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同人)[综]误入正途-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似贤惠,实则心肠歹毒。」

    「你可不是哄我?你那王妃看着可是个老实的。」柔妃有些不敢相信,见到儿子眼中的厌烦,语气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过几日我叫她进宫一趟,再派个身边的人下去,後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宣王巴不得如此,当下就应了下来。

    「你近些日子可有去接触国公府?」柔妃问道,她知晓儿子一直想拉拢容国公那一路的人,然而上次五驸马一事却碰了个钉子,险些惹出祸端来。

    「那一家软硬不吃,还是算了。」宣王皱了皱眉头,摆手道:「大哥也拉拢不了他们,如此我们两个人都打平,不必去理会国公府了。」

    柔妃点了点头,心中仍旧是有些顾虑。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他们三番两次的招惹国公府。就如自己女儿下毒一事,对方查不出来还好,如果查得出来,恐怕是个不小的麻烦。

    她还是得尽快叫人去处理,柔妃想道。立即打消了留宣王一齐用膳的念头,让身边的侍女送了儿子出门,而後和心腹交代收尾的事情。

    只是为时已晚,尚书府以及国公府,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

    尚书府门前。

    「灵儿,南去路途遥远,你要多加保重。」看着面前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姑娘,柳氏目光中俱是不舍,「我这边你不用记挂,只要记得时常写信回来问候一两声就足够了。」

    「娘,我记着了。」赵灵儿亦是泪眼朦胧,低头忍住泪意,轻声细语地对柳氏说道:「您也要保重,等到灵儿家中事情都处理好了,一定还会回来看您的。」说罢,她朝着柳氏一揖到底。

    「好孩子。」柳氏连忙扶起她,收敛了面上的不舍,说道:「好孩子,快去吧,别让逍遥他们等急了。」

    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赵灵儿含着泪点点头,随後看向大门前的陆明琛和太子长琴,「兄长,嫂子,我走了。」

    「若是遇见了困难,就用之前你嫂子所授的方法同我们联系。」陆明琛缓缓道。

    赵灵儿并没有向他隐瞒自己的身份,因此陆明琛已经知道了她除却女娲後人的身份之外,还是南诏国流落在外的血脉。

    不论是大国还是小国,只要掺了权利二字其中的斗争便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好在赵灵儿是南诏国国主唯一的继承人,也不会有兄弟姐妹同她争夺,这难度系数一下子就降低了许多。

    如此想着,在赵灵儿临走之前,陆明琛还是对着她交代了一些话。他不敢确定自己所说的话有没有用处,不过聊胜於无,总归还是能够派上一些用场。

    门口的马车已经停好,李逍遥从车中跳了出来,站在了赵灵儿的身边,低声道:「灵儿,我们该走了。」

    对着陆明琛轻轻颔首,赵灵儿示意自己明白了。

    李逍遥伸手把赵灵儿扶上了马车,对门口的陆明琛说道:「刘兄,这些日子以来有劳你们照顾了。大恩不言谢,日後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李逍遥一定不会推辞半分。」随後潇洒地朝着陆明琛抱了一拳,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的轮子悠悠地转了起来,不紧不慢的速度,却终究还是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早朝的时候我已经和皇上告了假,春猎我们两人都不必再去了。」陆明琛收回了眼,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也好,人多嘈杂,倒不如留在府上。」太子长琴语气温和的说道,眼中却闪过了一道幽光。

    宣王府上,某位正拥着美人行好事的王爷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

    「王爷,这几日风大,您千万小心,别受凉了。」侍妾目含担忧地说道。

    受凉?他不会真是生病了吧?又打了一个喷嚏,宣王狐疑了起来,立即推开了身边的侍妾。

    「王爷,您这是要去那里?」侍妾支起身,急忙问道。

    宣王穿好衣服,闷声道:「本王去看看大夫,你管自己睡罢,我就不回来了。」如此关键的时刻,他要是生病了还得了?美人在这跑不了,机会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宣王如此想道,没理会侍妾哀怨的表情。他低头理了理衣裳,推开门迳自离开了。

