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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成名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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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向盛怒的殇流景,络熏一直揪紧的胸口缓缓地放开,眼里的恐惧只剩下狼籍。
“爬过来!”殇流景没有拭去唇角的血丝,任血丝粘着凌乱的墨发,目光似乎要在络熏身上洞穿,话语宛如命令一条狗一般。
络熏撑起身体,屈辱稍纵即逝,一点一点埋下头,僵硬地答:“是!”然后,四肢着地,埋着头,任长发半掩着清秀面容,看不到眼神,只纤细的躯体以极为耻辱飞姿态一步步爬到殇流景榻前。
看着僵硬的爬行动作,殇流景快要窒息,恨不能将他一口口咬碎了吞入腹中。
眼前一晃,下颚传来剧痛,下巴要脱臼了一般,被铁石般的手擒在手里抬高,面前是凌乱的呼吸,唇上是疯狂的撕咬。
狂风暴雨般的吻,激烈地啃噬着唇瓣,粗鲁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挤进口中,攫取他的唇舌,肆意□咀嚼……火热的疼痛蔓延,满口铁锈味,银丝顺着下巴落下,拉出长线……
惩罚,掠夺,侵略,这个吻激烈到络熏以为殇流景几乎妄想从他口中钻进他的心里,冷酷的占有,连反抗,都被镇压。
身体被殇流景扔到塌上,死死压住,等到殇流景放开,从唇瓣道喉间,麻木辛辣的疼痛遍布。下巴、喉间被恶狠狠地撕咬,流血,而后被舌头狠狠舔去,吮干。
“想要强、暴我么?”络熏抬起素白的手,缓缓地擦着冒着鲜血的唇,水色的唇瓣被鲜血染成妖异的红,吐出冰冷的话,“反正,你不是第一个!”
殇流景的动作一顿,放开想要拆了吞下的精致锁骨,抬头,撞进络熏的眼里,被琥珀色眸子里的满满轻蔑浇得浑身冰冷。
身下,络熏的衣袍被撕裂,颈间,红痕遍布,甚至,冒着细细的血丝,胸前的一点被捏在指间,肆意亵玩。
“如果,你竟只是想要这样的臣服,算我高看你了。”络熏双颊嫣红,然而唇角泛着冷笑,“不过,想不到,殇阁主如此高兴捡别人弄过的肮脏货!”
“肮脏货”!!络熏说出这三个字时,喉间涌起尖利的刺耳低笑。一柄匕首,将殇流景的心,剜出一个窟窿,殇流景咬牙,脸上一阵热辣的疼痛。
“不要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不会!你是我一个人的!”覆上纤细美丽的身体,殇流景继续肆虐!
“就算再强,也只是个强抢民男的土匪!殇流景,你至多只不过是利用暴力强抢一具有温度躯壳罢了!我只当被木头不小心戳到了!”络熏不反抗,轻蔑而厌恶地道。
“木头?”殇流景声音沙哑,怒意更甚,紧盯着络熏泛红的脸,捏紧的拳头似乎在极力抑制着什么,忽然,殇流景埋下头,含住另一边的嫩红一点,邪恶一笑,“即便你要当做根木头,也是一根你离不开的木头,一根你会想要被进入的木头!”
“啊,你……你做什么?”络熏脸嘭地一红,身体陡然颤抖。
殇流景满意地听见络熏微微变调的惊呼,覆在络熏胸前的唇勾起无声的一抹笑,继续温柔地舔舐,手指,也柔柔地划着圈圈慢慢下滑。
“放……开我……”络熏重重地喘了口气,手脚下意识地反抗。
“你不是要当做被木头戳到?反应不对哦……”殇流景贴到络熏耳边,轻舔耳郭,低柔暗哑地朝耳孔吹起。
胸前被轻轻地搓揉,耳边被热流吹拂,一股股酥麻的暖流从不知何处泛开,麻痹了大半个身子,络熏手脚开始无力,浑身不对劲,一股股暖流泛开,像从身体里流逝力量一般,全身酥麻暖洋洋地发热。
不对不对!络熏心里又悔又怕,从来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殇流景的手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的舒服,一点恶心想吐的感觉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这样?
