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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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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顺便问下,客倌的倌字有单人旁吧?




(宫廷调教生子)53

“呜……啊……”开先阮汗青还能忍,後来腹底的痉挛越发剧烈,他不由呻吟出声。

魏帝趁机捉住那双一直推拒自己的手,另外弄来一张浸了热水的湿巾叠成方块放在他肚子
上,为他减轻疼痛。

魏帝并不懂接生,但他生自民间,经历了各种考验,很多时候能够自行摸索,阮汗青虽有
女器,但没有女人的天赋,碰到这种事难免慌了阵脚,何况他那里天生狭小,听人说,轩
辕一族的人每生一胎,甬道不松反紧,因此他们才如此炙手可热,既能暖床又可生子,谁
不垂涎这奇妙的一举两得?

让男人靠在自己身上,魏帝依次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直到只剩下单衣,而下面彻底赤裸,
同时督促他用力,时不时用手触及他的花口,看打开了多少,可至今才几指宽著实让人担忧。“呃啊……”没一会,阮汗青浑身就被冷汗湿透,而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他擦去汗水,排除一切影响他娩子的纷扰,既然他不愿躺著生蹲著生也行,说不定对减轻阻力有帮助,但见他光是疼得死去活来,胎儿仍卡在盆骨下不来,魏帝也不禁捏了把汗。

渐渐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男人压根不愿生下这个孩子,恨不得把它憋死在腹中,因此没
有用尽全力,更不肯积极配合胎儿下坠的力度。魏帝有些生气,恨他还连带把孩子恨上
了,之前听刘公公说他不安分,老是想谋害肚里的胎儿,若不是阻拦及时,小皇子早就没
了,看来此言不假,阮汗青包藏的祸心不小啊。

不管真相如何,时间拖得太久难免胎死腹中,只得帮他加把劲,魏帝开始按揉他的肚子,
将他硬邦邦的腹底往下挤,而男人痛叫不断,几乎是脚胡乱蹬著哀嚎,他知道要不是痛得
受不了阮汗青绝不至於这样,再看,孕夫的肚腹竟完全变形,绷得光溜溜的,底下布满了
呼之欲出的青筋,而脸上的汗水犹如倾盆大雨,擦都擦不干,好不容易看见了胎头,穴口
却几乎被生生撕裂成两半,一下就涌出大量的鲜血,虽然口部有了鲜血的润滑,但产道仍
不顺畅,孩子骨架并不算大,只是花道过於细窄,胎头出现了几次可就是娩不出来。

魏帝愣愣地看著男人腿间的惨状,他从没想过生孩子竟也如同那决战沙场,血肉横飞、
惨不忍睹,怪不得男人那麽恨他,知道自己怀上後如此惊恐拼命要将它弄掉。可事已至此,说什麽都是多余的。

阮汗青艰难地挺著肚子,摇晃著臀部,每一次被迫的用力都痛不欲生地涨红了脸,却只听得见穴口被一点点撕扯开的声音,不久他没了声,只得呼哧呼哧地喘气,身体蠢笨地扭动著,双腿合了又开开了又合,身下尽是血和粘液,一片腥味特重的狼藉。魏帝不知说什麽好了,所有的安慰都似石投大海,在他所承受的无边无尽的痛苦里激不起一丝解脱的涟漪。在穴口
处若隐若现的胎头犹如灾难的预兆和诅咒,乌鸦一般在闷闷的空气里徘徊不去。他抱著他,醇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但是不顶用,他必须得回到最原始的步骤,用肉做的凡体去生。

随著时间的推移,阮汗青的眼神不复铿锵,他紧紧抓著男人衣衫的手也缓缓松开,偶尔才有轻微地紧握:“大……哥……呜……大……哥……”魏帝心如刀绞,他以为自己不再会有痛感,世界如此之大,每个人犹如浮萍一般,没有根的颠簸已经成了习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绝了一世爱恋又如何,得到极致再一无所有也是痛快的。但是,今天见男人如此痛苦地在跟前辗转反侧,那个坚硬的地方开始软化,被他压制著的七情六欲逐渐复苏……

男人摊开的手,他本能地伸手去握,但似乎想到什麽,又收回来了。向来觉得无所畏惧、高人一等的自己居然有种没有资格去碰触那只手的错觉,他并不是那个像家长一样爱护他的大哥,而只是值得仇视的对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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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54 生了

男人哆嗦的嘴唇不停地喃喃著,魏帝俯下身,将耳朵贴上去才终於听清楚,原来他没有再叫‘大哥’,他终止了那祈求保护之心的脆弱,他下意识地,不愿做惹人垂怜的弱者,他切齿著自己不得不替仇人生子的命格,“好恨……我好……恨……”他时而双目圆睁,从浑浊的目光里涌出道道血淋漓的仇恨,时而又垂下眼帘,眼帘下是无尽的哀恸和凄冷,魏帝心里一震,说不出的五味杂陈,眼见男人越发虚弱,气息更是不稳,便咬下嘴唇,收起了眸中的痛惜和追悔,一手拽住他的领子拉到跟前,有些冷酷地问:“今天你是想死在这里对不对?!”

