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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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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红雨偷偷的打量着坐在上首的宫熹,他身体笔直,神色淡然,眼眸冰冷,望着西宁王,全没有平日里对着自己之时那懒洋洋的神色,这时候的他,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王者之气,泪红雨不得不在心底承认,宫熹的来历只怕很不简单,绝对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老夫子。
而围在他身后地玉七,铜六等人,个个儿也全没了平日里庄稼汉地模样,身着明亮的铠甲,表情严肃,如战场之上与敌人交锋的将士,虎视眈眈地望着西宁王。
西宁王也就罢了,泪红雨知道,他一向都是气势如虹的,但她想不到的是,宫熹居然也有那与西宁王对等的气势,而且丝毫不输于他,她想起自己平日里经常找老夫子宫熹的麻烦,居然还妄想着他那村头儿之位,心中一阵后悔,希望老夫子不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要不然,以后可有自己的果子吃了。
如是,泪红雨望着老夫子宫熹的神色,就自然而然的畏惧起来,不由自主的把身子渐渐往后缩,躲到了玉七的后面,玉七一向与她交好,回过头来看了看她,看着她的样子,明白了她的心思,眼中露出了笑意轻轻在她耳边道:“小雨,别怕,夫子就算会怪罪任何人,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泪红雨心想,他不怪罪于我,倒怪了,又想起自己不知偷了他多少东西去换冰糖葫芦,也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如果发现了,会不会罚自己跪那搓衣板,想着想着,脚步又往后移了几公分,藏到了铜六的身后,铜六站在后门边,她准备一不对头,马上夺路而逃,藏入深山老林,再也不出来。
可是,这个时候,热闹却是不能不看的,她伸出头来,往前望去,却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锁向自己,一道是老夫子宫熹的,一道是西宁王的,她吓了一跳,忙把头又缩到铜六身后,心扑扑直跳,心想,西宁王的目光倒没有什么,但为何现在老夫子宫熹一望着自己,自己就止不住心跳加快?就算是对着美男画眉之时,也没有这种感觉……
而且,仿佛,老夫子那一脸自己平时看了就烦的大胡子,现在看来,也顺眼了许多?
莫非是崇尚英雄人物惹下了祸?看到老夫子突然变得英雄了,就忍不住欣赏起来?泪红雨一边责骂着自己势利眼,一边在铜六的身后拍了拍胸口,过了良久,才又探头出去,看了看坐在桌边的两人。
他们的目光没有再扫向她,两人坐在桌边,谈判起来。
西宁王把目光从泪红雨的身上移开,道:“本王一直奇怪,为何这世上会有这样的女子,却原来有像你这样的师傅,才会有她这样的女子,本王是否一开始,就抢错了人?”
宫熹道:“西宁王什么时候也说起这么丧气的话来了?这可不像王爷您的风格哦?不错,她的确是我的徒儿,有些小聪明罢了,没给王爷什么困扰吧?”
西宁王苦笑一声道:“王儿在她的手中可吃了不少的苦头,也好,现在他倒沉静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顽劣了,倒使我省下不少心来。”
听了这话,围在宫熹周围表情严肃的村人们个个露出会心而古怪的笑意,很显然,每个人都想起小世子齐临渊在泪红雨手中吃了苦头,平时老实的铜六回过头来,向躲在他身后的泪红雨道:“小雨,你听听,西宁王在夸你呢,夸你帮他教好了儿子……”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夫子
红雨这才探出头来,得意的道:“是吗?可惜了,夫王交到我手上,如果交到我手上,保证我把他管教得比他儿子还老实……”
听到后面的动静,宫熹向泪红雨那方向扫了一眼,铜六马上噤口不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泪红雨也立刻闭了口,直感觉,如今的老夫子,可不比以前了,可不能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宫熹早就知道这齐临渊被泪红雨捉弄之事,却也不说破,只笑了笑道:“王爷,小孩子的事,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在下请王爷过来,可有其它重要的事要与王爷商量的。”
泪红雨听了宫熹这话,见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忽然之间感到心中充满了酸意,自己是小孩子,是宫熹的徒儿,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与宫熹的距离相差天远地远?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了这种想法,也话,自这场老夫子精心布置的埋伏开始,她就感觉自己与老夫子的距离越来越远,老夫子渐渐变成了高在云端的神校约海幢涑赡俏⒉蛔愕赖男〔荩懿幌不墩庵指芯酰庵指芯踉愀庵�
她躲在铜六的身后百转千回,可惜,没有人理会她心中的感受。
西宁王道:“在谈话之前,本王是否可以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宫熹笑道:“王爷,你又何必想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我能帮到王爷,让王爷得偿所愿。王爷何必追根究底?”
