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连横山庄-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洞查缴系淖吖贰�
“主子——”黑衣鸿一下子跪在皇女孙正华的脚边,将额头紧紧扣在皇女的鞋面上,身形惶恐不安。
然而不想皇女孙正华只是看了一眼那将头垂得极低的黑色锦衣男子,淡淡一笑而后道:“鸿,原本就是连横山庄内出来的死士,死不足惜,不过这么多年孤已经用他习惯了,再换人实在是麻烦。不如彦卿公子换了条件?”
彦卿有些意外地看了身旁的男子一眼,却发现这人自听到皇女的话语之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嘴角还有一个浅浅的弧度。
彦卿看着这一场主仆情深的好戏,脸上露出一个深深的笑意,转而反问皇女孙正华道:“却不知皇女殿下需要彦卿做些什么,才值当整个赵家这样的代价?”
皇女孙正华看了一眼站起来退回到自己身后的黑衣鸿,早已经知晓这人在那甬道里将她何连横庄主的对话听在了耳中,遂嫣然一笑道:“聪慧如彦卿公子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要些什么?”
“当初赵家能这样轻松地将已经有百年根基的彦家一举拿下,其中若说没有别人的推波助澜,彦卿是不相信的……身负那样的神谕,如今彦卿不得不问一句皇女殿下的最终目的是在哪里?是斩去各大世家的爪牙,亦或是,成为千古第一女帝?”
“哈哈……”皇女孙正华听完彦卿的话语顿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模样甚是开怀,“……彦卿啊彦卿,你真是个妙人……”皇女笑完话音一转,“你可以放心,各大世家都有心要你死,尤其是孙、郑两家,而我却是绝对希望你活着,并且,活得好好地将那神谕实践——”
彦卿被皇女孙正华双眼中所蕴含的满满恨意怔住了,忍不住一皱眉头问道:“为什么……”
“我便是要亲眼看着这三姓江山毁于一旦,孙、郑两姓的子孙都沦落为泥泞尘埃——”
彦卿心中一惊,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皇女一下子恢复了平静,淡淡瞥了自己一眼:“你若能帮我取得季渊的助力那是再好不过,若不能,便挺着你的性命,乞求上天能够顺顺利利实现当年的预言,不然就凭你这多番的挑衅,我也能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彦卿知道不能再与这孙正华强硬下去了,转而露出一张笑脸,低头道:“皇女殿下言重了,区区这条性命是甘愿绑在您的战车上供您驱使。”
皇女孙正华顿时捂住嘴轻轻笑了笑,就仿佛是一个天真无辜的少女一般:“彦卿公子真是个可爱的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
☆、此情可堪怜
自从温泉梅花林那日起,连横庄主已经有几日没有到梅园里来了,彦卿虽说与那皇女孙正华说得满满要那赵家满门作为报酬,心里却完全没底该怎么做,在梅园了过了几日,便难忍有些心烦,带了一个侍女出去散散心。
彦卿虽然在连横山庄已经居住了很久,奈何这连横山庄建造得太大太宏伟,至今他都没有全部走过,在几座花园里转了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凌渊楼外。
凌渊楼距离梅园不近,目前正是连横庄主的居所,然而彦卿从没到连横庄主处宿夜,也没有人与他提起过这些,对此处具体如何也不甚清楚,远远看着楼宇间风光甚好就要进去。
然而他刚刚走到门口,就被跟着自己的侍女拦住了:“公子,眼看这天色怕是就要用饭了,此处离梅园甚远,我们要不就回头吧。”
这侍女说话的姿态太过焦虑,惹得彦卿心里狐疑起来,想到当初黑衣鸿带着自己闯进的那间主院和暗道,便是眉梢一挑:“你这么说着我们到是不注意走了有一个上午,正好我也觉得有些疲累了,那便回去吧。”
