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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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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手一停,雨化田上前接过御笔,将玉壶中的水倒入一旁的青花瓷碗涤起毛笔。皇帝那眼睛险些又移不开他的一双皓腕,雨化田有心剜了那对龙目当珠子玩,不过他不会真去干那等蠢事。于是轻声提醒,“皇上,梁副都督还候着呢。”

    皇帝顿时索然无味,打个哈哈,收回目光,“平身吧。”

    “说起来,太后兄长一脉,嫡孙辈只有周肃一人……”梁远莫名其妙,宪宗不紧不慢呷口香茗,“少了儿孙膝下承欢,老人家总是惦念不忘。周肃卖官爵一案,虚虚实实无从得知,你们插手若是证据确凿,朕自当命你们秉公办理。只可惜——”

    梁远瞪大眼睛,皇上这话中有话,最是圣意难料。东厂副都督这时背脊嗖嗖冒寒气,两手搓了搓,再看那雨化田,眼底死寂,静水无波。

    “给他自己看,朕懒得与他多费唇舌。”皇帝袍袖一甩,起身离座,留个后背给御前的两位厂督。

    雨化田信手夹起纸笺,无声递给梁远,待那梁远双手接过,这才微微前倾,凑近了,发狠道:“梁公公,你可看仔细了。”语毕直了身子,退回皇帝身侧。

    梁远惊疑不定,托起纸笺一字一字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至最后,两手禁不住抖起来,连那散着淡淡梅香的纸笺也跟着发出抖动的啪啪声。

    “臣驭下无方,臣死罪!”梁远顾不得疼,扑通再跪,咚咚叩首。

    “还知道你死罪!”皇帝一声怒喝,龙体来不及完全转过来,手中茶碗即飞出,直直朝着梁远就去了。梁远不敢躲,那一碗茶就砸在一侧额头,鲜血混着茶水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

    “皇上息怒!”

    “你罪在哪里?”一丝冷酷出自上位,梁远此时不止两手在抖,人早已是全身抖如筛糠,更是汗如雨下。

    宪宗气急败坏。这么多年,这位大明天子发脾气的次数实在不多。细数这二十几年来,当初废后吴氏杖责万贵妃曾让他大动肝火,后来贤妃柏氏母子双亡引发龙颜震怒,再后来淑妃纪氏突然自缢而亡,刚刚得了一个子嗣的宪宗火冒三丈险些拆了乾清宫的殿顶……可如今天威震怒又为哪般?

    梁远额头的血珠哒哒哒不停的淌,心中早已破口大骂。骂归骂,梁远更气手下一群不成材的东西。平时敛财收受贿银也就算了,这次竟然瞎了狗眼,主意打到太后兄长家唯一的嫡传孙儿身上。他娘的,你长了几颗脑袋,敢动太后的侄孙?

    这副都督也不是白当的,生闷气之余也知道,那周肃倒售官爵一事必是证据确凿,不然自己这边有人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大家早就一起脑袋搬家。可这么一说,他又奇怪了,证据如今在谁手里呢?

    梁远百思不得其解,余光刚好撇到雨化田,见他似笑非笑,副都督一拍腿顷刻恍然。那日清宁宫,马进良呈给太后的所谓的寿礼必是证据。高,实在是高!梁远咬牙,果然是天大的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雨化田这时背对皇帝,刚好与梁远相对,见他双目通红,嘴角勾起,笑得灿然。纤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弹了弹,缓缓抬起横掌于颈前一抹。那梁远一见,险些气背过气去。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东厂有人背着梁远,在拿到太后侄孙周肃倒卖官爵的证据后,狠狠敲诈了他一笔。只是这事说巧不巧刚好给西厂这边的人撞见,宰了那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安抚了周肃,顺利拿到证据。

    雨化田心知那太后定不会坐视不理,看着自己哥哥的独孙被压上刑场。证据一呈,怎么处理就是太后自己的事情。人家关起门来是闹是和,和他西厂督主毫无干系。

    只是这证据什么时候送,时机要卡的巧才好。偏偏梁远救个陈三,以为胜券在握,把大好的机会拱手送到雨化田面前。他雨化田敢这么干,也是经过三思熟虑后才行了一步险棋。既然做了,就有必胜的把握,不但当时全身而退,还不用担心那周太后事后反咬一口不认账。

