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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成名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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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云扬肯和南宁王来西蒙军营,难道不是说,还有机会顺便将云家也拉拢?
这样的好机会被他放过了,四皇子肯定会借机将他降职,这样好的立功机会没有第二次!
“请留步!”格莫尔扬声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偶又纠结了~~~~~~~~~~~~~╭╮爱你们……
第 38 章(修文)
返身一上马车,络熏便将手里的人一把扔在座椅上。
“嗯……”殇流景磕在长椅的边上,百转千回的一声呻吟吓得络熏连忙跑过去捂紧他的嘴,生怕被人误会更多。
殇流景似乎有些得意,朝着络熏挑眉一笑,煞是好看。
络熏离着殇流景远些坐下,不理会,然而这人却不会自讨没趣,依旧惬意。待马车走得远些,络熏估计那格莫尔便是内力深厚也听不到之时,络熏才压下一脑子的燥乱,开口问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别和朕说这就是你殇流景的本事!”
“熏儿的本事可大呢,那一箭可真是精彩,你就不怕他反手一箭射回来?”殇流景看着络熏略显冰冷的脸。今天这是收获不少,不想这小皇帝还有这本事。只不过,如果认为殇流景只是这点本事,那就不要后悔!
“围而不攻理应是有所顾忌,又何必怕他!”络熏撩起帘子,眼眸看向云扬,不知云扬会怎么看他呢,一国皇帝,被人当做娈宠如此戏弄。
格莫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络熏终于对上殇流景的眼眸,皱眉问道:“就算现在骗过了莫格尔,难道你还以为能骗过殷凌寒?殷凌寒不是瞎子,他见过朕!”
“那就让他不来见你不就好了?还刚说你聪明,怎么就变蠢了?”殇流景轻蔑地嗤笑。
殷凌寒乃西蒙皇子,在这军营中自然来去自如,谁人能够阻挡他?殇流景凭什么让他不来见他们?
随着莫格尔来到军营,络熏一边打量军营的布局一边抱着殇流景走着,脚下的伤还没有结痂,一步步都是折磨。而怀里这家伙,竟然故意枕着他的肩头手指一点点地在脖子上滑动,酥□痒难受得很,还惹得一路的关注。
坐在一起客套了几句,格莫尔就开始问一些南宁王苍洵的事,络熏很明白,格莫尔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在试探罢了。然而,大略,谁都想不到络熏乃当今圣上,南宁王的亲侄子。也对,谁会想到堂堂北冥皇帝会委身作娈宠之姿。
“听说南宁王身体不佳,倒好,正好军营里有我西蒙御医随行,让他给王爷看看说不定能瞧出什么来?”格莫尔笑道。说是好意,谁有不知道其实是想真正确认殇流景是不是有病在身。
“那要谢过格莫尔将军了。”络熏代殇流景作答。
早就守候在一旁的御医得到应允立即进来,似乎不给殇流景任何时间准备。
络熏握紧了在衣袖下的手,做好防备之姿,准备一被识破就先擒贼擒王,挟天子以令诸侯。
云扬在身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都放到殇流景身上,缓缓拍拍络熏的肩,无言地安慰。络熏倒是不明白,为何云扬能如此信任殇流景。
“湛郁……”殇流景的眼眸似乎打不起精神一般微微耸拉着,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云扬的手上,口里微微吐着幽兰之气,缓缓地道:“头痛……”
络熏心里快要呕出血来,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撒娇占便宜,玩着玩着居然还玩上瘾了不成?这简直太过分了,然而,以络熏现在的身份——南宁王苍洵最喜欢的男宠湛郁的角度来看,络熏却不得不宠溺而温柔地为他揉揉。
络熏忍着因殇流景装出的苍白娇弱而全身微微发麻的不舒服感觉,尽量柔情似水地抚上殇流景的太阳穴,一圈一圈地打转。
风华绝代的脆弱的纸片儿一样让人想保护的男子被清俊秀气的少年儿抱在怀里细心呵护。怀里人难耐地微微蹙着眉心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而清俊少年宠溺地微笑轻柔地抚慰的姿态却让人不舍得破坏这画卷般的美好。好一副相亲相爱琴瑟和谐的美好画面,然而,只有络熏知道,此刻,他的手指用了多大的力,微笑的面孔下牙齿咬得有多紧。殇流景当然不会吃亏,一手吊着络熏的脖子,几乎要把络熏的腰脊压弯。
但看那御医,神色变了几变,似乎有些惊奇,又有些苦恼,而殇流景却神色如常,络熏还是稍稍宽心,心道,原来这御医竟也瞧不出殇流景什么病来。
待那御医一放开殇流景的脉搏,云扬不疾不徐地跨上一步,一手止住络熏的手,弯起嘴角浅笑了一下:“湛公子,其实,头痛的时候,揉多了不好。”
“是吗?湛某原以为多揉揉有好处,看来误解了。”知道云扬心疼殇流景被自己折腾,络熏刚折腾回来的一点好心情瞬间变了味儿。
“回禀将军,患者脉象混乱,时而微弱,时而奔腾不息,实在难以琢磨,老者行医多年,看来实在浅薄。”老御医躬身一揖。
“老御医过谦了,我见王爷是固有的顽疾算不上什么病,只是不见好罢了。”络熏应道,却不知殇流景如何让行医多年的老御医也瞧不出端倪。难不成这老御医还是殇流景的奸细不成?
