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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闷骚遭遇傲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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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上药,莫悱觉得自己被锈铁钉扎出两个窟窿眼的左后肩即将被安纳斯用沾了酒精的棉签重新戳出两个洞。
  “安先生你不要捅了!!!”
  “哎呀,很疼啊?我倒是很欢迎你哭出来。”
  “恕难从命!!!”
  莫悱抓过身边的上衣就从床上跳下来,头一偏就躲过了安纳斯的棉签捅眼睛攻击。
  “动作很灵活嘛,看来在你身上多戳几个洞有助于增强血液循环、提高敏捷度?”安纳斯把一次性酒精小瓶和棉签丢进垃圾桶,冲莫悱笑了笑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莫悱眼皮直跳的发现安纳斯摸出了剪刀:“安先生,你那是歪理。”
  被钉子戳和血液循环加快以及敏捷度提高根本扯不上关系吧?!!
  但莫悱还是一步步向后退,怀抱自己的上衣,一副即将被鬼子强迫的小媳妇的味道。
  “你退什么退?过来!”
  剪刀的刃面反射出刺目的夏阳,打在莫悱眼上,让后者忍不住牙齿哆嗦。
  “安先生,你真的不用在意‘跟班’这两个字的······”
  其实,安纳斯真的只是想用剪刀剪块纱布给莫悱贴住伤口,莫悱重提的两字又踩了老虎尾巴——“哈?跟、班?我?”
  莫悱“嗖”的快速下蹲,残暴无比的剪刀就擦着他的头顶飞过、直直刺入了雪白的墙壁,还危险的颤动了片刻。
  “你这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把自己当作纵火狂的贴身马仔了是吧。喔,不对,是贴身小蜜才是,反正你就只剩那张脸了吧。”
  安纳斯凶神恶煞的逼近莫悱,就像不慎戴了绿帽的汉子撸着袖子去捉奸,光是那“小狐狸”三个字,就让莫悱鸡皮疙瘩起了满背。
  莫悱马上信誓旦旦、昧着良心的跟“他”划清界限:“安先生这是‘他’的脸不是我的!!!!”
  安纳斯果然停下脚步,不悦的俯视还蹲着、似乎下一秒就要举双手投降的莫悱:“我早知道你顶着纵火狂的脸了,所以才恶心得很。”
  莫悱抱着上衣慢慢起身,皮肤白、线条又纤细,看上去有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我以为,相比我以前的脸,安先生看‘他’的脸会顺眼些。”
  安纳斯马上嗤之以鼻,下巴一抬、活像只(自以为)给了蛤蟆天大面子的(伪)天鹅:“只有我亲自为你整容,你才能让我觉得稍稍顺眼点。不过,一想到在给一头猪动刀子,很难不把你直接捅死、肢解了拿到市场上去卖啊。”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安纳斯屠宰专业户。
  反正达到了让安纳斯冷静一点的目的,莫悱忙不迭套上了上衣。
  见对方没有了继续包扎的心思,安纳斯才懒得好言相劝,板着脸走过(明显一惊的)莫悱,把剪刀从墙上拔了下来。
  莫悱看着安纳斯收拾起了凶器,很聪明的等到他彻底关好抽屉、一屁股坐上床沿,才开口:“安先生,小央不在吗?”
  被安纳斯揪到了莲景饭店,进到了安纳斯的房间,却还是没有看到施哀央,这太不科学了。难不成施哀央也——?
  可是,安纳斯又好像完全没有担心施哀央的意思,看来是清楚她的下落。
  “走了。”安纳斯在不想深入什么话题的时候,回答总是简短到冷淡。
  莫悱不由得重复:“走了?”那样一个天天粘着安纳斯的小女孩,离开了安纳斯,能走到哪里去?十有八九又是安纳斯把人推开了。
  “她回施哀家去了,你少管点闲事成吗!”
  莫悱可没想到这一点。施哀家?虽说一直就觉得安纳斯和施哀央的身世别有隐情,以为他们年纪轻轻就背井离乡、独宿奢华却空旷寂寥的五星级套房,似乎已经无家可归了,却没想到,施哀央还是有家的。
  “是安先生把她送回去的吗?”莫悱问得小心又翼翼,生怕戳中了安纳斯失去相依为命的小女孩的泪点,却没想到,他的回答是——
  “她自己走的。反正她早就想回去了,走得越早越好。”
  安纳斯已经掏出“miki”在玩了。他低着头,很好的挡住了眼睛,但莫悱发誓,安纳斯的表情在低头的一瞬间撕裂了。
  他第一次让莫悱看到的“真相”,名为悲伤。
  莫悱觉得,施哀央绝对不会主动提出离开安纳斯的要求。他也直觉,如果没有十分的必要,安纳斯不会让施哀央离开他。毕竟,他们俩给旁人的那种相依为命的兄妹印象,不会因为安纳斯的故意冷言冷语而有所淡化。
  那么,让安纳斯不惜送走施哀央的理由,是什么呢?
