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鸾孽-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期:20131015 19:14
「姑娘本来就是美人。」冯飞笑回。

鸾夙闻言掩面轻笑:「冯大哥倒是会说话,不知可有娶妻?」

岂知冯飞面上却忽现尴尬之色,竟是低眉乾咳一声,道:「冯飞追随殿下,并未娶妻。」

鸾夙不禁眉头微蹙:「慕王忒不厚道,只管使唤你为他鞍前马後丶出生入死地卖命,也不晓得替你操心终身大事。」鸾夙又将语调降低,兀自轻声发着牢骚:「他自己是个断袖,也不让旁人轻省了。」

「鸾夙姑娘说什麽?」冯飞没有听清最後一句。

「哈!没事,只是提醒冯大哥合该找个姑娘来照顾你了。」鸾夙含糊过去,再笑:「慕王殿下诸事繁忙,应是忽略了此事,大哥自己也该主动提一提。」

冯飞再次乾咳一声:「劳姑娘记挂了,我追随殿下行踪不定丶多番涉险,只怕会耽误了好人家的姑娘。」

「莫要替你家主子找借口了,左右都是他耽误了你。」鸾夙轻哼一声。

冯飞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再辩白,只道:「我去殿下那处侍奉,不叨扰姑娘养伤了。」

鸾夙起身相送:「再次谢过冯大哥的胭脂。」

 日期:20131015 19:23
冯飞朝鸾夙摆手示意,便迈步走出了舱门。他从舱外将门小心翼翼关上,转身却见聂沛涵正站在不远处,面上神色好坏莫辨。

冯飞连忙俯身见礼:「殿下。」

聂沛涵并未说话,也不唤他免礼。冯飞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主子,更不敢擅自起身,只得维持着见礼的姿势,犹自僵了半晌。

「下去吧。」冯飞直感到脖颈有些僵硬之意,才听闻聂沛涵淡淡命道。

冯飞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言相问,只得起身恭谨而去。

聂沛涵又在舱外独自站了片刻,才推门进了鸾夙屋内。

「冯大哥拉了东西吗?」但见此刻鸾夙正背朝舱门,兀自对镜梳妆,边描着眉黛边向身後问话。

聂沛涵没有吭声,鸾夙这才执着眉笔回首,一看来人是他,立刻从梳妆台前起身,敛去笑意疏离见礼:「慕王殿下。」

聂沛涵看着鸾夙的远山眉黛,淡淡道:「女为悦己者容,鸾夙姑娘又是为谁妆扮?」

鸾夙听着聂沛涵此话颇有些找茬的意味,便回道:「世间女子皆爱惜容颜,这船上没有悦鸾夙者,鸾夙只好自娱自乐。」

「你上了胭脂。」这是一个陈述语气。

 日期:20131015 19:26
鸾夙觉得这话有些好笑:「病中几日,气色不好,涂些胭脂遮遮丑。」

「还是素面朝天好看些。」聂沛涵又是一个陈述。

鸾夙觉得聂沛涵今日十分异於往常,亦或是她与他这几日不常接触的原因所致?她总觉得他今日古怪了许多。

「慕王殿下不会是来瞧我擦胭脂的吧?」鸾夙不喜欢拐弯抹角。

聂沛涵这才噙起一丝笑意:「自明日起,不必再坐船了。」

鸾夙一怔:「改走旱路了?」

「南熙边境即到。」聂沛涵淡淡回说:「明日船一靠岸,便可驾车前往南熙祈城。」

祈城是南熙边界线上的一座小城,因是两国边境,往来客商频繁,倒也让这小城逐渐热闹繁华起来。

「入了祈城,自有人前来相迎。」聂沛涵再道:「我已命人请了南熙最好的大夫屈方,如今他人已在祈城相侯。」

 日期:20131015 19:29
是了,一旦入了祈城,便是入了南熙国境,自己便也完完全全在聂沛涵的掌控之中了,倘若再想离开,恐怕唯有求得他点头应允才行。

如此一想,鸾夙不禁想要再次确认聂沛涵的承诺,於是谨慎问道:「我双手受伤那日,殿下曾言及,倘若半年之後镇国王世子不作任何回应,便会放我自由离去。这话可还算数?」

聂沛涵面色一沉,冷冷一笑:「这事你倒记得清楚。人还未到南熙,已想着要走了。」

「殿下想反悔?」鸾夙秀眉微蹙。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聂沛涵回道:「这半年不会亏待你的。」言罢又盯着鸾夙再道:「想来如今臣暄已知晓你遭我掳劫之事了。倘若他当真在意你,此刻该有动静了……」