也不去看男人的反应,便倾身,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胸膛上,凉薄的温暖晕开在肌肤之间,是如此可悲而可怜,魏帝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他手中,依然冷酷地质问,只是质问里多了一抹挑衅和嘲讽:“你的仇人就在面前,可你杀得了他吗?!”

他低得可怕的笑声仿若狂嚣肆虐却嘎然而止的暴风:“刀就在你手上,可你拿得起来吗?!”

本来毫无反应的阮汗青听罢浑身剧烈颤抖,就像爪子和喙变钝了的鹰陡然醒悟开始自虐地挣扎著蜕变,魏帝感到他的心脏再度有力的跳动,腹部恢复了有节奏的收缩,终於松了口气。

男人在疯狂地使劲,哪怕姿势丑陋,哪怕血流如注,而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生下这个孩子,丢掉这个负担,他便能重新站起来,以战神的风姿和霸气对仇人宣战!

胎儿半个黏糊糊的身子一蹭一蹭地往外挤动,男人的下体被它撕出一条大口,花穴到肛门那段距离已经完全裂开,整个可怖的血洞皆被胎身挤满,被狰狞的碎肉覆盖。“啊啊……啊……”男人的双眼几乎凸出眼眶,嘴里的惨叫嘶哑而破碎,他颤抖著,急剧地喘息著,生怕握不住掌中的匕首,手掌被割得鲜血直流,却似完全没有感觉,献祭似地以血肉迎向尖锐的刀锋,他的意志也仿佛在上面进行著火花四溅的打磨。魏帝则偏过了头,他感觉自己眼角涩涩的,但是他仍旧维持著不动於衷的假象,帝王的威严杜绝折损,只是被男人所散发出的强烈痛苦和恨意紧紧地笼罩著,被本来束缚著的男人的绝望所束缚,他始料未及,只能放任自己的理智和情感我不让你你不让我地僵持著。

就在皇帝为眼下的情形和心头的矛盾而直冒冷汗时,一阵清亮的哭声在耳边炸开,就像是灰暗的天空突然洒下万丈阳光,是那麽炫目而耀眼,久逢甘露、雪中送炭也不过如此了。他几乎是欣喜若狂地将孩儿抱了起来,甚至忘了查看性别,也不顾它脏得连本来面貌都被掩盖,这个时候他就像是一名凡夫俗子,不管是欢喜还是感动皆是那麽真挚而简单,宫中的妃子为他生子的不计其数,但是他从没有抱过它们,若是公主便被抛在一边,看也不看一眼,若是皇子便走一趟,给些琳琅满目的赏赐。女人太多太多,唾手可得,因而不值一提,儿子也太多,目不暇接,又何来父子情深之说?除了权势和江山,其他的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的,就连民心,也能不削一顾。

阮汗青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下体就像是一堆破烂,不仅花穴向下到肛门,向上到阴囊最後也没逃脱裂开的命运,虽然生下了孩子但是他并没得到解脱,他精神的模样看上去还似有无穷的欲望,但是那不是作为一个刚生产完毕的母亲想看看孩子的充满母爱和亲情的欲望,而是想爬起来冲上去弄死这对父子的杀欲,他的目光闪烁著的皆是恨的延续和膨胀。

然而魏靖恒虽然不想将这样的阮汗青看在眼里,可他必须接受这个无情的事实,男人的灵血无疑盛满了杀子灭夫的凶残叛逆。他尽量忽视连新生儿也不能改变的旧恨陈伤。他希望阮汗青能够如他想象中那般强大,从而常伴君侧,但又是他的强大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条壕沟,强取豪夺皆不可逾越。


菊王老了,菊松了,蛋萎了,根枯了………………………………




(宫廷调教生子)55

皇宫

“皇上,你休息会吧,待会还要早朝呢。”

