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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传奇录之花间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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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这话又不是你说了,下去吧!”
“是!”小厮退下,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来以后传话这活儿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吧。
花百里紧闭双眼,喘着粗气,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若是忽略捏的发白的手的话。
“善言,跟我去鹦鹉楼!”鹦鹉楼总归是烟花之地,女子去总是不好。
“是,师父!”花善言人与名并不相同,他本身是一个不会说话,也不爱说话的人,可花百里偏偏给他起了个善言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鹦鹉楼在城东,空楼在城西,从空楼到鹦鹉楼必须得经过相城的百花巷,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妓馆,自诩清高的歌舞坊,自甘下贱的受虐坊,别具匠心的童脔坊,还有普普通通的妓院。
相城和别处不同,整个相城除了空楼只有妓院,而且这里的妓院可没什么晚上才营业的规矩,楼里的姑娘爷们都是轮班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业,只要你出的得起钱,各色的美人俊男都能满足你的要求。
可怜七十岁的花百里和清心寡欲的花善言在一阵女子男子的拉扯中,终于走出了百花巷,来到了鹦鹉楼门前。
鹦鹉楼不同于别家妓院,这里江湖人都知道是花间酒的产业,也就没那些个粗俗的事情,但它总归是个妓院。
门口没有拉客人的姑娘,可楼里有招呼客人的娘子,鹦鹉楼的老鸨是个年轻的姑娘,江湖人称金蝶。
金蝶二十有五,总是穿一身金黄色的纱衣,无论寒暑,修长结实的腿露在外面,在金黄色的薄纱间若隐若现,右耳耳孔穿着一根金丝,末端缀着一只镂空的金蝶,头发松松的在左脑后盘成一个发髻,用一根金簪固定,金簪上刻画着各式各样的蝴蝶。
左边总有散乱下来的头发,遮住左边的脸,隐隐约约能看见同右眼一样勾人心魄的眸子。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再好色的人也不敢碰,因为她是金蝶,是鹦鹉楼的老鸨,是相传娘子满江湖的花间酒的大娘子。只是,这大娘子究竟是不是真的,那得去问花间酒,同样先得花钱。
“这位爷,年岁不小了,还来寻乐子,不过来了就是客,要个什么样的娘子啊!”金蝶一般不见客,此时在招呼花百里和花善言的是金蝶手底下的其中一人,绿蝶。
“放肆,叫花间酒下来见我!”花百里不着痕迹的挥了下衣袖,将绿蝶攀上来的手打到了一旁。
绿蝶险些闪了腰,正正了身子,娇笑道:“原来是花老爷子啊!怎么花玲珑满足不了,还要来我们鹦鹉楼寻乐子,我们鹦鹉楼可没那么老的人啊!”
“还真以为谁都能骑到老夫头上了!”花百里伸手掐住了绿蝶的喉头,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一只金簪破风而来,瞄准花百里的那只手,花善言见状直接用银针挡开,金簪从花百里和花善言中间穿过,钉在身后的木门上,银针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花老爷子,您带来的那些银两赔了绿蝶这条命,可就没银子问问消息了!”倚在栏杆上说话的正是一身金黄色衣衫的金蝶。
花善言循声望去,呆立住,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金蝶,嵌进了心底,就再出不来了。
“哼——!”花百里虽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也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耽搁正事,松开了已经奄奄一息的绿蝶,转身向金蝶问道:“花间酒人呢?”
“花老爷子,还是先解毒比较好!”金蝶笑着进了二楼的屋子里。
一瞬间原本热闹的鹦鹉楼大厅就剩下了手掌发黑的花百里和发呆的花善言。
“畜生……”花百里啐了一口,取出随身的小刀,将手掌割破,绿色的毒血流了出来,又涂上了药粉,渐渐流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色。“那女子浑身都涂满绿萼之毒,碰即中毒,难怪有恃无恐!”花百里看着地上的血迹说道。
“说的不错,看来你还没老糊涂,花百里!”一身白衣的花间酒搂着一身红衣的宁灭不知何时坐在了大堂中间的椅子上。
回过神的花善言看见师父受伤,心里一阵内疚,一阵担忧。
“师父,没事吧!”
