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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又逢君[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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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别的不该看的地方。
  青虫也有审美比较,他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认识易墨之后还会看中一头陌生的驴子。
  宁小虫慢慢往后挪了挪,提高警惕防止驴子再踢他,他露出一副不具备杀伤力的表情:“驴姑娘,你别误会,我当真不是流氓,我来这儿是为了和你商量一点儿事。”
  “我与你无话可说。”驴子愤然地别过头,它转了个弯,用一叠干草挡住自己,大喊,“我再次警告你,你最好尽快消失,不管你使用何种恶毒手段,我绝不会让你奸计得逞。我讨厌丑虫子,你快点走。”
  宁小虫内心受伤,他苦瓜脸:“万事好商量,我真的有事相求,驴姑娘。”
  不管驴子爱听不爱听,宁小虫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原由告诉了驴子,他希望驴子能够和他一道到易墨跟前。至于前往易墨那里的原因,宁小虫支吾半天本不愿说,可是他不说,驴子死活不考虑,宁小虫没办法只好老实说了,他决心跟随易墨学法术,而易墨给他出了一道考题,让他带回驴子。
  听到这里,驴子已狂笑不已,它差点笑得躺在地面停不下来,它笑宁小虫居然妄图向易墨拜师,更笑宁小虫轻易答应了易墨的入门考试。许久,驴子笑累了,它收回笑容,一本正经道:“要我合作,没问题。不过,这得看你能够拿出多少金子来贿赂我,我心情好了,或许就答应了。”
  金子?宁小虫歪了歪脑袋,摸了摸自己空落落的口袋。铜板他倒是有两个,但是,他平时连银子都很少见到,更别提金子,他扯出口袋泛旧的布料,难为情地缩了缩脖子,一脸认真:“我没有金子,不过我有菜叶,我给你菜叶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菜叶,我还有很多树叶,全是我收集的各种树的叶子,什么味道都有,非常好吃。”
  驴子僵化,它面对一只很穷的虫子,这是一段很艰难的谈话:“我只收金子,我不收叶子。”
  宁小虫垂下眼帘,小声道:“我没有金子。”
  宁小虫漫长的修行道路,他首先意识到自己渴望变好看一些,变的大家都接受他,都喜欢他,其次是一定要填饱肚子,至于穿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他极少关心,所以,宁小虫不会赚钱不会存钱,于是他没有钱。
  “没钱免谈,我不和穷困的小虫妖做生意。”驴子态度坚决,把宁小虫扫地出门。
  宁小虫挠头,郁闷了好一会儿:“等我攒到金子,我再来找你。”
  说着宁小虫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外走,踱步到门边他仍不死心地回望了驴子一眼,驴子大惊:“流氓,不准回头,不准偷看。”
  宁小虫默默抹汗,易墨说白驴是易宅饲养很久的一只动物,所谓很久,初步估计年龄比易墨大,宁小虫称对方驴姑娘是不是有点失辈分,或许,他应该改叫对方驴大娘。
  他一边苦恼如何才能赚到金子,一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路过易风门外时,他意外发现易风房内点燃了烛火。易风身穿一件单薄的衣衫站在窗边,月光与他的衣裳一样洁白,他手握魂笛,细细地抚摸,若有所思。他的目光落向远方,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似乎在凝望着什么。
  屋内的方桌放置了两朵花,那是冯远山采回来的夜昙,夜昙本应花开一夜就凋零,但易风为夜昙注入了灵力,夜昙不但没有丝毫枯萎,反而开得更盛更艳丽。
  宁小虫自顾自嘀咕,踌躇自己要不要询问易风借点金子,易宅这般豪华气派,势必拥有大量奇珍异宝,他向易风借来交给白驴,待事成之后,他再慢慢赚钱一点一点还给易风。
  但他转念一想又深感这么做不太好,他和易墨偷偷给易风牵了红线,也不知易风是否乐意,若是不高兴,易风肯定不愿意借金子给他。也许他该等到易风和冯远山的感情稳定之后,到时他成了有功劳的大媒人,自然不缺钱。
