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佞臣-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愿意说?”君瑞皱眉,一脸的邪气,看起来实在是俊美无比。
  “陛下,臣应该回到是,还是不是呢?”司徒碧淡然一笑,“您想听哪个答案?”
  “司徒碧,”君瑞突然叹了口气,轻声道,“以后不要再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来处理朝中的大臣们了。虽然朕想要处理掉他们,但若是所有被清洗的官员全都是些猥琐污秽的罪名,对整个朝廷的影响也太坏了。你记住了?”
  “陛下是在生气?”司徒碧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双碧波一般的眼里目光婉转,让人无法移开眼去。
  “你说呢?”君瑞抬手抚上他的眼,睫毛在掌心里跳动着。即使是手指覆在他的眼睛上,他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表情,面不改色地从指缝中看他。这种举动和君瑞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很不一样。其他人在君瑞抬手时便会戒备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他发号施令,可是司徒碧的小心谨慎却是装出来的,他现在所流露出的本性带着一些天真,但是很自然,让人觉得很舒服。这让君瑞没来由地心情奇好,俯身又亲吻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碧便被君瑞折腾了起来,一番梳洗之后换了官服又一同坐上龙辇上朝去了。这次的时间把握得很好,刚刚是大臣们聚集在一起准备进殿的时候,君瑞把司徒碧从龙辇上放了下来,然后如无旁人一般地径直进了大殿,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站在那里。
  或许是皇帝对司徒碧暧昧的态度让底下的大臣们有所领悟,上朝的时候每次有什么争议总有人会询问司徒碧的意见。司徒碧本来就因为昨晚毫无节制的性 事所累,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所以表现出来的态度也很冷漠,这更让大臣们心惊胆战——毕竟之前张太师一案中司徒碧的表现就很强硬,完全就是刚直不阿的典范了,这次这样冷漠的态度,让有心拉拢他的大臣都产生了一种畏惧的情绪,一时间整个朝堂上的气氛都变得及其微妙了。
  “有本上奏——无本退朝……”张庭海的声音传来,殿中原本嘈杂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官员们全都整理了衣服站好,等待皇帝发话。
  “今天的早朝……”君瑞淡淡地开口,还没说完,便看到司徒碧站了出来。他皱着眉,看着司徒碧躬身一揖道:“陛下,臣有本上奏。”
  “司徒爱卿,你有何本上奏?”君瑞的表情变得危险,他紧盯着司徒碧,就好像若是司徒碧说错什么他马上会砍了他的头似的。
  “臣,参奏弹劾镇军将军杜清朗,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司徒碧轻言细语地道。
  君瑞眯着眼盯着他,放在龙头把手上的手指慢慢地握成了拳,一字一字道:“司徒碧,你知不知道你参的是何人?”
  “臣自然知道,臣参奏的是三品大将镇军将军杜清朗。”司徒碧又揖了揖,慢条斯理地道,“不过即使如此,臣还是要参他一本。”
  “你既然要参了,为什么不写奏折,而是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提出来?司徒碧,你懂不懂规矩?”君瑞咬牙切齿地道。杜清朗是何许人也?是君瑞当年的部下,从小兵一路提拔上来,可以说是他的心腹。这个人因为出生贫寒,所以难免有些贪,但是也没有到被人在朝会时当堂参本的地步。平时里君瑞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司徒碧,实在是低估他了!昨天还一幅柔弱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想到只一晚,就给他来这么一出戏!
  “陛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以为,不管是谁都得依法处置。况且臣也是直到今天才掌握了他的罪证,所以……”
  “你掌握了他的什么罪证?都有哪些?你先给朕一个奏章。”君瑞道。并非是有意偏袒他,而是好不容易才笼络了一批心腹,坐稳了这个江山,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好处便遇到这样的事,若是处理不当,搞不好还会起内讧!
  “陛下,那些罪证实在是让臣都觉得震惊,所以臣才忍不住在朝堂上擅作主张参奏他,还请陛下原谅!臣实在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蛀虫继续为虎作伥了!”司徒碧一脸痛心疾首,言辞灼灼地说着,“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手抖啊抖的从衣袖里掏出一本账本,让张庭海呈了上去。
  “司徒碧,”君瑞道,“既然你有证据,那好,朕就给你机会让你说。不过我事先提醒你,说错一个,便罚你廷杖十下,你记好了!还要现在就说吗?”君瑞和他一起到达宣和宫偏殿的时候大臣们正好聚拢了准备进殿,所以说即使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是今天才掌握了这些罪证,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来看那些东西,他哪能这么快就记住这些?
  “陛下,那臣便一一列举给您。”司徒碧朗声道,“希望陛下秉公执法!”
  “好!司徒碧,朕就让你说!”君瑞的一双眼都快要喷出火来,恨不得捏死他。