“没事!”花百里不是没有发现自个徒弟的异常,可此时,偏巧没空问那么多。“花间酒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呵呵,长辈?不知道花百里你算我的哪门子长辈?”
“我是……我好歹也是……也是你爷爷!”花百里这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哦,爷爷啊……那我爹又是谁呢?”花间酒伸了个懒腰,随手捏了一把宁灭的小蛮腰,弄的宁灭在身旁瞪着漂亮的桃花眼。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知我知,你说呢?”花间酒摇了摇手中的羽扇。
“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纠缠这些,我要问恶鬼是谁?”
“哦,我以为你是来问药逃跑的那条狗是哪只!”花间酒今日又是个笑脸的面具,笑的如春日的和煦。
“你只要告诉我恶鬼是谁!”
“我知道,却不能告诉你!”花间酒笑的更甜了,甜的身边的宁灭都有些腻。
“你……你花间酒还有不卖的消息?”花百里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带了一车的银子还不够?”
“不是不够,而是告诉你了,你也不信!”花间酒眯起了眼睛,看着身边百无聊赖的宁灭,一脸的无奈。
“你说出来,信不信自由我的判断!”
“那好,银子我收下了!”花间酒语落,鹦鹉楼闪出几个人影,不一会花百里的两个女徒弟和下人都跑来了。
“师父,银子被三个人抢走了!”花玲珑有些害怕的说道。
“无妨!”花百里应了徒弟的话,转而问花间酒:“银子你已经收下了,是不是该告诉我结果了!”
“花间酒只有三样拿得出手,易容,消息和杀人!”花间酒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花百里一行人冷冷的笑着,身旁的宁灭懒懒的开口道:“消息是用来赚钱的,易容是为了自保的,而杀人则是为了玩的!”
“你这妖孽胡说些什么,我问恶鬼是谁!”花百里不经意间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我说的这么明白,你还不懂啊,是不是老糊涂啦?卖消息的是花间酒,易容前的又是另外一个名字的人了,而杀人的时候他就叫恶鬼!”宁灭的话说的很慢,像索魂的使者一样,让人有种压迫感。
“……你……”花百里一行人一脸的惊讶和恐惧。
“我说过,你不会相信的,不过无论你信不信,银子都不会还给你了!”花间酒还是那张笑脸,可刚刚如浴春风的笑容,此刻却冷的刺骨。
“那你是怎么杀人的?”女人的八卦之心的是天生的,听闻花间酒自己承认是恶鬼,也顾不得上真假,花玲珑就问道。
“知道我怎么杀人的除了我和美人,就只有死人了,你不会是想当死人吧!”花间酒说这话,却真如看死人一般看着花玲珑。
花玲珑颤抖着不着痕迹的往花百里身后躲了躲。
“不……不可能,恶鬼杀司留别那年,你才十岁。”花百里惊呼道。
“谁说十岁就不能杀人了,那司留别看起来也不过七岁而已,还没我十岁时候高,有何杀不得?”花间酒笑道。
“你若真是恶鬼,那岂不是你身边那妖孽的杀父仇人,你们又岂会……”
“岂会……如何?岂会如此这般亲密?”宁灭掩着面容娇笑道:“要知道是我出了一百两黄金让我冤家杀了司留别的!”宁灭成功的看到一脸震惊的花百里。
“你……你果然是个妖孽,普通人又岂会弑父!”花百里气的胡子都在颤抖。
“花百里,我说过,说宁灭坏话的人,恶鬼会找上门的!”花间酒听着满耳的妖孽,实在是不舒服。
“你……你当真是恶鬼?”花百里还是不敢相信。
“我再说一遍,我是花间酒,只有杀人的时候我才是恶鬼!”