彦卿看着小侍女像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心里的疑虑更是加深了几分。与她往回走了些许,就找借口将她支开,独自往那凌渊楼去了。
这凌渊楼占地庞大,雕栏玉砌,建筑精良而华美,若说有什么缺憾大概也就是地方太大了些,看起来有些空旷寂寞。
彦卿走到楼下,一下子顿住了手脚,原因无他,空旷的凌渊楼里一阵阵男女喘息交欢的声音,在廊柱间回荡,钻进耳朵里显得异常清晰。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彦卿转身就要离开,不想却听到那娇喘的女声陡然喊了一声:“庄主——”便觉得手脚一僵,一步也迈不出去。
彦卿在楼梯上踟蹰了一会儿,慢慢向楼上走去。
香味越来越浓,气息越来越热,声音越来越清晰,走在木板楼阶上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盗取什么,直到一切展露在眼前。
珠帘密卷,轻纱曼舞,一声声,一步步,看那拔步床上,两相缠绕的肢体,娇喘盈盈。连横庄主壮硕的身躯压在那纤细窈窕的女子身上驰骋,勇武之力,真是叫人看得脸红心跳不能自己。木架吱呀轻响,女子婉转莺啼,床帐随着那二人的节奏轻舞飞扬,站立一旁的彦卿,却看得了满眼的清冷。
只可惜那沉浸□中的二人却并不曾注意上楼的人这边,彦卿冷眼看着他们一会儿,就转身默默离开了。
彦卿离开后不久,两个身穿褐色锦衣的男子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远远地跪在拔步床外,只见那原本肉搏正酣的连横庄主冷着脸从那娇喘的女子身上下来,随手披了一件外衣走到雕花窗棂边,朝外看着。
那两个褐色锦衣的侍卫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主子周身称不得愉快的气息,战战兢兢地不敢开口说话。
“庄主……”躺在床上的女子梨花带泪地看着窗前的男人,显然这种事情做到一半离开让她很是不舒服。
“把她丢到后山,将浴池准备好。”连横庄主嫌恶地皱了一下眉,看也没再看那女子一眼。
“是。”在那女子还来不及再发出声响,两个褐衣侍卫就将她带往那只有深渊的后山去了。
夜深的时候,整座山庄都不曾暗下来,尤其是连横庄主所在的凌渊楼,被灯火照得通明。而在占地庞大,内里空旷的凌渊楼里,连横庄主正坐在一张巨大的桌案上书写着什么,两边林立的巨大灯烛更显得这凌渊楼里寂寞冷清。
连横山庄事务繁杂,在连横庄主面前堆放着一大叠高高的文牒,上面用纸条贴了一个标签,写着:“姜州”。
连横庄主合上手里的一张文牒,有些疲累地向后靠坐在椅子里,眉头略一皱,就感到有一双纤细的手覆上鬓角,轻轻地揉捏起来。
知道来的人是谁,连横庄主闭着眼睛没有动作,享受了一会儿这样别致的宁静,才缓缓开口道:“怎么今天会过来,一个人在梅园里呆着无趣了?”
彦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让那么多人日夜跟着我,深更半夜自己却一个在凌渊楼里,要是想喊个人也不方便……”
连横庄主睁开眼睛,反手握住放在自己额上的双手,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清明得像是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直直看到彦卿心中,声音淡淡地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彦卿扭了几次都没能把手从这人掌中抽出来,扭得手腕泛红发疼,只得缓下力气柔顺地任他握着,低着头小声说道:“……你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
话还没说完,彦卿就被一把拉到连横庄主怀里,紧紧扣着他肩膀腰侧的肉骨,几乎要将人揉碎。彦卿只感觉到连横庄主灼热的呼吸凑在自己敏感的耳朵脖颈一侧,声音低低地说道:“终于还是将你养胖了些……”
彦卿一愣,刚想挣脱开这叫人窒息的怀抱,就听感觉那人的手慢慢在自己身上揉捏起来,一边低声说道:“……你以为你的男人是什么人,如果不是我愿意,寻常谁能近得了我身?”
