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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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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见差不多了离身去拿了油瓶倒了一些在手上,再回到原处,背向著土根蹲趴下,伏低上身却将臀瓣高高翘起,一手拨开臀缝、一手将油脂在小穴上涂抹开来,桃红色的菊口就绽放在土根的眼前。土根被眼前的景象完全迷住了,浑身兴奋地不住地轻颤,性器顶端也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来。他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把陈九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冲动,就是想要再看看这小家夥还能玩出什麽花样来。
陈九感觉准备地差不多了,用手扶住粗热的硕根对准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哼声。接著,他竖起身子、由缓至疾地开始摇摆起来,渐入疯魔。不愿再被这个人压在身下,他做到了;不让这个人继续纠缠,也算是做到了;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的脸,他也有在尽力。既然如此,付出一些相应的代价难道不应该?!
陈九想起先前莫昕觞丢给他的银锭,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那仿佛就是替土根支付的渡资。二十两纹银,还真是出手大方的贵客!他死命摆动著身子,用自己体内的极乐之处著力摩擦著炙热的坚硬,引发出一阵阵蚀骨的战栗,犹如烈风中狂荡的蒿草,又像是地狱里乱舞的魍魉。日子难过是过,爽快也是过,何必委屈自己?!陈九迷乱之中睁开双眼,依稀看见一道冰冷的视线堪堪消失在了门後,刹那间仿佛被浇了一头冰水,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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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正乐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很是不满,他的视线被陈九的身躯遮挡住,是以并不明了发生了什麽。他挺身顶了陈九几下仍旧没有反应,低吼了一声伸手拍打了臀瓣几下,留下两个血红的掌印。陈九未垂著上身,像是丢了魂、失了魄,土根心里暗恼这算什麽花样,等不及了双手托起他的腰,提上去再放下、提上去再放下,如是几次之後,忽然紧紧扣住他的臀瓣,同时下身也猛地向上顶去,便将精阳射在了他里面。
土根泄了之後,将陈九从身上推开,任其倒在一边也不去搭理,自己也趴手趴脚地仰面躺在地板上,沈浸在性事的余韵中。半盏茶左右的功夫,他才爬起身来,凑过身去看陈九,用手触碰了他一下,道:“九子,你咋了?”却不了被他一记反手打开,嗡著鼻音模糊道:“我没事,你先走吧。”
土根几番探查都被他转身侧头避过,也就失了耐性,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捡起披在他身上,说道:“九子,小心别著凉了啊~那,哥先走了啊。”陈九应声微微点了点头,土根叹了口气,转身出门的时候,瞥见灶台上那碗留给他的饭菜,顿感饥肠辘辘,伸手先抓了块小菜塞进嘴里,端起碗来走了。
陈九在地上蜷著身子一动也不动,他感到自己胸口被捅开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越裂越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拖进一个暗黑不见底的深渊里。他忽然感到脖子也似乎像是被人紧紧掐住,怎麽用力都吸不上一口气来,两只眼睛痛苦地凸起暴出星星血丝,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突然,他猛吸了一大口气,接著开始剧烈的咳嗽,就像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浮上水面一般。他挣扎地爬起身也不穿上衣物,冲到後院的井台边,打上一桶水就倒在自己头上。他拿起瓜筋狠命地搓洗著自己的身子,好几处都磨破了皮、出了血都不自知。也不知洗了多久,他才放下暗红斑驳的瓜筋,回到灶间将衣裤穿了,重新生火将预留的饭菜热了,再点了一盏油灯,一同端了向正屋走去。
陈九抬脚顶开房门,进屋後再轻轻踢上,里面一片漆黑,他借著黯淡的灯光将饭碗放置在外屋的桌子上,双手捧著油灯向里屋走去,一边轻颤著声音说道:“公子,要不要吃一点。。。饿坏了身子可不好。。。公子?”榻上哪里还有那个人的身影所在?!他心上一凛,四下探看一番,果然早就人去屋空,头上一阵晕眩差点跌倒。
恍惚中,矮几上有一物事被火光照映地泛起隐隐的幽光,陈九急忙冲上前去查看,原来就是莫昕觞用来装伤药的青色瓷瓶。瓷瓶下还压著几张纸,他放下油灯拿起纸张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当日要塞给他的那几张银票!
