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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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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明白这是糊弄不过去了,赶紧将事情的原委从前到後的说了,但还是把与陈义武暴毙相关的所有枝节一并略去了。他隐隐觉得,若舒君宪得知陈义武已经死了,恐怕事情将不得善了了。。。绕是他思绪敏捷、口舌伶俐,把整件事说完也耗了一盏茶左右的功夫,胸前、腋下及大腿根等极为敏感之处共挨了十几鞭,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来。 
在见了血的伤处,竟传来了不同於痛苦的感触,似麻带痒,像是有无数只蚁虫爬动,钻进伤口、沿著血脉,不可阻挡地向他的心脏进发。此时其他鞭笞所带来的火热,也染上了不同的意味。“嗯。。。”他的嘴中泄出了一丝淡淡的呻吟,身下的那个器官也悄悄地抬起了头。。。 
“哦,已经有感觉了麽。。。”舒君宪眯起眼睛,靠上前去一手抚上了陈九的幼茎缓缓套弄。陈九浑身正是燥热难耐,忽然下身陷落在一个温凉光滑的所在里,不由得更是情动,愈发地胀大起来。正值销魂之际,舒君宪却放开了手,拿出一个灰白色的皮圈套了上去,一直推到根部。陈九不适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似乎像是在抗议。 
“急什麽,才刚刚开始呢?”舒君宪冷冷的声音此时在陈九耳里竟是说不出的蛊惑,惹得他面红耳赤,心跳也似鼓槌敲打一般。。。怎麽会这样?他心里不禁有些慌了神,难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淫乱不堪了?此时,舒君宪的手又再度摸了上来,指甲还不时地在马眼处刮搔,最後连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啊──”陈九正沈迷在渐渐转浓的情欲里,不经意地却从下体传来一阵剧痛,将近完全勃起的性器又立即疲软了下去。“曼陀罗叶灰的滋味儿怎麽样,这麽快就硬了想必是不错的~不过,今天说好要惩罚你,那个皮圈里面装的是棘刺,若你那器物顶触不到自然无事,否则,呵呵,你也知道会怎麽样了。。。”舒君宪一阵轻笑,挥袖走了出去,就让陈九独自一人吊挂在了屋里。。。 
13 
日头眼看著从东边升到头顶,陈九的两只麽指早已肿得乌黑发紫。有气力的时候,尽量踮起脚尖固定住身子让上面好受些;实在没力气了,也只得兀自悬在空中打转转。奈何他已经整整一天多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了,於是乎屋子中央多了一盏不会发光的人形走马灯。。。 
虽说是“十指连心”,可时间一长,陈九觉得那两根手指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东西了。耳边是沙沙的竹叶声,不时还能传来几声鸟鸣,仔细听的话,不远处还有小溪水哗哗流动的声音。一阵风吹来,带进几片青翠的竹叶,一只墨绿色的彩蝶也随之一起飞了进来。它绕著其中一片竹叶上下翻飞著,直到叶子落在地上,它也降在竹叶上停止了舞动。陈九看著看著,眼里渐渐泛起了淡淡的苦涩。。。 
忽然,那彩蝶像是感应到了什麽似的,起身向屋外飞去。还没等它飞过门柱,便被一只玄色衣袖所带起的劲风划地四分五裂,跌落在了地上。陈九见状立刻伸长了脖子,喉结咕噜了两下,最终还是什麽都没有说出口。又是一缕清风抚过,既带走了躺著屋内的竹叶,又卷起了门柱下的蝴蝶碎片。气流将它们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带向远处,不知所踪了。 
舒君宪沿著他的视线望去,冷哼一声道:“这样才好,蝴蝶和竹叶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离开了~”然後放下手中提著的木桶,说:“给你带吃的来了,都好好装到肚子里面去。”陈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木桶里装了什麽并不瞧得见,只能听见些许水花翻动的声响。 
舒君宪走近他身边一挥手,手指上方的两股线头都齐齐切断,陈九立马跌倒在地,这时指上的痛楚才像排山倒海般地涌来,绕得是他也不由得发出几声悲鸣,全身颤抖不已。舒君宪从地上拾起一股麻绳,打了个活套套在他脖颈上,在他耳边说道:“很痛?哼哼,马上有的你快活的!” 
随即他翻起几个绳花给陈九绑上,这种绑法并不能限制被缚者的行动,粗糙的麻绳恰好一一经过了腋下、乳珠、腰腹和股沟等几处细腻敏感的所在,极大地刺激了被缚者的情欲。陈九显然对这种极致的痛、并快乐著的感触无法适应,他猛地甩了甩头,却带动了绳索更进一步地摩擦他的敏感点。若说这是苦海无边的地狱,可体内汹涌升起的快感又是怎麽回事呢?! 
