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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告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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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那刻起,林渊单方面的“被成了”濮玉关系最好的小哥哥,虽然只有一天。
第二天,林渊拿身上仅有的一块钱买了两个包子回来,水泥管里早是空空如也。后来他知道,那个玉儿被孤儿院找到带了回去,再后来冯爷爷车祸去世,他被叶淮安带回家,再后来他留学去了巴黎,在绿树红花的巴黎校园里重逢了当年肥嘟嘟又怕黑,睡觉还会口水的濮玉。
只不过当时的濮玉已经成了易家的养女,易维堔捧在手心的人,身份的转变让她成了林渊要忌恨算计的人。都说人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又患得患失。可对林渊而言,幸福似乎真从没关照过自己。
午夜三点,他亲眼看着Sean把濮玉推上二楼,再看濮玉招手把他也拉上二楼,卧室的灯亮了在灭了。他以为Sean是濮玉拿来刺激他的随便一个人,不过现在看来真的未必。
“玉儿,我在地狱,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天堂。”吸完最后一支烟,他扔掉烟头,烟火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死亡在玛莎拉蒂飞驰而过的车轮下。
清晨的濮家始于濮玖的一声尖叫,濮玉卧室门前,濮玖盯着和堂姐一同开门出来的Sean,惊的脸都白了。她“啊……”的叫了半天,直到楼下传来濮稼祥的呵斥声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捂着嘴“蹬蹬蹬”跑下楼。
Sean隐约听着楼下濮玖“濮玉藏了个野男人在房里”的小报告声音,揉揉自己的脸,“Aimee,有长我这么俊的野男人吗?”
“少臭美,记得我收留你一晚是为了什么。”濮玉手肘杵了Sean一下,“我下午和人约了要见,帮我搞定老头子。别让我出不去门。”
“Aimee,你确定我昨天不是被你强留的?”Sean眼睛眯起好看的弧度,把濮玉满满融在眼底。
“少贫了。”濮玉朝楼梯指指,下面隐约已经传来脚步声,“你快点下去灭火吧,不然老头儿上来我就得先被当火给灭了。”
Sean赶在濮稼祥上楼前把他堵在客厅里,听着楼下其乐融融的对话声,濮玉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她姓濮,不是私生女,有着名正言顺的身份,却被整个濮家厌弃,在这栋大房子里,她还比不上Sean受待见。
看着现在这种境地濮玉真想笑,她留个男人在家过夜,就因为那人是家里给她安排好的未婚夫,一家上下就笑脸相迎。濮玉真想知道,如果从她房里出来的是别人,那她是不是会直接被自己那个爷爷还有她的叔叔弟弟妹妹直接放进猪笼里浸了?
沉浸在这个问题里的濮玉,直到濮稼祥叫她第三声时才回过神,她放下牛奶杯,面无表情的问,“你说什么?”
濮稼祥脸色不好,可Sean在场他又顾忌,压了半天火气他才说,“哪天安排个日子,和亲家见面,筹划下你们的婚事。”
濮玉拿纸巾擦擦嘴,“就这事?”
“把你那份工辞了,抛头露面、唇枪舌剑的,丢人。想工作,回家来,芙蓉里随便安排你做个经理。”
没等濮玉回答,濮玉的两位叔叔先开了腔。
“爸爸,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哪养的了那么多经理。”濮玉的三叔平时没甚爱好,就爱女人,女友天天换,却担心家族生意芙蓉里被濮玉分一杯羹。二叔比三叔奸猾,他没直接表示反对,只是低声说句,“濮玉不大喜欢做玉石生意吧。”
“爷爷,理由二叔三叔都替我说了。另外,我和Sean现在的状态我俩都很喜欢,结婚的事我们自己会安排。Sean一会儿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用早餐了。”濮玉起身,挽着Sean的胳膊离开。濮家大门关上时,隐约有碗碟破碎声传来。
“Aimee,你真没想过和我结婚吗?”清早,马路上车辆不多,红色悍马几个加速就驶过两个路口,遇到第一个红灯时,Sean突然说了这句。
“Sean,我现在嫁谁都是贻害后人。”一个就一年命的人嫁谁可不是贻害后人吗?何况她就算要害,也是要害那个人的。
红灯过,悍马一个冲刺,划出一抹红影,很快消失在马路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美不过小时光,最美不过年少轻狂,撒花吧!壮士们,话说私语最近缺乏自信,总担心自己写的不好看,ps:是后面的章节,亲们千万别抛弃我和大玉啊,呜呜呜,压力山好大,每天调着样子的想剧情,头发都开始掉了,真心希望写一部有血有肉完整情节新颖的好故事给大家!可就像小五说我,我真是个缺乏自信的人,想哭,因为想把最好的给你们,愿上帝和你们保佑我,保佑这个故事!
