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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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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顺子听闻,如晴天霹雳一般,皇上这是在逼他,是啊,现如今柳爷才是皇上最大的亲信,他以前在王府也不过是打打杂,成不了什么气候,现如今他还有什么用呢?皇帝给他一条活路,可这条路……“奴才……”
“朕不勉强你,大不了再去问下一个人罢。”白御晓见他踟蹰,便不再给他时间去想,这是唯一的一条活路,他走与不走,活与不活,都是他的事。这也还是柳爷求情,说看在他一直侍候周到的份上。
“奴才愿尽心尽力侍奉皇上,明白怎么做了!”顺子说这话时,面如死灰,他没有抬头,只是叩首在地上。“谢皇上恩典。”
“你也可以稍稍休息几天,这几日定是累坏了。”
“谢皇上关心。”
白御晓已然走的看不见身影,可顺子还是跪在原地,泪流满面。
当日,顺子就走进宫里别人几乎不进入的房间,品了人生大苦。
死容易,生却难。
宣阳国,太子府邸。
“白御晓做皇帝了。”宇文墨阳从外边推门进来,哈哈笑的舒朗。
“皇上已经驾崩?”白子规正在写字,蓦然的消息还是叫他有些吃惊,笔锋一闪,坏了一副的字。“他怎样?”
“你那耳朵是做什么的?本太子都说了他当皇帝。”宇文墨阳看着桌上的字,摇摇头面露可惜。
“登基几日了?”白子规抬头看宇文墨阳,这家伙一定知道。
“昨儿个刚举行的大典,好不威风。”宇文墨阳又翻开一页书,点点,示意他不妨写写这页。
“哦,昨日才登基罢。”子规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但反过来想,却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可没说要来接你,说不定早忘了。”宇文墨阳很不喜欢他这个人在曹营心在汉的态度,故意泼冷水,一语中的。
“不会,你且等着,他必定会拿第二个人情来威胁你,叫你交出我来的。”
“你怎就知道,我一定会信守诺言?”宇文墨阳抬手挟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叫他的眼睛正视着他。
他看见,他看见白子规满眼的失望与彷徨,还有很多的恐惧与无奈。
为何?他猛地闪手,将他推到一边。“你为何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给本太子看!”
“他不会骗我的。”白子规起来,一把攥住宇文墨阳的脖领,狠狠地盯着他。“他不会骗我的,他一定会来讨我的,在你这里不过是权宜之计。”
“你当我是谁?”宇文墨阳不挣脱,任由他揪着,释放他男人难忍的怒气。“我可是宇文墨阳,宣阳国的太子,你不会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对你,我是咬牙才忍着的。”
“有本事你杀了我!”
“我要当着白御晓的面杀了你。”宇文墨阳将他推开,很好地收了力气,以防他摔倒,但还是叫他那副单弱的身板晃了几下。“这才是我的本事。”
“我从来不懂,不懂你们的爱。”
“不是你不懂,而是你根本不懂权利。你只是白御晓的一条狗,一条忠实的,眼巴巴等他给你吃食的狗。这样的狗,别人是养不热的。”宇文墨阳很平静的道出他早已明白的事实。
“那你为什么还要要我?”白子规站在原地,他在吼,这一切不过是阴谋罢了,他们二人的阴谋罢了!
“因为我欠白御晓的人情!”宇文墨阳不准备瞒着他,因为事已至此。“还的第一个人情,就是攻打边疆,明里是为了抢你,实则却是扰乱皇帝的心绪,叫他的注意力全部到这上来,白御晓就好关照他的大臣,抵御他的敌人。不动你,已经是第二个人情。”
“他一切都知道么?”白子规万万没有想到白御晓会亲手为他埋下坟墓,叫他一步一步走进这万丈深渊。
“他极为聪明。”宇文墨阳觉得说的差不多,于是准备离开。“比我,比你,都聪明。”
“滚。”白子规抬起头,看着宇文墨阳的眼睛,轻轻地说了一句。
门被关上,被锁上,然后侍卫的影子投射进来。
“多派几个人看好他,出什么问题,你们这一族人算是都死了。“宇文墨阳打开扇子,淡笑带着吩咐佟允。
“是,殿下。”佟允明白他还是喜欢白子规,说那些不过是气话罢了。“我们什么时候传消息?”