    这——就是雨化田。步步为营,从来不留弱点给任何人。

 10谁调戏谁

    这一局赢得漂亮,不仅保住身家性命,官运亨通自是不在话下。

    虽说东西厂无论如何坐大,到底是宦官领着一群锦衣卫里选出的小子干活,和庙堂朝臣总是无法相比。就算权可通天,可听起来,还不如锦衣卫来得好听。如今,西厂独家坐大,那东厂也因周肃一案,渐渐由平级滑成了下级。

    唯一未变的是,如今仍是厂卫共同执掌诏狱。

    周太后保住了侄孙,又不知从哪听来了几条小道消息,说是雨化田虽是万贵妃引荐给当今天子的,却也不完全事事听凭贵妃唆使,甚至还暗中保护了自太子朱祐樘之后其他的几位皇子公主。太后点头,这点甚为难得,知道保护皇家血脉,当记大功。

    于是,在外人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太后以赐金压惊为由,下赐黄金五百两。

    雨化田领懿旨谢恩,集合了当日西厂之众,当着清宁宫大总管的面,将赏金分与下属。凡有公干不在京的,另着人记下名姓,按数封存,只待他们回京复命,即可领取。

    东平被三番劝留与雨化田品茶,这边事情由大档头马进良带人去办,仅一个时辰,前来复命。雨化田接过账册,随手一翻,颔首。

    “下去吧。”

    “小子们办事太罗嗦,倒叫总管见笑。”雨化田低头轻抿一口,东平反倒坐不住。

    “雨大人严重。”

    雨化田亲自舀茶,那东平双手来接,连连道使不得。

    待马进良送走东平,雨化田笑意愈发明显,忽然脸色一变,瞪向马进良,“在看什么?”

    这声轻喝太突然,马进良不由倒退一步,抿抿嘴,“督主。”

    嗯?雨化田第一次发觉脑子不够用,“何事?”

    大档头上前一步,“属下是回,方才在看督主。”

    雨化田一口茶水咕嘟着吞下,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的人来,最后移回目光,居然在那人受过伤的眼底,捕捉到了罕见的笑意。马进良这是在和他——!

    其实这真不能怪雨化田误解,谁叫咱们大档头平日来的臭毛病改不掉,哪怕是只剩二人相处也改不掉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呢。

    意识到天已经黑了,雨化田重重哼了声,“多说一个字会要你命吗?”

    马进良上前来帮他解大敞丝带,这次反而不吭声。雨化田闭了闭泛着水光的眸子,叹口气,“随你吧。”随即趁转身之际,在他心口点了点,“这里装着我就是了。”

    “督主。”马进良近身禀告,“他已经离京。”

    雨化田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行至窗边,看了看满天密布的星斗,负手道:“很好。”

    那时马进良就站在雨化田身侧,也只有这个时候,他能和心上人站在同一条线上。他看到雨化田眼底反映着浩瀚银河的点点星光,只心里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一直以来,马进良都知道,在雨化田心底有个秘密。他从未和任何人提及,哪怕自己把性命交付与他,哪怕自己甘愿雌伏于他身下,也没有获得知道那个秘密的资格。

    看来日后要更加勤于办事,为督主分忧,说不定他就会告诉我。

    那天马进良就是这么想的。

    接到万贵妃召见的懿旨,已是清宁宫验身那场闹剧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万贵妃在宫里混了大半辈子,那眼睛叼毒,鼻子又灵,当如何不知清宁宫那档子事,也是变相着给自己下马威呢。这也就是雨化田,早早未雨绸缪想好了脱身之策,若是换个脑袋里长草的,估计他们当日全玩完。

    “冬梅,这只步摇再往这边一点。”铜镜前,万贵妃微阖杏目想象年轻时的自己,沉醉一笑,指了指额头一侧某个位置。

    冬梅倒是会说,笑道:“娘娘啊,您戴什么,都艳冠六宫。”

    万贵妃如今上了点年纪,说话有些中气不足,此时亦被逗笑,“你这丫头,就是嘴巴甜。”笑容一闪而逝,放下画笔,“雨化田到了么?”

    “娘娘,雨公公就在殿外候着。”

    “怎么不传?”万贵妃柳眉一竖,扭腰隔着水晶珠帘嗔道:“怠慢了心肝宝贝开心果,仔细有你们好过的。”

    宫人挑起珠帘,雨化田迈步进来,见这边万贵妃作势要训宫人,一把抱起扑下地的哈巴狗,好言道:“娘娘,气大伤身,何苦为这等小事动了肝火。”

    万贵妃秀眉微挑,见雨化田人一到,什么脾气也没了,声音懒懒的,“心肝宝贝开心果你来啦!”

