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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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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有点过了。
“那么我就和你乘同一辆马车好了，小雀把马车牵走吧。”
“那箱子呢。”小雀问。
“箱子也全都不要了，都拿走，我们是微服出访。”纪祯吩咐着，便上了段朗明的马车。
小朋和小雀二人驾车，段朗明和纪祯坐在马车里。这马车当然不是王爷平时坐的那辆宽敞的可以放下一个床的马车，而是普通老百姓坐的。段朗明和纪祯两人坐在里面大小刚刚好。
纪祯对着段朗明说：“灾区的银子是救命的，有本王在，段朗明你休想从中拿走一分钱。”
“那就请王爷好好监督。”段朗明微微一笑又是招牌笑容。
坐了一路车纪祯的肚子饿了才突然发现自己把所有东西都让人拿走什么都没有带。
段朗明从行李中拿出一块饼吃着，纪祯干瞪着眼看着，只能咽口水。
“给我一块饼。”纪祯说。
“为什么啊，这是我的。”段朗明看着纪祯强忍着不笑。
“我是被你害的什么都没有带，这里荒山野地的我上哪儿找吃的。”
“这饼是小摊上买的粗饼，王爷您怎么吃的惯，还是忍一忍到了前面的村庄，找到客栈就有好饭菜了。”
“你是不是想以下犯上，怎么说我都是王爷，我命令你。”看着段朗明吃的挺香甜，纪祯忍不住想要尝尝。
段朗明拿起手中的手帕示意已经没有了，他口中的是最后一块。
纪祯不由分说扑上去咬饼。两人的距离只有半块饼。段朗明当场吓住了，肌肉僵硬的没有敢动。他没有想到纪祯会从他口中抢。纪祯咬着饼双手抱着段朗明。马上就要亲在一起了，段朗明才向后退，撕开了那半张饼。
段朗明的脸红了，他转过身说：“王爷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风度，吃到嘴里的也抢。”
“谁让你在本王面前炫耀，有饼了不起啊。本王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只有霸气没有什么风度。”
段朗明现在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块饼呢。现在气氛真有点尴尬。
幸好小雀突然说“王爷，小的这里有一块饼，您是不是饿了。原来小的给自己准备的。您要是不嫌弃。”
纪祯说“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语气中带着生气，本来脸正通红的段朗明此时又在偷笑了。
夜里终于到了客栈，草草吃了饭之后就去睡了。
这里只是一个小镇，人口不多，大多是一些商旅在此歇脚。
夜里正睡得迷糊，听到有打斗的声音，纪祯一下子惊醒，在外打仗的时候养成了听到声音就跳起来的习惯。纪祯冲出房间，听到声音是从旁边段朗明的房间发出的，纪祯一脚破开房门，看到两人正在跟段朗明打斗，纪祯拿着刀就上前救段朗明。
纪祯是经历沙场的将军，怎么会把这些毛贼放在眼中，几下子就刺死了两个毛贼。
看到段朗明的手臂淌着血，纪祯马上拿起一块布帮他把伤口包起来。
“你怎么样了。”纪祯关切的问。段朗明的表情还带着惊恐和因伤口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可是很快段朗明就忘记了自己的疼，他看到纪祯没来得及穿衣服，赤膊的上身有无数刀疤。胸前，背后到处都有。
段朗明震惊了，这些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想到战场上危机四伏，段朗明不敢去想，纪祯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恶战。
“宁王，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你仅仅是去了4个月，怎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急着回来，我想我也不会亲自冲锋。”
“为什么”段朗明问出的话里充满了爱怜，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以为是为什么，都是因为你，我想你。”纪祯说着抱着段朗明。
段朗明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许久不曾哭泣，为什么纪祯总是要让他很不爷们儿的想要哭。靠在纪祯的胸前，这种感觉真的太温暖了。不想放开。