为了孩子的事,皇帝已有两天两夜没合眼,刘公公心疼主子的身子,不时地催促对方休息休息:“皇上请别担心,小皇子很好,只因为是早产儿,所以才有些异样,不过过一段时间就能长好。”

孩子抱回来拿给太医细看时才发现,它的皮肤非常薄嫩,指节异常短软,之前皇帝抱他抱得稍微过紧,皮肤上便落下了红通通的压横,看上去就像体内出血一般,而且躯体上布满了长长的胎毛,头上又光秃秃一片,就像一只小猿。最让人担忧的是下体竟也未发育完全,睾丸藏在外腹股沟中,而不是在阴囊内。没完全搞清楚的时候还以为是个残疾,毕竟谁也不敢相信轩辕一族的人会生下个丑陋的太监,後来才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不足,并无大碍。

见魏帝还是蹙著眉,刘公公心思一转,如果主子还有别的担忧,那麽无疑就是阮汗青了,於是又说:“娘娘虽然伤得重,但有宫里最好的大夫缝合伤口,加之宫里最好的补药调养身子,应该不出半月就能恢复七八成。”他想起那日收到皇帝发出的信号,他们一干亲信赶去时看到的场景,地上到处都是血,皇帝身上也是,而阮汗青更是成了个血人,从没见过生孩子生成这副惨烈模样的,而小小婴儿被裹在还算干净的被单中,因为受了惊正哭得厉害。那时候他就知道,阮汗青下体的伤绝没这麽简单,说不定会落下什麽後遗症,送回来时好几个太医都不敢接手,生怕治不好而掉了脑袋。他这麽说只是给皇帝一个安慰,免得他过於忧虑而耽误了治国。

听言,魏帝在桌边久坐的身体才动了动,他拿开一直撑著额头的手,朝刘公公偏过脸:“希望如此。朕是在想,该给这个孩子取个什麽名字。”

刘公公笑:“小皇子福星高照,取什麽名都好。”

苦思冥想了一阵,皇帝又问:“朕是不是该跟他商量商量?”

魏帝的喃喃自语让刘总管惊出一身冷汗,什麽时候阮汗青的地位在主子心中变得这麽重了?若是真让他得了宠,他还不弄死自己这把老骨头?越想越觉得不妙,他惦惦不安地开口:“皇上是指娘娘吗?奴才觉得不妥。一来他并没什麽文思,二来他也不喜欢这个孩子……”

见男人瞪著他,他慌忙改口:“太子得之不易,皇上跟娘娘商量商量也是不错。”

刘公公偷瞧了主子一眼,见他仍旧满脸不悦,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他故意将实话说漏了嘴,就是意在提醒对方虽然你们是夫妻,但同床异梦,千万别忘了阮汗青不过是枕边的一颗毒瘤。

“你说得也是。”魏帝沈吟片刻,终於还是决定直视这个尖锐而残酷的问题,但他不愿去想太多关於这方面的不利。“取个简单的吧,魏伟明如何?”

刘公公立刻赞不绝口:“奴才相信太子将来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明主。”

显然这马匹拍得相当好,就像那周公解梦一样,皇帝的虚荣心大大地被满足了。

“你说朕什麽时候去看闲妃比较好?”

“这个……”刘公公抬起头,发现魏帝跟原来有些不一样,仿佛被什麽所困扰,说话时不时要想想,一谈及阮汗青就显得拿不定主意,反复征询别人的意见方觉妥当,神情也有丁点奇怪,就好像,成熟的面孔下藏著犹如初恋般的年少轻狂,跟他向来说一不二的冷酷风格背道而驰。

“奴才觉得,皇上还是别去看他比较好。”

刘公公有点後悔,他本来想说随时都可以,毋庸置疑,那样一来,主子定会碰一鼻子灰,才遭受了早产的创伤阮汗青怎会给他好脸色看?这无疑是离间二人的最好时机,不过也容易招来怀疑,权衡了一下,还是觉得应当从长计议。

魏帝期待的目光渐渐熄灭,只听他口气冷硬地问:“哦?何出此言?”

当权者都这样,又想听见实话,又不想听见不好听的,所以就算有明君,也只有一时英明,没有一世英明。迫於主子的淫威,刘太监只得解释道:“奴才的意思是,娘娘正在坐月子,是恢复元气的关键时期,必须静心调养,等这段时间过了,娘娘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对皇上的误会也烟消云散了,皇上您再去也不迟……”

“行了行了!”这都想哪去了,魏帝被那人暧昧的调子搞得不好意思,提步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把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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