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和江山不可兼得作者:永遇乐鹊桥仙-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容桓胸口如遭痛击,整个人都无力下去,半晌,一字字道,“我可以。”
  “哈哈哈哈!”朗墨仰头大笑,整个人颤抖不已,仿佛秋风中的落叶,“你当真天真得很,我既然认定了立场,就不会改变。”
  “我背叛你一次,就会背叛你第二次。”
  容桓眼神有如燃尽的烛火一般寂灭,倒退了两步,盯着朗墨半晌,终于拧身走了。
  “殿下。”大理寺少卿上前,嚅嚅着开口,“该如何处置罪臣朗墨?”
  “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吧……”声音轻飘飘地,容桓低声喃喃着,陡然身子一倾,一口血直直喷了出来!
  浑浑噩噩地出了天牢,大雪飘飘,猝不及防,头顶落满了雪花,脑仁儿都疼了起来。
  风雪之中,剑谜一袭黑衣,垂手等候。
  容桓心领神会,眯起眼睛:“还是没找到?”
  剑谜道:“蓝将军已经尽力搜寻,加之旋翼门中诸位将士,请殿下耐心等待。”
  “找,给我找!”容桓豁然挺直身子,猝然大吼,“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容熙给我找出来!”
  冬日里,惨淡的阳光笼罩在洛阳城上空,午后一缕光线破云而来,落在菜市口墙上。
  灰白的墙上悬挂着两张画像。
  两位男子,一位剑眉星目雍容华贵,一位身材高大气宇轩昂。
  自画像上收回视线,人群中一位高个儿男子抬手拢住破烂的帽子,又抬高领子遮住半张脸,左挤右挤,疾步而去,转瞬消失在人群之中。
  酒馆里,一男子坐在角落不起眼之处,闷声拿着温酒一杯一杯地自斟自酌。
  方才那男子折转而回,在他对面落座,一脸阴晴不定。
  容熙挑眉,自嘲道:“现在你我的身价,可谓不低。”
  “殿下说笑了。”陆寒洲拧眉,左右看看,才压低声音道,“臣思来想去,眼下出城最是不妥。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这偌大的洛阳城,是咱们最好的藏身之地。”
  “寒洲是说春风楼么?”容熙眼底一亮。
  两人对视良久,同时道出同一个名字:“绿袖。”
  “不。”沉思之后容熙断然摇头。
  “怎么?”陆寒洲惊疑不定,“殿下担心绿袖出卖您?”
  “不。她一直都很忠心,为我保皇派付出良多。”容熙沉吟,“在我眼里,如今并不是结束,我们必须要保留最后一颗宝贵的棋子,以待来日。”
  陆寒洲眼底雪亮,仿佛激起了无限豪情,仰头饮下一杯温酒。
  “双面棋子啊……”容熙低低道,嘴角勾起,无限讽刺,“容桓,这背后一刀,你受得可还舒服?”
  “殿下。”陆寒洲道,“听说,朗墨被投进天牢了。”
  容熙面色一白,默不作声,饮了一杯又一杯。陆寒洲按住容熙微微颤抖的手,“隐兮亦是不知所踪。殿下,虽然你说不是结束,但是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容熙依旧沉默,半晌才低低吐出一句:“我们去隐兮的小筑避一阵子。”
  “那里一定被盘查过,暂时是安全的。”陆寒洲咬牙,“反正哪一步都是险棋,也只好放手一搏了!”
  “隐兮。”容熙似是想说什么,念到这个名字,他到底还是沉默了。
  低首出了酒家,飞雪连天,前路迷茫难行。
  雪帽之下容熙抬眼,向着大街极西之处的天牢看了一眼,眼底一片迷离,喃喃自语:“朗墨,如今的你,怎么样了?”
  “朗墨,你怎样了?”
  “你醒醒啊……”
  轻轻的,耳边想起了焦急的低唤,脸被人捧住了,那么温暖的一双手啊。
  朗墨抬起眼来,模糊地道:“你来了……你为什么要来呢?”
  “因为我不甘心。”容桓沙哑地说,“我希望你松口,不再受这些个酷刑!”