、Susie
第十七章 Susie
【这个世界上肯定有另一个我,做我不敢做的事,过我想过的生活。】
杜一天看下表,离约定时间过去刚好十分钟。他抬头朝对面偷偷打哈欠的人笑笑,“老秦,濮玉大概路上耽误了,不如我们先开始?”
秦中瑞这个教务处主任最近一个礼拜就没闲过,忙完院系颁奖,就碰到教委突检四六级考场秩序,好容易昨天六级考结束,送走各级领导,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杜一天时,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自己托了老朋友来学校做演讲。
秦中瑞也看下表,五点十分,“你确定不等她,她不会和咱俩炸毛?”
杜一天摇摇头,“她不是那样的人。”
杜一天说完,突然起身走向窗台。主任办公室的窗子刚好对着校园主干道,长长两道槐树的尽头,一抹红正朝他这个方向快速逼近。
悍马的车风吹扬起路旁走过女学生的裙角,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口哨混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青春的味道。杜一天往下一指,“这不是来了。”
濮玉没进楼,就被迎出来的杜一天和秦中瑞带往演讲地点。她边整理裙角边和秦中瑞开玩笑,“老秦,请我俩就不怕教坏你学生。”
演讲地点设在蓉北大学的多媒体报告厅一楼。濮玉跟着杜一天到时,看到门口的宣传牌上写着:周二演讲内容《中国知识产权的前景展望和研讨探深》主讲人:永盛律行律师金牌律师 杜一天、濮玉。
101教室门口站了许多没捞到座位的学生,满当当的堵住门口,濮玉见了朝秦中瑞吐舌头,“老秦,按班级均摊人头参加讲座,你好歹给人家弄个座啊。”
秦中瑞一拍胸,“天地良心,蓉大法学院的学生盼你们这场讲座很久了。”
濮玉微笑,凭杜一天在律政界的名声,这样的场合倒真不夸张。至于她?无名小卒一个,有谁会盼呢?
演讲还有几分钟开始,濮玉和杜一天被安排在旁边的休息室等。杜一天喝口水,随口问,“你从不迟到,今天怎么了?”
“Sean医院出了点状况,我不放心他,在那里多耽搁了一阵。”濮玉摸着中指,听头顶挂钟滴答滴答的走。
“Sean?你研二时总去学校找你的那个?”
濮玉点头,“一直没和你说,我和Sean订婚了。”
挡箭牌自来没有特定的是针对谁的,她不想再让杜一天有什么想法,所以Sean只得再次登场。
濮玉却没想到杜一天会临阵撂挑子。
演讲本来分两部分,先是他上去讲一些国内关于维护知识产权法律法条的现存缺陷和可发展的前景,再由濮玉做延伸分析。可杜一天突然不讲了,这两部分就都落在濮玉肩上。
她为难的看杜一天,杜一天也为难的看她,然后指指嗓子。意思像是:突然失声,他也没办法。
没办法,濮玉只得硬着头皮站上了讲台。她吸口气,看了杜一天一眼,“同学们,首先请你们原谅我今天要代替你们期待已久的杜一天杜大律师陪你们度过接下来的时光,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你们的杜大律师昨天天刚刚打赢一场官司,所以现在他的嗓子突然打盹度假去了。”
濮玉做了个勒住脖颈的痛苦表情,自然而然把台下的嘘声化成掌声。
她松口气,调整下话筒位置,“杜律师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两件事,同学们知道是哪两件吗?”