无助感铺天盖地,络熏像是被热浪卷着在海里浮浮沉沉,身体仿佛要融化在热流里,消失掉最后一点自己。
湿热划过眼角,络熏想要呐喊出声,已经找不到心之所在,无处可依。激怒殇流景,终究,只是为了在他的侮辱里再次确认自己的厌恶和痛恨,却不想,受到如此对待时,似乎,连最后的坚持,也不可靠。
“络熏,舒服么?”殇流景邪笑,侍弄着络熏的身体。
络熏紧咬牙关,能做的,只是极力抑制身体的背叛,一言不发,紧闭双眸,忽略身体的颤抖。
殇流景对于络熏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低低地浅笑着吻着络熏的眼眸。
那笑,听在络熏耳里,无异于放肆的耻笑与讽刺,口口声声以之为耻,竟然堕落至与痛恨的人做那最无耻的事,并不以为耻,反而……
“你……给我……下了药?”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反应,络熏忽然问道。
“嗯?”殇流景先是不解,随即哈哈大笑,愉悦地斯磨络熏的唇,更卖力的提供服务。
“啊——”忽然,络熏张嘴,扬起头绵长地嘶吼,高亢的声音绝望无助,魔魅般钻入殇流景的耳中,像一条毒蛇一口吞下殇流景的心。
殇流景看着手中的白浊,看着塌上僵死的络熏,心疼地想抱住。
“滚!再碰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络熏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手中不知何时捏了几根泛着碧色的银针,明显沾着剧毒。
“络熏!”殇流景被络熏眼里从未有过的暗沉和散乱镇住,那里,隐匿的绝望几乎将殇流景溺毙,暗黑无光的死志,万劫不复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偶买噶……刚刚考完回来,气死我了……题目那一个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考我们句子的架构还有什么从定语从句和所修饰词的关系分析两个句子的异同…………啊啊……那个死变态,一个学期不知道在讲什么东西就算了,还这么折磨我们啊…………
话说,庆祝一下…………
………………………………有生以来,手上第一次长了冻疮……一定要拿回去给我妈看看……欧也~~~~~~~~~~~~~~~~~~~~~~~~~~~~~
亲亲们,偶终于写到他们定下契约了……~~~~~~~~
第 47 章(修文)
碧砂悄然站在寒水墨身后几丈开外,以他的修为,竟然没有发现。碧砂精致的脸上浮现几丝思虑之色。这几日,寒水墨有些心不在焉,别人没有发现,碧砂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例如,原本应该教训犯错的小太监,小太监来请罪的过程中机灵地倒了盏茶,寒水墨竟然忘了训斥,接过茶就让小太监回去;原本写着字,却将毛笔伸入茶盏中,将纸润花了……
此刻,独自站在着僻静的院子里沉思,又是何故?
“啊——”忽然一声高亢绝望的尖叫传来,寒水墨不假思索地收了手中东西,急匆匆往声源奔去,一小块东西掉落在地。
碧砂只见寒水墨忽然急切奔去,连隐在花草后的他都没有发现,拾起地上的东西,飞快地跟上。
掉落的东西是一小块碎玉,墨绿色,半条鱼,失去的是从中间断开的鱼尾的那一半,断口整齐。
碧砂走过去正见寒水墨呆立在暖玉阁的门口,宫女太监们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神色各异,却都少不了暧昧之色。
碧砂从没有关牢的窗户隙缝看过去,见里面皇帝络熏衣冠不整地坐在贵妃榻上,手紧紧地抓住衣裳,薄薄的外衫被指甲掐出层层褶皱。而不远处的床上,殇流景靠着床架斜坐着,衣裳解开,露出伤痕累累但健康优美的身体,他的膝间,伏着一位秀发散落铺陈了一身,掩住赤、裸娇躯的女子。
殇流景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络熏身上,唇边那点似笑非笑,似怒似哀的邪气弧度,意味不明。眼眸里的情、欲一点点褪去,他却始终没有叫暗魅停下。
络熏只看到眼前的一片白色在蠕动,暗魅的娇喘呻吟深深地响在络熏耳中,像一只腐臭的虫子,慢慢地啃噬着钻进络熏的心里,痛,且恶心。脑里,一片空白,空气里似乎都溢满了他们姘和的味道,络熏呼吸困难,每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刀片一般,尖锐的绞痛。
“呵呵……”络熏惨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微弱的笑,“殇阁主的人,果然是极品,这么香艳的方式,朕,还是第一次看到,多谢殇阁主赏脸表演。”
“嘭!”殇流景一脚,便将暗魅踢下床:“真没用,去,让影魅进来!”
