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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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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云熵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对了你那么快便将尘公子送回去了?”
“恩,其实我以为尘月便是明辰,可相处下来才知,明辰其实已经死了,可那人的一颦一笑间仍有他的味道,我一直在想,这尘月会不会是明辰的胞弟,所以…大战在即,朕还如此,是不是太不像个皇上了。”岑云景的话音无力了些许。
“人人都道天子无情,不过是因为怕别人抓住把柄,谁料的皇兄也有把柄,更料不到居然是薛大人…”岑云熵摇头道。
“呵呵…虽说明辰是朕的软肋,可世间只有一个薛明辰,不会再有了…”岑云景理着衣袍,道:“朕乏了,这局棋,带你大战归来,你我二人在下吧!”
“恩,那我不在的这段时日,绯儿就麻烦皇兄照顾了。”岑云熵道。
“那是自然,你与宋文青的事也给朕快些了了,让人心烦得很。”
岑云熵苦笑,随即起身离去,今夜明月依旧凄凉,又或许从宋文青离开后,每个夜晚的明月都如旧,岑云熵转而又想,虽说二人之间没有任何相见的理由,可岑云熵若因此放手,那对得起当初宋文青的一片真心吗?
想到这里,天上的一弯明月又暖了许多,岑云熵拿起腰间刻有青字的玉佩,当时宋文青离开之时,所有的行李都装在了马车里,惟独这玉佩还留着,那时候岑云熵怕日后再也见不着,想着留个玉佩挂念也好,陪他下葬也好,就好似有宋文青伴在身旁一样。
可事事不如人料,岑云熵吻了一口羊脂玉上的青字,唇边掠起淡笑。
“文青你说,若是战场之上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岑云熵看着明月问道。
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谁叫每每到这时就会想起那日宋文青说的每一句话,然后胸口生疼,此时也是,然后才问了天际,这法莫名的一句话…第二十五章
“宋郎便要上沙场了,可要平安归来啊…对了,昨夜爹爹找你去,与你说了何时,回来之后宋郎眉头深锁的。”
林秋悦伏在宋文青的胸口,双手揽住宋文青的腰身,宋文青能感觉到胸膛一湿,未料到那么孤傲的将军之女,也会为他流泪,宋文青抬手为其擦掉泪滴,儒雅的笑容在唇边晕开。
“傻姑娘哭什么呢,又不是一定回不来…”宋文青柔声道。
林秋悦深吸了口道:“宋郎还会回来吗?我想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吧!宋郎…你日后快乐便好…不必管我…”
那断断续续的哭腔,听进宋文青心中却是根刺,林秋悦的真心他无福消受,只有轻抚着林秋悦的发丝,当做安慰。
林秋悦沉溺在宋文青温柔的怀抱中,双眸缓缓的闭上,一个身影在门外愣住了许久,才快步离开,宋文青松开林秋悦,眼角瞥向门外,深吸了口气,随之抬起手来用指腹请擦去林秋悦眼下的泪痕。
“秋悦,为夫就要出征了,不是该由你为我披上戎装吗?”
林秋悦强笑着点头,随即将木架上的戎装为其穿戴上,这个林秋悦一生中最想嫁的男子,她拥有了不足七日,享受其温情不足一日,可林秋悦不悔,毕竟曾与皇城名动一时的青莲公子同榻而眠过…
此生足矣,不悔!
“宋郎早日归来,昨夜你我埋下的捷酒,为妻待你,你我二人对饮…”
“恩…”
她紧跟在其后,看着那俊朗挺拔的身影踏出宋家的大门,骑上枣红色的烈马,渐行渐远,林秋悦强忍着泪水,瞧着他夫君的身影消失在了街角,才瘫坐在地上。
——君心如磐石,意不在妾心。不妄君归来,望君生安康。
而岑云熵坐在教众,三叶骑着另一匹烈马跟在宋文青身旁,其后便是五千轻骑。
“副将,那马车内所坐之人是谁?”宋文青明知故问道。
三叶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宋文青,顿时不知道该如何说好,若不是宋文青的眸子懒散的瞟向他,或许三叶不知道要看宋文青多久才能开口说话…
“回禀将军,马车内所坐之人是瑾王爷。”
宋文青冷瞟了一眼马车道:“他跟来作甚?碍手碍脚!”