“根本不值得。”段朗明冷冷的说。
“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了太多苦。”
段朗明终于泪如雨下“不，我是以色侍君的妖臣，你是忠君爱国的良将，我们本就无交集。”
“是被皇上强迫的，你是因为恨我没有救你才会与我作对。”
段朗明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从纪祯的怀中挣脱。
小朋和小雀过来抬走了马贼的尸体。纪祯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睡觉。
段朗明一夜无眠，纪祯身上的伤口太触目惊心。“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二爷要对我那么好。”
路上看到有灾民成群结队，到外地去逃荒。灾民们衣衫肮脏，蓬头垢面，神情无力。段朗明和纪祯把自己行李里的干粮都拿了出来分给灾民。
“老乡，我想问问河间府遭了多大的灾。”段朗明问其中一些人。
“整个河间府赤地千里呀。”那灾民沉默着神情沉痛。
没有想到灾情这么严重。
如果真要是灾情严重到这种地步，国库的银子，实在有点吃不消，如果能再给段朗明三年时间充实国库，救灾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纪泰为政不严，原来的户部根本就是空账，段朗明已经整治一番但是真正充实国力，尚需时日。户部一己之力根本杯水车薪，还要跟吏部，工部，翰林院，各部门官员搞好关系，每个部门都要整治。段朗明革新政体的进度已经非常快了，培植了一批为他效力的势力，掌握了全朝一半的权力。可是应对这样的灾情还是有点不足，国家要稳定运行不能拆东墙补西墙，那不是最好的计策。
看了眼纪祯，段朗明计从心来。
来到河间府，见到了河间知府王才并一干河间官员。他们一见到段朗明和宁王都大喊灾情严重，请求朝廷拨款。
“段大人，您一路上也看到了，河间府的灾实在很大。朝廷的赈灾银什么时候拨下来。”
“本王一路上都看到了，灾情真的很严重，有本王在，一定不会让百姓饿死。”
“这么多灾民，你们现在正做什么。”段朗明问。
“本府已经派人开仓放粮，每天施粥，可是这粥施不了几天了，仓库里的官粮不够啊，还请二位钦差大人向皇上进言，多拨些钱粮。”
“我们已经知道了，一定不让一个百姓饿死街头。”纪祯抢先许下承诺。
“皇上派我们来查看灾情，就是为了定夺拨多少赈灾银。我记得宁王曾经说过，如果有人敢贪墨赈灾银会什么样。”
“有本王在这里，只要让本王知道有人贪墨，本王一刀宰了他。”
“好好好，有宁王在这里监督，相信没有人会打赈灾银的主意。”
晚上，吃过晚饭段朗明和纪祯在会馆休息，段朗明对纪祯说“今晚一定会有人来向我行贿，你有兴趣抓一抓吗。”纪祯当下就怒了，“谁敢公然行贿。”“今晚宁王藏在我的屋里偷听，一定会有所获。”纪祯当然同意。
果然天一黑，王才就敲段朗明的门：“段大人还没有休息呢”
“是王大人啊，快快请坐”段朗明热情的招待他。
这时纪祯就藏在屋里的帘子后面。
“下官知道段大人好这一口”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叠银票来。段朗明冷冷一笑接过来“王大人果然懂行，识时务啊。”说着便收了银票。纪祯在里面气的眼睛都红了。不住在心里骂段朗明个王八蛋，竟然就这么收了那些钱。
“请务必向朝廷多要些赈灾银，到时候我们四六分，您六。”
“这是事儿包在段某身上，我们做官的不就是为了点钱吗，段某不是不通情理的，谁来求我点事儿我都帮忙，大家同朝为官，相互照应嘛。”
纪祯实在忍不住，从帘子后面跳出来抓着王才的衣领就是一通狠揍。
“你他妈的是什么父母官，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灾民处在水深火热，你竟然只想着分赈灾银，你这样的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百姓，本王今天替天行道。”说完一把刀就刺了下去。王才倒在血泊中。
“我说的没错吧。一定会有人来行贿。”
“段朗明，你平时就是这么受贿的吧，真是熟门熟路‘很懂行’。”
“诬陷得有证据。这一次不过是想让你抓人，我才假装受贿的。”段朗明冷冷的说。
段朗明非常了解纪祯的脾气，这个人天真感性，有勇少谋，直肠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半夜，段朗明从会馆出来，偷偷来到河间府诸县知县府中，告诉他们王才把他们以往贪腐的证据已经交给了纪祯，纪祯为人刚正不阿，他们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没想到这些知县哪一个没有一屁股的贪腐证据，人人自危。
