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反派穿成虐文女主[快穿]-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轻道:“大哥费心了,小妹刚刚平定了大晏,陛下是明君自然不会亏待我。大哥,时辰不早不好让陛下久等,我们启程吧。”
  “哼。”穆庸冷笑,不满地吩咐,“启程。”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了城,城内北夏的百姓候在两旁,一见着骑着骏马的穆岫,纷纷欢呼,赞美着自己国家最英勇的女将军。大晏国君与夫人坐在车里,车帘紧合,外面的呼声越大,他们的心越难以平静。王后依偎在国王怀里,担忧道:“大王,此番入北夏凶多吉少,我二人倒是无事,只是清宴……这孩子如今被穆岫糟蹋,方才又见穆庸,那小子也是个竖子,怕是对咱家卿儿打了主意。”
  大晏国君的心翻搅着,若是善于武道,他定跃下车将穆家那两个混账斩于刀下,为女儿报仇。可如今鲁莽只会自掘坟墓,他一个亡国君不怕身死谢罪,只担忧自己这苦命的女儿能否安然地活下去,他女儿是大晏的骄傲,只消她在,大晏终有一天会重整旧山河。他要将女儿从穆家的深渊里解救出来,方才他瞧到了穆家兄妹不和,倒是个利用的点。他安抚着夫人,“莫怕,我瞧方才穆岫一直护着卿儿,也还算是有些良心。待寻到适宜时机,我会将卿儿救出来。”
  “大王。”王后呜咽着,脸上写满对女儿的愧疚与担忧。大晏国君搂着她,低垂的眉眼里藏着算计。
  ※
  途径将军府时,穆岫将宁云卿送进了府,说是送,宁云卿倒觉得用押更合适,穆岫钳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了一间厢房,留下句“打扫干净”便走了出去,出去后她特意和府上人吩咐,要好好看住厢房,不让宁云卿出去。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她随大军入了宫。皇宫里,北夏国君赫连城亲自设宴,一来为穆岫接风,二来欢迎远道而来的大晏国君,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晏国公,因其投诚,赫连城将其封为北夏的晏国公,从此再无大晏国。
  宴会上歌舞升平,赫连城和群臣言笑晏晏,同晏国公夫妇亦多加关照,嘘寒问暖,句句关怀夹着说不清的刀,一句句刺入两人心底,听得他们悔不当初,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好不容易熬过宴会,到最后赫连城竟喝着杯中酒感叹:“朕素闻大晏的清宴公主,身姿俊逸,能文善武,是个不输男郎的巾帼英雄,可惜佳人香消玉损,真是红颜薄命,也不知她那副金面具下是何容颜。”他望向新晋晏国公,带了丝惋惜道:“听闻晏国公丹青妙笔,不知可否做一幅清宴的画像赠予朕?”
  晏国公一怔,画女儿是易事,可送给赫连城的清宴画像便一定不能像女儿,他迟疑着,赫连城却命人将笔墨纸砚端来为他布好了画桌。也是,一个百般折辱的亡国君又怎会有人在意他的想法,晏国公反握了握夫人攒着他的手,向大殿走去。
  执着画笔,他僵了片刻,方才轻轻落下,平素一张费不了多长时间的画,在过多思虑后用了大半时间。穆岫抿着酒,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晏国公,心里倏然有些担忧:如果这位废物国君将小公主的脸画了出来,那她可是难交差了。真是,明明之前盼着把公主送给陛下的,怎么现在突然舍不得了。一定是因为没弄清那晚的事。说服自己的理由寻到,穆岫舒服许多,又猛地灌进一杯酒。
  须臾之后,晏国公停了笔,内侍将画作呈上,赫连城看了叹息一声,命人将画送到了穆岫手中,问道:“穆将军,可曾见过此人?”
  画像上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模样和王后有三分相像,和她府上的小公主亦有些相似,不过整体却是另一个人,且这人和那日女尸相差甚远,穆岫迟疑着,既想绝了陛下的念想,又想知无不言的尽忠,两项抉择,她折了中,蹙眉道:“有些眼熟,似是在竹林中见过,不过因那人已死,臣记不清了,只是那戴面具的女子下葬前,臣特意瞧过,并非画上的女子。臣无能,还望陛下恕罪。”说着站起身,垂首认起了错。
  赫连城听着这话,分明话里有话:下葬的“公主”不是真公主,而真公主可能已经死了,她也不能确定。还真是精明,说了和没说一样,给自己留足了余地,就算日后找到了清宴,朕也不能治她的罪。他轻笑着帮穆岫解围,“看来清宴公主亦是个善计谋的人,真是可惜了。爱卿不必自责,此事怪不得你,你为国出征是北夏的英雄。来,英雄,朕敬你一杯。”
  “谢陛下。”穆岫举杯,一饮而尽,表情如常,可心里却如石子打水花,激起一层层涟漪,陛下已然疑心了,小公主若是一直留在她府上,怕是终有一日会暴露,该把她送走么?那前些日的事,她又该找谁算账呢?