  眼前这幅身体在皮鞭烙铁的轮番招呼之下,几乎没有完好之处,不用去细想,也会知道短短几天中他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
  那是一种极其漫长的折磨,不让你立刻断气,却又撕心裂肺。
  心都拧成一团。
  看着容桓因心痛而扭曲的五官,朗墨垂下眼睫,微不可闻地叹息了。
  “我想救你,我想要你……”看着原本雪白的囚衣上片片血红,他心痛地喃喃着,“我恨不得将你永远禁锢在我身边,一辈子不放开。”
  容桓将朗墨搂住了,纤细的腰摸起来居然微微胳了手,他伸手在那副躯体上抚摸着,心疼、纠结、绝望、疯狂、这么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明白了,只知道呼吸都为之加快。
  寒冷刺骨的北风从狭小的窗子间吹了进来,让朗墨的神志清醒了一些,陡然间明白了容桓即将要做的事情,他低低地叹息一声:“你我已是陌路之人,殿下不该再与我有任何瓜葛。”
  “墨,墨……”容桓低声的喃喃着,“我不想让你受伤害……可是,我真的已经顾不得你了。”
  “求求你,告诉我好么……”他抹开朗墨鬓边的长发,颤抖着吻了下去,“你再不说,我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朗墨没有回答,唇边依稀一抹模糊的笑意,缓缓地晕开了,消散了。
  灯花昏黄,幽幽地一簇火苗,爆开了,空气中有一丝丝灰,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玉碎魂断晓梦残

  林深寂萧。
  山林里小筑安静依旧,此时容熙一步步从小路上走过,却陡然走出了心凉的滋味。
  慕隐兮。
  每一步,心中居然都冒出了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
  直到他在竹帘子前面停下脚步。
  容熙沉默着,抬手,掀帘走进屋子。
  环视一遍,原来那人不在的时候,小筑是如此冷清,冷到人忍不住叹息。
  为那人而叹息。
  一去无迹。
  其实心里明明知道慕隐兮定是自投罗网,定是凶多吉少,他还是走到了这里,看故景思故人。
  关键时刻,他才知道,慕隐兮看似病弱的身体里有着怎么样的坚定与勇气。
  几乎是毫无犹豫地赴死,为了他这个已经失去权势的皇子。
  隐兮啊——
  容熙启唇,终于念出这个名字。
  你在哪里呢?你还,活着吗?
  如果这个世上最后还有谁,能对我不离不弃,我知道,只有你。
  尽管你没有对我说过,但是我知道,比谁都清楚。
  风起,帘子晃动,容熙便在这冷风中仰头,习惯性隐忍,习惯性不说,这一次,竟然习惯性地想念。
  然而这思念中另一个名字浮现出来,引起容熙一阵低咳。
  “殿下。”陆寒洲在对桌递过一杯热水,“要不要臣去打探一下,朗墨此时——”
  “不用了。”容熙摇头,冷冷一笑,“此时容桓会比我们更加难受,不管如何,他不会对朗墨下死手,这一点,我还是有把握的。”
  “是么?”陆寒洲沉思,“就算容桓会留情,皇后又怎么会忍受朗墨致命的背后捅刀,何况还有燕国在背后支持。”
  容熙眼眸一缩:“如果真是如此,只要朗墨能够撑过这一口气活下来,我们必定有机会将他全力救出来,重归我手。”
  望向窗外,容熙的眼中浮上了一层阴冷,愈发令人捉摸不透。
  天牢。
  朗墨再醒过来,已不知今夕何夕。
  双手仍然被高高的吊着,身子早已经麻木了,下身传来了阵阵火烧一般的疼痛。
  这才想起来,昨夜容桓来了。
  尽管最后自己昏迷过去,容桓到底还是毫不留情,疯狂中伤了自己。
  朗墨陡然吐出一口气,再也撑不住了,颓然软下,咳出了一口血。这一咳,被铁镣吊着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血从伤口里慢慢地湿透了单衣。
  一步步,近了。
  栅栏外,一人立住了。
  神思恍惚起来,听得几声叮当响,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了。朗墨抬起眼,蓉儿幽幽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忽地看到了他下身衣物上的血渍,狭长的丹凤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想不到,将军竟然做了太子殿下的内娈。”
  朗墨头一侧,挣开了她的钳制,却在下一秒重新被那纤纤玉手卡住了。
  “将军玉貌雪肤,人中龙凤。”蓉儿挑起朱唇,露出了细密的笑意,凄冷的灯光下令人不寒而栗,“只可惜,你着实不该与太子殿下缠在一起。”
  说着,她从腰间拿出一枚药丸,送到了朗墨唇边。
  “一根卡在喉间的鱼刺,将军,休怪皇后娘娘无情呵……”
  自打两人翻脸、容桓对朗墨重伤之后,转眼又是数天,牢狱里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还是嘴硬,不肯说出来。
  容桓胸口一窒,忽然一抬手,将一桌子东西哗地扫到了地下。
  心中烦乱,任那高高一叠奏折堆在眼前,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闭上眼,满满的都是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冷漠的、温柔的、高傲的、就那么想着,直到心内酸涩,无语后只复又是无语。
  神思恍惚地出门在长廊上踱步,落花到了眼里,竟也是碍眼的。
  长廊上一人款款而来,远远的,难道幽冷的目光就直直地飘过来,想要避开都不能。
  蓉儿停步,敛袖一礼。容桓淡淡开口:“姑娘到此有何贵干?”
