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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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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行云!”不用看清来人的面目衣惜也知道他是谁。无暇去管这人为何会在这里,衣惜跃起揪住他的领子:“烈儿呢!把烈儿还给我!”
  月行云冷冷地拉开衣惜的手:“要烈儿可以,不过你要先做几件事。”
  衣惜暗暗运气:“你说!”此刻的月行云令他不安,让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你若对我出手,就再也别想见到烈儿。”月苍烈,他的儿子。
  衣惜紧握的拳松开,脸色发白:“你要我做什麽?”
  “进屋去。”
  四肢发凉,衣惜看了一眼摇篮咬牙转身进了屋,月行云跟了进去,并且关上了房门,落下门闩。
  “上床去。”
  衣惜的双肩发抖,他大步走进卧房脱鞋上了床,然後转身面对月行云讥嘲地说:“你就是要做这个?”
  “脱衣裳。”
  双手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衣惜手指僵硬地解开身上的衣扣,别过脸不看月行云扯下了衣裳。
  “裤子,全部脱掉。”
  压下心底的苦涩,衣惜冷冷地笑了,三两下脱下裤子,赤裸地面对月行云躺了下来。这人要做什麽便做,只要他把烈儿还给他。
  月行云走到床边放下床帐脱鞋上了床,然後从腰际拔出一把匕首放到身边,接著他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他便和衣惜一样赤裸了。看著他的裸身,想到他被月行云抓回去後几乎夜夜缠绵,衣惜的身上开始泛红。
  月行云如变花样般摊开掌心,掌心里是一颗药:“吃了。”
  衣惜的心跳得厉害,他不想吃。
  “春药就不必了。”
  “你不想要烈儿了?”
  衣惜的双眸里是浓浓的怒火,他一把拿过药丸放进嘴里嚼也不嚼就咽了下去。两人就这麽赤裸地相对而坐,过了一会儿,衣惜的眼里闪过惊讶,不是春药?可还不等他猜出月行云给他吃的是什麽,他被突然扑上来的人压在了身下。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月行云低头就堵住了他的嘴,双手粗暴地在他的身上游走。衣惜一开始还挣扎,但月行云的样子让他不安,为了不受到更大的伤害他停止了反抗。
  乳尖被人用力地啃咬,毫不温柔探入他体内的手指带出火辣辣的疼,衣惜双眉紧蹙不停地深呼吸,月行云是想把他活吃了吗?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衣惜的身上就落下了痕迹,可熟悉了月行云的身体却在对方粗暴而激情的抚慰中来了感觉。
  当衣惜发出第一声呻吟时,月行云曲起他的双腿,扶著自己狰狞的分身冲进了衣惜泛出水光的菊蕊中。伶香宫的宫主,身子不仅容易兴奋,更容易接纳男人的性器。但尽管是这样,衣惜还是疼得闷哼。可是不等他适应,月行云就横冲直撞了起来。整个过程中,月行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著衣惜,好像要把他吞下去般地看著他。
  ※
  “啊……啊……我要死了……要……”
  理智完全被情欲占据,月行云太了解如何让衣惜为他发出美妙的声音了。沉浸在欢愉中的衣惜也抛开了他与月行云之间的“敌意”,雪白的双臂紧紧环著月行云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配合著对方的掠夺。
  月行云的喉中发出低哑的吼声,带著满足与说不出的懊恼。啃咬衣惜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尽可能多的印记,月行云发狂了,腰部的动作快得令衣惜差点失禁,激情的叫床声更是传到了屋子外头。当屋内传出一声如野兽在交合过後的吼叫声後,屋内的声响才算是平息了下来。
  衣惜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他差点被月行云给做死。这才一次,他就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了,这是他和月行云有了肌肤之亲後从未有过的。而他仍眩晕在馀韵中时,月行云从他体内退了出去,跪坐在了他的双腿中间,并扯过自己的衣裳把他腹部和腿间的白液胡乱擦拭了一通。
  急促地喘息著,衣惜也强撑著坐了起来,他可不想这样狼狈地躺在月行云的面前。靠在床头拿过自己的衣裳盖住下身,他淡漠地问:“还要我做什麽?”
