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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薄暮-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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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冲土方笑一笑，“土方先生你放心吧，这个孩子我会看着的。“
土方看了看总司脸上的表情，终是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要小心。“
身上四五处狭长的刀伤，贯穿手背的刺伤，还有右臂上血肉模糊的烙印。
总司在一边看着医生小心的处理，蓝紫色美丽的眸子里满是担心还带着心疼。
小铁跪坐在医生的身边，龇牙咧嘴好像疼的是他一样，躺在床上的少年被手掌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弄得眉头紧锁，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碧色的一双眸子，掺杂着点点银色，通透碧澈仿若不是人间物。
很美丽的一双眼睛，但是不知怎的总司总是觉得这双眼睛似乎少了什么。
少年漂亮的近乎妖异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飞扬的眉锁紧在了一起，刚刚还蒙蒙昧昧的眸子渐渐找到了焦距。
看着那个孩子清清亮亮的眼睛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总司微微有片刻的晃神，他对着这个少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少年看到他，眼中忽然亮了一下，艰难的伸出手，沙哑微弱的唤了一声，“幸村……”一声前辈还没有叫出，便停下来了，视线停在了总司的衣服上。
那双眼睛中瞬间便染满了警戒的意味，“不对，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总司觉得这个孩子好像一只警惕的小猫，对着亲近的人便温温顺顺，一旦觉得你是敌人，便会探出尖利的爪子，不让你靠近分毫。
“这里是我的家，你……你叫我宗次郎就好了。”
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的名字并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告诉给别人的。
“哦……”少年轻轻的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自己被包起来的右手发愣，却忽然猛地一抬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我杀人了吗？”
总司一怔，随即了然的微微一笑，温柔的摸摸少年的头发。
“没有，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只是重伤而已，你并没有杀人。”
感觉的到少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总司拍拍少年的头，“从没杀过人吗？”
少年斜着眼睛打量总司一眼，默默点点头。
“在这样的世道，双手没有沾染过血腥的人是很难活下去的。”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沉重。
少年看看自己的手，“啧……只是觉得沾了血的话，就没办法再去碰他了，毕竟他是那么干净的人。“
“他？“
少年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理总司的问题。
总司一笑，“喜欢的人？”
少年脸一红，静了一下，才缓缓说：“嗯……“
仅仅是喜欢吗？身体又疼又累，索性躺倒在榻榻米上，仰头看着木制的房梁。
从一开始乍一相见之时惊喜，第一次见到与自己相似的人时不自觉的亲近。到后来漫长的时间里渐渐累积的变浓的依恋，早已不是单纯的爱情了，那家伙似乎早就变成了他的亲人他的长辈他的朋友还有……他的爱人。
他永远是那样子干净清润，至少在他的心里他永远都是这样子的。
少年一皱眉，瞥向手臂上的那个已经被包扎上的烙印。
一生中力量最衰弱的一天，碰巧还赶上了时空力量的不稳定，于是被卷到了这个空间，所有的灵力都透支掉了，身上还在风暴中割出了不少口子。
但是他的运气其实从来都不怎么样，在最衰弱最无力的情况下，动荡不安，充满了污浊与血腥……
粗壮的满是酒气的男人强硬的抓着他的手腕，说着不堪的词句，挣扎被打，被按在地上用烫红了的铜钱在手臂上烫下了烙印……
虽然很疼但是远比不上心中的痛苦屈辱，原来自己这么弱，甚至连自己都无法保护，难道失去了那种力量自己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吗？
