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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偷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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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岛后,江元睿带了司彤直接去了大哥吴堪的卧房。
  吴堪早在房里等了,见到司彤的时候,激动得双手抖个不停,心下念叨不已,这人可是十多年前的姜慧小皇帝啊!
  江元睿见大哥失了态,忙将柴宇六等一干闲杂人遣走,关上房门。
  吴堪挣扎着从座上起来,拄着拐杖行了两步,突然弃了拐杖跪下,伏地叩头,“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夫等这日等了整整十二年了!”
  司彤上前扶起,将人搀扶了坐回椅子上,“吴将军莫要如此!将军只消呼我司彤便是。”
  吴堪握了司彤的手,絮絮叨叨地好一番倾诉,激动之情方才稍稍平复。
  江元睿见大哥恢复了常态,插嘴道:“大哥,司弟在上岛的时候摔了一下,衣服都脏了,可否先让他换了衣裳?”
  吴堪闻言,低头瞧了瞧司彤的衣裳,只见司彤衣袖以及衣服下摆沾了不少泥水,边点头边道:“好好好,元睿你安排着!”
  江元睿带了司彤出去,吩咐了侍者带司彤去换衣裳,自己却不跟去,转而回了吴堪卧房,在吴堪身边坐了,正色道:“大哥,有一事,元睿得讨得您示下。”
  吴堪激动了许久,喉咙发涩,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道:“什么事?说!”
  “传国玉玺被安南王府的人先拿到手了!”
  吴堪手颤了颤,差点没捧住那小杯茶水,手紧了紧,道:“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好些日子了,不过有一事颇为奇怪,安南王府的人寻见了玉玺,却不上报,也不把消息传开!”
  吴堪皱了眉,“你的意思是——”
  “玉玺定然得夺回,只是,原凯山蒙国大臣,军功显赫,忠心耿耿,若是能借此事将其扳倒。有助于我等成得大事。”
  吴堪点头,“若是真能做到,自然是好。只是此事真做起来未必容易。”
  “所以元睿回来请您示下,到时候大家商议了,订出策略来,咱就好依计行事。”
  “这事有跟主上说过么?”
  江元睿摇头,“此事不能跟他说,他知道了定然坏事。”
  “何出此言?”
  江元睿想了一阵方才说道,“他心中有人,怕糟连累。这事得瞒着他。”
  吴堪一阵寻思,道:“借传国玉玺扳倒原凯山,一举两得,想法是好,但为保万无一失,必得从长计议。这样吧元睿,你现在就传出话去,让各部首领下午到议会堂会一会。”
  江元睿点头称是,正待转身,只听得砰的一声门响,二人目光同时向门外看去。
  门外那人尚未进门,开口即道:“江兄你不用去了,这事不行!”
  听到声音,就是没看到人也知道那人是谁了,就是江元睿说一定要瞒着的人——司彤。
  司彤进了门,看着江元睿道:“江兄,其他事我不干涉,拿传国玉玺陷害原凯山不行。”
  江元睿看着司彤一步一步走近,道:“为了大事,大家总有所牺牲,畏首畏尾,永远成不得大事!”
  司彤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敢直视江元睿,道:“涉及传国玉玺,必然罪及谋逆,谋逆则必诛九族,必然殃及无辜。”
  江元睿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输不起!”
  司彤提高了嗓门,道:“不杀原凯山,咱就必然会输?”
  江元睿也跟着拔高了音量,“咱的希望本来就很小,你要是还怀着妇人之仁,咱就一辈子坐死在这浯岛作算!——你别忘了你的这条命是用多少人的鲜血换回来的,临君岩几万人投海自尽为何?就为了自己封自己的口,让世人再无人知晓姜慧小皇帝还在人间!这些血债自然记在蒙世祖的身上,然而你也别忘了,带兵攻打我们南姜的是谁!——是原凯山,蒙国的常胜将军,现在的安南王,原奎他爹!”
  江元睿说得激动,司彤是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唯有喘息着定定地看着江元睿的份。吴堪在一边听了觉得不妥,猛咳了一声,以作提醒。
  江元睿收了话,放低了音量,道:“对不住。司弟,你回去好好想想。”
  