“花无尽可是你杀的?五寨庄可是你杀的?朱察有可是你杀的?”花百里一声问的比一声高,仿佛在掩饰他内心的恐慌。
“你今天的银子并不足够买下这些消息,不过我卖你一个面子,免费告诉你,不过从今往后,我花间酒和你花百里再无任何关系,花家是生是死是兴是灭,与我花间酒再无半点关系,如何?”花间酒冷冷的说道。
“好!”花百里知道花间酒早就想离开花家,这只是一个契机,若花间酒真的是恶鬼,离开花家也好,毕竟恶鬼也算得上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恶之徒,到时候能保全花家也好,心想看来这花间酒也算是对花家有心。
花百里的心思只能看出来花百里将花间酒想的太好了,确实,实在是太好了。
“花无尽是我杀的,五寨庄是我杀的,朱察有是我杀的!”花间酒嘴里说出话的很平静,却让人心惊。
“……你……”花百里颤抖的手指指着花间酒,半响那句孽子也说不出口。
“不过,恶鬼杀人从来不会留下痕迹,头皮上诡异的纹路可不是我留下的!”花间酒笑道:“看来是一个看穿我杀人手法的人留下的,能救那个人一时,可是救不了一世!最终还是得死去
第二章 。。。
!”
花百里没有说话,他在思量花间酒此番话是真是假,世人都说花间酒不会说假话,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过想想他也没有什么要说假话的理由。
花百里问道:“那你可知道是谁?”
花间酒道:“我若是知道了,那人还能活着吗?”
花百里道:“天下人都说没有你花间酒不知道的事,不尽然啊!”
花间酒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伤心不是我,只会是你!”
花百里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间酒道:“与你逃跑掉的那条狗同一个意思,好了,我今日已经说的太多了,金蝶,送客……”花间酒招呼一声,抱着宁灭离开了。
末了转头还是给花百里叮嘱了一下,“记得回去发帖子,说明我花间酒已与你花百里再无纠葛!”
花百里问道:“你不怕我将你是恶鬼的消息传遍江湖?”
花间酒笑而不语,宁灭懒懒说道:“想说就说吧,只怕有胆子听,没胆子记!”
再不理花百里一行人的神色,消失在二楼的尽头。
“花老爷子,请!”金蝶将花百里请出了鹦鹉楼。朱红的门在花百里身后重重的关上,花百里还没走远,门嘎吱的又开了,花百里回头看去,一群粉衣的姑娘在门内又开始招呼客人,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回到空楼,没有人说话,取了马匹,离开了,离开了这满是脂粉味的相城。
花家的帖子发了出来,花间酒与花家再无任何关系。
一处隐着的人听到这条消息,阴森的笑了,笑谁?花间酒还是花百里?还是他自己?不得而知。
5
第三章 。。。
“美人,你说这是今儿的第几个了?”花间酒看着地上被捆绑结实的偷袭者。
“第八个了!”宁灭看了一眼那惶恐不安的偷袭者,“就属这个胆子最小,听了消息来杀恶鬼,就应该抱着必死的念头来,这会子在害怕是做什么呢?”后面那句话是对着偷袭者说的。
那偷袭者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一点没有江湖老手的感觉,甚至连新手也算不上,冒冒失失的闯进鹦鹉楼大喊要杀了恶鬼,这才成了今天偷袭者中唯一活着见到花间酒的人,只不过是被绑着。
可是,却没人点他哑穴啊,这小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害怕的哆嗦。
“冤家我看这小子多半是吓怕了,恐怕是不会说什么了!”宁灭掩着脸庞,笑盈盈的说道。
“他一定会说的!”花间酒摇了摇手中的羽扇,冷冷的眼光瞟过那小子已经尿湿的裤裆。
“怎么?冤家又懂得他了?”宁灭一脸的不相信。
花间酒伸手搂住宁灭的小腰,笑道:“我不光知道他会说,而且知道骗他来的人就是花老爷子一直要找的人!”
“这是为何?”
“因为那个人在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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