  审案

  “镇军将军杜清朗,有房屋六十八间,田地三百顷,银铺两处,当铺两处处,赤金三千两,银锭一万个,铜钱八十万文,家人两百二十名,其中妇女一百零四名。单说私藏黄金就已经是重罪,再者,杜将军祖上并无功名,家乡只有父母兄弟妻嫂子侄共计三十余口人,而在霓都的将军府内却有家人两百余人,妇女更达到一百名,这实在是荒唐透顶!而据微臣调查,去年九月胡匪侵犯边界烧杀抢掠,杜将军隐匿不报,拖延军情,这也是大罪……”
  “够了!”君瑞吼道,“司徒碧,你这又是从何而知的?”
  “臣派人调查后得知的,证据确凿。”
  “张庭海,刚才的话你可记下了?”君瑞侧过头对张庭海示意,张庭海连忙凑到君瑞耳边道:
  “陛下,司徒大人说得很快,奴才竭尽全力,才和司徒大人说的对上了……”
  “那就行。”君瑞点点头,“说说他错了哪些。错一个廷杖十下,可得给我看仔细了!”
  “陛下……”张庭海战战兢兢地举起那本账本,恭恭敬敬地道,“司徒大人一个字都没说错。”
  君瑞回头瞪了张庭海一眼,一脸怒容,甚至额角的青筋都隐隐可见,张庭海吓得腿都软了,一下子跪到在地双手将那账本呈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君瑞一把拿过那账本,翻开来前前后后看了看,果然只字未差。但是在看到那厚厚账本上密密麻麻记载的数字时君瑞的火气更盛,他“啪”的一下合上账本,怒气冲冲地看着司徒碧,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殿中的大臣们从未见过皇帝这么大火气,纷纷屏住了呼吸悄悄地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大殿上竟然安静得一片死寂。
  “啪!”那账本从皇帝手中飞出,一下砸到司徒碧脸上,司徒碧在殿下跪得笔直,那账本飞来的时候他根本没躲,也无处可躲,一下子砸到他的脸上,他只是闭了眼稍微抖了抖。
  “司徒碧,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你一定要秉公执法。”君瑞咬牙切齿地道,“一定要铁面无私,爱卿。”
  “臣一定不负陛下重托。”司徒碧躬身一揖,恭敬地道。
  
  “怎么样?”司徒碧回到扶疏院的时候夏离,也就是现在的仲冬急切地拉着司徒碧的手臂问道,“那本账本有用么?”
  司徒碧轻轻挣脱他的手往房间里走,根本不看他,可是仲冬却仍旧很激动,一直不停地问。走进屋里司徒碧坐到凳子上,喝了一口茶才抬头讽刺地看着他,慢慢开口道:“仲冬,你那么想暴露你的身份吗?什么账本?哪有什么账本!”
  仲冬愣了愣,低头叹了口气,低声说:“是,公子。仲冬知错了。”
  “你要记得,你现在不过是司徒家别院扶疏院的粗使下人。不要做出逾举的事情来。”司徒碧放下杯子拍了拍刚才被仲冬拉过的袖子,半晌才不紧不慢地说,“那本账本已经呈给皇帝了,皇帝让我彻查此事。杜清朗这次怕是得倒台了。杜清朗倒台之后,他的位子必定会由其他人接替,你修书给泰哥那边,让他想办法联络上可靠的原先的保皇一派,我只需一个奏折,只要有人上书奏请皇帝,推举对泰哥有利的人选,只要能有一个奏折,我就能想办法把泰哥的人安插进军部。”
  “可是,皇帝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单是一个奏折……”仲冬不可置信地道。
  “仲冬,这个事情是由你说了算吗?”司徒碧冷冷地瞥他一眼,那眼神狠厉,让仲冬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仲冬不该妄自揣测……”仲冬低头道。
  “以后不该你说的,不要说。”司徒碧淡然道,“你做了泰哥的侍卫那么久,应该明白这些道理,怎么现在泰哥不在京城,你连这个都忘记了?”
  仲冬哑口无言,虽然心里是轻视司徒碧的,认为他不过是皇帝的禁脔,竟然口气这么大,还如此嚣张,实在有些让人气愤。不过现在仲冬完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司徒碧这一根救命稻草而已。所以说仲冬只有忍,他在心里也不断告诫自己要忍,但是太子回到京城后,他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了。他甚至还在想,等到太子回京,要怎么折磨司徒碧才好。
  