御医褪下,格莫尔哈哈一笑,大家心照不宣,被格莫尔招呼着喝酒吃菜。
一番来去的热闹过后,格莫尔拍拍手,进来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
络熏便是知道,这些个女子,都是北冥的百姓,被西蒙军当军妓使的。
“王爷,军中没什么娱乐,便让舞姬跳个舞助兴吧。”格莫尔嘿嘿一笑。
“格莫尔将军,虽然本王身在此处,但到底是北冥人,将军这么做,怕是不适合吧?”殇流景在络熏怀里直起身子,谈吐依旧优雅。
进来的女子听得殇流景这么说,纷纷抬头看向他,愣了一下,一个女子忽然抓起旁边的酒桌上的酒壶,猛地砸向殇流景。
“放肆,胆敢袭击王爷!”格莫尔手下一员大将大喝一声,手里的剑“刷”地抽出,一道血光喷溅在地。
“啊——啊——”女子被砍断了半边脖子,软软地到这地上,很快地染红一片土壤。
络熏看着这一瞬的变故,呼吸停滞,只是,慢慢地一片戾气染上眼眸,眼眸里泛起一片淡淡地红色。
“将军这是干什么?还不将这脏东西带下去,本王讨厌看到破破烂烂的东西。”殇流景厌恶地皱眉,回头吻吻僵直的络熏的唇。挡去了看过来的所有视线。在他的眼里,上一秒还鲜活美貌的人,现在只是“破破烂烂的东西”,冷血到让人心寒!
络熏的手迅速地按在刀上,还未有所动作,随之而来的殇流景的手已经遏制了络熏的所有动作。
西蒙军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毫不顾忌地斩杀北冥子民!!殇流景、云扬、一个个功夫绝顶,竟然放任西蒙军的刀劈在一个西蒙弱女子的身上,砍断西蒙弱女子的脖子!他们还是不是人?如果是人,怎会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杀、血流成河而无动于衷?
最重要的是,殇流景,他居然在她们面前承认他是北冥的王爷,为了要取得格莫尔的信任,竟然在他们面前撕破原本来没有破裂的关系,如果连南宁王苍洵都叛国,她们还能有什么希望!