  穆岫思绪流转,不禁庆幸她兄长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城门郎,不够品级来此宴会,否则定会将竹月与画中人相似道出,令皇帝今夜便将人要走。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庆幸之余她仍忧虑,这种心情一直带到了府上,宁云卿见了凑过去问:“将军可是有烦心事?”
  有啊,因为你。穆岫白她一眼,伸手抹了把桌子,干净无尘,小公主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啊。看来她这么多年确实过得很苦。穆岫恻隐心动,盯着宁云卿问:“竹月,若是我放你离开,你可愿安分守己,隐在俗世一辈子?”
  宫里发生了什么?莫不是有人认出她了?宁云卿不解地望向穆岫,清澈的眸里写满惆怅,“将军要赶竹月走?竹月做错了什么?竹月,竹月会改,竹月也不在意名分,只求将军不要赶竹月走。”
  蓦地,那双眼里泛出泪水,穆岫不知这小公主为何泪腺这样发达,明知是做戏,她仍替对方轻轻抹了眼泪,笑道:“我只是问问,你如实回答便好。”
  宁云卿呜咽着,猛摇着头不愿回答这痛苦的问题。穆岫苦笑,不禁吐露了心声,“身为臣子,我不可能保你一辈子。”
  宁云卿听的一怔,这话的口吻像极了凤玄,话语温柔带着无尽遗憾,曾经某一次,两人闯关时凤玄也这么说过,她记得她当时笑了笑,一把将凤玄拥入怀里,信誓旦旦地回道:“那我会成皇,护你一生一世。”
  此时说这话不合适,可宁云卿还是泛出笑意,一把将穆岫搂住,附在她耳边轻道:“那便让我来护你。”
  穆岫的心猛然悸动,一种莫名的感觉喷涌而出,似是怀念似是欣喜,她欢跃着,疑惑着,为什么她刚刚会脱口而出那句话,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不过是敌国的将领,她杀过自己的挚友,害得他们北夏军力大失,还在那夜存在欺负她的可能,小公主这么讨厌,她为什么想得不是杀了她,而是保护她?
  有什么人在引诱她的想法?穆岫没了主意,觉得一直任由对方抱着太过丢面子,便猛地将人推开,令宁云卿顺势跌到了地上,居高临下道:“放肆,一介婢女居然敢对本将军无礼?本将军战功绝佳,如何需要你这丫头庇护?不自量力。”她看了看四周,鸡蛋里挑骨头,“床底下的灰没扫干净,明日再来扫!”
  “是。”宁云卿了解穆岫,刀子嘴豆腐心,和凤玄一样有口是心非的毛病,她不在意,低着头小媳妇似地回道,起身欲走出屋,刚出房门却又退了回来。穆岫看她,怒道:“让你出去,还回来做什么?”非要和我一起睡?
  宁云卿怯怯道:“将军,您还没给竹月安排住处。”
  穆岫愕然,想到以往她都是和自己睡得,不过那是为了不让她逃走,现在已经到北夏了,她应该跑不掉了吧?穆岫瞪着她,唤了府上管事过来,为宁云卿寻了一间厢房,又命人好生看管,随即回了屋子。
  宁云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道:这一日定发生了些事,她要探个究竟。是夜,她开了窗扉,身子一闪出了房门,凭着多年任务经验摸索到了皇宫别院,好运气得找到了自家无能的便宜父母。
  晏国公夫妇多受欺辱,又在敌国四面楚歌,纵使心再大也无法安然入睡。宁云卿赶到时,他两人正秉烛夜谈,声音压得低沉。
  “大王,今日穆岫那话,你说赫连城会否起了疑心?”晏国公夫人望着丈夫,眸里韵着忧愁。晏国公劝道:“夫人,如今我已非王,你还是唤我夫君吧。隔墙怕是有耳,我们谨慎为妙,不如称其为毒龙。我瞧得出这毒龙心思缜密,会让我当堂作画,就是对卿儿的死存了疑心,不过穆岫那话倒也没明说,想来她也未曾发现,此时已至北夏,想她会稍稍放松警惕,若无她日日盯梢,卿儿定能逃出来。”
  “我苦命的孩子啊。”晏国公夫人再度哽咽。
  宁云卿发现自己这便宜娘亲颇有之前世界小白兔母亲的风采,她感觉这两人虽然有些心机,但还是有猪队友的潜质,此时不宜过早暴露,就转身离了此地。回府后,却又发觉异样,她的厢房门口居然处了四个人,倒了两个,站着两个,倒了的是穆岫派来的守卫,一个站着的手里拿着竹竿,正往屋里吹气,另一个一脸警惕地盯梢着。
  宁云卿猜这两人八成是穆庸的人,穆庸对她存了心思,想把她抢回去。她微勾了勾唇角,运了轻功,快步跑到穆岫厢房,推门走了进去。
  “将军!”宁云卿语带惊惶,穆岫初听门响便从榻上坐起,抽出榻边宝刀就要刺去,看到来人是宁云卿,她收了分力道,直接将刀刃停在了宁云卿面前,“何事?”