话音落,宋文青用力抽了一下身下的马匹,马上前了不少,脸上的厌恶,不免蒙上了一层担忧之色。
宋文青这此打头阵,便是要引出幕后之人,边疆外族随时可能狗急跳墙,他只怕护不了马车内那个呆子,除此而外,宋文青这辈子还担心过什么…
可虽心系岑云熵,却又不好有过于暧昧的举动,林将军老奸巨猾,那兵权虽说给宋文青用,但终究还是握在林将军自个手里,昨夜那些闲谈之言,宋文青可句句记在心中。
这兵权他必定要握在手里,论起皇上手中的实权而言,根本不是林将军的对手,若不是老皇帝遗留祸根,或许也不会有那么多事要处理,想必皇上也心里有数,才会将林秋悦下嫁与岑云熵,毕竟是独女,想牵制住林将军。
却料不到岑云熵会因为宋文青而休妻,迫不得已之下,岑云景才决定走这步险棋…
如果宋文青出兵去边疆,那么外族定会反,宋文青清楚不是他实力过强,而是若不是宋文青心在岑云熵,岑云景也不敢赌这整个朝上只有宋文青他一人能让岑云景信得过。
也是如此才让宋文青明白岑云景的用心良苦,他是想看宋文青对岑云熵的心有多,会不会因为岑云熵而对他忠诚,很庆幸的是,这小皇帝居然赌赢了,宋文青这个痴人,为了岑云熵什么不愿意,怕叫宋文青去死,只要是为了岑云熵,这人也不会犹豫半分…
“公…将军,末将瞧着天色已晚,若不然在林中歇息一夜,可好。”三叶问道。
实在是看着那马车里的王爷都快被颠的散架了,这可比不上王爷平常坐的马车,简陋的那都搁人,岑云熵身娇肉贵的又那耐得住这一路上快马加鞭的颠簸,恐怕脸色早就青了。
“现如今边疆外族都快打入龙景皇朝,能早一日到边疆便能少一些担忧,再者我们带着运给边疆将士的军饷,若有什么闪失,你确定你能担当的下来!”宋文青严声道。
三叶回眼看了马车,又道:“可马车内的可抵不得我们,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们如何与皇上交代。”
“艹,麻烦!细皮嫩肉的有什么本事带皇上出征!”宋文青不耐烦的说道。
但意思便是停下马车让岑云熵歇息一下,但这话倒也让有心者觉得,宋文青若不是胆子大,就是和皇上的恩怨不浅,不然料谁也不会和岑云景最疼爱的亲弟过不去。
三叶下马,将岑云熵从马车内扶了下来,岑云熵早被马车颠簸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白。
宋文青看着岑云熵那模样一声嗤笑从唇边挤出,瞧这模样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亲弟,岑云熵笑着罢手,三叶看在心里不知道该心疼公子,还是该心疼岑云熵。
“待做休整后便上路,切不可耽误去边疆的行程。”
宋文青话音落,取出挂在马匹上的水袋灌了口水,又将水袋丢到岑云熵的怀里,岑云熵一脸不解的瞧着宋文青,换来的是宋文青的一记白眼。
“瞧着老子作甚!是不是不稀得喝…”
“没,只是今日听青莲公子说了那么多粗鄙之言有些惊讶罢了,不料如此温文尔雅之人,居然还能口出粗言秽语。”岑云熵抿唇一笑道。
那笑容尤为好看,配上额心的那一点朱红,甚是迷人,宋文青强忍住身上的燥热,一脸淡漠的撇过头去。
而那人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宋文青瞧,生不得给宋文青脸上瞧出朵花来。
三叶再岑云熵耳边小声的嘀咕着:“王爷你再看,说不定公子又该说你了…别看了…”
“说我也好,证明他至少还肯理我。”
三叶无奈的看了岑云熵一眼,心中暗叹:果真是贱的…
第二十六章
休息了半盏茶的时间,宋文青一声淡漠的说了一句上路,便跨上枣红马,等着剩下的人稀稀落落的起身上马,而不远处的三叶和岑云熵还在拉拉扯扯的。
“王爷…你若是再耽误行程,别怪本将军法处置!”宋文青严声道。
岑云熵一脸忧愁的走到宋文青面前道:“本王就是为了不耽误行程,才与沈副将商量若不然我不做马车,随你们骑马吧!”
“那将马车上的马匹卸下来,让王爷骑上!”宋文青道。
“可问题是本王不太精于马术…”
话音刚落,就连三叶也替岑云熵捏了把汗,谁叫就连他都明显瞧见宋文青俊朗的面容一蒙上一层冰霜。
从小到大以来宋文青的脾气虽不坏,却也不算毫无脾气,虽然那时在瑾国脾气一直很好,但是回来之后,脾气一日比一日差,三叶也估计过是否是求欲不满所致,可是与将军夫人大婚过后,也没见宋文青的脾气正常过来不是!
