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银锁金铃记-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拉住胡旦。胡旦本不算瘦弱的胳膊在他手里一衬;就跟小鸡仔的小爪子一样,好像马上就要被捏碎了。
    胡旦杀猪似的大叫起来:“死蛮子德宝云!!!老子要被你捏碎了!!!我j□j大爷啊啊啊啊!!”
    康禄赫嫌他太吵,怕他惊动全家人,拉着他走得更快;可是胡旦歪歪扭扭拖慢速度,康禄赫一急之下,就把他扛麻袋一样扛起来。
    他这么一扛,肩膀结结实实撞在胡旦的胃上,胡旦一阵干呕,缓过劲来,又破口大骂:“德宝云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账!!绝交!老子要和你绝交!!!”
    他这么喊了一路,不少明教弟子都从宅院各处冒出头来探查,康禄赫扛着他进了作坊里,把他扔在平常小憩的榻上,递给他一壶水。
    “胡兄叫得渴了吧?”
    胡旦气得已不知说什么好了,指着他“你”了半天,才道:“你把我扛回来干什么?”
    康禄赫喜道:“胡兄,我偶得了大夏龙雀的一点消息。”
    胡旦一愣,“哦?什么消息,竟然值得你如此失态?”
    康禄赫道:“胡兄,你可曾听过‘端德’?”
    胡旦又是一愣,道:“‘端德’?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在哪听过……容我想想,肯定是有些年头了。”
    他找了一处舒服地方坐下来,盯着那把假刀开始发呆。康禄赫也不急,坐在他对面,脑袋歪着搁在桌上,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胡旦。
    胡旦忽然跳起来,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胡兄你别光喊……”
    胡旦又压低了声音,低得险些要赛过蚊子,“……这就要说到我小时候了。”
    “唔,小时候。”
    “为兄曾偷偷跟你说过,我懂得看刀气这件事,是也不是?”
    “是是是,兄长天赋异禀……”
    “闭嘴,”胡旦一巴掌拍在康禄赫的脑袋上,“我大概六七岁的时候,一个正月十五,我爹扛着我出去玩。
    那是我第一次出去玩。因为我有个早夭的哥哥,被人绑了要赎金,可是给了钱,他们还是撕了票,所以从小就有一大群武师跟着我。
    那天热闹非凡,我爹说河里有人放花灯,一放花灯便是大片大片地,连天空都照亮了……我从没见过这等奇景,只要有一处亮,就问我爹,那边是不是放花灯的。
    我爹自然说不是,我问了一路,他越来越奇怪,说这些地方这么暗,你怎么总说亮?
    我说亮啊,亮得和咱家后院一样。
    我爹变了脸色,只不过当时我没觉得,因为我看见有一处特别特别亮,把周围方圆一里的地方都照亮了,我就问他,是不是那边?可是那边没什么人,为什么会有灯?那是不是爹曾经讲过的鬼市?
    我爹扛着我去了河边,河边果真有人在河里放花灯,我爹带着我,也放了好多。但他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再也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跟他发脾气,说这灯还没有那边的亮,他不带我去最好玩的地方。
    我爹忽然说,只要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不出声,就带我去看。然后他一只手抱着我,就翻上了墙,他不停问我哪里最亮,我以为他逗我说话叫我认输,就偏不说话,只用手给他指路。走着走着,就走到一个客栈附近。
    那客栈里,放着一把刀,直晃我眼睛。
    我觉得晃得眼睛难受,就一直拉着我爹要他快走,他吓得捂住我的嘴,赶紧带我回了家。从此他就知道我看得到亮晃晃的刀气,叫我一辈子都不要说出去。”
    “这个,这个,这个刀……”
    胡旦一拍脑门:“噢,刀的事情忘记讲了。我偷听我那死了的老爹和小叔说话,听他们说什么端德、什么甘兴霸之类的,就非要我爹讲给我听,他怎么都不干,我不服,就自己瞎猜,猜完叫他点头摇头,我天南海北地猜,我爹只是摇头,但当我问他‘那天看到的亮晃晃的刀是不是端德,是不是甘兴霸的佩刀’时,我爹居然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摇头。
    小时候,我总同他玩这样的把戏,他撒谎的时候,总是犹豫,他自己却不知道。
    我想我是猜对了,心里暗爽,面上却哇哇大哭,说爹不疼我,我爹光顾着哄我,忘记追究我偷听的事情,我怕他哪天想起来打我屁股,是以说话时刻小心,时间长了,也就忘了。
    我十三四岁的时候,我爹死了,这事再没人提起过。往后我天天和人勾心斗角,这事也忘得差不多了,这都快三十年了。”
    康禄赫听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那、那、那这把刀还在城里吗?”