  声音清冷,带了几分未睡好觉的愤懑。宁云卿抿唇道:“将军,我屋门前有两个男人。”
  “那是我派给你的守卫。”穆岫目光清寒,为这点事吵她睡觉,不对,她怎么从屋里出来的?
  宁云卿又焦急道:“不是他们,是另有两人,他们穿着黑衣,一个人拿着管子向房里吹气,不知道在干什么。”
  穆岫一怔,睡意清醒,宝刀一收,拉着宁云卿走了出去。宁云卿的住处离她本就不远,再加上她步伐迈得极快,赶到时,宁云卿的房门正开着,她摒了口气走进去,果不其然看到屋里有两个男人正翻着床铺。
  若是小公主未离开,岂不是被那两个人给摸了?胸中一股无名怒火,穆岫抬脚便将两人打晕,又命人将其擒住,关进暗房以逼问为由好生照顾。出门探了探守卫鼻尖,发觉那两人还有呼吸,她舒了口气,看愣在一边的宁云卿,冷哼道:“跟我过来。”
  宁云卿随穆岫回了厢房,穆岫坐在椅子上,禁不住掩唇打了哈欠,看宁云卿一直盯着她,她面子挂不住,扳了脸道:“你门外的两个守卫是我精心挑选的小兵,他二人都敌不过那两人,你是如何从里间逃出来的?”
  宁云卿无辜道:“我在他二人来之前就出去了。”
  这么直白?她觑向宁云卿,宁云卿身上穿的是北夏小兵服,北夏兵服为暗色,极易隐于夜里,穆岫的脸更沉了一分,“你出去作何?”
  宁云卿低了头,双手不安地搅动,看似有些羞赧,“我……我起夜如厕。”
  “……”这倒是正当理由,穆岫没了话语诘责,僵持须臾,命人将宁云卿屋内的床榻抬出,冷着脸斜觑向宁云卿,“本将军瞧你受了惊吓,特准你随侍伺候,还不谢恩?”
  还真是傲娇。宁云卿低下|身,施了一礼,柔声回应,“多谢将军。”
  两人在屋里过了一夜,早上穆岫仍不放心,去问了那两个守卫,昨夜竹月是否外出。那两个守卫知道出了事,担忧没看好婢女再添一罪,默契地应了下来。穆岫点了点头,又跑去看了那两个不速之客,逼问有了结果,两人说了假话,只说是城里百姓见宁云卿貌美起了色心,跪在地上向穆岫求饶。
  穆岫亦不戳破,俯视地上满是鞭痕的两人,寒声道:“将军府的婢女不是巷子里的窑姐,任人肖想。回去多读几本书,好好习习什么叫礼义廉耻,念你们初犯,本将军便仁慈些。来人,打断他们双腿,将两人轰出去!”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那两人是谁派来的,她早已清楚,还真是家门不幸,不过自家人多少要留有余面,只是今日过后,难保那人不会动别的心思,该怎么保护她呢?不对,干什么要保护她?满嘴谎话,就该让她受点罪。穆岫动了心思,忽而唇角勾起,转身回了厢房。
  厢房里,宁云卿正扫着床下灰尘,穆岫见她听话心里得意,又下了命令,“过来。”
  宁云卿停了手中活计,乖巧地走了过去。穆岫打量着她,面色倏然狡黠起来,“去衣。”
  宁云卿微蹙了眉,恐惧地看着她,一把将衣襟攒紧,当然这些都是装的。穆岫不满,从妆台取出一盒胭脂,钳住宁云卿的手,往她脸上点了起来,点过后又吩咐,“把衣服去了。”
  “将军。”宁云卿惊慌失措,怯懦的目光里带着微怒。穆岫想小公主终于要装不下去了,她有些雀跃,干脆除了她的外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