  月行云拿过他刚才放在一边的匕首,在衣惜的惊讶中拉过他的手握住匕首,然手双手握住抵住自己的心窝。
  “你这是做什麽?”衣惜的心在那一刻好像也被人用匕首抵住了。
  月行云面无表情地说:“我说什麽你都不信,我把心拿给你看。”说著他就手上用力往心窝捅了去。
  “不要!”在匕首刺入肉中的时候,手被强制的衣惜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踢开了月行云,在对方放手时他丢开匕首扑了过去。看著从月行云的胸口淌出的血,他懵了、慌了、傻了。
  “你,你,你……”抬手给了月行云一巴掌,衣惜赤裸地冲下了床,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过後,碍事的床帐被人大力扯下,衣惜面色惨白双手不稳地拿布巾捂住月行云的胸口,然後用牙齿咬开药瓶的盖子,又拿开布巾把药粉洒到伤口上。
  抓住衣惜冰凉的手,月行云毫无反应地说:“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你滚开!”抽出手,衣惜推倒月行云继续给他处理伤口,眼前有点模糊,他努力眨眼。可还不等他给对方包扎,手又被人捉住了。
  “滚唔!”
  药瓶飞了出去,布巾也掉了,天昏地旋间,衣惜被人扯到了床上躺在了一人的身下。
  “月行云,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让我唔……”
  嘴又被堵了,衣惜不敢挣扎,然後他的腿被人分开,一根蛮横的肉棍就著他菊蕊中之前残留的润滑又刺入了他的体内。
  “你,是,畜生吗!要死了,还唔……”
  “放,啊……血,唔嗯……”
  “月行啊啊啊……不……”
  “给我……啊哈……出唔……”
  断断续续的叫駡;最後变成了单调的“嗯嗯啊啊”,根本不在乎胸口的伤,月行云一遍遍地在衣惜的体内一逞自己的兽欲。当天上太阳的位置明显换了一个地方时,衣惜才被人抱进了浴桶内做最後的清理。
  “伤……”
  “死不了。”
  看一眼已经不出血的胸口,月行云熟练地为衣惜做了清洗,然後擦乾两人上了床。头脑发晕的衣惜躺在月行云的怀里为今天的事而无措,这样的月行云令他糊涂。
  “跟我回去。”
  “……”
  “以前年少轻狂时说的话为何一直要念念不忘。我不想再拴著你,我想回家的时候看到你和烈儿在家。”
  “……”
  “你不能因为我曾经喜欢过某个人就拒绝相信我说的话。我和刘饕太像了,可做朋友,做对手,但永远做不了夫妻。”
  “……”
  “你若还不信,就把我心掏出来看。”
  “……我对你那玩意儿不感兴趣。”
  “回去吧,烈儿快一岁了,我要给他过周岁。”
  “你,曾想杀我。”
  “我都是说说,见到你我只想上你。”
  眨掉眼里的湿润,衣惜沉默了半晌後沙哑地说:“伶香宫怎麽办?我两年多没回去了。”
  “交给旁人,要不散了。”
  “……”
  衣惜吸了几口气,睁开仍带著湿润的眼睛问:“你刚才喂我吃的是什麽药?”
  月行云没有隐瞒:“生子药。”
  衣惜的身子猛地一震:“生子药?!你从哪儿弄的!”
  “刘离。”
  “……!”
  “除了孩子,我不知道什麽能拴住你。”
  衣惜的心窝瞬间发紧,他张张嘴,过了半天,他出声:“烈儿呢。”
  “在隔壁屋睡觉。”
  衣惜的呼吸停滞了片刻,“你,不是为了,孩子?”
  “烈儿的那颗药刘离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不是,替身?”