「但他没有,」鸾夙已替臣暄回了话,「我离开郑城四十馀日,坠娘定已将此事禀告他了,但他并未有所行动。是不是?」

「你伤心了?」这一句反问亦是作答。

鸾夙无奈地笑了笑:「我早便说过,我与世子不过是做了一场戏。殿下偏不信。」

聂沛涵沉吟片刻,才缓缓回道:「我只相信我的直觉。」

「殿下吃醋了?」鸾夙忽然笑问,她指的是聂沛涵吃她的醋。

然而此话听在聂沛涵耳中,却并非此意,他面上一顿,才又冷笑出声:「吃醋?你倒看得起自己。」

 日期:20131015 19:40
鸾夙撇嘴:「臣暄又不是断袖,我劝殿下还是绝了这份心思为好。再者你二人假以时日终将敌对。」

聂沛涵敏感地捕捉到了「断袖」二字,蹙眉反问:「你什麽意思?」

鸾夙识趣住嘴不言。

「你以为本王有断袖之癖?与臣暄?」聂沛涵面色更显阴沉:「原来你是说真的。」

「难道不是吗?」鸾夙见聂沛涵这番表情,亦勾起了好奇之心。

聂沛涵简直哭笑不得:「我虽不喜欢女人,却也不喜欢男人。」

这一次轮到鸾夙诧异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断袖……这算是清心寡欲吗?」言罢又兀自否认道:「不对,只怕慕王殿下之欲,比谁都要繁华缭绕。」

「又开始口不择言了。」聂沛涵几乎是恶狠狠地声明:「我不是断袖。至於臣暄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鸾夙闻言面上一红:「我记下了。」

每每提到臣暄,鸾夙便会羞赧脸红。聂沛涵瞧着她此刻异常娇艳的脸色,再次冷笑一声:「你如今都能擦胭脂了,想来收拾行装应不成问题。」言罢已推门而出。

「喜怒无常!」鸾夙见聂沛涵出了门,才敢咒骂出声。


 日期:20131015 19:43
*****

诚如聂沛涵所言,第二日一早船靠了岸,他们三人便与漕帮正式分道扬镳。待上了岸,鸾夙已觉此地十分温暖,不比江上严寒。而这气候的突兀变化也再次提醒了鸾夙,南熙已到,她不过是个人质。

鸾夙再次坐上马车,脑中所想皆是那一日马车上起火的情形,不禁又心疼起臣暄所赠的那幅《春江花月图》。她面上戚戚之色过重,被聂沛涵瞧了去,遂对她嘲道:「你见了本王的老师,可不能如此愁眉苦脸,倒教人以为是本王亏待了你。」

鸾夙白了聂沛涵一眼:「慕王殿下大恩大德,鸾夙没齿难忘。」

聂沛涵闻言只闭目养神,徒留鸾夙掀开车帘,想要铭记北熙这最後的故土风情。

马车一路上飞奔了约莫两个时辰,才终於停了下来,鸾夙听闻冯飞恭谨地向车内禀道:「殿下,祈城已到。」

此言甫毕,一个气如洪钟却略显年长的声音已在车外响起:「老臣丁益飞见过慕王殿下。殿下一路北行,一切安否?」

聂沛涵闻言睁开幽深双眸,在车内笑回:「一切安好,劳老师记挂了。」言罢已掀起帘帐下了马车,将鸾夙独自留在车内。

 日期:20131015 19:48
丁益飞……这个名字甚是耳熟,鸾夙想了半晌,才想起此人正是父亲的师弟,亦是身份隐晦的墨门弟子。她尚且记得在幽州时聂沛涵曾轻易破了郇明的阵法,还道这是他的老师所授,如今想来这人定是丁益飞了。

若按照伦理辈分而言,此刻她应当下车去给丁益飞问个好,再恭恭敬敬唤一声「师叔」,好生叙叙旧……而不是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帐与对方假作不识。

鸾夙只觉自己的心情比方才离开北熙国境时又沉了几分,正兀自伤感着,却忽觉眼前一阵亮光射来,冯飞已再次掀开车帘,露出了车外聂沛涵的绝世容颜。

「下来吧!让大夫瞧瞧你的手。」他在车外清清冷冷地道。

鸾夙连忙调整情绪,依言下了车,但见车前除却聂沛涵与冯飞之外,还站了一人,看似不到五十岁年纪,精神矍铄,双目有神,正面带微笑打量着自己。

鸾夙款款见礼:「见过飞将军。」

丁益飞只颔首回礼,并未过问鸾夙的姓名身份,又介绍着身旁一人道:「我已听殿下说起姑娘的伤势,这位是屈方大夫,特意前来为姑娘诊伤的。天色不早,咱们还是先赶往驿站吧,才好教屈大夫仔细瞧瞧。」