    胡旦嗫嚅道:“应该,应该在吧……不过么,不过建业的宝刀宝剑很多,确实挺晃眼的……”
    康禄赫来了精神,凑近道:“胡兄,你快看看,端德到底在什么地方?”
    胡旦道:“这个,这个,虽然端德的辉光比较好认,但是吧,我现下眼睛早已没有原来好了,看到的也是微光一片,几乎笼罩了半个城。再加上还有别的宝刀,混杂在一处,想要找出到底在哪,这个,老哥也没有这个本事啊……”
    康禄赫微有泄气,不过终于能告诉影月右使,大夏龙雀尚在城内,不必半个九州从头捞起了。
    “半个城罢了,几十年来都没有动过,我都快要习惯了。又不在皇城里,总有一天是看得到的,老哥这就帮你明察暗访,你不要这种脸……”他说到一半,康禄赫一脸喜色,眼神也闪亮起来,胡旦赶紧遮住他的眼睛,“今天你把我快摔散架了,非得请我去吃一顿好的不可……”
    康禄赫笑道:“好好好,吃什么都行,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你想吃什么,店里要是没有,我就亲自给你抓。”
    胡旦哼哼一笑,起身一甩袖子,道:“我现下还没想好,先告辞了!”
    他说罢抬脚就走,走到了门口,又恋恋不舍回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伊都布尔汉,道:“我得回家看铺子,等旬休之时再与你杀一盘。你给我洗干净等着,我定要报今日之仇……”
    康禄赫跟到门口准备送他,胡旦道:“不用!我自己走了,你好好伺候伊都布尔汉。”
    “是是是,胡兄慢走,护胸慢走。”
    他偷偷一笑,赶紧回了房间,从密道里直接到了分坛,四处找银锁准备报告。
    他走到大厅里,厅中银锁不在,倒有个宽袍大袖的白衣少女,悠悠叹了口气。
    康禄赫几乎是立刻拔刀,喝道:“来人!”
    几个在外守备的弟子听他指令,全都持刀冲进来,问道:“康旗主,怎么了?”
    银锁也回过头来,惊奇地说:“康叔叔,怎么了?”
    康禄赫见这白衣少女还真是银锁,翻着白眼松了口气,道:“影月,你怎么这副打扮?这衣服难道不用还吗?”
    昨夜人人都见到她穿了这么一身白袍被人送回来,自己的衣服还泡在水里,这衣服自然是借的。
    那一身装备,银锁今天一件都没有穿,反而穿着金铃给她的袍子,束着头发,在分坛地下到处乱逛,已这样吓着不少人了。
    “她说不还,就不用还。偶尔一穿,还挺好玩的。”她晃一晃头,身后的辫子就跟着晃一晃,她感觉新奇得很。
    康禄赫把刀插回去,道:“你简直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的机关这么容易就被攻破,让乌山少主大摇大摆地打到里面来了。”
    银锁斜靠在软垫上,问道:“康叔叔这个时间跑回来做什么?”
    康禄赫眼睛一亮,道:“我今日已能确定,大夏龙雀仍在城中!”
    银锁一听,直起身来,抚掌道:“哦?明尊慈悲父!咱们这两天没有白辛苦!我没有被蛇白恶心!康叔叔果然说到做到!”
    高兴了一会儿,才道:“康叔叔能找到位置吗?”
    康禄赫摇头道:“不能,待我慢慢查。”
    她微有失落,但又想哪可能有这么多天上掉元宝的事情,又道:“康叔叔需要我支援吗?”
    康禄赫道:“目下不用,我有强援。”
    银锁睁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眯眼笑道:“哦?胡掌柜已然和康叔叔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了,强援必是他无误。他家开兵器铺,定有些不一般的本事,康叔叔当真信得过他?”
    康禄赫本想点头称是,又觉得太不稳重,显得他意气用事,便道:“信不过也得先信一信。咱们做事,哪一次不是刀尖上跳舞?有我看着他,谅他玩不出花样。只是影月……”
    “嗯?”