不知道是不是被连横庄主的举动所逗弄的缘故,当听得从他口里说出“你的男人”这几个字,彦卿的脸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连横庄主看着他的样子,眼眸的颜色又加深了几分,声音低哑地咬着他的耳垂:“我想要你。”
彦卿闻言一惊,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连横庄主这话却并没有征求他建议的意思,将人整个打横抱起来往书案后面休憩用的卧榻走去。
彦卿自知此刻已不能逃离,抱着连横庄主脖子,眼神垂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唯一所想到的竟然是:
幸好不是在那张拔步床上。
这念头让彦卿一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连横庄主放在了卧榻上,对着那一双夜空寒星般清冷锐利的眸子,彦卿侧过脸,平躺在卧榻上,摊开双手放软了身躯感受着身上那人灼热的身躯。
明星稀,凌渊楼里,春眠啼吟之声不绝与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干活忙晚了,赶紧补上。。
☆、此情可堪怜2
彦卿第二日到正午才醒过来,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疼,连动一根手指都要花尽全身的气力,身体里那处更是麻得几乎已经没有感觉了。想起昨天晚上连横庄主凶狠的动作,几乎要以为会被做死在这张床榻之上,彦卿刚刚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嘶哑得说不出话了,心底又不愿意自己这模样被别人看到,正犹豫烦躁间,就听到屏风外面一声轻响。
只见连横庄主一脸淡漠如常地走到彦卿身边,也不开口解释什么,就将人连着寝被包裹起来,走到外面。
彦卿心里一颤,就将脸埋进这人臂弯里用身上单薄的锦被遮住自己。
然而连横庄主却拨开他脸上的遮盖,从彦卿勉强抓紧的手里将那皱成一团的布料抽出来,手脚轻柔地将他放在一个水温适宜的木桶中。
彦卿身体一接触到水面微微颤抖了一下就不再挣扎,顺从地让这人将自己放到水里,只在下身那处完全浸入水里的是忍不住发出抽气声。
连横庄主动作一顿,在水里将手慢慢移到那处,彦卿感觉到他的动作,脸上又红又白,力气不大不小地推了连横庄主一把。
然而后者却是很快离开那处红肿的伤口,用手掌按在他尾椎之上的某处,不一会儿便让彦卿感觉到一股舒缓的热流从下腹升腾起来,将人整个抚慰地懒洋洋地,一周天下来,浑身酸麻疼痛的感觉顿时消失无踪。
“好些了没?”连横庄主清冷低哑的声音凑在彦卿耳边问道。
彦卿低着垂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下一刻却猛地发出一声惊呼。
连横庄主还放在水下的那只手竟然一声不响突然钻了两根细长的手指到那出不可启口之处。彦卿咬着嘴唇想要挣扎,却只觉得全身虚软无力提不起气,只能明眸含泪,忍受着那内里被曲起的手指搅动,湿滑黏腻之物顺着甬道流淌出来的羞愤之感。
“别咬着。”连横庄主说着,另外一只空着的手用指尖沾了些温水将他咬在嘴里的唇瓣轻轻拨出来,眼神幽暗地看着他。
彦卿双手扶着木桶的边缘,下肢被撑开了任由连横庄主的手在水下肆意抚弄,只能斜着眼角,含怨带嗔地瞪了他一眼。
“唔……”彦卿只觉得内里的某一点被那肆意的手指突然一戳,便忍不住双腿一软,滑落在了水里,身体便将那手指吞到了更深处,原本眼角含着的泪珠顿时淌落了下来。
连横庄主俯身含住住彦卿的嘴唇,整个上半身几乎都挤到了水桶里,两人交颈相缠,眼看一场清洗又即将要转变为灼热的j□j,连横庄主却是生生止住了继续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将彦卿从微凉的水桶里抱出来,擦干了水液用干净的衣物裹起来放到床上。
看着彦卿还抱着自己脖子不知所措的模样,连横庄主将他的手拿下来,塞到干净的被子里,清冷如常的声音淡淡说道:“再下去,你的身体该吃不消了。”
说完此话,也不看彦卿蜷缩在被子里羞愤逃避的模样,转身走到了屏风外的书案处继续处理事务。
连着整整一个月,连横庄主都与彦卿日夜同宿在凌渊楼内,耿少潜每次将下面各处的文书卷宗送到凌渊楼里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人腻在连横庄主身边的情景,心底更是压了一股子火气不能发泄。
这日耿少潜将新到的卷宗账册放置到连横庄主的案台上却没有立即离开,静静侍立一旁垂手等候着。
连横庄主将上面的几本册子很快看完做好批注,刚刚拿起最底下一本翻了两页,提着紫毫小楷的手一顿,寒声问道:“姜州最近是怎么了,竟然频频出事?”说罢,将手里的账册猛地丢到耿少潜脚边的地面上。
地上打磨得光亮的大理石将人影清晰地照映出来,耿少潜默不作声,弯腰将账本捡起来,走到连横庄主面前,道:“主上最近已经有半年不曾与那赵家、姜州的诸位大姓世家来往,故而不知他们私自将铁器贩售出去已经有一段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