  ——一定是为了她好,是为了保护那个口不能言的小小女孩。
  他们是遭遇到了某种危险吗?那种危险是安纳斯不放心施哀央去面对的,他宁可推开小女孩,也不愿让她留在战场。
  仔细回想,在高考的第二天就没有见过施哀央了。而之前已经发现施哀央不正常,她总是低着头,大大的黑眼睛忧郁的沉沉暗暗,她那时就在烦恼即将被送走的事了吗?
  安纳斯是个很会藏心事的人,说不定,他老早就盘算好了。
  这次的突然失踪,虽然他嘴上说,是因为走回莲景饭店时误入一条陌生的小巷、不小心就踏进了魔女的结界、被传送到远郊的废弃厂房、找不到出路才失去与其他人的联系的,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莫悱已经答应过他不用读心术的了,现在,终于有些后悔。如果读心的话,一下子就能清楚一切,何必面对着嘴巴像被缝起来了一样严实的他,独自迷惑呢。
  他自有自己的处世之道,莫悱的想法对他来说,从来都只是旁枝末节,压根不必理会。
  “安先生,”莫悱语气平淡的开口,“不跟尤瑞安先生打个招呼、说你回来了吗,他很担心你。”
  安纳斯冷冷哼了一声,视线从手机屏幕转向莫悱:“骚包啊,呵,他对谁都能贴上去摇尾巴,他说担心担心,你还真以为他担心你了?狗永远不怕失去主人,谁给它吃的,它就冲谁讨好的往往叫。那些抱着肥狗叫‘儿子’的蠢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因为一根骨头就跟别人跑吧。”
  “真是太可笑了,相信狗的人也是,相信骚包的你也是。说到底,我去哪里管你们什么事?我真失踪了,你们就不活了?隔壁的骚包今天也在电视上冲新的女饲主汪汪叫呢,你以为他会因为担心我、连骨头都不要了吗?”
  “猪仔,如果你也有向骚包那头金毛犬发展的趋势,那还真抱歉,我没有闲钱给你买狗粮,自己去翻垃圾桶吧。”
  十分辛辣,充满了愤世嫉俗的味道。常人听到自己被比作狗,早就抄起刀子冲上去了。可是莫悱没有动,因为他听出了那刻薄话语下更深的东西——和他第一次显露的“真相”是同义词:落寞。独自一人的落寞。
  莫悱想着,自己该怎么回答呢?露骨的安慰只会让他感到没面子,跳过这个话题又不忍心——不忍心不安慰这个用难听的讥嘲掩盖寂寞的孩子。
  “安先生,这个房间很大,”莫悱突然冒出一句不符场合的评价,“一个人住好像太大了点。”
  安纳斯极其不留情:“猪仔,别做梦了,我不养宠物,你这头猪,再学狗汪汪叫也没用。”意思就是,想蹭房间住、还是蹭我的房间住?门都没有!
  莫悱只当没听见那欠揍的讽刺:“安先生,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没错。羡慕的话,自己勤快点盖个新的猪圈去。”
  “安先生认床吗?”
  “啥?!”
  “你会在别的床上睡不着觉吗?”
  “不知道。你说话就说话,绕什么圈子?!”
  莫悱很快吐出真正的问题:“安先生,愿意去我家玩吗?虽然离市区很远,但有客房可以使用,晚上不必急着赶回来。”
  安纳斯,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用看鬼似的表情瞪莫悱了。
  “你是认真的?”安纳斯深感不可思议,为莫悱那非人类的逻辑思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你家?”
  莫悱不自觉的露出些微笑意,像是在热情的邀约,更像在鼓励自己:勇敢点啊少年女神不邀请永远不会瞧你一眼的!(大误?)