  下午,议会照例进行。司彤在长兴寨给他腾出的卧房里,闭了门,谁也不见,一想就是一个下午。他把原奎的坏处都想尽了,却是依旧放不下。夜幕降临,司彤一横心,翻出一套玄色衣裳出来,穿上。开门出去那瞬,差点和一人撞了满怀,抬头看时,却是江元睿。司彤猛地顿了住,“江兄?”
  江元睿叹了口气,摇头,“你还是放不下他!”
  司彤低了头,转身回到卧房,在屋内坐下,沉默了一阵,道:“别人我不管,不能连累原静。”
  司彤喜欢管原奎叫原静,江元睿也知道,这时候便道:“原奎是原凯山的儿子,不可能不连累,不过据说原奎幼时很讨蒙世祖喜欢,或许蒙世祖能念及旧情网开一面。”
  司彤摇头,末了抬头看着江元睿,目露恳求之色,道:“我去将玉玺取来,你放他一马。再不行,我去杀了原凯山!”
  江元睿摇头,“其他事你这么说,我必然应了,然而此事关系重大,不行!”
  司彤猛然站起,道:“你不答应,我今夜便去安南王府,将你们的计划告知他们。”说着向门口大步走去。
  江元睿一惊,从桌上顺手拿了个杯盖,运了气力向司彤后背砸去,一击即中穴道,见司彤身子立刻瘫软,江元睿几步上前,接住。看着司彤满眼诧异,江元睿叹息了一声,随即将人横抱了放到床上。
  司彤浑身无力,口不能言,心下却是明白,睁了眼睛看着江元睿,满目尽是哀求恐惧之色。
  江元睿看了司彤片刻,道:“江山是谁的,不用我多言。你再好好想一个晚上,明早过来你给我答复。”说毕替司彤扯了被子盖好,离去。
  
  却说柴宇六白日里纠结了一日,吃了晚饭后拿了伤药去叩司彤的门,心想,“司彤那一摔必然摔伤了,得替他上点药,顺便好好赔个不是。”叩了许久没人答应,柴宇六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进去。
  屋内点着烛火,床帐低垂,柴宇六回身关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立了一阵,道:“司弟,睡了?”
  没人应。柴宇六等了一阵,又道:“睡了那我帮你把烛火吹了!”
  依旧没人应。柴宇六皱了眉,难道没人?想着便去掀床帐,看清床上躺的人后,柴宇六吓了一跳,“哎哟,你没睡啊?我吵着你啦?哎,对不住,白日里我不是故意的。你——”
  说到这里,柴宇六发现了司彤的异常,——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自己,却不说话,手脚一动不动。柴宇六吃惊地嘿了一声,伸手在司彤眼前晃了一晃,见司彤眨了几下眼睛,问道,“司弟,你怎么了?中风了?”
  屋内寂静了片刻,柴宇六又道:“哎?莫非是点了穴道?——是了是了。江元睿那小子就会这手。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可惜我不会解啊!”柴宇六惋惜着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搓了搓,道:“对了,今天摔疼了不?我给你擦点药!”说毕十分自若地掀了司彤的被子。
  司彤束了腰,腰肢纤细,身体更是显得修长匀称。柴宇六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回过神来,他开始替司彤解腰带,末了开始解汗巾,边动手边真挚恳切而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司弟,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碰,我也没想怎么着你,就是像看看你的伤,再给你擦点药。这药还是你们保龄堂配的呢,你瞧瞧?”说着将药在司彤面前晃了晃。随即放了,将司彤的汗巾解了下来,将裤子褪到脚踝,只见膝盖上破了皮,柴宇六心疼着道:“都出血了,司弟,你忍着点,我给你擦!”
  柴宇六一只手擦着药,眼睛以及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眼睛瞅着司彤略为突出的胯间,空出来的手却开始在司彤大腿上摩挲,滑腻腻的,一摸便爱不释手,怎么也摸不停。
  摸了许久,柴宇六抬头看向司彤,只见司彤蹙着眉头,忙收了手,道:“膝盖上擦好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摔痛的?我给你看看啊!”说着开始解司彤的衣襟,“我解了啊!你要是不想我看,那你就说一声,说不出来哼一声也行,我立刻住手!”
  等了一阵,柴宇六发现司彤只是皱眉,没说也没哼,兴致勃勃地放开了手,“司弟,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59