王才已经死了他们一个个都吓得头皮发麻。
段朗明说：“我跟宁王的关系最为不好，大家都知道。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宁王立功，这一次我一定会帮助大家的。”
知县们如遇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纷纷慷慨解囊。
“哪能让段大人白为我们做事，我们都懂的，这是一点孝敬，不成敬意。”
为了保命，知县们都大方的很，外官的口袋丰富，不是吹的。
加上王才给的，赈灾的银子已经足足的了。国库也不会紧张。
这一次段朗明利用了纪祯跟他唱了段双簧，虽然纪祯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段朗明已经办完了所有的事情。
段朗明连夜写了请旨的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皇帝批了之后，户部直接带着银子来了。
加上段朗明从当地贪官那里搜刮的加起来解了燃眉之急。
有纪祯和段朗明在，知府们担心自己贪污的证据已经被纪祯掌握，虽然他们人人大出血，但是却不敢动赈灾银一分一毫。
纪祯脾气一上来，直接杀了知府王才。他们多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灾民如愿领到赈灾粮。都对纪祯顶礼膜拜，纪祯一刀杀了王才，大快人心。宁王不仅仅是战神，而且爱民如子，刚正不阿。自此宁王的形象更加光辉灿烂了。
河间府的百姓中流传着纪祯大战“妖臣”的传说。
百姓都认为这一次能够得到朝廷的赈灾银，而不是被“妖臣”和当地贪官贪污都是是因为纪祯。有了宁王在“妖臣”段朗明才不敢放肆。
百姓拥护纪祯，纪祯确实当得起百姓的爱戴。虽然黑锅，误会都背段朗明身上，段朗明也一笑置之。
事情办完二人回京复命不提。
一些进步青年长期以来接受段朗明的资助，又在科举中获得一官半职。他们大部分现在翰林院任职。这是段朗明改革的一大举措。
其中文生，当年因为无钱看病差点死在破庙里，更是与段朗明结为至交。
文生做梦也想不到，当今朝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妖臣段朗明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更加想不到的是在为难之际，会获得段朗明的帮助，而且让他在科举中崭露头角。
他本是主流之外的骚客，平日里文生没有少散布批评当朝的文章。俗称“文流氓”。
他做的那些文章中就有专门骂“妖臣”段朗明的。真正接触认识了段朗明之后，文生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文生此后在自己的随笔中写“天下人都不懂他，就算天下人都不懂，我文生不会不懂。普天之下，当今朝中，能够下定决心改革的，只有段相爷。要想改革也一定要依赖段相爷也只有段相爷有这个本事。”
段朗明第一次读文生的文章，文生那铮铮的文人傲骨，志向的高远和刚毅令段朗明自愧不如，热血沸腾。连声说一定要见见作者。
不认识之前文生把段朗明骂的狗血淋头，认识之后，文生赞段朗明惊为天人。
段朗明经常调侃说：“骂我的人里面，文生骂的最得我心。”
段朗明和文生更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
段朗明每年都拿出很多钱资助穷困的学生，排除万难，扛着顽固老学派的阻挠，和文生一起努力推进大学制。
即在城市设立大学，让更多的人学习文化知识。改革科举，从八股论证向多元化的考试内容变革。
翰林院一时成了进步思维学馆，许多由段朗明提拔的年轻学子成了翰林院的中坚力量。老学派也无能为力，不断的写谩骂讽刺段朗明的文章。
为此段朗明曾经在朝上，跟翰林院老学究干过几次嘴仗。
纪泰一贯的纵容段朗明的政见。老学究不敢直面批评皇上，把一切罪责都扣在段朗明以男色魅惑君主上。而这正是纪泰最不喜欢听的，自然在纪泰那里也讨不了什么彩。
从河间回到京城，想起跟段朗明一同在马车里抢饼，纪祯就觉得心痒。当时那种情形，真应该吻上去。
上一次吻他还是在王府里，段朗明的身份只是一个戏子，纪祯一进屋，段朗明就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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