陈九浑身脱了力跌坐在地上,银票也散落在四周。他脑中忽然想起镇上暗巷子里一名和他做相同营生的少年,虽然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但那个少年遇上喜欢多人一起玩的客人总是来叫上他。陈九虽然不是很喜欢,但看在渡资丰厚的份儿上,也从未推辞过。
有一日,镇上的大路两边都挤满了人,熙攘哄笑声不绝於耳。陈九一时好奇,挤过人群探头张望,竟是那名少年被绑在木马上正在游街示众。粗如儿臂的木器不知浸过多少淫 水变得黝黑发亮,随著马匹的前行无情地进出捣弄著他的後穴,鲜血不停地涌了出来。少年嘴中发出疼痛难忍的惨叫,却被旁人笑说成被木头干都能爽成这样,还真是天生下贱!
陈九依稀看见那群人中,有一个就是那少年的常客,笑得和他人一般欢畅,他怕被那人发现赶紧跑了,从此再也不敢接近这片巷子,他回到村里好几个月都没敢再去镇上。不过那件事之後,宿柳的渡资平均涨了两成多,阿爹配药缺钱他自然又操起了旧业,只是更小上了十二万分的心。
蓦地他又想起了范望那时看他的眼神,和今日莫公子的眼神、和当日旁观说笑众人的眼神,里面居然都包含了一种相同的意味,仿佛他们那样看著的人或是物事,就连一条狗都不如。。。霎时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似乎是油灯已经烧干了,他也就这样放逐自己的意识去了九霄云外。
不知过了多久,陈九被一通急促的敲门声给敲醒了,外面那人还喊上了:“陈九~陈九!快开门,开开门!”他顾不得浑身酸痛的肌肉,赶忙收拾好四处散落的银票,和瓷瓶一起塞进了床头的柜子里,急忙去应门,“来了来了!”
门一开,是邻家的王二,“九子,土根在你家吗?聂大娘说他一宿没回去,急得到处找呢!怕他又走了~”陈九下意识地答道:“没有啊~他昨晚是来过,可後来不是回去了吗?!”“那就怪了。。。”两人正说著话,远处来了一大群人,中间哭得正响亮的不是聂大娘还是谁?“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养他做什麽呀我。。。”边上一扶著她的妇人正劝著她。
带头的是村子的大儿子杨恬,上前来对陈九说:“陈九,土根平时和你最好了,你可知道他上哪儿去了?村里到处都找过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陈九摇了摇头。“那让大夥儿上你家院子看看?真不在就得上村外边儿去找了,聂大娘可真快愁死了!”说完也不等他同意就进了屋子。
“诶?你爹人呢?”杨恬看到空空如也的床榻问道。陈九将昨晚的事隐去部分都说了,阿爹发脾气,他是睡在柴房里的,土根早走了,可今早他进屋才发现,阿爹人也不见了。。。好家夥,一个没找著,又一个不见了!众人粗略的查看了一下陈家院子确实无人,於是齐齐地向村外找去。
陈九跟著众人,路径岔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向小路走去,身後有几个人觉得奇怪,也一并跟上了。他们在深潭边上发现一只布鞋,旁人拿著去给聂大娘辨认,陈九心下一沈,早已认出那的确是昨晚土根脚上穿的那只。这里是他和莫昕觞初次见面的地方,瀑布美景如昔,也依然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去处!