  奉旨彻查杜清朗一案的,除了司徒碧之外还有另外两位大臣,这两位大臣都是君瑞的心腹,司徒碧知道,君瑞派这两人来,无非是想形成一种掣肘,明里暗里都是想告诫司徒碧,要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杜清朗,这里是大堂,容不得你放肆,快跪下!”司徒碧看着底下一脸倨傲的杜清朗,明明是接受审问,可是他却丝毫没把司徒碧放在眼里,连跪都不愿意跪。
  “你是谁?要我跪?你不过是一个四品小官,有什么资格让我跪?”杜清朗一脸傲然地说。
  “如今你是待罪之身,本官奉陛下旨意来审问你,你竟然敢抗旨不尊么?”司徒碧严肃地道。
  “待罪之身?何以见得我就是有罪的?就凭那个账本就说明了问题了?你倒是说,这账本是从何而来?”杜清朗大声吼道,那声音似乎还带着内力,让人震耳欲聋。旁边的两位官员全都伸手堵住了耳朵,其中一位凑到司徒碧耳边轻声说:“司徒大人,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不必纠缠于这些。”
  “不纠缠于这些?”司徒碧冷笑道,“他这种行为完完全全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说得不好听一点,就凭这一条就能治他的死罪!”
  司徒碧这句话出口,那两名官员面面相觑,尴尬无比。原本他们的任务就是保住杜清朗的命,可是没想到司徒碧一来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来人,他不跪,就给我把他打到肯跪为止!”司徒碧喝道。
  “司徒大人,”另一位大人按住他的手轻声道,“司徒大人既然说杜大人是待罪之身,那意思就是说你认定那账本就是杜大人家里的,可是你有什么证据呢?”
  
  司徒碧弯起嘴角,看着底下低头跪着的女子,淡然问道:“下跪何人?”
  “启禀大人,奴婢名叫婉如,是青玉馆的姑娘。”
  “婉如,你看这是什么?”司徒碧举起那本账本问道。底下的婉如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目光先是落在司徒碧脸上,只一眼便红了脸,忙把目光移向司徒碧手中的账本,定睛看了看,说道:“这是奴婢拾到的一本账本。”
  “你说是你拾到的,那你告诉我,是从哪里拾到的?”司徒碧问道。
  “是从青玉馆奴婢的房间里拾到的,大人。”婉如轻声道,“杜清朗杜大人府上的账房先生,张全是奴婢那里的常客,有一日张全在奴婢那里过夜,把这本账本落到奴婢房里了。”
  “你说是落到你房里了?”司徒碧问道。
  “是的大人。”
  “你说张全是你那里的常客,既然是他落下的东西,为何你不把这本账本还给他?”
  “因为奴婢看过那账本之后觉得事关重大,不敢冒冒失失把账本还回去,再说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奴婢……奴婢害怕会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而被杜大人灭口……”婉如怯怯地说,说完哆哆嗦嗦地看向了杜清朗。杜清朗顿时火冒三丈,大吼道:“什么灭口?我从来没见过你,别血口喷人!”
  杜清朗如此激动的反应让那婉如吓得连连连滚带爬地退了好远,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恐地看着堂上的司徒碧,司徒碧抬手示意,让衙役拉住了杜清朗,然后安慰婉如道:“婉如姑娘,莫怕,你把实情说出来,本官替你做主。”
  “是……大人……”婉如战抖着说,“奴婢跟张全相好很多年了,所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杜大人府上的事情,张全经常跟奴婢说,杜大人治下非常严酷,稍有不是便会打骂,有时火气上来打死一两个奴隶也不是没有过的。所以奴婢看了那账本,心知不妙,若是这事被杜大人知道,恐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