥瑞,人人都叫声张老汉儿,外号张驼背儿,是张学志的亲爹,也是个急性子,出来看到儿子这幅德行,觉得丢人,难免动怒。

在亲爹面前,张学志自然不敢造次,咬了就咬了,只能自认倒霉,再不说什么,悻悻而去。韩玉兄妹领着黑豆回了家,又不能去碰它的伤口,都不愿意拴它,就把大门紧紧关上了,省得又跑出去撵着他咬。

“黑豆,好样的!这叫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韩冬对垂头丧气卧在地上的黑豆翘起大拇指,兴高采烈地赞道。

“二哥,行啊你,能说出这种话来,果然有长进。”

韩玉讶异于韩冬能够说出这番话,看了一眼黑豆,笑着说道,“二哥,它应该很疼,别戳捣它了,让它歇歇。”

不论是前世还是现世,在韩玉的心目中,狗从来都是人类的伙伴。4万年前至1。5万年前,由早期人类从灰狼驯化而来,是人类最早驯化的动物,被称为“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当力量弱小的人类在弱肉强食的丛林生存时,出外打猎,不论多么危险,都会有它们的身影;一晃万年过去,人类强大到可以利用武器摧毁整个地球上的生命,它们依然还在,默默陪在身边,看家守院,忠心耿耿。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家里再苦再穷,有条狗守着,那就安生多了,叫人放心。”这是当初黑豆从崔寨过来后,韩子明酒醒之后的第一句话,韩玉现在想来,依旧觉得如在耳畔萦绕。

姜氏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拐杖在地上顿了顿,说道“学志这赖种,你看叫咱狗头上打的,以后再这样,咱不愿他的意!”

韩俊也不说话,在院子里的地上捏了一些细碎的干土,走到黑豆跟前,蹲下去,一点点洒在它的伤口上,嘴里嘟囔着什么也听不清楚,直到这些细土把伤口全部盖住,他这才站起来。

韩玉不解地问道:“大哥,刚才你嘴里说的啥?”

韩俊回过头说道:“土喇土喇你是药,好了好了你再割。”

原来在这农家,身上手上有了伤口,野草剔剔牙止血,但不是遍地都是,所以最常用的是细碎的干土。把这些土沫洒在伤口上,能够很快止血,一般嘴里都会念叨着那么一句跟咒语似的话。土话里,“药”和“割”是押韵的,读起来很顺口。

看着黑豆伤口上的干土很快被血浸透,凝固之后,附着在上面,确实把血止了,韩玉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禁不住感叹这造物主的神奇,人类身边处处都有惊喜,大地万物都和这狗一样,默默守护着,陪盼着,不说一句话,甚至让你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韩俊把手掌放在韩玉的头上,说道:“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只是,等爹回来,知道了这件事,害怕它再咬人,应该会把它拴住,不让乱跑了。”

韩冬很不服气,努着嘴说道:“这事不怨黑豆,是他动不动就打,把咱黑豆惹毛了,咬死他也不屈。为啥要拴住?!”

一直闷声不响的春香说话了:“黑豆咬人,万一人家让咱家赔咋办?”

韩冬嚷道:“咬他是该咬,他活该!”

“二哥,这不是怨不怨谁的事儿,咱黑豆再有理也不会说话,人家叫赔的话,咱家哪有这个钱?”

韩玉过去拉住他脏乎乎的小手,慢条斯理说道,“赔了的话,对咱家是雪上加霜,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攒点钱,还是以后让大哥二哥你俩读书用的,要是赔出去,可就没了。再说了,二哥现在识了字,就是读书人,不能啥事都由着性子来不是。”

其实,韩玉也是非常不愿意听,更不愿意讲各种各样、花样繁多的大道理,毕竟随着生活经验的不断积累,道理慢慢的谁都会懂。但为了栽培这两个哥哥,她也只好一副封建家长式的语气,讲了一通大道理,在她看来,这感觉就像是喂猪的时候不时添加一些饲料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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