寒水墨身体一抖,隔着门看向殇流景的眼神森寒。
暗魅痛苦地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络熏一眼,看着殇流景,眉眼如丝:“阁主,再给暗魅一次机会,暗魅一定让阁主尽兴!”
“哦?那就和影魅一起吧!”殇流景冷淡地道,薄唇轻轻张合,噙着一丝冷酷。
络熏面如死灰,水色的唇失去最后一点血色,形同鬼魅,唇无声地微微颤动,只有懂得唇语的碧砂知道那是“很好……很好……”
同时变脸的还有门外的寒水墨,碧砂看着寒水墨的拳头拽紧,里间的门打开,暗魅捡起地上的外衣,不敢久留,半裹着匆匆出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寒水墨,一愣,触到寒水墨悲伤怜惜的目光,暗魅不变的娇媚神色慢慢剥落,露出耻辱和愤然之色,却没说什么,匆匆离去。
寒水墨瞟了一眼门内的络熏,神色复杂,络熏匆匆避过眼神,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指尖长好不久的伤口,重新裂开,丝丝血迹点点地印染在褶皱指尖。
殇流景已经离开,络熏一直保持僵着背脊的同一个木然姿势坐在贵妃榻上,面容灰败,神情木然。
暗魅临走前的一眼,直直刺入络熏心中。那是极为嘲讽得意的一眼,甚至,带着点怜悯之色。竟然被一个连姬妾也算不上的泄欲工具嘲笑,络熏口中蓦然苦的连胆汁也想吐出来。
可惜,他不能。殇流景穷极了不知羞耻和残忍,命令他看着这一切,想看的,大略就是他痛苦难堪的神色,想告诉他,只要他殇流景愿意,他络熏是连一个泄欲的女人也不如。
早知如此,所以不愿再觉得悲愤屈辱,然而,除了无可压抑的悲愤屈辱,比以前更尖锐千万倍的痛彻心扉是为什么?痛到麻木痛到无力呼吸,可怜他一边痛着,一边还在想,很好很好,这本来就是殇流景的本色,这样,至少,好过沉沦迷失的绝望……
“皇上。”温和轻柔的的熟悉声音从身后响起。
络熏机械地扭动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到来人的一瞬,络熏麻木的脸上,泪水肆意横流,“云扬——”络熏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低哑地喊道,口中“哇”地一声泛黑的血大量冒出,一直僵着的身体像是被拆了线的木偶,轰然倒塌。
“皇上!”云扬抢身上前,将络熏扶住,眼里溢满疼惜。
“云扬——”络熏紧紧攀住云扬的衣角,叫着云扬的声音像在哭泣,绝望无助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络……熏……”云扬犹豫着叫出络熏的名字,揽他入怀,看着他半敞的衣服下吻痕咬伤密布,抱着络熏的手都有些颤抖。看他回头那一瞬眼里未退干净的死灰,云扬只得抱络熏更紧更紧。
“络熏……”那口郁积于胸的黑血,脏了云扬纯白的衣服,云扬拿着手巾擦着络熏唇边的黑血,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里有着一丝颤抖。
“你怎么会来?”怎么会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来?
“寒公公让我进来的。听说南宁王进京,今日要来面圣,我担心你有事。”云扬看着络熏的眼眸,忍不住轻轻在络熏的额前印下一记极浅的吻。
怜爱的吻,轻如蝶翼,仿佛怕亵渎,怕惊到络熏,柔软的唇,呵护的温度,一层层的温暖将络熏包裹。只是,这样肮脏的络熏,被人践踏作践的络熏,如何还配被他捧在手心?络熏麻木的心再次复苏,泛着酸涩,络熏只再次伴着哭腔叫着云扬的名字。
络熏将头靠在他胸前。因为殇流景,这几日,络熏几乎没有在意过云扬,那日,他一人为他们断后,听说,也是受了伤,在床上睡了几日。享受着云扬的疼爱,络熏虽然觉得“寒公公”这个称呼有些刺耳,但没有想到,寒水墨和云扬不曾见过,寒水墨又怎么会忽然要云扬来安慰他。
云扬,总是那么和煦如风,温柔包容,有他在,仿佛就有了依靠,被他抱着,便会放下所有的伤心难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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