    女人灵蛇一样扑上舒适的软榻,雨化田莞尔,也不请安,抱着哈巴狗撩衣在下首坐了。

    娇嗔的声音伴着一丝慵懒,万贵妃不无抱怨,“有多久不见啦,本宫不请,如今连门都不登,唔……”贵妃一声娇吟,原来是雨化田掂起小狗的尾巴扫了下贵妃有意无意露出的一截小腿。

    “近来公务繁多,娘娘莫怪。”放开小狗,雨化田信手接过贵妃递来的一颗还挂着鲜绿叶子的荔枝。

    “派你去西厂,让你掌管宫里大权,你何必去招惹东厂呢?落了把柄在人家手里,还一状告到太后那里,你知道那日我有多担心你的小命。”抢回雨化田手中那棵荔枝,拿在手中惩罚似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叶尖一下一下扫着雨化田的下巴。

    “痒不痒?”贵妃媚眼如丝,雨化田赶忙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眸子清得像那太液池里的泉水,一点点前倾了身子,声音带着蛊惑。

    “痒。不只是这里,连心里都觉得痒。”

    贵妃咯咯笑得像个孩子,丝毫不觉那眸子清归清却毫无神彩,只嗔道:“瞧,陪本宫玩多好,干嘛要花心思去和东厂那般奴才争权夺势?”见雨化田面色一凛,贵妃换了一副了然状,“知道知道,你公务繁忙。不过我倒觉得,你的职责是帮我防范宫女背着我上皇上的龙床才是,和东厂那般奴才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思,嗯?”

    雨化田微微一笑。他下巴被荔枝的叶子扫的实在瘙痒难耐,索性粘手抢回来,旋即正色道:“臣岂敢辜负贵妃娘娘的信重,宫里头的女人哪怕只让皇上多看上一眼,臣保证她活不到第二天。”

    话音一落,手下荔枝叶子在贵妃腿上轻轻划过,那贵妃嗯的不由一颤。

    贵妃耐不住,懒洋洋的欲靠过来,雨化田手中荔枝叶子最后在贵妃脚踝打个圈,随手扯下金丝绣牡丹缎面的绣花鞋。似乎这个游戏经常玩,贵妃故作惊慌的欲抽回腿,被雨化田手疾眼快一把按住,那荔枝叶子轻轻扫过三寸金莲的花芯。

    “啊,快放开……嗯,不要……啊……”贵妃细碎的喘着,脚底明明痒的厉害,假意撤腿,偏偏又由着雨化田按着。身子扭来扭曲,活脱脱一只搁浅的水蛇。

    “娘娘,不要什么?是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嗯?”

 11关于龙床

    “——嗯,再用力点,唔……”

    幸好有宫人在场,否则听到这种声音,不知作何感想。只是听到了这种声音,更不知作何感想。

    “娘娘,是这样吗?”雨化田撇眼珠帘外伺候的宫女,露出一抹浅笑,手下力道稍稍加重些许。只一下,那万贵妃又是嗯的一声舒服的娇喘。

    万贵妃自己也动手轻捶了捶肩,叹道:“还是你的手法好,那些宫女一个个都笨死了,不是用力大了就是不会用力,八成是调*教不出来啦!”

    “娘娘过奖。”

    万贵妃杏目微阖,人越发的慵懒,感慨道:“日子能永远这般过下去,该有多好。”

    雨化田闻言微微一怔,继而笑道:“娘娘宠冠六宫,日子还长,何须为些小事伤了心神?”

    贵妃轻轻哼了一声,缓缓挑起眼帘,目光转向珠帘后听差的宫女,“都下去。”目光收回,对上雨化田探究的眸子,“行了,陪本宫说说话。你有些日子不来,本宫可是闷得紧了。”

    雨化田这时才想起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女人,有一个多月没过来,这女人又苍老几分。

    岁月如刀,摧残着每个人的大好年华。怎么也遮挡不住的一张老去的花颜,就算是珍珠粉抹的再厚,胭脂点得再艳,也是枉然。

    “你喝什么茶?”万贵妃轻移莲步准备入内堂,回头问道。

    “岂敢劳动娘娘大驾,臣还有公务,这厢陪娘娘说会话便要回去。”

    万贵妃也不勉强,步子退回来,伸臂勾住雨化田的脖子,下巴枕着他的肩,“这么急着要走,难道是皇上传你?”

    雨化田抬手托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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