  皱眉:“你和刘饕毫无相似之处。”
  “你说过……永不踏入京城的。”京城,是这人的伤心地。
  不耐:“都说了是年少轻狂时的气话。”
  “那为何……每次你来找我都是……”
  “我有欲望自然要做,我绝不憋著。”解释完,月行云抿抿嘴,“你睡著的时候会让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但你醒来却会推开我,所以你醒来之前我就走。”
  衣惜的身子又是一震,然後伸手抱住了月行云,呼吸不稳地说:“回去吧,这次要把烈儿的满月酒和百日宴一同补上。”
  “衣惜。”
  “……”
  “成亲吧。”
  “我不戴红盖头。”
  “随你。”
  “好,成亲吧,我跑累了。”
  身子突然被人压在了身下,衣惜又看到了一只发情中的野兽。这一次他没有挣扎,而是主动吻上了对方:“我原谅你了。”
  月行云的回答是绝对不憋著。
  ※
  八个月後,尉天收到了月行云的一封信,看完後他走到正逗宝儿玩耍的刘天赐身边,说:“芋头,衣惜哥哥要有第二个宝宝了,邀请我们去给宝宝过满月。”孩子还未出生,但考虑到路上要花的时间,月行云提前送出了满月帖。
  “宝宝?”刘天赐的鹿眼立刻圆圆的,他最喜欢宝宝了。
  “我们收拾收拾就准备走吧。”
  “宝宝,宝宝,走走。”
  刘天赐伸手就去抱儿子,要带著自己的宝宝一起去看新宝宝。
  “小皇叔,”刘饕拦下了刘天赐的手抱起了尉宝儿,“宝儿我看著,你和尉天去吧。”
  “饕儿?”刘天赐的脑袋瓜里满是糊涂,“宝宝,去去。”他和宝宝一起。
  刘饕抱紧尉宝儿後退了两步:“小皇叔,路途遥远,宝儿会受不住的。”来回怎麽也要两个多月,他绝对不能忍受那麽久见不到宝儿!
  “唔……”刘天赐很为难。
  尉天心里是了然,他搂上刘天赐道:“芋头,衣惜哥哥住的地方很远,宝儿会累,下回咱们邀请衣惜哥哥带著宝宝来京城,这样宝儿就可以见到宝宝了。”
  鹿眼里满是深思,眨巴眨巴瞅著刘饕,刘天赐笑了:“饕儿,宝儿。”
  “我会照顾好宝儿的,小皇叔尽管放心去吧。”刘饕松了口气。
  刘天赐立马拉住尉天的手就往红房子走:“宝宝宝宝,走走。”
  “我们明日就动身。”尉天回头对刘饕点点头,带著刘天赐走了。
  两人走後,刘饕亲了一口疑惑地望著爹爹和爹的尉宝儿,问:“宝儿想去吗?”
  “哥哥,睡睡。”尉宝儿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
  刘饕笑了,抱著尉宝儿朝自己的东宫走去。
  ※
  睁开眼睛,浑身都痛的衣惜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双目充血,脸色看起来比他的还要苍白。
  “孩子呢?”
  “奶娘抱走了。”
  衣惜伸出手,月行云马上握住,声音沙哑地说:“都是我不好,我……”
  “说什麽傻话。”打断月行云,衣惜却是幸福地笑了,“生烈儿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想著自己不过是个替身,生产的痛远不及我心里的痛,这回……”他的话又被月行云捂住了。
  “不是。”月行云的手仍然因为刚才的一幕而发抖,“不是那样。你生烈儿的时候,我在外头,你那时候不愿见到我,他们又说你的胎位不正,我怕你看到我之後动了胎气。”握紧衣惜的手,月行云喃喃地低语:“衣惜,过去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知道你怀了烈儿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放你离开。”
  衣惜温柔地笑了,媚眼如丝:“好,我再也不会想以前的事。那都是我多心了。”
  “嗯。”
  月行云闭上眼睛,头抵在衣惜和他交握的手上。许是心里没了苦涩,衣惜这一胎长得格外健壮,生产时也异常的痛苦。月行云从头陪到尾,饶是他再如何冷硬,今天的事也还是吓坏他了。
  “行云。”
  月行云睁眼看去。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麽?”
  衣惜的笑更多了几分幸福:“我是,故意跑的。”
  月行云怔愣。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来追我,那样我会觉得你是喜欢著我的。”
  月行云的下颚紧绷,就在衣惜笑等著他发脾气的时候,对方却是狠狠攫住了他的唇。好半晌後,暂时发泄完的月行云不舍地退开,舔舔嘴,眼里是遮不住的怒火转成的欲火。
  “你上回跑的时候我已经吩咐人重新打造了一副玄铁鍊。”
  衣惜却是挑逗地问:“要不要把我的手也绑起来?月教主不是说过那样别有一番滋味吗?我的媚功已经好多年没有练了,也可以借此重新拿起来,月教主的床上功夫那麽强,对我提升功力极有帮助。”
  “衣惜!”
  月行云粗喘,他最受不了这人的挑逗了。
  “呵呵呵……”
  愉悦的笑声回荡在屋内,他喜欢看这人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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