鸾夙又俯身行了一礼:「多谢将军。」言罢又对屈方道谢:「有劳屈大夫了。」


 日期:20131015 19:52
屈方乃是南熙名医,看似年纪与丁益飞相仿,亦是拱手见礼,并未言语。

此时聂沛涵已重新上了马车,打算朝驿站行去,鸾夙正待随之上车,却被丁益飞伸手拦下,对她笑道:「姑娘坐另一辆车吧!路上简陋可以将就,如今既到了南熙地界,殿下身份非同一般,孤男寡女同坐一车终是惹人闲话。」

鸾夙目不斜视看着丁益飞,微微笑回:「将军有心了。多谢。」她仍未自报家门,亦不知聂沛涵是否将她的姓名如实相告。

鸾夙随着丁益飞的指引往另一辆马车上走去,刚走了两步,却听身後的丁益飞对着车内的聂沛涵道:「我那侄女记挂殿下得紧,此次非要跟了来,如今她人便在驿站相侯。」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了此时说,且还刻意放大声音,分明是要让自己听见。鸾夙霎时明白了丁益飞的心思,不禁来了兴致,想要瞧瞧他的侄女究竟是何模样。

马车复又启了程,一切照旧,只不过在北熙境内的一辆马车,到了此地已变成了六辆,慕王府一众家臣皆随侍在侧,浩浩荡荡往祈城驿站驶去……

(本章完)

 日期:20131015 20:01
第43章:初到南熙

到了祈城官驿门前,鸾夙率先下了马车,一眼便瞧见一众官兵之中站了个俏生生的女子,身着一袭鹅黄衣衫,在一片硬冷甲光之中尤显楚楚动人。

这便是丁益飞口中所说的「侄女」吧?鸾夙心中思量着,再转首看向聂沛涵的马车,恰好见他下了车辇。

「殿下!」一众官兵尚未跪地问安,只听那个黄衫女子已脆声唤道:「殿下一走四月,可还顺利?」

鸾夙看着那女子面上的欢喜之意,不由想笑,再看聂沛涵面上亦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柔情?鸾夙想了想,唯有用「柔情」两字可以形容聂沛涵此刻的神色。

他在这女子面前,竟是一改往日的犀利与阴鸷,流露出了如此谦谦温和的一面!这倒是教鸾夙颇为震惊,对那名唤「云儿」的黄衫女子便更加好奇了。

此时但见聂沛涵已目不斜视微笑上前,对着一众跪地问安的官兵道了声「起来吧」,便径直走向那黄衫女子,蔼声笑回:「一切顺利,你怎得跑来这偏远之地了?」

黄衫女子嘟了嘟嘴,撒娇的模样颇为可人:「殿下这四个月以来没给府里寄回只字片语,前几日得了您即将返回的书信,云儿便求叔叔将我带来了。」

这边厢名唤「云儿」的黄衫女子话音刚落,那边厢丁益飞已上前薄斥道:「云儿胡闹!怎得不知礼数了?」言罢又转对聂沛涵请罪:「殿下息怒,老臣实在拗不过她。」

聂沛涵只笑着摆了摆手:「不碍事,先进去吧。」说着已率先往驿站内走去,刚走了两步,却又止步回身,对冯飞嘱咐道:「你将鸾夙安置好,让屈方去给她看看手。」

冯飞拱手领命。

 日期:20131015 20:05
黄衫女子听闻此言,这才发现不远处的鸾夙,不由敛去笑意,微微蹙眉,对聂沛涵疑问道:「殿下,她是……」

聂沛涵自下车後便未再瞧过鸾夙一眼,此刻才循声看了看站在人群之外的她,只觉鸾夙今日的气质异常寡淡,好似与慕王府诸人皆格格不入,颇有一种佳人遗世独立之感。

聂沛涵眸光看着鸾夙不动,口中却是对黄衫女子回道:「她是本王从北熙请来的贵宾。」

黄衫女子的失落之意刹那显现,闻言只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鸾夙仍旧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几人,没有过来寒暄的意思。聂沛涵见状并不勉强,也不招呼她进屋,只在一群前呼後拥下踱步入了驿站之内。

直到众人都随聂沛涵进了屋,鸾夙才远远地迈步跟上。冯飞站在屋外看着鸾夙款步走近,笑道:「既到了南熙境内,殿下便是万人之上的慕王了,前呼後拥,乃是常事。」

鸾夙点点头:「这是自然。我区区人质,岂敢叨扰慕王殿下,只得有劳冯大哥安排了。」

 日期:20131015 20:11
冯飞不由轻笑:「随我来吧。」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便领着鸾夙进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鸾夙独自在屋内坐了片刻,冯飞才带了南熙名医屈方前来。屈大夫瞧了瞧鸾夙掌心上的伤,蹙眉半晌,方道:「倘若仔细调理,尚能恢复,但若想恢复得如从前一般灵活自如,只怕不易。」他掰着鸾夙的十指一一查看:「姑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