所以这绝非求欲不满,肯定另有隐情,只是不便道破。
宋文青伏在马背上,审视了一圈岑云熵冷笑道:
“那王爷想如何?”宋文青嗓音懒散的说道。
“本王听闻将军马术了得,若不然本王与将军同骑一匹,也能不拖延行程,将军看如何?”岑云熵微笑道。
宋文青冷瞟了一眼岑云熵,不耐烦的伸手去拉,却又不多使力,看着岑云熵上不了马不说,也一不留神狠狠踹了马腹一脚,枣红马惊起,宋文青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将岑云熵拉到马上。
谁料岑云熵因从未习武,竟然毫无力气,宋文青松开其手,岑云熵踉跄摔坐在地上,宋文青控制住身下马匹,下马将岑云熵扶起。
“摔疼了吗?”宋文青脸色未变,口气依旧冷漠。
岑云熵笑着摇头道:“那倒未有,但宋将军这法文,是不是想让本王再摔一次,才可解气?”
宋文青不语,先行将岑云熵扶上马匹,随后跨坐而上,坐于其身后,双手拉住缰绳,发号施令,便拉动马绳向前跑去…
而此时身前的岑云熵,都快笑的合不拢嘴了,三叶撇头一瞧顿时觉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可瞧那岑云熵一脸贱笑,又有种想跳过去就对其抡拳头的冲动,要不是三叶成熟稳重,此时岑云熵早就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了。
当然岑云熵乐,也没敢跟宋文青说话,自知再说什么,以宋文青现在的脾气,定会丢下他驾马离开…
可虽是如此岑云熵又不甘心与宋文青就这样沉默着,一个劲的朝着三叶挤眉弄眼的,三叶只有硬着头皮为两人找话题。
“岑云熵眼睛是不是迷沙了,我瞧着不太对劲啊!”三叶说道。
岑云熵对三叶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顺着其的话继续道:“是啊!我也觉得好像进沙了,宋将军可否帮本王吹吹。”
“我倒是觉得吹怕不管用,直接把王爷的眼睛挖下来放着,等到了营地在装上,能为我省很多事…”宋文青悠悠的说道。
“宋将军这眼睛珠子扣下来,可就按不回去了…”岑云熵委屈的说道。
“哦?按不回去了?你不说我还真到忘了呢?可是这不为之是一个好办法。”宋文青抿唇一笑道。
岑云熵叹了口气,却为发现三叶对其竖起了大拇指,毕竟这宋文青见岑云熵好些日子都是一个脸色,如此微微一笑,三叶不免觉得这岑云熵怕是能熬出头了。
但对于岑云熵而言,那竖起的大拇指便是给宋文青那冷冰冰的回答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好像都快没有勇气再继续这样没皮没脸下去了。
“行军打战之事有点眼色,别给我添麻烦。”宋文青靠近岑云熵耳边轻声道。
阵阵暖气带着这句话吹进岑云熵而耳内,岑云熵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瞬间心是暖了,又不知该如何做出什么举动才好,宋文青明显的感觉到怀中之人身体微微僵硬,一瞬间差点没把自己喉管抠出来。
那句话说出口,只是害怕岑云熵在这样下去,日后待宋文青准备好便难回头了,可岑云熵少时极少勾心斗角,这脑瓜子自然比不上那些人快,宋文青真担心若如不慎之前做的努力就白搭了。
但是知道马车走了一路,岑云熵都未发出多余的言论,宋文青舒了口气,岑云熵低声道。
“文青这件事过后,我不再伤你,你也别折磨我了,可好。”岑云熵话音极轻道。
宋文青愣了半响,唇轻蹭了一下岑云熵的耳边,再为说过什么。
三叶瞧着也看不懂二人这是作甚,好像是和好了,可宋文青又变回了那冷若冰霜的模样,三叶自觉没有情情爱爱过,自也是读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心,所有闷闷的跟在宋文青身后骑马。
直到在树林内就地休息,宋文青也只不过将干粮和水丢给岑云熵就去一边去将士们闲聊,三叶见岑云熵可怜,只好上前边啃干粮,边与岑云熵胡诌上两句。
“这干粮粗的有些隔喉,王爷可吃得惯。”
岑云熵看着宋文青的位置抿唇一笑道:“只要能看见他,现在就是让我吃观音土过活我都愿意,别说那么好吃的干粮了。”
“哟!我倒是小瞧了王爷,王爷不是前些日子还自暴自弃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变了一个人?”三叶调侃道。
“本王都和他老夫老妻三年多了,怎能说放手就放手!”岑云熵严肃的说道。
“我瞧着公子今日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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