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伊人何处-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淙橇苏饷创蟮幕觯颐钦饪稍趺窗欤俊�
正当大太太管家两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正是陈墨林一行几人,陈墨林在庭院中站定,向大太太微微一躬身,“大太太好,想必林大少爷的事情您已经清楚了,据我们电讯组调查,二太太温如玉及大少奶奶叶玲珑,涉嫌卷入林郁卿与日本人勾结一案,望大太太答允陈某,将此二人带走协助调查。”陈墨林虽是与大太太商量的口气,但语气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
大太太决定试一试,“就不能……”
陈墨林微微摇头,“大太太请见谅,这是军法,不得违抗。”陈墨林说完,便一挥手,对着众手下道:“将人带走!”说完便大步转身,他刚迈出了两步,便又转身向大太太低声道:“大太太,陈某得罪了。”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跨上了军车,众人携着叶玲珑与温如玉两人而去。
此夜。
闷热的一夜,压抑的让人窒息。刹那间雨点连成了线,从屋檐流下来的雨水汇成了一条条水柱,从室内向庭院中望去,视野便迷蒙一片,如尘,如雾,更如烟。天边像是裂开了无数道口子,雨水愈发迅猛的从天上泼下来。狂风卷集着暴雨,似一条条鞭子抽打着院中雕着富贵牡丹的镂空门楣,略微破旧的门扇又怎能抵得住大风的肆虐,一边随着狂风颤抖着,一边发出“吱吱”的声音,在那漆黑的天井之中,这样细微中略显尖锐的声音愈发有说母芯酢M蝗灰徽笪鞣绱道矗樗孀乓坏赖郎恋缁破岷诘囊鼓唬偈崩咨笞鳎钊诵募隆�
闪电的白光映在只身跪在祠堂中大太太的脸上,原本略显风霜的脸此时更显得苍老疲倦,淡淡的眉毛下,消瘦的脸衬出一双空洞的眼。自从林郁卿出了事,她发上多出了几绺白发,脸上蛛网般的皱纹便更深了,眉目深拧。
呵,有谁能料定世事无常?在二十多年前,她也是容貌姣好名门闺秀,有如和珍珠一般的平静,却是有着失去生机般的高贵,让人为之所摄。身姿曼妙,盈盈回眸之间秋波暗涌,她便如莲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可又有哪个少女不怀春,那时的她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爱情,就在那个恬静的夜晚,她与她的情郎私定了终身,就当两家人喜庆的准备着婚事的时候,她的父亲突然变了卦,命令她嫁到聚顺兴的东家林判,那时的林家面临困境九死一生,她的父亲便想用自己的女儿作为联姻的筹码,拼尽女儿的一生去换回向林家攀亲戚的机会,若是用这场婚姻挽救了林家的生意,林家视许家为恩人,那此后自己家的生意岂不是一帆风顺?她本就是个刚烈的性子,听闻父亲的想法后,便在父亲的书房前跪了三天三夜,可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宿命的安排。嫁到林家之后,丈夫视自己为挽救家族的物件,对自己百般冷漠,连后进门的二太太都生下了一个男孩,她也知道母凭子贵的道理,便到民间寻受孕的偏方,好不容易挽回了丈夫的心,生下了嫡子绍卿。自己的孩子虽是排行老二,但毕竟是正妻所生,因此根本不会担心丈夫百年之后家产继承人的问题。可是,命运偏偏对着她开玩笑,丈夫喜欢上了在林家打长工的罪臣之后沈梦芙,不久之后,便将她正大光明的娶进门成了林家的三太太,看着他们两人出入成双卿卿我我的样子,她嫉妒,嫉妒得发了狂!一日趁丈夫不在,便将已有身孕的沈梦芙赶出家门——至少,这是她此生做过的永不后悔的事情。不久之后,丈夫含恨而终,她孑然一人,拉扯着儿子长大。这段孽缘,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那曾经纤弱如柔荑双手爬上了如蚯蚓般的血管,那双迷倒无数男人的双眼深深地陷了下去,眼角漫上了细纹,那样子,像是在她的脸上镌刻了几十年的千辛万苦。可如今,自己的亲生骨肉被自己赶出家门,形同陌路,视如己出的大儿子竟数典忘祖、变卖家产,与那日本人勾结,林家再次在生死线上徘徊。天井外风雨大作,许佩芸一直跪在祠堂之中,那肃穆的白幡随着狂风晃动。
翌日。