真的很不甘心的感觉……
一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和其他同龄人比起来懂得很多，原来我也只不过是活在幸福中的普通人罢了……
当没有任何力量被丢到这种鬼地方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不安被追杀差点被羞辱最后还要靠着别人来救。
真的很不舒服很丢脸的感觉。
少年再看看手臂，牙齿咬的直作响，一把将手臂上的绷带扯了下去，手臂上铜钱的烫伤已经被上好了药，少年未受伤的左手狠狠一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一把短刀，反手一刀将右臂上的皮肤削下了一大片，鲜血喷涌而出。
“唔……好痛……”
总司也吃了一惊，那把短刀是自己的，平时就拢在袖口里，居然被这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面对着这个少年的时候自己的警戒心太低了。
少年痛的眉头紧锁，却冲着总司笑笑说道：“抱歉了，把被褥弄脏了。”
总司微微动容，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严肃，取出身边的绷带和创伤药，“……还未请教您的名字。“
清肆看着总司，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势，不知不觉回答道：“速水……清肆。“
总司扯过清肆的手臂，细细将他手臂上的伤处包好，正色对清肆说道：“清肆君，可以这样称呼吧？”
“HAI……”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您能够珍惜您的身体和生命。”
清肆看着总司，心中一动，反手覆上身上斑斑点点的伤痕，似乎有人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呢……
郑重的冲总司点点头，“是的，我会的。宗次郎君。“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您……“清肆很罕见的躬身施礼，郑重其事的说道。
“请讲……“
“有关国计民生的大问题。“
“呃……我不太明白……“
清晨中的新撰组。
好气象。
所有衣服清洗完毕晾晒在架子上，饭菜做好，青菜绿油油米饭香喷喷，汤在锅上煲着，清肆少年一只手包的像粽子另一只手拎着抹布回头问总司，“呐，宗次郎先生，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总司看着有点愣，半晌才说出话，“没……没什么了，清肆，你不用这么急，应该先养好伤吧。”
清肆摆摆手微笑，“没关系，身上的伤都不是很重，都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还有用而已。”转身奉茶，“宗次郎先生，请用。”
“呃……谢谢。”
清肆动作恭谨的俯身，转身拾起盘子离开。
总司看着清肆的动作皱了皱眉，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清甜偏苦，“怎么样？”
总司歪歪头问一旁品茶的土方。
土方皱着眉头，“嗯……比铁之助泡得好多了。“
“哈哈，似乎总司捡到宝了啊！“近藤局长笑得见牙不见眼。
“嗯……“总司看着清肆纤细的背影，有些担心。
清肆坐在道场边，日光暖暖照着，新撰组的队员们正在做着练习，小铁抱着一大盆毛巾从他身边走过，看到清肆便放下了大盆，坐在了他身边。
“呐，你的伤好些了吗？“
清肆回过头，阳光很强，一直习惯了闭着眼睛的日子现在竟有些许的不适，对面坐着的少年一头倒竖的红发，棕色的眼睛清亮亮的注视着自己。
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孩子。
根本用不着特殊能力看都知道。
“嗯，没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这只手还能不能用了。“
清肆举起右手，右手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破坏了那双手漂亮的轮廓。
小铁看着咧咧嘴，“好吓人啊，是不是很痛？”
清肆一愣，转头便看到一双小狗样闪亮亮的眼睛，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呃……不怎么疼的……”
清肆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微微笑了笑，“你看已经没什么了。“
“对了，我叫做铁之助哦！钢铁般的铁之助哦！你呢？你呢？”
呃，这话题转移的好快啊……
唔……算了。
清肆把头扭过去，哼，钢铁般的吗？
“清肆，清者易浊的清，肆无忌惮的肆。“
小铁摸摸头，笑着对清肆说：“好像很深奥的样子。”
“嗯，不是我说的，是莲二这样说的啊。”
“莲二？”
清肆笑笑，“喜欢的人啊！”
小铁看着清肆碧绿的眸子弯成好看的月牙，禁不住有些失神，“清肆，你一定很喜欢那个人。”