59、第五十章 。。。 
 
 
  柴宇六心安理得地将司彤剥了个精赤条条,又怕司彤冷,一下一下地往司彤身上哈气,也不知是不是累的,只哈得自己额头冒汗耳朵发红口干舌燥。
  柴宇六哈了一阵后,直起身来,看着司彤道:“今日为兄在这岛上走了一遭,发现这岛也没什么好的。你长得这么好,注定了是该过锦衣玉食生活的人,在这种地方生活只会委屈了你。跟哥走好不好?”
  司彤没有回答,只是迷蒙了一双眼。
  柴宇六等了片刻,又道:“你怕吃官司,为兄给你摆平,从今后你就自由自在,你想去哪就去哪,再无需躲着。为兄玩世不恭三十年,一颗心从未因谁砰砰跳过,本以为会此浪荡一生,然而自从见到你,为兄——”说着抓了司彤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司彤睁大了眼,只听得柴宇六绵绵不休地说着:“司弟,你感觉到没,为兄现在心跳得厉害。你就是那个能让为兄动心的那个人。司弟,为兄知道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没关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为兄愿意等。都说两个男人在一起不会长久,为兄在此发誓,一辈子对你好。为兄知道平日里,你定然不会答应,不会开这个头,今日天时地利人和,咱就开了这个头吧。很快乐的,相信为兄!”
  柴宇六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嘴上却又补充道:“司弟,你若是不答应,你说一声,为兄绝不碰你!”
  司彤满脸的惊恐,额角见汗,胸口剧烈起伏。他想张嘴,他想挣扎着躲避,他更想爬起身来扇柴宇六一巴掌,可是手脚瘫软,无一丝力气,看着柴宇六手忙脚乱地脱着衣服,他知道他自己完了。
  柴宇六如愿以偿地没听到司彤的一丝声音,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爬上床去,放下帐子,将司彤抱到怀中,理智在欲望面前全面坍塌,只余一片狼藉。
  
  柴宇六亲遍司彤全身,又着重在司彤胯间上下前后好一阵舔I弄,见司彤无法兴奋,终于放弃,拿了伤药作了润滑,爬上了司彤的身,百般温柔间将好事做成。
  最后柴宇六心满意足,拿了帕子准备替司彤擦去臀间粘腻,将人翻过身去,手还未动,臀间三点血红就先入了眼,柴宇六惊诧间滚下床来,大张了嘴却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你,你,你,你是——不可能,怎么会是——”
  柴宇六好一阵挣扎方才接受了事实,大错已成,做什么也于事无补,颤抖着手擦去颊上的汗水,扯了被子替司彤裹了,随即胡乱给自己披了衣裳,也不敢看司彤,跌跌撞撞出了司彤卧房,连夜离了浯岛,逃命去不提。
  
  却说江元睿纠结了一夜,次日一早即去见司彤,推开房门,掀了床帐看到司彤的那瞬,江元睿立刻懵了,昨夜走的时候司彤明明衣着整齐地躺着,而此时的司彤却是趴着身子,那时穿的衣裳更是随意地仍在床尾。江元睿双手握拳,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一角,下手即为司彤解去了穴道。
  解开穴道那瞬,司彤一骨碌爬起身来,一巴掌甩上了江元睿的脸。
  江元睿脸略偏了偏,却一句话没有。
  司彤早气红了一双眼,见江元睿不言不动,欠身到床尾扯了衣裳快速地穿了。眼角瞥见墙上挂的剑,过去握在手里,随即便要出门去!
  江元睿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切,在司彤出得房门的那瞬,突然出口问道:“那人是谁?”
  司彤顿足,回过头来,看着江元睿,咬着牙狠狠地道:“你那情同手足的柴六哥!”
  江元睿心下一紧,继续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司彤冷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宝剑,道:“杀了他!”
  江元睿向前迈了一小步,“你——”
  司彤提高了嗓门,“江兄这回也要阻止不成?”见江元睿无以应对,司彤转身大步离去。
  
  司彤气势汹汹地寻到了柴宇六暂住的卧房,也不敲门,抬腿一踢,破门而入,在屋内一阵寻,没见到人,随即出来,到其他地方也找了,依旧没有柴宇六的身影,最后下了岛,在渡口问了撑船摆渡的弟兄,这回有了回答,——柴大官人四更天的时候急急地走了。
  司彤立刻让那人将自己渡了海,上了岸要了匹马,又要了个斗笠,一鼓作气奔回同安城。
  大柴院,百滋铺,另外两家糕点铺以及茶铺,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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