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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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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做什么?”
岑云熵垂下眼眸,思虑了一番,道:“我想日后文青在外,或者只有我二人之时,叫我相公,不知道文青可否为了将为夫这层醋意解了,就这样将就着叫上一声。”
 “相公的趣味,文青倒还真是不懂了。”
听着马车内人那不大不小的调情声,三叶强忍住笑意,手中紧握着马绳,道是夫夫二人,情谊甚浓啊!第七章
  “公子,我看着天快下雨了,恐怕我们要在前面的破庙歇息一夜了。”驾马的三叶喊道。
宋文青垂下双眸,瞧着靠在他怀中,怀抱暖炉的岑云熵,抿了抿下唇,思虑了一番终还是同意了。
马车便转进来破庙的屋檐下,岑云熵依旧在其怀中熟睡着,就连宋文青的胸膛都被其睡湿了,或许除了宋文青,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美如九天仙人的男子,居然睡觉时,会流口水。
但是对于宋文青而言,倒也算见怪不怪,抬起袖口就将岑云熵的唇边擦干净,心中暗道。呵,这傻瓜睡觉又流哈喇子了,别说,看起来还挺招人疼的。
 “唔,马车停了啊!到客栈了?”
岑云熵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那双凤眸中因初醒还带着些许的泪光,小脸蛋红扑扑的,手还紧紧的捏住宋文青的手腕,薄唇微启。
见那人一脸茫然的起身,宋文青理了理衣袍,只见岑云熵撞到宋文青的胸口,感觉宋文青胸口一片湿润,抬起头来,琢了一下宋文青的双唇,打了个哈欠,看的宋文青小心肝又酥又软的。
 “文青这里怎么是湿的?”岑云熵揉揉眼睛,歪着个头问道。
宋文青本想揉揉岑云熵的头,又想起他忌讳这些,便也强忍住做宠溺动作的欲望,边理着岑云熵的大氅,边回答道:“汗水浸湿的。”
岑云熵看了宋文青半响,也相信的点了点头,而他为何不将这件事与岑云熵说,怕就是怕,岑云熵知道每回他趴在他身上都会流口水,那日后说不定为了顾及颜面,也就不会坐马车时,伏在宋文青身上熟睡了。
 而可怜的三叶下马后,便一直紧裹着大氅,等着车上的两人下马车,脸已经被寒风冻得个酱紫,却还一个人在原地蹦跳着取暖。
足足等了半响,宋文青才拉开了马车帘,跳下马车,岑云熵才裹着大氅,从马车内伸出了个头,面对眼前的荒凉之景,不免蹙紧了眉头。
 “不是客栈到了吗?这里是哪!”岑云熵裹着大氅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环顾着四周,好不乐意。
 “刚刚打雷闪电的,可能待会有暴雨,迫于无奈,只有再破庙歇息一晚,王…相公就将就将就,如何?”宋文青道。
岑云熵沉默了半响道:“莫非今夜真得屈就本王。”
 “不说马车也许会浸水,三叶是驾马的,若是再狂风暴雨中,出了什么事,我们三人可就是亡命于此了,相公就将就将就吧!”宋文青一脸无奈的说道。
 “罢了,今晚本王就屈就一晚吧!”话音落,岑云熵转头看了一眼宋文青道:“文青,冷。”
瞧他那模样,宋文青将他往怀里一搂,宽大的手掌不断搓着他的肩膀,他紧裹着大氅,被寒风吹得微微发抖。
才踏进破庙,岑云熵的眉头就蹙的越发的紧,看着除了稻草还有高台上的观音相,当然不免还有这几个破旧的蒲团,其中还有一股芳草的霉味,催的岑云熵胃里一个劲的犯恶心。
此时几个破洞内侵入一阵寒风,岑云熵深吸了口气,强耐住心中的火气。
 “若我们现在接着赶路,能在下大雨前赶到下一个镇子吗?”
 “王爷我想…”
   三叶话音还未落,门外就下起来倾盆大雨,宋文青瞥眼一眼岑云熵的表情,他脸上的笑意全无,一副认命的模样,看的宋文青不免有些心疼。
   “不想住这,想去临近着的镇子的客栈住一夜?”宋文青问道。
   “可惜天公不作美,罢了罢了。”
   说完,岑云熵像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拍了拍地上的蒲团,蒲团不惬意的浮起一层灰,岑云熵忍不住被灰烬呛得咳嗽了起来。
   宋文青瞧岑云熵那不适应的模样,自然也是心疼的打紧。
   “上马车吧!三叶你在马车里照顾着王爷,这雨大,我驾马经验比你深,我现在就驾马往镇里赶,趁着天还没黑,应该能赶到镇子里。”
   岑云熵对于宋文青因为自己一点不适的举动,就算在暴风雨里驾马车也无所谓,不免心中一丝甜腻。
   想想猪窝狗窝,宋文青在身旁陪着,也是他王爷的金窝。
   “别去了,我就将就一下吧!这虽然灰了点,但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瞎折腾病了,我该多心疼啊!”