  但是,他给出的理由却是官方无比:“我知道安先生在怀疑谁,去我家有助于调查,请让我也帮忙。”
  满脸诚挚,跟那死寂表情的纵火狂相比,简直就是太活泼了。
  安纳斯盯着莫悱左看右看,很想了一会儿,才说:“——”
  作者有话要说:小安绝壁是个愤青···


☆、Soul  XLV   “三赔”才对吧

    安纳斯回答说:“不去。”
  莫悱马上就DOWN下来了。
  他前后的表情反差是如此明显,让最爱为难莫悱的安纳斯看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你很难过?”安纳斯坏心眼的明知故问,“老实回答。”
  莫悱抬起眼,怔怔的盯着安纳斯瞧了一会儿,语气低落的道:“嗯。”
  安纳斯看着莫悱受气小媳妇般垂着眼,浓黑的眼睫像是画了烟熏妆、让他哀怨的眉目更加鲜明,心里直暗爽那个纵火狂的跟屁猪也会有今天。
  “那好吧,我去,”安纳斯在莫悱欣喜的抬起眼时,偷腥成功的贼猫般贱贱一笑,“你的表情真不错,快用那张脸做出更多愚蠢的表情吧。有的时候把你当作纵火狂,还真是极品的搞笑啊。”
  “······”就这么仇恨“他”么?莫悱在冲安纳斯狂翻白眼的同时,对“他”深感抱歉:对不起!用着你的脸,一时控制不好表情,让你出丑了······
  不过,莫悱没想到的是,更大的丑还出在后面。
  本来以为安纳斯会收拾出个小行李箱以供外宿的,结果他揣上房卡、蹬上鞋就走了出去,直奔莲景饭店地下、连通了双子星大楼的自选超市。
  莫悱还暗惊安纳斯真是大土豪,竟然在这么奢侈的所谓“超级市场”选购外宿用品,都不用现成的?明明收拾出个行李箱就好——“安先生你?!!”
  莫悱被天雷劈到般看着安纳斯手里拿着一包“Durex”,他简直想抽自己一把掌、让自己从这可怕的噩梦中醒来——
  “怎么?”安纳斯眉一挑,“我选生活必需品你都有意见?”
  “安先生我看错你了。”
  “晚了,”安纳斯颠着那包“Durex”,“喂,你走什么,帮忙结账。”
  莫悱在刷卡的时候该有多悲愤,只有神知道!!
  收营员小姐在刷“Durex”的条形码的时候,尽了多大的努力才没露出某种人群特有的YY笑,只有神知道。
  安纳斯把拎着塑料袋的任务也交给了莫悱,说:“喏,这个就抵过夜费了,其实还算便宜你的,是吧?”
  莫悱在收营员小姐火热的目光注视下,深深的垂下头去。
  真的,好想把安纳斯的头打进地心啊。
  走出地下超市、迎来夏日灿烂的阳光时,莫悱还一脸魂飞魄散的表情。
  直到接到老爸莫启的电话,莫悱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逃离了那地狱般的地下超市。
  莫启的命令是,到江大附中附近找个地方等着,他处理完公事后就和莫悱汇合,一起去找班主任咨询填志愿事宜。
  莫悱跟老爸打了招呼,说是已经出家门、找同学玩儿了,问能不能把同学带着去学校。
  莫启当然愿意儿子能“拓展人脉”、增添“人力资本”,爽快同意。
  于是,莫悱带着安纳斯搭上了前往江大附中正门的出租车。
  车程大概是十五分钟,可问题是堵了车,所以用时变成了两倍。
  莫悱坐前排、便于给钱,安纳斯就坐在后排、逍遥的玩起了手机“miki”。
  出租车嘛,当然没贴遮挡紫外线的车窗膜,安纳斯被热辣辣的火爆骄阳刺得眼睛疼,手机屏幕也看不清了,只能甩掉手机,准备借助挖苦莫悱向司机抱怨一下。
  但是,从后视镜里看到,莫悱倚着窗玻璃睡着了。
  歪着脖子,鲜艳的红发发尾就搭在白亮的后颈上。变得相当瘦之后的他,脖颈弯曲的弧度是很优美的,就连因为堵车、无聊的敲着方向盘的司机都向他瞟去几眼。
  安纳斯忍不住嘀咕:“天鹅般的细颈”那种烂俗的形容,真是适合俗气无比的猪仔啊。他绝对是在学长颈鹿、时时刻刻都不忘伸脖子提海拔吧。
  老实说,安纳斯对于莫悱的新样貌,还是感到过“不是回事儿”的。
  这并不是指安纳斯在嫉妒莫悱的漂亮脸蛋,而是顶着那张脸的莫悱,真的还是“小猪仔”莫悱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安纳斯不否认莫悱新的脸比那油头滑面的肥猪脸顺眼太多。可,每当想起纵火狂那绝对强势、目空无人、冷漠死寂的表情,安纳斯就膈应得慌。
  被蛇魔女弄成双重人格了吗?还是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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