  宁小虫正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远远的,发现有人来了,他定睛一看,来的人竟是冯远山。他左看看右瞅瞅惊觉无处可躲,飞身跳到长廊外的花草堆变回原形趴在绿叶上面。
  这个方向并非通往冯远山的房间,而冯远山如今也不是易风的贴身护卫,沿着这条长廊住有易风和宁小虫,考虑到冯远山夜里找宁小虫的可能几乎可以忽略,如此一来,冯远山此行理应为易风而来。
  宁小虫心中大喜,没料到红线如此管用,牵了之后立竿见影。难不成今晚两人的进展将有所突破,冯远山在房内推倒易风然后两人怎么怎么,如何如何。想到那些不可思议的画面,宁小虫痴痴地笑了,假如冯远山和易风发生了关系,是否意味他们的感情稳定,那么是不是也意味宁小虫通过考试的可能变高了。
  冯远山步子略微有些急,他似乎有点激动,眼底闪烁着期待的神情,他来到易风房门外稍稍停了停脚步,稳了稳自己的情绪。
  宁小虫从绿叶后面探出脑袋,小心的用旁边的叶片挡住自己胖乎乎的身体,两个小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易风的房门。
  果然,冯远山敲了敲门,进了屋。
  这是一件好事,然而,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件悲摧事,窗户关上了。烛光拉长了屋内人的影子,身影映在纸窗,两个人影在窗户上晃来晃去。宁小虫纠结万分,他咬咬牙决定冒死偷窥,他爬到长廊再爬上纸窗,他用软软的脑袋使劲顶了顶窗纸,愣是在白纸戳了一个洞,他艰难地塞进他的脑袋,不要命的打探易风和冯远山的一举一动。
  见易风衣衫单薄,冯远山面露担忧:“公子,夜里风大,当心着凉。”
  纵是他如今不能伺候易风左右,但难免继续关心易风的一切,这么多年,他的目光追随着易风的一颦一笑,他的心系在对方身上,要他不过问易风的事情,他根本办不到。
  尽管清楚这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仍习惯地拿起丢放在椅背的外袍。冯远山为易风披上袍子,他的双手在易风肩头稍稍停留了片刻,随后便不急不慢地把袍子理顺,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拂过易风的颈侧,冯远山的动作顿了顿。
  如此熟悉的皮肤触感,令人难以忘怀。想到将有另一个人伺候易风沐浴,那个人会看到易风的身体,也会不经意触碰到易风的身体,冯远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你在想什么?”易风忽然问道。
  冯远山收起自己焦虑嫉妒的情绪,绕过话题,分外平静:“不知公子叫我过来有何吩咐?”
  见冯远山不愿答,易风也不勉强:“突然觉得有点无聊,陪我下一盘棋吧。”
  “是。”冯远山应道。
  冯远山扶着易风来到桌边,他拿起桌面的夜昙思考再三,他没有把花移去别处而是放在了桌边,易风拂拂手,桌面立刻出现了一个棋盘,依旧是易风用白子,冯远山用黑子,两人面对面坐着下盲棋。
  宁小虫看不懂下棋,他挂在窗纸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犯困,毫无意外的,没多久,宁小虫进入了梦乡,他的脑袋仍卡在纸洞,身体在窗外,小爪子紧趴窗纸睡得香甜。
  这局棋下了很久,从夜里到天亮,棋局未完,易风睡着了,他单手托腮,双目紧闭,呼吸均匀。
  冯远山放下手中的黑子,凝视面前的人,这些年他强忍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位尽职尽责的好护卫,难道他这样做错了?他问过自己无数次,究竟该如何是好。
  轻轻地站起身走到易风身后,冯远山尽可能动作轻柔地抱起易风,他把易风抱回床上,为对方脱下鞋子,又盖好锦被,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人,情不自禁地说道:“公子,我想留在你的身边,不要赶我走。”
  他弯下腰,亲吻易风的唇,轻轻的,带着几百年深厚的情感。
++++++++++++++++++++        
作者有话要说:
宁小虫:易大师,今天2012。12。21了
易墨:挑眉,所以?
宁小虫:笑脸,平安渡过了今天,你当我的大白菜好不好?
易墨:冷脸,不好。
宁小虫:泪目,为什么?
易墨:远目,虫睡白菜逆CP
宁小虫:慷慨赴义状,白菜睡虫也是可以的~
易墨:……


☆、24 第24章

    宁小虫睡觉睡得相当不安宁;而且做了非常可怕的噩梦,梦里有个披头散发,凶神恶煞的厉鬼瞪大双眼死命地掐住他的脖子不放,厉鬼满脸血泪,大声痛诉宁小虫:“你为什么要偷吃我辛辛苦苦种的萝卜?”