    “你和这个乌山少主,走得这样近,可是已忘了他们乌山还和我们杠着在?”
    银锁心里一紧,俄而道:“我是奉师命。师父既然派我来,必然已考虑到了所有的可能。康叔叔不必担心。”
    康禄赫不信,银锁笑着推他,“康叔叔可是不信师父?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不战而屈人之兵者,善之善者也’。若能因此拉拢他们师徒二人,又何须和他们硬拼?康叔叔老谋深算,不会想不明白吧?”
    银锁一张嘴甜的像是抹了蜜,又着意说动康禄赫。饶是康禄赫真的老谋深算,也在她那张笑脸上败下阵来,他听了银锁的话,心中忖道:教主算无遗策,定然会料到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儿家关系会不错,他既然不担心,我又担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位少年你为什么穿着乌山少主的衣服,难道不用还吗→_→

  ☆、第134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六

金铃整日和摩勒待在一起,又适逢春暖花开;杨柳飞絮;日子过得十分恬静舒适。
    摩勒本是个长相讨喜的小胡儿;又和龙若长得相似;即使金铃再怎么明白她不是龙若,也忍不住要多瞧她几眼以慰相思。
    摩勒便因此常常得见金铃看着她叹气。
    “小郡主;可是摩勒做了什么让小郡主不开心的事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下带着红晕,湿湿亮亮的大眼睛闪闪地看着她;仿佛是在求她不要生气。
    金铃摇摇头,忍不住摸摸她的头;浅笑道:“没有;摩勒乖得很。”
    安萨凡在鄂州几年,已十分懂得察言观色,金铃对谁都不苟言笑,对她却常有浅浅的笑容,自然是不一般。
    然而她与金铃并没有见过多少面,自然不是因为金铃被她吸引,而对她青眼有加。
    金铃对她如此不同,只有一个理由,便是那个她提起无数次的小龙王。
    据金铃说,那人长得与她有七八分相像。可巧的是,
    安萨凡从前正是影月右使的替身,与影月右使幼年时十分相似。
    她自负美貌,世间能像影月右使的人又少之又少,心里就不禁生出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来:这个小龙王,名字听起来如此霸气外露,不会正是影月右使本人吧?
    又转念一想:小郡主说这个小龙王本是她的侍女,影月右使平日骄纵任性,眼睛长在脑袋顶上,怎可能屈尊纡贵去做什么侍女?她人在凉州,又怎么可能不远千里跑去上庸?谁不知教主最是宝贝影月右使,绝不可能放她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没人照应。
    难道世间还有第三个人像我?
    但不论如何,这不苟言笑的小郡主,心中最牵挂之人,便是这小龙王。
    自那日她央求金铃教她写字之后,金铃每日都要花一个时辰亲自教导她,手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这时的小郡主沉静而温柔,却总是像是看着别人。
    安萨凡自是又嫉妒又好奇,总忍不住问她:“小郡主,小龙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铃总是低头想一会儿,才回答她的话。
    “她……虽然恶名在外,在家却是很温顺的。嘴甜得像是抹了蜜一样,可不论怎么看,都像是真心真意夸你。让人拒绝不了……”
    “她干什么都很认真,很花心思,专注的样子很可爱。”
    “我有时……喜欢在旁边看着她。”
    “她若是发现我在旁边看着,定要求我表扬。她并不明说,只是看着我,看得人忍不住便要夸奖她。”
    “……我若夸她,她就很高兴,神采夺目。”
    她说这话之时,却不知自己也显得神采夺目。
    安萨凡素来觉得自己长得世间少有,前半生却是影月右使的替身,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之中,后来因事被逐出总坛,流放鄂州,九死一生,没想到在这等远离光明顶之处,仍旧只能做别人的影子。倘若这个小龙王近在眼前,凭她从八岁起就与柔然人斗智斗勇的经验,不知不觉弄死一个小孩,简直易如反掌。只可惜这个小孩不知是死是活,却永远活在小郡主的心里。
    金铃看着安萨凡,目光却落在别人身上。
    但对手不在身边,无法反击,自然就随她任意出招,小郡主喜欢那个样子,那就投其所好,她心中的小龙王是何模样,安萨凡便能扮成什么样。难道扮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