  “娘娘口谕,问殿下打算何时处置罪臣朗墨?”
  容桓神色一震,唇角露出细密的笑意,果然是为这事而来。
  “不劳母后费心,我自由计较。”淡淡地回答了,举步便要离去。
  “娘娘并无干涉之心。”身后蓉儿清冷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来,欲退还进,“娘娘只是担心,殿下一腔真心终会错付。”
  停下脚步,心中起了涟漪,一波一波。容桓铁青着脸回身。“此话何意?”
  “殿下以为,当初朗墨为何没有杀掉殿下,真的因为一片痴心吗?”蓉儿道,“圣上曾有一道密旨,打算远送漠北,幸好及时被娘娘拦截在手。殿下知道那上面写了些什么吗?”
  “杀掉我。”容桓面色铁青,一字字道。
  “在那之后,娘娘伪造了一道圣旨,迷惑了朗墨,殿下这才转危为安。”
  也就是说,当初朗墨手下留情,只是听命于圣旨,根本无关爱恨。
  “还有,殿下难道就不想想,朗墨为何如此维护七爷?”蓉儿挑起黛眉冷笑。
  蓦然明白话语里的深意,容桓的脸在一瞬间苍白下去。
  “殿下一向沉着冷静,各种缘由,想必不用奴婢多说。”蓉儿缓缓道,“眼下大局已定,朗墨身为罪臣,要如何处置,不只关系着娘娘对您的态度,更关系着殿下能否稳坐江山。”
  “既然朗墨心有他人,挥剑斩断情丝之时,已在眼前了。”
  容桓不语,立在原处任凭冷风灌满广袖。
  待他回过神来,长廊上已然空无一人。
  吃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放了下来,仿佛弃履一样的丢弃在角落里。
  朗墨伸手扶住墙壁,才微微一动,浑身的伤立即扯动神经,剧痛蔓延了全身。
  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才勉强坐直了,心底忽然隐有不祥之感。
  这身子什么时候如此脆弱不堪了……
  朗墨怔了怔,似是想明白了又不愿意相信,立即定神凝一口气,丹田之处冰冷一片。
  内力全无。
  内力全无。
  内、力、全、无。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咯咯地低笑,陡然拔高,变作怆然凄楚的嘶吼。
  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我不准你死!”容桓的咆哮适时应景地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呵呵呵……”朗墨整个人都颤抖成一团,靠在冰冷的墙边,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就是我背叛你的惩罚。
  “为什么不杀了我呢……”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朗墨早已经不知道栅栏外站着一个人。
  听见这自言自语,容桓咬牙切齿,胸中的不平怨愤陡然顷刻汹涌而出。
  “你就这么想死!”
  容桓咆哮着扑了上去,将朗墨死死压住,摇晃着他恨不得将他的心都剖出来一看究竟。
  “别这样。”朗墨别过头,眼中一片死寂。
  “我不可以,难道容熙就可以吗!”
  朗墨陡然张大了眼,怔怔地望着容桓,眼中水色缓缓沉了下去,灰心而绝望。
  “被我说中了是吗……”容桓忽地冷笑了,心火高涨,不知不觉间扬起手劈手便是一掌!
  朗墨重重跌了出去,一下子撞在墙壁上,立即面色如死地昏了过去。
  “墨,墨!”一击之下,容桓似是才回过神来,低吼一声,急忙将朗墨打横抱起来向牢狱之外冲出去,“我怎么会这样对你——”
  看着朗墨身上的鲜血迅速地染红了锦衣,容桓目欲龇裂,忽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我来根本不是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