“再等等,等个三五天,白御晓现在忙着,顾不上我这里,然后我们再商议。”
“是。”
“太子殿下安好。”再抬头时,宇文发现淼居已经在不远处站定,淡笑着看他,身着一袭白袍,在夜色里很是鲜明。
“你来这里作甚?”宇文异常冷淡的回淼居,在他眼里,淼居现在也不过是寻常的男子。
“我来陪子规说话。”淼居毫不掩饰他的失落,轻轻地低头。
“你跟他能说什么?”
“淼居从不做背弃殿下的事情,我与他,不过是品茶谈诗。”
“他可不是专心与你品茶谈诗的人!”
“淼居知道,你想要他,淼居就帮殿下得到。”
宇文笑了,笑的又欣慰又开怀,哈哈哈地引得一众人不敢应声,他一个箭步过去,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整个人都往起提,慢慢地将他的耳朵搁置唇边。“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你应该明白,我不敢的。”
宇文看着淼居进去,左右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淼居从来没违逆过他,他的心地是那么善良,成为最得宠的人的这几年,也未见他难为过谁,大抵他还是不敢骗自己的。
“你来了?”白子规拿着一页书翻来覆去,不知道从何看起,忽然听门响,抬头一看,就见淼居拿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进来,对他笑意盈盈。
“怎么,要与我一醉方休?”白子规见食盒旁边的酒,马上来了兴致。“小爷我真是许久未见这香味了。”
“只是稍稍斟酌,怎能一醉方休?”淼居看着他摇摇头。“你就不怕醉了被殿下征服?”
“我说你也有些男子气概罢!”白子规最看不过淼居这幅与世无争唯唯诺诺的样子,跑过来蹲到椅上。“你就该这样,哪天看宇文墨阳那个混蛋不顺心,一个耳光过去!”
“你在京城王府,也是一个不顺心就打王爷耳光?”淼居不答,反问他。
“额……”一句话堵着白子规说不出话来,笑话!谁敢打白御晓?通常都是他一个不顺心来打别人耳光的好吧!
“因为殿下对你实在不同常人,所以你根本就看不到他本来的面目。”
“他是什么样的?”白子规有些好奇,一个人反反复复还能有好几面不成?
“这么多年,他一直信奉,死是最好的恩赐,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淼居给白子规满上,然后轻轻地扬起自己的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管他如何,你我今日先喝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 咩~!!
☆、第五十章
淼居是好酒力,是能跟宇文墨阳畅饮的好脾性,但白子规就不同,他比较大众化,该醉的时候,自然就会醉,且他越醉越喝,越喝就更醉,直到最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子规就是这样,做事从来不记后果,自己觉得舒服就好。
“你到底哪里被他喜欢?”淼居在白子规躺的地方坐下来,手里依旧拿着一杯清澈的香酒。“到底是哪里……”
“淼居少爷。”外边的小厮慢慢地开门进来,似乎是怕惊着睡了的白子规,悄声唤。“殿下叫您马上出去。”
“我偏不出,我要看着他。”淼居抬头回掉小厮,很决断。
怎么才能被他那样喜欢呢?你教教我啊……淼居看着白子规笑,抬手把酒倒入愁肠。
借酒消愁。
宇文墨阳在j□j院舞剑,每日此时他都在此,从小养成的习惯。随身服侍的足足有三十人,不要说茶品点心的预备,就连琴音也是早早练熟,容不得半分差池。
“殿下。”被淼居拒绝的小厮哆哆嗦嗦的跑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淼居少爷不肯出来。”
宇文墨阳没有停手,继续风卷残云,只是气度稍大,吓得一众人纷纷下跪,一丝响声都不敢出。剑停之时,刚才小厮的头颅就被齐齐切下,发出骇人的赤红。
“不中用的东西。”宇文将手里的剑扔给佟允,斜眼看他,后者跳起身一把接住,而后就马上低头。
“属下明白。”
淼居被佟允亲自从白子规的房间里拽出来,生生的拖着,然后丢到后院的荷花池里。
荷花池的水不深,不会淹死他,但夜下风寒,这湿身之罚还是叫他不禁哆嗦起来。
“给殿下请安。”淼居看见宇文墨阳坐在他对面的摇椅里,闭着眼睛,轻轻地躺着。而他正跪在水里,水刚好到他的胸前。
宇文墨阳睁开眼睛,赤红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淼居,似是要将他揉碎一般。“你跟着我,几年?”