“嗯。。。”陈九终於忍受不住,向舒君宪投去了求饶的眼神,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泛著晶莹的水光,配上一身的伤痕和捆绑,真是说不出的情色。可对方却根本不以为意,将他翻身俯卧在地,又双手将他的腰部抬起,臀瓣高翘著,形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哦哦,你已经这麽著急了麽~”舒君宪掰开两片浑圆,只见其间粉红色的菊穴正径自翕合著,仿佛等待著他人来采撷。他伸出手对著臀瓣就是一巴掌,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啊。。。”陈九发出一声惨叫,倒不是说有多疼,只是屈辱感犹胜之前,两行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面庞,滴落在草席上。 
舒君宪手下并不留情,啪啪啪啪又是几巴掌,直到两边都变得通红这才罢手。还没等喘上几口气,陈九感到後穴像是被抹上了什麽油膏,他的脑袋埋在臂弯里伏在地上,也不敢回头去看,只是暗自调整呼吸准备接纳物体的入侵。 
果然,一个冰凉又坚硬的物事被缓慢却又坚定地推了进来,一没到底只剩下用来抓手的部分还留在外面,可以看出是用上好的材质制成的玉势。陈九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绕是他身经百战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适应这麽大尺寸的玉势,从臀部到腿部整个下身都战栗不已。 
舒君宪抓住把手稍微抽了抽,又左右转动几下,就扔下他朝门外走去。陈九抬眼去看,发现他并非放过他就此离去,而是将那只木桶提了过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这才瞥见里面原来是几条鳝鱼,比成年男子的手指还要更粗些。 
舒君宪将木桶在他脚边放下,陈九忽然明白了他想要干什麽,急忙转过身子连连对他磕头,道:“舒大夫,您老想怎麽罚我小九子都成,可这却是万万使不得啊!~死後会堕入畜牲道的。。。”砰砰声作响不断,当真是每一个头都用上了十分力,很快,连地上的草席也映上了鲜豔的红色。 
“小九子,你信佛?可我,却是不信的。你不情愿,我也不逼你。只是断续膏世间常有,九转回命丹可不是什麽地方都有的。你自己再想想,我数五声,不转回来,就当是算了~ 一!” 
陈九听他如是一说,心知苦求无用,当下也不再磕头,全身像筛子般剧烈抖动著。 
“二!” 
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血丝从嘴角流了下来,双眼全是茫然无助,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当他的眼神碰触到舒君宪的目光时,好似被冰棱刺痛一般。 
“三!”计数丝毫没有减缓。 
陈九忽然上前一把抱住他的双腿,拼命亲吻他的脚趾,却被一脚踢开,滚了两圈跌倒在一旁。 
“四!” 
他的脸色蓦地变得全然灰败,眼中的神采也荡然无存,身子却似离弦之箭一般又再次在舒君宪面前摆出先前的姿势,只是显得更服帖、更顺从了。 
“哼哼,好,很好!”舒君宪冷淡的语气里似乎听不出有满意的意味。他一手将玉势拔出,一手从木桶里抓起一条鳝鱼放到菊穴口。鳝鱼像是很中意涂的油膏的气味,一滑溜就钻了进去,细长的尾巴在外面甩了两下也没入不见了。 
陈九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紧接著第二条、第三条,直至桶里全都空了。舒君宪这才解开裤带,将早就硬挺的孽根对准小穴猛一个挺身、一推到底。“啊──”陈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拼命挣扎著向前爬去却被男人牢牢制住。 
“小鬼,和你说过,不要骗我,瞒我也不行。陈义武是不是已经死了?”耳边传来的气息都是冰凉的。 
陈九忽地呆滞不动了,身後的男人也不再动作。良久,他看见身边草席上滴落了几颗鲜红的液珠,散落成豔丽的桃花,竟然并非来自於自己的身躯。。。 
14 
陈九缓缓回转过头,就看见舒君宪的双目已变得一片赤红,两行血泪滑过苍白的脸颊更显得触目惊心。他心下一慌,难道是疯病又发作了?!看来这位舒大夫和陈义武果然颇有渊源。之前他还奇怪舒君宪怎麽什麽问题都没有问,也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让他察觉到了。。。(自以为聪明,其实别人都不笨,有的苦头好吃了。) 