    对此;宁小虫又惊悚又无辜;他连连摆手:“我没有偷萝卜;不是我。”
    可是厉鬼依旧不肯放过他;大力掐着宁小虫的脖子;宁小虫觉得呼吸困难;他难受地左扭扭右扭扭,然后,在呼吸不顺中;醒了。
    醒来时,他仍是那只小小的青虫,他仍趴在易风的窗户上面,他的脑袋依旧吊在窗纸的小洞,不过窗户打开了,他的视野发生了一些变化,他扬起脑袋望向房间里,屋内下棋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金色的阳光照进屋,房间内收拾得干净整齐,清晨的微风送来了清新的空气,暖暖的晨曦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景色很美好,可惜,易风不在,冯远山也不在,宁小虫不知道昨夜他们两人下棋究竟是谁赢谁输,宁小虫感叹,这些有文化的妖怪有够无聊,半夜不睡觉,在房间里下棋。
    远离了痛苦的噩梦,宁小虫不自在地挪动脖子,窗纸稍稍带有些许韧性,稳稳地卡住宁小虫的胖脑袋,进退均不容易。难怪宁小虫昨晚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始终感觉有人勒住了他的脖子,原来是窗纸在作祟。
    他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伸出他的小爪子按住窗纸,努力往后挣扎,使劲拨出了自己的脑袋,把自己从呼吸受困的苦逼境界中解救出来,然后,他朝旁边一跃,跳到走廊变回人形,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趴在石块地面喘气,哪知没多久,竟意外看到了一双鞋子。
    宁小虫心里一惊,他沿着鞋子往上慢慢望去,很快看到冯远山对他极度不满意的臭脸。冯远山弯腰一把抓起宁小虫,推至走廊的石柱,他横过胳膊紧压宁小虫颈项,宁小虫条件反射地挣扎了好几下,能不能放过他的脖子,继续折腾下去他没准会掉气。
    难受地憋红了脸,宁小虫不明真相地望着冯远山,他一头雾水:“大侠……饶命啊……”
    冯远山稍稍低下头,压低声音:“不管我是不是公子的贴身护卫,我都不想看见有人在他的窗外意图不轨,明不明白?”
    “明白,我明白。”宁小虫赶紧回话,他用头发丝思考都理解冯远山保护易风的心情。
    “那你偷偷摸摸守在外面一整夜想做什么?”冯远山对待与易风有关的问题丝毫不放松警惕。
    宁小虫一懵,冯远山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守在外面根本不是为了偷看易风,他明明就是打算偷看冯远山准备对易风做什么,只不过看下棋太无聊,他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而已。
    这话宁小虫死也不敢说给冯远山听,冯远山若是知道了,绝对会把他烤得只剩一张青虫皮。出于自身安全考虑,宁小虫认为自己有必要先让冯远山松开手,他咳了咳:“我才不是偷看,我来是为了向易公子借钱,没想到你突然出现,所以我就在旁边等着,结果睡着了。”
    勉强算是一半实话的解释令冯远山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紧盯宁小虫顿感疑惑:“你找公子借钱?”
    宁小虫点头。
    “出了什么事?你与人赌钱赌输了?”冯远山不理解,这只小青虫整个就是一副穷得已经完全与钱无关,两片菜叶就能过日子的模样。
    宁小虫晃了晃胳膊,挣扎:“你先放开我,我要断气了。”
    冯远山权衡片刻,放下了胳膊,松开宁小虫。宁小虫好不容易才能再次自由呼吸,他好半天才缓过气。
    宁小虫在考虑一个问题,反正他横竖没有金子,与谁借金子差别不大,他不好向易风开口,至于冯远山,牵红线就是全力相助冯远山靠近易风,怎么都算一份恩情,向冯远山借貌似没有向易风借那么为难。冯远山身为易宅二公子的贴身护卫几百年,多多少少应当存有一笔相当可观的家底才对。
    为了学习法术的光明前程,宁小虫决心转向冯远山借金子,他告诉冯远山,他要跟随易墨学法术,但易墨要求宁小虫找到一头白色驴子然后带到易墨跟前,宁小虫找到了驴子,可驴子坚持宁小虫必须给它金子它才肯考虑。
    待宁小虫说完大概情况,冯远山神情复杂地打量了宁小虫好久,他对宁小虫的思维能力极度堪忧:“你每天到底在想什么?这种鬼话居然也相信。”
    “什么……什么鬼话?”宁小虫不懂冯远山的意思,这顶多算是妖话,妖怪说的话,那算鬼话。
    “首先,易家的人从不收徒弟。”冯远山确定的说道。
    宁小虫表示清楚这个问题:“我知道,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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