    随後的几日,他皆是如此小心翼翼,连新纳进来的妻妾也不去管了,弄得一直关注着他的

    宣王妃纳闷不已,心道自己的丈夫难不成转性了。

    转眼几日,春猎总算是到来了。

    因这春猎是一等大事,众人为求圣恩,均是早早准备了起来。

    不曾想春猎刚开始不久,就出了大事。

    成王,也就是大皇子在追捕猎物的时候摔下了马。虽没有出生命危险,但却摔断腿,而那匹马经过查证,竟然是有人动了手脚的。

    这一下叫许多人泛起了嘀咕,思来想去,会对成王动手的也只有宣王了。

    对於此事,宣王只想大喊一声冤枉。

    得知成王摔伤了腿,并且治好的机会微乎其微,不得不承认,他在心里的确是暗暗窃喜。因为纵观大越前後几百年,就没有身有残疾的皇帝。

    他的父皇只有三个儿子,一个腿摔断了,一个异族血统浓厚根本不用考虑,剩下自己,若要立太子,那自然是不用多想了。

    不过自己躲在屋中偷偷笑了一整天之後,宣王忽而发现了不对劲,卧槽为什麽每个人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就连自己的母妃也悄悄的问自己,是不是动手了。

    别人都是这麽想,那他的父皇岂不是也把自己当成了幕後黑手。

    天知道,他真是清清白白的无辜之人。

    郁闷至极的宣王突然觉得,成王受伤并非全如自己所想的尽是好处。

   
 第81章 。

    成王摔断了腿一事,大部分人至今仍旧反应不过来; 这皇位之争就算是结束了?想到春猎那天成王痛得汗涔涔的模样; 众人简直为他掬了一把辛酸泪。惨; 着实是惨,多年的谋划毁於一旦不说,还成了一个瘸子。

    相较於旁人的同情; 皇帝则是勃然大怒。他如今年岁渐老; 就这麽几个儿子,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还没有想好叫谁当太子,就已经先折损了一个。何况在春猎如此重大的节日,在他的眼皮底下,也有人敢动手脚。进一步想,如果当天对方的目标不是老大,而是自己呢?他岂不是危险至极。

    自从上次遇刺之後,皇帝对於此类事情十分敏。感。当天便封锁了整个狩猎场; 勒令所有王公贵族不得随意出入,而後又派遣了身边羽林军全力追查此事。

    只是叫皇帝无可奈何的是; 除却几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未曾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成王出事; 好似真的只是一场时运不济的巧合罢了。但皇帝绝不会相信这只是偶然; 尤其是在他逐渐年迈,而儿子们却生龙活虎的时候。

    皇帝近来年疑心病癒发严重,饶是羽林军查不出什麽结果,他自己心中也已经是有了怀疑目标。

    不过皇帝再怎麽怀疑也不会怀疑到尚书府和国公府的头上; 前者安分守己,从来不曾站过队。後者守卫大越江山近百年,一直以来皆是忠心耿耿,不会也没有理由参合进这些事情里来。

    想来想去,皇帝最终还是把怀疑目标确认在了宣王的身上,谁叫他在这件事情里面获益最大。

    然而皇帝并未动宣王,一是没有证据难以服众,二是如果长子的腿伤真的无法痊癒,那宣

    王则是他仅有的继承人。因此更不能轻举妄动,只得从长计议。

    思及此处,皇帝不免有些心烦意燥。这件事情若是真是二子所为,那麽从中可以窥见其心

    肠狠毒。

    他如今还未退位的时候对方尚且如此对待兄弟,等到他百年之後,老大岂能得到什麽好下

    场。

    这麽一想,皇帝更加不放心将这生杀予夺的大权交到宣王手中了,同时对这个儿子也生出了几分戒备。

    约莫是心态发生了变化,这几日下来,皇帝看这个儿子愈来愈不顺眼。往日里的温文尔雅在如今看来,也变作了装模作样。

    尤其是当他奏折中得知,宣王手下的人打着皇子的名头在相州鱼肉百姓之後,皇帝心中的不满和失望就更加重了几分。

    他忍不住把这封御史呈上来的奏折,摔到了宣王的身上,狠狠的训斥了他一番。

    这几日柔妃早已经派人悄悄给她送信,说是皇帝心情不佳,叫他夹着些尾巴做人。因此即便是腹诽不已,宣王还是低着头乖乖的听训。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宣王被皇上训斥了一番的消息很快就传出了宫外,传到了在旁人眼中倒霉透顶的成王耳中,叫他顿时冷笑了一声。