“回殿下,已经三年。”淼居感觉到刺骨的寒从周身刺进骨头里去,又痛又痒。
“我不杀你。”宇文墨阳笑了,很好看的在笑。“你就充当我的荷花,叫我好好的观赏一番罢。”
“是。”淼居明白,这种惩罚,已经是他手下留情。
酒醉,究竟是为谁而醉?
白子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侍女们正里里外外忙着给他熏果香,望望外面也已经过了一夜。“现在什么时辰了?”
“不必着急,殿下说您可以多睡一会,起来必是要头疼的。”侍女慌忙跑过来行礼,笑的甜甜。
“是有些疼,还是更衣罢,我去看看淼居。”白子规惦记着淼居,他真是好酒力!怎么都喝不醉的。
“这……”侍女听后有些迟疑,磨蹭着不吭声。
“我自己穿。”白子规心念这终究不是自己府里的丫头,要她更衣还做出这么多腔调来。
无人敢告诉白子规淼居在哪里,他气愤之余心念着无非也就这几个园子,随便绕绕寻他就是了。这位小爷真是不怕狼不怕虎,在敌人的府邸里还是横冲直撞,骂了这个训那个,走的飒爽英姿好像他立了多么大功劳一样。
“我劝你还是不必找。”路过宇文墨阳的房间,这厮正好兴致的喂鱼,瞥眼白子规,开口。
“你把淼居怎么样了?”白子规直接踏进门去兴师问罪。
“我能把他怎样。”宇文墨阳根本没抬头看白子规,仍是用手挑拨着缸中的鱼,把手里的吃食喂给他们。
“为什么你就不能善待爱你的人呢?”听着他说,子规就知道淼居一定凶多吉少,直气得他想一拳打过去。“淼居他是真正爱你的人,就连我酒醉,也只是问问我为何能得到你的宠爱。他是多么的忠实于你。”
“我府中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事关淼居,我一定会说。”白子规从来不怕宇文墨阳,就算他已经不高兴了,他还是可以说下去。且他一定要告诉宇文墨阳。“我不爱你,不喜欢你,不想跟你在一起,你却对我这么好,包容我,为我做那么多事。淼居他爱你,喜欢你,只想跟你在一起,你却总是这样对他。”
“我说了,我府中的事,不用你来插手。”
“我没想到你冷血成这副模样,你是不是我认识的宇文墨阳?”
“酒醉未醒就先去醒酒,本殿下不想听你在这里大吐酒醉之言。”宇文墨阳把手里的鱼食重重的丢回木盒里,呆了半晌后跟白子规说。
白子规不会看不出来宇文墨阳在忍着,但他觉得即使惹怒他也绝对要说出来。虽然他不想跟他厮守,但他终究是自己的朋友,是好朋友,他白子规唯一一个能为他做事的朋友。
“这世上的东西,并不全是金钱和权利所能得到的。你该好好地想想。”
白子规说完就推门出去,留下宇文墨阳在房中。
当日晌午就听得下人们嘀咕,说殿下竟然亲自去荷花池将淼居抱了出来,现下还在淼居的阁中留着,真是奇了!
白子规正在廊下吹箫,他吹的不好,这曲子还是跟淼居学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安静一些的方式来宣泄,那个人究竟还记不记得他,他等了这样久,他为什么还是不来。
宇文墨阳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那样的子规,竟是那么陌生,他什么时候学会这样,为什么会有那种无助又无奈的表情。难道我真的就让你那么无可奈何?
难道真的就像淼居说的,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强迫他只会叫他更惨烈。
该放手吗?
我该放手吗?
辰风,皇宫。
“皇上。”柳爷从外边进来,就地行礼。
“怎样。”白御晓合上折子,抬头去看柳爷,一旁的顺子赶紧从宫女的手中将茶盏接过,挥挥手叫他们下去。
“这宇文墨阳压根就没有要还人的意思,我此去宣阳,竟是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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