几日的秋雨绵绵,天空终于放了晴。明亮的蔚蓝色,如油彩泼在天边。柔软的云朵贴着天空,如平静的湖水,不带一丝涟漪,平静又安详。一如林府的规矩,家仆们晨起之后便开始了打扫的工作,负责祠堂的是一个新来的小丫鬟,在她迈入祠堂的时候,只见许佩芸还跪在那里,小丫鬟便走到她身边打声招呼,“大太太早。”许佩芸还是闭着眼跪在那里,仿佛没有听见小丫鬟的话语,小丫鬟见状,便悄悄退下,拿着鸡毛掸子蹑手蹑脚地打扫着祠堂的祖宗牌位,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出了杂音,惹恼了这位在林府说一不二的大太太。待小丫鬟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管家走进祠堂,向许佩芸微微鞠了一躬,“大太太早,您老可让小的好找呀。大太太,您这样一直跪着,身子会吃不消的。现在天也大亮了,小厨房已经做好了早餐,您看是不是……”管家只见大太太一直闭着眼睛,对他的话无任何反应,继续道“对于林家生意的事,小的劝您放宽心。小的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虽说绍卿少爷已被逐出家门,可二少爷现在毕竟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了,绍卿少爷毕竟是您的亲骨肉,如今林家出了事,是不是可以把绍卿少爷接回家里呀?”当管家心怀忐忑地说完之后,不安的看着大太太,可是许佩芸还是老样子,对他的话不闻不问的样子,管家愧疚地说:“小的知道,您还在生二少爷的气,可是家和才能万事兴嘛……大太太您老这样跪着成什么话?”便叫过来那个新来的小丫鬟,“哎,你过来,赶紧把大太太扶起来,这样迟早会跪出病来。”那个丫鬟应了一句,“是。”便放下手中的掸子,过来扶起许佩芸,可就在丫鬟扶起许佩芸的一刹那,许佩芸便倒下去,管家大惊,当他欲给大太太把脉时,却发现许佩芸的身子早已僵硬,管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便跪下身来,探着许佩芸的鼻息,却发现她早已病发身亡……
作者有话要说:

、回廊一处相思地

第二十章回廊一处相思地
银床淅沥青梧老,屧粉秋蛩扫。
采香行处蹙连钱,拾得翠翘何恨不能言。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纳兰容若《虞美人》
绍卿坐在院子中,支着画架,手里握着铅笔在画纸上“沙沙”地画着什么,念慈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做什么呢?”
绍卿微微一笑,“在画素描。”
念慈不解,“素描……是什么?以前没见过你画过这东西呀?”
“嗯,通俗一点说,素描就是西方的一种绘画形式,你看,就是用这炭笔在纸上画出物体大致的轮廓。中国画讲究以形写生,静中有动,动中有静,是一种形态美。而西方的素描,更注重写实,需要在创作构思的基础上,还有科学的依据,它们更看重的是立体感和空间感,因此,这种独特的绘画形式在世界画坛独树一帜。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我的导师很喜欢画这个,当时我也很感兴趣,就在业余时间,和他学了这个。每当我有些心烦的时候,就会一个人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坐在花坛或者长椅上,一画就是一整天,不知不觉的,心情自然就会好起来了。”他放下手中的画笔,侧过身来握住念慈的手,“慈儿,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近来我总感觉到心悸不安,总觉得要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我……我无法释怀,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莫非家里……”
念慈道,“不会的,或许是这几日天气不好的缘故,你勿多心,放宽心就好。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到郊外逛逛,缓解一下心情,如何?”
“嗯,好主意。”
正当两人携着手出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焦急的声音,“二少爷,二少奶奶,出事了……”绍卿一惊,“是阿奇,莫非家里真的……”
只见阿奇满脸泪水地“扑通”一声跪在两人的脚边,“二少爷,二少奶奶你们快救救林家,林家快不行了,大少爷他……他和日本人合作,现在被国军抓起来了,国军说,一个月之后就……就执行枪决……”阿奇见绍卿眉目深拧,支吾地道,“然后今天早晨……大太太……大太太她……”
绍卿焦急的道:“母亲怎么了?你说呀……”
阿奇向绍卿磕了一个头,“大太太……殁了!”