陈九心里越是逃避真相,可答案却早就烙在了他心上,土根哥定是已经死了。。。是被莫公子杀了。。。他去求土根哥放过莫昕觞,可莫昕觞却没有放过聂土根!江湖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惨事,这次生生地发生了在他眼前、发生在了他身边的人身上。昨晚莫昕觞究竟听见、看见了多少?是我害死了土根哥。。。陈九此刻的心,已然不知痛为何物,“腾”地跪倒在潭边愣愣地望著,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乡亲们怕他做傻事,不敢留他一个人在那里,硬是拽著他一起走了。回到大道上,才得知聂大娘一看见那只鞋就当场厥了过去。杨恬吩咐几个人将陈九和大娘都送回村子里去,带著几个壮丁继续到山上去找,找了一整天都再也没有其他的发现。大家虽然都没有说出口,心里都当作土根已经掉下了潭去。陈义武这人原本就口碑不好,加上陈九也没强烈要求,第二天寻人活动就停下了。
聂大娘这一病如山倒,没过上几日便撒手人寰。村里人看她可怜,帮著把丧事给办了,村後的坟地里又多了块新碑。七七这日,只有陈九一人前往拜祭,他摆好了香烛磕了几个响头,拿出纸钱来烧,竟是货真价实的顺昌号的银票。
陈九喃喃道:“大娘,您走好~土根哥也在下面,想必有个伴儿,却也好过我这个孤魂野鬼的,所以我也不怕你们来找。。。土根哥常说要赚大钱孝敬您,今天九子烧给您,到了地府尽管花。九子也要走了,也想去看看土根哥为什麽总喜欢往外面跑。。。大娘,九子以後再来看您!~”言罢他又磕了三个头,拿起身边的包袱便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村子。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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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不过内容比较多。说老实话,偶觉得这个结局已经很完美了。。。(啊,臭鸡蛋、烂番茄。。。)停手!!!那个。。。偶会继续写的啦。。。为了那个想看HE的童鞋们~~
欢迎用票票砸死我,砸出一个幸福的结局来。。。 看乃们的功力了~~
投票是个好习惯,要坚持哦~~ muamua
村夫(第二部完)
作者:默然挥手
第二部 第四十章
花开花落、日月消长,时光飞逝,又是来年草长莺飞二月天。农忙时节,天刚蒙蒙亮,村人就纷纷扛着锄头下地劳作了。眼看日近中天,各家各户的妇人们都端锅抱盆的给自家的男人送饭吃,一位风尘仆仆的青年骑着一匹鬃毛花白的骡子进了下岐村。
他看见路上一长一幼两名村妇,急忙翻身下来,摘下斗笠牵着骡子向两人走近,先是作了个揖,谦声问道:“这位大婶,请问往陈家可怎么走?”年轻的那个见这人面貌虽算不上俊秀,可也宽厚端正,谈吐之间更有一股儒雅之气,脸不禁红了红;又见他前行靠近竟是一个跛子,心下叹惋不已,眼珠子灵动一转,快语道:“我们村儿里有杨家、张家、王家、李家,就是没听说过还有什么陈家。”
青年一听稀稀称奇,连忙又问:“敢问这位姑娘,这里可是下岐村?我找一个叫陈九的人。”年轻的那个刚要回答,却被身后年长的那个一把拉到身后,粗声粗气地说:“什么陈酒新酒的,没这么个人!”言罢就拖着人便走,一边还出言教训,声响正好能让旁的听见,“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和外面的人搭什么话?!到时候被骗了都不知道!……”
青年闻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足下略有颠跛地继续行走,一路上还想再询问询问,却不了刚伸出手村人就躲闪了开去。此处民风怎的如此见外?少爷真的是被这村子里的人所救吗?青年强自按下不快,也不再去拦村人问路,依照主子的吩咐径直走到村尾最后一家院落,早已破败不堪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了。
这青年姓莫、名白,年纪二十有五,正是莫昕觞莫公子家的家生子。从小照顾少爷一起长大,一同经历诸多风风雨雨,他那条腿就是幼时为救莫少爷落下的残疾。大半年前,莫昕觞出色地完成了谢丞相所吩咐的任务,和谢小姐完了婚,现下小两口住在京师东大街外一座谢家的别府里。当时就带了莫白一人过府,平时除了管管账务也没什么具体差事,跟半个主子似的。
月前年关时核帐,顺昌号上平平多出几百两银子来,账房里都乐翻了天,私下商议怎么将这笔钱给分了,偏巧被莫白这个闲散人抓了个正着,上报给了莫昕觞。莫昕觞得知后,没有怪罪那批下人反问月钱够不够使。众人都惧怕责罚,哪里还有人敢说个“不”字?
接着他让人取来一盘银锭,当着那几人的面,随手一抚皆化作碎块,吩咐丫鬟用红纸包了,大年三十夜里派发出去。谢家几个奴才看了都噤声不语,才明了这位新姑爷不是光光长得好看,心里都绝了贪污的念头。
事后莫昕觞将莫白一人叫进书房,凭窗观雪不语多时,这才将在下岐村里遇到的种种告诉了莫白,自然是将最后撞见的那一桩丑事给隐去了。“从数量上看,应该就是我给那村夫的银票,不知为何过了许久都丝毫未曾去提兑。那人于我毕竟有救命之恩,按理说你腿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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