   岑云熵将宋文青拉到怀中,唇顺着他的薄唇吻到耳根,手缓缓的伸入了宋文青的身体带着股带着股凉劲,宋文青不免发出了一声轻哼。
   “相公…有人在…嗯…别乱来。”宋文青的声音在挑逗下,显得极为的诱惑人。
   三叶搬着稻草放过来放过去,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辛苦的装模作样,这一点岑云熵倒是挺喜欢的。
   心中暗叹道。还算是个聪明人。
   “为夫好久未曾开荤,心里是有点痒痒,等到了下一个客栈,为夫一定好好伺候文青。”岑云熵话音落,唇又轻点了一下宋文青的唇边,随之掠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么大冷天的,你确定到了下一个客栈,会想宽衣解带后行房事?”
   “那会,只脱了执裤也一样可以的,文青…”
   瞧这岑云熵笑的像只狐狸,宋文青心中了不免乐呵了起来,岑云熵说的也是,自从出了宫,好些日子,没做事了,他也总是有些盼着的。
   随后,宋文青钻进马车,将马车内的棉被铺盖,除了留下一床棉被,其他全给岑云熵铺睡的地方了,生怕在这破庙里会冻着这位生娇肉贵的王爷。
   而那一床棉被,宋文青却抛到了三叶怀里,唇边扬起一抹淡笑:“这床你盖这吧!瞧你刚刚驾马冷得不轻。”
   “那可不行,公子着凉了可怎么办,还是公子盖吧!”
   说完,三叶就将手中的棉被推向宋文青,宋文青没有接过棉被,却挨近了三叶的耳边。
   “从一出城就有人跟着我们了,也许是找你麻烦的,也许是找我们麻烦了,今夜一切小心。”然后又乐呵呵的在三叶耳边大声的吼道:“跟着娘们似得,和我客气什么,你好歹也是跟过本少爷的人不是。”
   身后的岑云熵,微微眯起了双眼,唇边诡异的笑容一瞬即逝。第八章
 破庙外的雨似乎不打算停下,周围的树林被雨洗刷的发出唰唰的声响,岑云熵侧身入睡,宋文青躺在稻草上浅眠。
忽而一阵马蹄声,将宋文青惊醒,不远处的三叶也坐起身来,宋文青对三叶使了个眼色,三叶便握紧腰间的佩剑往门口走去,只见一个镖师和二三个趟子手护镖而来,在大雨下三叶犹豫的看了一眼宋文青。
宋文青起身,走向门外,拦住了迎面而来的镖车,道:“对不住了,我们少爷在里面歇息,况且鄙人不知道几位到底什么身份,为了自家少爷的安全也只能委屈几位了。”
身旁的趟子手不乐意了起来,一副上前就要打人的模样,嘴里还嚷嚷道:“娘西皮,今日我们就要在这里躲雨,你能奈我们何。”
说着,便上前和宋文青比划了起来,宋文青本劝他们离开,心中还有些难受,总觉得这样做未免太过霸权主义了些,毕竟这破庙也不岑云熵建的,可奈何今夜不安稳,不想连累的别人,不然宋文青也不会如此做。
可这趟子手话音一大,还二话不说就将拳头招呼了上来,宋文青也自是有些恼怒,与那不识好歹的人交起手来。
带头的镖师原本想着说不定若是宋文青败下阵来,今夜这大雨中也算是有个落脚处,却没料到宋文青绝非凡物,仅仅三招那自讨没趣的趟子手便败下阵来,镖师也只有讨好的上前说上两句好话。
 “你瞧着,我这些兄弟在雨里走镖也不太容易,还请这位小兄弟给个面子,放我们进去躲躲雨,等雨小些了,我们自会离去。”
宋文青垂下眼眸,本还在犹豫,刚才打斗时被雨淋湿的发丝垂在额前,双眸微垂,而镖师见宋文青有所犹豫,不免露出几分喜意。
 “现在雨小了,几位还是上路吧!若你们硬要进来,我难免与你们打斗,打斗之余吵醒了我家公子,那么…我拿捏不住我的手力,不知会不会伤到各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镖局的车也不好进屋,只有继续冒雨往前走。
 “几位进来歇息吧!”