“律师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一个站在门口的男学生起哄说,没想到竟得到濮玉的肯定,她点点头,“这点的确是,律师也是人,也会生病,只有把自己的身体保护好,你才有可能维护正义。”
她说完,竟真爱惜嗓子似的拿起桌上摆的矿泉水喝了口。要知道,这种小型演讲时的矿泉水多半是摆设,没几个人真会喝。学生以外濮玉是没话讲了。
濮玉低着头,不介意台下渐起的议论声,对着话筒继续,“这件事告诉我们的第二件事是,律师是个艰辛非常的职业,这起案子结案只在一天,却是之前开庭十二次,取证二十余次,辗转近一年才有的结果。做律师,首先要记住的是,正义同样要靠汗水堆积起来,并不只是看谁牙尖嘴利。”
很久没站在这个位置,濮玉说了很多,她说了英美法系同大陆法系的不同,她说了同一个案例放在美国打你要把类似案例类比分析给法官听,在中国你只有把证据板上钉钉拍在法庭上才有可能打赢官司,他说了同样是大陆法系德国律师会这样处理,而放在中国国情下你就要走另一条途径。
多媒体教室里散发着百合幽香,一张张稚嫩脸庞一下把她带回在德国求学的日子,那段虽然艰苦却最踏实的日子。
“最后,我想把我的老师送给我的一句话送给大家——立法者三句修改的话,全部藏书就会变成废纸。而我们就是要在废纸中找希望的人。”
三秒钟沉寂后,掌声雷动。濮玉的脸微红,她准备下台,却被秦中瑞拦住,“还有提问环节呢。”
他朝濮玉眨眨眼,这个只算得上和他半个同校的师妹真是让他意外了。
濮玉忘了这茬,只得回去做她的俎上之鱼。同学问的问题比她想的中规中矩,这可能要感谢于她女性的身份。终于到了最后一个问题,话筒传到第三排一个女学生手里,她正要问,从侧门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声,“都说律师最公正的就是心,如果爱人犯了错,你会原谅吗?”
那个声音让濮玉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常态,“那要看他犯得是什么错。”
杜一天的嗓子等到活动结束时就“奇迹般”好了,不过濮玉倒不想追究那个。趁着杜一天陪秦中瑞和蓉北大学几个活动组织者谈话时,她的眼睛正略过久不散去的人群找着谁。
如果世界上没有声音百分百相同的人,那她几乎能肯定,问她最后那个问题的人是Susie,Dr。Robinson 的大弟子,巴黎校园里唯一让她惴惴不安于她和林渊感情的女人,也是她同林渊分手后自己亲眼看到又和林渊在一起的女人。
如果说这次回国,一切都在濮玉预料中的话,那Susie的出现,绝对成了唯一的变数。
Susie没找到,秦中瑞先把濮玉拽了过去。濮玉盯着一圈笑眯眯看她的人,心里突的一跳,“我是被谁卖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老杜把你委托给我,在到我们学校做一学期的客座讲师。”秦中瑞眼睛都要笑没了。
濮玉眼睛眯起来,“学长,还真把我卖了?”没记错,事前蓉大的讲师意向本来是杜一天。杜一天一手拍着濮玉肩膀,“律行的业务杂,我看你最近身体有些吃不消,脸色一直不大好,正好分出去些业务,再到蓉大这边换换环境。”
“那学长认为我分哪些业务出去合适呢?”濮玉似笑非笑。杜一天加重他在濮玉胳膊上的力道,不动声色凑近她耳边,“连订婚戒指都不戴的未婚妻,濮玉,你这个挡箭牌找的不称职。我一直都没放弃。”
他松开濮玉,爽朗的朝身旁一群学生干部大笑一声,“况且你现在比我受欢迎的多。”
“是啊,濮老师,你就来我们学校给我们讲课吧,你讲的比法学院的老教授有趣多了。”离濮玉最远的一个女学生大声说。濮玉有些哭笑不得,“法学院的老教授听这话可不会像我这么受用。”
没出校园的学生无论再怎样总有种没被世俗侵染的单纯,于是因为那个女学生的一句话,濮玉最终答应了这个差事。
夜晚的蓉北城总静谧在西城区学院路的沉寂,苏醒于东城区的一片灯火阑珊、月光明明之中。苍南兰庭二楼东首的包厢门口,打着红领结的领班弓手而立,不时驱走不明情况来这边打野食的女人。
林渊在包厢里坐了整天,面前桌上七七八八摆了一桌酒瓶,空的。屋里并不安静,墙上的背投电视循环在梁静茹那首《可惜不是你》上。
Susie推门进来时,忧伤女声刚好唱到那句“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
“我的手一直都在,就是不见某人牵啊。”暧昧的紫色灯光下,Susie对着灯照照今天新做的指甲,美甲店老板的建议,水晶粉,的确显的活泼,就是放在自己这个三十二岁的女人身上,有种青春被老葱霸占的沧桑。
林渊眼睛有些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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