不,不仅如此,取得格莫尔信任的方法不只有这样的残忍方式!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激怒那些北冥女子,他是要借刀杀人!!络熏肯定!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一点就承受不住了么?”殇流景的声音似乎掩不住兴奋,近在咫尺地眼眸变得深幽,瞳孔的深处,血色翻涌。
“唔……”络熏唇上蓦地一痛,竟是被殇流景的牙齿咬开。
“好戏,可还在后头呢……”殇流景继续用传音入密说道,眼眸里荡着妖异光芒,伸出舌头将唇边染到的鲜血缓慢优雅地舔去,在络熏的眼前笑的灿烂。像一只嗜血的野兽闻到了血腥一般残忍,同时又美得惊心动魄。
审时度势,现在作为湛郁,络熏不能有任何作为,否则,今日,着西蒙军营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并且,死后声名不保,不知会在坊间传出什么话来。
络熏自然不知性情多变的殇流景为何会忽然变得如此凶残,也或许,他原本便是如此,只不过偶尔像个有情有性的人罢了。
然,络熏本不是冷血无情之人,看着自己的子民被杀,也做不到像殇流景一般熟视无睹甚至对遗体嫌恶蔑视。
络熏敛着眸子,一杯连一杯地喝闷酒,也许是酒太烧的缘故,听着格莫尔的哈哈大笑,络熏越喝越觉得气闷,胸口一团火焰在燃烧,他实在无法忍受再多看那些西蒙人一眼,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蹦起来杀了他们。还好有面墙不断和格莫尔交杯换盏的殇流景挡着,西蒙人也没有太在意络熏。、
殇流景的举动倒让格莫尔更为佩服,这南宁王苍洵,看来病弱娇花,想不到喝起酒来看似优雅实则结结实实豪迈地一杯杯下而肚脸色不改,当真叫人惊讶。
木然地等到散席,络熏微醺,但是脑子却从未有过的清醒,抱着还赖在他怀里的殇流景大步回了专门安排的房间。这还算雅致的院落是北冥土地主的宅子,现在当然是被侵占做了殷凌寒的邸宅。据格莫尔说,其他三位将军和殷凌寒现下在城门作战。
络熏知道自己还太过稚嫩,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性,脸上的愤懑和戾气并未能完全掩饰,但是,愤懑热血总好过麻木不仁。这天下,就是太多了麻木不仁的人,才会任着西蒙人在北冥的土地上肆虐践踏。若是人人都能有这样的热血,怕是征兵的名额早就满了,几万百姓的京阳城又何须怕区区两万兵马的西蒙。
一进房间,络熏便甩手将殇流景砸向地面,殇流景在凌空一旋翻个身,轻巧落地。看络熏拔剑,随即后跃一步,络熏的剑尖刚好削断飞扬的一缕黑发。
“湛郁,别使小性子,知道你皮薄,本王都挡着了。”殇流景以一副被老婆揪耳朵的可怜巴巴的声音讨饶。声音笑嘻嘻,可是看着落下的一缕头发,目光却是微变,苍白的脸色竟然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
络熏听得将湛郁叫的略微高声,便知道殇流景在提醒隔墙有耳。不过,戏既然已经开演,不演下去岂不是对不起各位看官和幕后的老板?
“知道我皮薄怎么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么丢脸的是,要玩,回房间玩不就好了?”络熏声音听来仿佛恼羞成怒一般,实则掌控不住自己手里那把剑,想要将浑身的怒火和力气发泄了才好。
殇流景连连避开络熏的剑,面色越来越难看,缓慢优雅的声音也染上几分不耐烦:“好了,别闹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络熏难过,好不容易才以为他他并非那么无情,然而,现在竟然会这么失望。看着他席间胸有成竹地应对御医的检查,看他好不惊诧地看着那些女子愤怒,看他在西蒙人挥刀砍向那女子的脖子时眼皮都不眨,连上最后那句“好戏还在后头”络熏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一切,殇流景早就预料到了。
他能决算千里运筹帷幄,却不是为了救北冥的同胞,只是将他们推上绝路。他很强大,很聪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他却冷眼看着热血染红冷地,看着别人绝望地挣扎。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要他看一场残忍的戏,然后求他以他的掌内蕴乾坤的绝顶聪明拯救万民?
“湛公子,原本夫夫吵架外人不便多嘴,只是王爷体弱,怕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手下留情。”一直被忽视的云扬似乎看不下去络熏的“无理取闹”,出来劝阻。
络熏头有些晕,但是意识很清楚,只是满满的愤怒无处可泄,心脏快要被那些愤怒撑爆了。
殇流景的行动越来越迟缓,络熏只是盲目地砍着,一剑剑执着地追着殇流景不放。
“湛郁!”眼见殇流景行动一滞,剑尖在他的脸颊拖出一道淡淡的血痕,云扬的声音陡然有些激昂。雪白的身姿一晃,络熏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殇流景已经被云扬揽进臂腕,飘然退去好
远。
“咔嚓”一声轻微的声响,云扬瞟了一眼房顶,确认偷听的人已经走了才叹了口气道:“皇上,殇阁主伤得不轻。”
络熏还未回过神来,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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