西宁王淡淡的道:“本王身为四藩之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又有什么得不到地东西。
宫熹道:“的确,王爷如今雄距西宁,帐下勇士死士无数,但是,王爷,想必您也知道。当今的朝廷已被那人称八千岁的宦官米世仁控制。米世仁权势遮天。本人又有通天彻地之本领,不但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而且上通地理,下通天文,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而且此人残忍狠毒。就算是大齐的皇室子孙,死在他手上的也不下十位,而他,更是本朝从未有过以宦官身份被封为王地人,就算是西宁王您,不可是为了避过他地风头,才自请入藩,不参与皇位之争地吗?而如今。米世仁已经派了无数暗司的人潜入西宁。而当今皇上,也颁下圣旨,要小世子齐临渊入京都为质。到时候,小世子的情形堪忧啊,米世仁已经向王爷您举起了屠刀,王爷想必内心早已明白吧?”
西宁王一惊,不明白这人为何对京城的动向一清二楚,连小世子齐临渊既将入京,成为人质的事,他都非常的清楚,而自己避开米世仁的风头,自请西宁为藩,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不是朝廷内院之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地,他心生警意,道:“皇上圣旨未下,入质之事尚未明朗,你是从何得知的?”
宫熹抚着大胡子笑了笑,指了指画眉:“这个人,王爷想必千方百计的打听他的来历了吧?”
西宁王扫了画眉一眼点了点头。
宫熹道:“可王爷自始至终没有打听出他的来历,是吗?因为,他本就是一个绝对不能透露出来历的人……”
西宁王听了,左右思量,却始终想不出这个是谁?
宫熹看了,笑道:“王爷,莫非你以为当今皇上真是一位白痴吗?”
西宁王听了,忽想起一人,道:“莫非,他就是皇上身边的……”
宫熹道:“不错,他就是皇上的影子,西风,他从小到大跟着皇上,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米世仁除去地皇上身边地人,他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王爷想必猜到了吧?”
西宁王沉默良久,叹道:“原来我那侄儿倒真如我望,他派西风来此,打入我的杀手组织,莫非就是为了监视于我?”
宫熹摇了摇头:“王爷猜错了,他并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他转头向画眉,“让画眉自己同你说吧!”
泪红雨探出头去,看到画眉静静地走出列,她早就怀疑,这画眉的来历极不简单,却想不到他是那全国上下人所皆知的白痴皇帝派来的,看来,这里的人,人人都不简单,不但宫熹成了人人口中的王,连画眉都成了皇帝的代言人。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宫熹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引来西宁王,一是为了向他展示实力,而更重要的,却是要与他联手,帮助那白痴皇帝铲除米世仁,当今的大齐,米世仁的势力已经遍布全国,连军队,都被米世仁所控制,白痴皇帝除了装白痴之外,已没有了其它的办法,所以,他才把自己的最亲信的影子西风派了出来,前来联络西宁王,希望能与之一起联手,铲除米世仁,所以,西风才会化身画眉,混入王府,观察西宁王的动态,伺机而为,却想不到,让西宁王起了疑心,借机泪红雨之事,被西宁王关入大牢之中,才不得不求助于宫熹,救他出狱。
泪红雨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老夫子宫熹真的想与西宁王联合,联手对付所谓的朝廷奸臣,她听清了来龙去脉,不满意之极,这西宁王在她的心中,可是天下第一恶人来的,既使不把他交给自己虐待,也不可能与他同一战线吧?至于那残忍残暴而智慧绝高的宦官米世仁,和老夫子又有什么关系,要他多管闲事?泪红雨确定,这宫熹只怕是脑子里进了水了。
泪红雨决定一定要阻止此事,让他们两人的谈判彻底破灭,她可不是一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在西宁王府受到的待遇,她可一定要还回去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付老夫子宫熹才行,一想起要对付老夫子宫熹,虽说这是从小做到大的事儿,和每次一样,她还是有点儿紧张,也许因为老夫子宫熹变得与平时大不相同,仿佛已不是自己平日里熟悉的人了。