    「王爷息怒!」心腹看着成王手中化为碎片的茶杯,满面惊恐的说道。

    成王闭了闭眼睛,放开了手中的碎片。赤红色的鲜血霎时从他的指缝流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面,晕在浅色的地毯上,令人触目惊心。

    「他不过是被训斥了一番,连头发都不曾伤到半分,而我这一条腿可是废了。」成王攥紧了拳头,眼神阴鸷深不见底,面上恨意几乎化作实质。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看着他不停滴落鲜血的手掌,心腹眼带焦急的劝道,瞪了身边已经吓呆的侍女一眼,「还不快去拿药为王爷处理一下伤口。」

    侍女被他严厉的呵斥了一声,立即回过了神,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是。她提起裙角朝着门外飞奔而出,没过多久便端着绷带和伤药回到了屋中。

    「留得青山在?」任由侍女处理着自己的伤口,成王扯了扯唇角,满目嘲讽,「你觉得一个瘸子能够坐上那个位置吗?」

    心腹道:「您或许可以成为第一个。」

    「不必说这话安慰我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成王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我那二弟好恶毒的心思,好厉害的手段。若是不能回敬几分,难平我心中恨意。」

    多年经营毁於一旦,没有人知道成王心中有多麽的恨。与皇帝一样,他也是将宣王当做幕後真凶。此刻此刻,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将对方挫骨扬灰。

    若是宣王知晓了成王内心的所思所想,一定会大呼冤枉。他是幸灾乐祸不错,可这害了成王的人还真不是他。

    只是连柔妃都不相信此事并非自己的儿子所做,更别说是成王了。

    「王爷,您的意思是……?」心腹沉吟了片刻,眼露犹豫之色,「宣王那边这几日戒备很是森严,我们的人恐怕不好动手。」

    「他倒是个贪生怕死的。」成王冷笑了一声,唇角微微下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现在动不了手,那便等上些时日。必要之时,暴露之前布下的棋子也没有关系,总之我不想看到他好过。」说到末处,似乎是想像到宣王的下场,成王难看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些许。

    近日来因为腿伤一事,成王的脾气古怪了许多,很是暴躁易怒。刚才心腹已经反驳了一番,现在见成王语气强硬,便咽下了未尽之言,对着成王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这就马上去安排。」

    「王爷多加注意,不要沾水。」小心翼翼的包紮好成王受伤的手,侍女小声的说道。

    成王看都不曾看自己的手掌一眼,这小小的伤口怎比得上他心中的痛。那可是掌握着天下万物生杀大权的位置,凭借他长子名头和身後的背景,他本该是胜券在握的。如今一受伤,一切优势就都化为了乌有,成王实在是不甘心到了极点。

    ###

    皇帝近日来很是心烦意乱,不仅是因为儿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因为北方异动频频,急报不断。他原本派出的将领八百里加急,请求朝廷派人支援。

    然而皇帝忖度,有这本事的人都已经被他派了出去,剩下的人不堪大用,把虎符交於这些人无异於给北羌蛮族送人头。

    皇帝思来想去,觉得朝中最合适带兵出征的人无非就是赋闲在家中的容国公了。容国公骁勇善战,其名声都传到了万里之外,叫北羌的那些野蛮之人闻风丧胆。

    虽说皇帝自己不想承认。但容国公看起来的确是比他还年轻了几岁,身形看着也是极为强健有力。皇帝觉得,以容国公如今的状态,为大越发光发热个几年是没有什麽问题的。只是为难在了一点,当初是他从容国公手中收回了兵权,让人家卸甲退休。现在又要把人请出来,暂且不说面子上过不过得去,就是以容国公那驴一样的倔脾气,他也不一定会答应。

    想到这里,皇帝不由得头疼了起来。

    於是皇帝当晚翻来覆去,愣是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9)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