闻声,岑云熵裹着大氅站在庙门外,唇边的带有极为友好的笑意,走镖的几位,听见岑云熵的善意的邀请,自也是立马回头,就往屋内走。
宋文青将三叶拉在身边,靠近三叶耳边细语道:“帮我照顾好王爷,那群人已经蠢蠢欲动了,我估计最多就十来个,待我一会解决完便回来。”
 “是,公子。”
说完,宋文青就转过身去,径直走到岑云熵面前,岑云熵还未睡醒,裹着大氅和棉被,半眯着眼睛,正等着宋文青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相公,我去更衣,一回便会。”
   岑云熵还为睡醒,手边不安分的攀到宋文青的腰上,不怀好意的说道:“屋外还下着雨呢,随便在屋内找个地方解决一下,若不然为夫起身帮你遮着些?”
 “我身上已经湿了,待更衣完,回来换一件衣袍再歇息。”
 “恩,那小心为妙!”
   之后,岑云熵听那人步伐渐远,半眯着双眼看了一眼三叶,三叶腰间的佩剑早已不见,心中也自是了然,却依旧闭目养神。
   大粒的雨点毫不留情的打在身上,宋文青握着手中的铜剑,从庙后踏上屋檐,五六个人,站在屋顶,蠢蠢欲动,却又顾忌庙里的人多,不好下手,再就是宋文青刚才在庙外比划的武功,一看就绝非善类。
   宋文青大步走向那几人,几人握紧手中的刀刃,有些慌张。
   “我不打算动手,怕惊扰我家公子,你们不必惊慌,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宋文青握着手中的铜剑,口气冷淡的说道。
   “不说话?那好,我倒是也不怕惊动了底下的人。”
   话音落,宋文青便开始动手,庙里休息的人不免听到了砰砰乓乓的声响,若不是这雨下的极大,恐怕连屋顶上的步伐声,也能传进耳膜。
   武功底子好的镖师也已感觉到了异样,不免起身问道。
   “怎的屋顶上闹哄哄的,要不要上去看看。”
   坐在岑云熵旁边闭目养神的三叶,睁开双眼,笑道:“这大下雨了,庙里破旧,难免会在雨中发出些奇异声响,不足为奇。”
   镖师混迹江湖多年,也懂三叶话中的意思,含义就是叫他别管闲事。
   而屋顶上,五个人也就只活着一个了,那把铜剑直抵上了那黑衣人的脖颈,黑衣人心里也焦急,这不说也是死,说了也许下场更惨,黑衣人想了像还是决定咬破牙缝里的毒囊,却未曾料想,宋文青已收剑蹲在了他身旁,见他有意图自尽,手紧捏住黑衣人的双颊。
   “想死?没那么容易,若是我把你交给公子,在极刑你也总会开口得吧!”
   说着,宋文青倒也不嫌脏,将手伸进那黑衣人口内,帮牙缝的嘟囔扣了出来…
   “乖,告诉爷,你究竟为谁而来。”
   “三…”
   话音还未落,宋文青就一把掐断了黑衣人的咽喉,看着这带有血色的衣袍不免蹙了蹙眉头。
   可奈何这夜里,冷的打紧,心想着岑云熵怕是睡了,那些走镖的,也没必要多嘴,便从屋顶跳下,往屋内走去。
   三叶听脚步声,知道宋文青回来了,急忙钻进马车帮宋文青拿了件干净衣袍,服侍其换上。
   宋文青换上衣袍就将三叶按在了墙上,贴近三叶的耳边开口道。
   “那些人是为你来的,这事我先替你瞒了,你为何从门派里逃出来,我不想逼你说出口,但若你肯告诉我那自然是好的,不过狠话先搁在前面,你可别辜负了爷对你的信任,若是王爷因你出什么事,我再念旧情,也必定会对你不客气的!”
   三叶沉默了点了点头,道:“公子想必也累了,好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恩。”
   之后,宋文青蹑手蹑脚的走到岑云熵的身旁,瞧着岑云熵熟睡的模样,不免低声一笑,手指轻抚过岑云熵的脸庞。
   ——相公,只要我活着一日,便护你一日安稳。第九章
 第二日一早,三叶与宋文青收拾被褥,岑云熵倒是与那几个走镖有说有笑的,另二人却未曾知晓岑云熵到底和那些走镖的聊些什么。
 “昨夜宋文青上房顶做了些什么?”岑云熵靠近镖师耳畔说道,本是一句疑问,唇边的笑意却未减。
镖师轻声回道:“听躲在暗处的兄弟说,王后他听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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