清肆眨眨眼，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提到他的时候，表情好幸福。”
清肆一愣，微笑，“嗯……”
“小铁！！！！你又在偷懒吗？”
左之助的大嗓门在两人身后响起，清肆被吓了一跳，扭过头看过去，“吓？”
盈盈绿意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稍稍睁大，微扬起来的脸有着女子都难以企及的妖异的美丽。
“呀嘞！你就是总司带回来的那只小猫吗？第一次见到呢！”
小猫？清肆微微一皱眉，而且……总司？
是指宗次郎吧。
这两个人的身上有血的味道，和宗次郎很像，也和这里绝大多数人很像，在这个地方，干净的只有这个叫做铁之助的男孩子而已。
眼神暗了暗，清肆站起身冲两人微微施礼，转身端起小铁放在地上的大盆走掉了。
“诶？”新八和左之助愣在当场。
“这个小子怎么不理人啊？”
“切，谁让你叫人家小猫的？那是个男孩子吧！”新八嘲笑着左之助，用手肘顶顶他的腰。
“我知道啊，可是他的眼睛很像猫眼啊！”
“但是这种称呼或许对他是一种侮辱吧。”一道淡淡的声音插进来。
“总司？”
“总司先生？”
身着素白的和服，蓝紫色的长发垂在腰间，阳光之下那张素颜好像隐隐在发着光。
总司看着那个孩子，踮起了脚尖将毛巾一条条晾晒在绳子上，衣袖从抬起的手臂上滑下，露出包裹的层叠的绷带。
脑中蓦地想起那一天那个孩子将手臂上的皮肤削去时那样决绝的表情。
“清肆他啊，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诶？”
“小猫吗？”
总司说完便向清肆走去，留下摸不到头脑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清肆，还习惯吗？”
清肆听到身后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总司站在阳关下，一脸温柔的笑意。
真的和幸村学长很相似啊，所以才会害得自己在那一天弄错了，其实很丢脸，自己居然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出来，而且就算是真的幸村部长的话也说不上熟识，只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猛然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忽然产生的安心感而已。
不过，现在就有点让人脸红了。
清肆心里别扭着，脸上保持着淡然的状态，冲总司行礼。
总司很为难的看着他，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都这么熟啦。”
谁和你熟啊？
清肆在心里翻白眼。
总司坐在晾衣架下面的石头上看着清肆熟练的动作。
“呐，清肆今年多大了呢？”
“诶？”清肆将一缕垂在额前的刘海甩到后面，“13岁，嗯，今年夏天就14了。”
总司睁大了蓝紫色的眼睛，凑到跟前揉揉清肆的头发，“果然很小啊。”
清肆被他的动作弄的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皱了眉头，“做什么啦？宗次郎先生！”
“啊，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嘛，不要总是那样子板着脸啊！”
清肆气呼呼的瞪了总司一眼，“什么啊……”
“呐，清肆，放松一下吧，老是把自己绷得那么紧不会累吗？”
清肆看着总司慢慢坐在了地上，低下头说道：“因为……在这里我很弱，而且……”
这里没有能让我安心的那个人。
总司拉起清肆未受伤的手，“没关系啊，弱的话只要变强就好了啊！”
“诶？”
清肆被总司拉起来，木盆在地上滚了两圈，咕噜噜的扣在了地上，房梁上蹲着的山崎丞看着木盆，再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眨眨眼。
“承让了。”
竹刀的刀尖顶在清肆的咽喉，清肆撇撇嘴，小心地用两根手指夹起刀尖把它放到距离自己脖子10cm处的安全地带，叹口气道：“呐，我认输。”
“哎呀？”总司有些惊讶的弯下腰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你居然会这么干脆的认输呢！”
清肆斜着眼睛看着他，“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总司笑笑，“也不是，只是想起了小铁，当时他可是怎么都不肯认输的呢！”
清肆不屑的白了白眼，“我又不是他那个小鬼，认清楚实力的差距是活下去的先决条件见吧，真奇怪他这种人是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
总司听着清肆老成的谈吐不由一笑，“呐，清肆，你是13岁吧。”
“啊？是啊。”
“你口中的小鬼铁之助已经15岁了。”
“诶？”清肆手中的竹刀掉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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