他别过头不忍再看,偷偷地试著摆脱男人的钳制,却发现根本丝毫动弹不得。这时耳後传来了类似於野兽的低吼声,紧接著肩头一阵剧痛,男人狠狠咬住了那处的血肉,下身开始无情地抽插起来。 
甬道里的鳝鱼受到挤压,开始四下乱窜。有些不经意地撞上他体内的极乐之处,激发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从脊柱直冲上脑。有些钻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触感,带来的恐惧远远大於新鲜。 
在男人最後一个深顶的同时,牙关紧合,生生地咬下一块肉来。他“呸”地一声,将满嘴血肉吐到一边,退出了陈九的身体,站起身对著他的腹部就是一脚。细瘦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撞上了墙壁,跌落在地上。身後滑落出一条鳝鱼,浑身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男人疾步跟上,对著他毫不留情地踢上一脚、又一脚。陈九凭著身体的本能,用四肢护住自己的头面和胸腹。额头先前撞在墙上开了道口子,鲜血流进眼中,所有景象都披上了一块红纱。大约踢了七八下,男人停下双脚,执手为刀,带著嗖嗖的劲风,直直向他的脖颈斩去。陈九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底一片明净,这下真的完了。。。 
谁知,预期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仅是护在身前的两只臂膀上微微一凉,崩出一道细小的血口,接著,就传来了脚步远去的声响。他睁开双眼,发现黑白两只药瓶就在脚後不远的矮橱上静静地躺著,不由暗暗欣喜,几次挣扎著要站起身来去取,都失败了。 
他好不容易坐起身子,靠在墙上轻轻喘著气,就听见屋外传来了鬼哭狼嚎一般的狂啸声。伴随著声声竹子断裂的脆响,有几棵断竹“嗖”地飞过,甚至刺穿墙壁、深深扎入地板,尾端带叶的部分还不住地摇晃著沙沙作响。 
陈九被吓到猛一个激灵,徒然生出一股无名力来,跳起身子一把抓住两个药瓶就向另一侧的小门跑去。穿过走廊,出了药庐,走上出谷的山路,直到把那凄厉的叫声远远地抛在脑後,他才渐渐慢下脚步,找了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块坐下歇息歇息。 
缓过气後,他将两只药瓶小心安置好,再用牙去咬手指上的红线,绑在一起实在行动不便。怎料那红线不知是用何材质制成,怎麽咬都咬不断,还带动了伤口隐隐可见其中的白骨,只得先随它去,回去再用铁器除了。 
陈九随後将身上的麻绳解下,念到之後还用得著,就在腰际绑上一起带走。先前一路狂奔,後穴里又掉出几条鳝鱼来,里面还剩下一两条的样子。他蹲下身子伸手去扣弄,摸到一条较浅的却滑不留手没抓住,反而向更深处钻去了。他哭丧起脸,这下当真是没了法子,也顾不上腹中不适,休息之後,将药瓶在麻绳上牢牢绑好用手护住,就继续上路了。 
陈九此时是又累又饿,全身上下还带著大大小小的伤,走出山口天就快黑了。他这几年在药庐,除了给舒君宪做性 奴之外,采药制剂上也打过下手,识得一些药草。一路上采了些止血的药草嚼烂了敷在肩膀和其他一些伤处,还找了些防寒去毒的药草和著野果一并吞下。 
晚上是赶不了路了,陈九搬来好些树叶枯草,找一个树洞铺设好钻了进去将就将就。夜深了寒气入骨,他不停地打著哆嗦,暗自懊恼怎麽没有从舒君宪那里拿件衣物再走,就光顾著逃命了。。。明日需早些进村,被人瞧见这副模样可真是丑死了。 
实在睡不著他就抬头看天上的星星,银光闪烁的星河两边,是小时候听陈义武说过的牛郎和织女。当时他听完这个故事就问:为什麽织女不和牛郎一起逃跑呢?陈义武说:因为织女是天帝的女儿,逃不了,也不想逃。。。可当他还想再问些什麽的时候,陈义武就丢下他一个人走了,之後两人就再也没有一起看过星星、说故事了。 
想著看著,陈九的眼皮也开始打起架来,最终进入了梦乡。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冒了出来,倒映著漫天点点的星光滴落,坠在一棵草尖儿上,消散了。 
第二天太阳还没出来,他就出发赶路,一路上小心谨慎,也没出什麽茬子。最後到了那棵老树藤下,身上的那圈麻绳派了大用场。他先拆下几小股把药瓶绑结实了挂在脖子上,然後用一头在身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向上抛去绕过树干,这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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