正文 第七十章 藤屋
闷闷不乐的继续向前走着,村子里与往大不相同,个待,她深感被村人抛弃了,夫子也不是以前的夫子了,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要去一个地方去舔她的伤口,顺便观赏一下她的收藏的。
她来到村子里面一棵最大的古树面前,这是一个十人都无法合抱的古树,树荫浓浓,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藤屋,是用老藤浸油后制成,这个藤屋居于大树之上,像一个鸟巢一样,由于古树地处偏僻,浓荫遮盖,平日只有她知道这个地方,她把平时从宫熹手中搜刮来的东西,以及从其它地方讨来的一些小玩艺儿全部都藏在这里,没事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心情自然而然的好了。
她三爬两爬,爬上古树,钻入那间小小的藤屋,藤屋的角落里,放的是一个藤箱,她打开藤箱,箱子里面有珠钗,有金锭,有银票,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满了整整一个箱子,她欣赏着自己的珍藏,把藤箱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摸了摸,又放进去,满手的金银珠宝的润泽之下,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躺下来,仰面望着屋顶,月光从藤屋的缝隙间渗了下来,星星点点印在她的身上,波光漾漾,她听着虫鸣之声,在空空荡荡的夜空之中回响,那种被遗弃的了感觉又浮在心头,人人都有前尘往事,可是,她的往事却是从八九岁开始,八九岁之前的事她早已不记得。不留下丝毫踪影,自始至终都陪着她地那个人。
而现在,她却感到夫子是那么的陌生,连西宁王这样的人也可以与他结成朕盟,再也不是那个自己能与他嘻笑谈骂的夫子,如今的她。就仿佛是一个未满周岁的小孩被母亲遗弃了一般。虽然她与夫子每天吵闹斗口。可在她的心里,夫子却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时间慢慢地过去,日影西斜,村子里铁甲撞击地声音渐渐止息下来,她想,村人们都睡了吧,那西宁王想必也走了。是否有人还记得自己?她正在伤感,却听到屋顶有衣衫刮着树叶地声音,倏倏而过,她不由心中一喜,心想,莫非是夫子找了来?可转念一想,却不大可能,夫子可能连这个地方都不知道呢。再说。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她忐忑不安的悄悄的把头伸出藤屋,拨开树叶。从树林的缝隙左右望去,那衣袂刮在树叶上的声音早已不见,她又向树下望去,却大吃一惊,这棵古树之下,站有一人,瘦长身材,一身青衣,脸庞斜斜的映着月光,更显得面容如玉,不正是那画眉?她心中一喜,现在看来,这个画眉可是唯一对自己好地人,既然老夫子对自己不好了,不如拉拢一下画眉,他的武功也高,说不定能给西宁王一点苦头吃,以报自己在西宁王府被欺的一箭之仇。
她正在向树下站着的画眉打声招呼,却看见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来,画眉扬脸冷冷一笑,那一笑是那样的阴冷残忍,这种神色刚好让泪红雨看得极为清楚明白,她心中忽然间升起阵阵寒意,不知怎么的,她微一迟疑,这个招呼就没有打下去,反而不由自主的屏住地呼吸,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忽然之间对他起了这么大地防备。
她悄悄把头往树叶之中缩了缩,又微眯了眼睛,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老夫子平日里讲的江湖故事,说有些武林高手,感觉极为灵敏,就算是眼睛中散发地微光,可能让他们感觉得到,自看到画眉那古怪的神色起,泪红雨就有了这种感觉,她感觉以前那亲切和蔼的画眉已消失不见,树下的这个人,虽有画眉的皮相,可实际上,在她的心目中,却并不是画眉。
那画眉不经意的往树上望了一眼,把泪红雨吓得又把头往内缩了缩,看见他低下了头,这才放下心来,她看得清清楚楚,画眉往树上望的时候,眼神中妖魅邪气,薄唇轻抿,带有一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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