这个消息便如晴天霹雳一般,绍卿的身子一震,他脸上迷茫的样子像是没有听懂,眼中只剩下惊诧,他浑身都失去了知觉,就像一根木头一样立在那里,他只觉得周围一片花白,什么都看不清楚。念慈心疼的望着他,轻轻的道,“绍卿?绍卿……”
绍卿这才反应过来,“不……这不是真的……阿奇,你在骗我……”他猛地向林府的方向冲去,念慈与阿奇也连忙跟着他。一路上,他的眼前发黑,几次由于步伐不稳而差点跌倒。直到他奔入林府正厅的时候,他猛地顿住了,仆人丫鬟们身上是黑色麻布的长褂,腰间都扣着长长的白布腰带,漫天白色的幡布、纷飞的纸钱——无疑告诉他,他的母亲已经走了,他的双腿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正厅高高悬着的“奠”字上,膝盖簌簌地抖着,由于悲伤过度,人也摇摇晃晃地向地上倒去,他艰难地起身,跪行到母亲的棺椁旁边,许佩芸静静地躺在里面,“娘,儿子回来了……娘,是儿子回来晚了,您就睁眼看看绍卿一眼……娘,是儿子不孝,您……您醒过来……儿子求求你,醒过来呀……”
管家跪在他身边,“二少爷,大太太在你离家后便患上了胸闷之状,时常发病,大太太不让我告诉您,她说少爷您喜欢自由的日子,不想让您担心,她这样做就是希望……希望您活得好好的……二少爷呀,大太太都是为了您呀……二少爷,天太热,您节哀,入土为安吧。”说着便将手中的棺材钉与锤子递给绍卿,绍卿没有接,只是跪在那里恸哭着,管家道:“二少爷,大太太一直讲究排场,以前在少爷任性的时候,都是大太太宠着您的……现在,现在大太太……大太太去了,您就由着大太太一次,让大太太体体面面的走吧……”念慈也跪在绍卿的身旁,扶着绍卿的手臂道,“绍卿,你就听着管家的话吧,这回你也宠着母亲一回吧……让母亲好好的走,入土为安吧。”绍卿一直趴在棺椁上,这才缓缓的抬起头,众人合上棺椁盖子之后,他的喉管一阵阵如掐裂般错响,他流着泪举起手中的锤子,一下下地将棺椁钉好,他幽幽地站起身,他的心猛然间抽搐着,又怎奈心力交瘁,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当晚守灵的时候,绍卿跪在灵堂中,一直为母亲烧着纸钱,时不时地望着面前的许佩芸的巨幅遗照发愣,念慈端着一碗粥慢慢走到他的身边,“绍卿,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熬下去,身子怎么会撑得下去呢,你还是……吃一点东西吧。”
绍卿摇了摇头,“对不起慈儿,我……我吃不下……”
念慈没有办法,只好放下手中的粥, “绍卿,人死不能复生,何况,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的……”随后,她轻轻地抱着绍卿,“绍卿,哭出来吧,哭出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念慈用身体的温度温暖着绍卿的心,绍卿点点的泪水浸湿了念慈的衣襟,他放下所有的挣扎与自责,在她的怀中嚎啕地的哭着,念慈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哄着小孩子一般,这个动作牵动了绍卿儿时的记忆,在念慈怀中不断颤抖的身体逐渐平复下来。
等绍卿哭累了,他哽咽地道,“母亲一生一向好强,轻易不肯认输,在外人看来,她一向清高独立、难以亲近。但对于我,总是宠着的。小的时候经常生病,每当我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任凭奶娘怎么劝着吃药,我就一直哭着,后来母亲没有办法,就抱起我,在她的怀里轻轻的拍着我,拍着拍着,我就睡着了……后来,在大了之后,无论犯多大的错误,母亲很少打我,最常见的就罚我跪在祠堂中面壁思过,可母亲又怕我跪久了伤身体,所以回回在我回房之后,他都会让管家请大夫给我看看身子……虽然母亲有的时候对我极其苛刻,但我相信,她永远是在意我的……所以慈儿,是我不孝,全都是我的错,这是我欠母亲的……
念慈摇头,抱紧了他:“母亲他不会埋怨你的,你不必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现在,我们的路就更难走了,未来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我们去面对,林家需要你,商会需要你,你一定要振作起来,重振商会,不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这才是你对母亲最好的补偿。”
绍卿望着她,眉宇间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似有着千言万语,他低下头握紧了她的手,“慈儿,我只有你了。”
念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