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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初融情如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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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秋光一脸怪异,道:“风儿,他做的饭菜你肯定咽不下。”
  风婆子冷漠的道:“有什么咽不下的?牛青竹!还不快把饭菜摆上来,难道还要我伺候你不成?”
  青竹哦了一声,赶紧的把饭端上来,饭烧焦了,一阵难闻的焦味飘出,实在让人食欲大减。
  青竹红着脸,把饭放到旁边,替风婆子盛了一碗看起来还算有点正常的饭。
  然后进厨房端菜。
  那菜实在不能称为菜。一碟碟烧焦的碳似的,黑乎乎的,分不清是青菜,还是肉片。
  风婆子的脸色,比碟中的菜还要难看。忍不住问:“牛青竹,你确定这菜是从我的菜园子里摘的?”
  牛青竹小心翼翼的点着头。
  风婆子哀嚎一声,道:“我花了好多心血种的菜,就这样糟蹋了?”
  牛青竹红着脸,垂着头,嚅嚅的道:“对不起,我,我下次一定小心,不让火太旺了。”
  风婆子哀泣道:“还有下次?我宁愿自己去做饭。我宁愿伺候你,喊你大爷。”溜+达x。b。t。x。t
  牛青竹吓得脸色苍白,颤声道:“不,不,我,我知道错了。我……”
  凤婆子吼道:“知道错了,就给我把菜种回去!”




☆、第71节 喜欢的就是你

  青竹哪敢说什么,赶紧的把难吃的饭菜吃完,拿着锄头去菜园子锄地去。
  看着可萌可萌的青竹,田秋光笑嘻嘻的道:“风儿,他也就是个孩子,慢慢教他就是了。”
  风婆子瞪了他一眼,道:“我叫他干活,你心疼了?”
  田秋光陪着笑,道:“哪有心疼。玉不琢不成器嘛,你对他严格,自然是希望他将来能成才。”
  风婆子翻翻白眼,道:“他能不能成才,与我何干?”
  田秋光靠近他,柔声道:“风儿,咱们注定不会有孩子,咱们这一身绝学,若没个传人,将来老死,难免遗憾。”
  风婆子又瞪了他一眼,道:“你说错了,不是咱们。是我自己!你想要个孩子,去娶个妻子不就成了。”
  田秋光摇摇头,道:“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娶。”    风婆子冷笑,道:“你脑壳有毛病么?我又不是女人。”
  田秋光淡然一笑,道:“你是男人也好,是女人也罢,总之我喜欢的就是你。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风婆子哼了一声,道:“二十年前,若不是因为你一句喜欢我,我会被你爹用计擒住,丢了命根子?你田家家大业大,能容许你娶个男人回家?更何况,现在的我,连个男人也不算,整个不男不女的妖!”
  田秋光深情的望着他,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这二十年来,我也不好过,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来怕给家人找到,捉了回去。二来,怕你看到这张容颜,又想到过去种种。”
  风婆子道:“是恨你!咱们本来是一对志趣相投,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起行侠仗义,一起行走江湖,一起畅谈风月,还约定,将来要同一天结婚,将来有了孩子,同是男孩或女孩,就结拜金兰,是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多好的情谊,多好的曾经!可是,你呢?你抽的哪门子风?吃错了哪门子药?莫名其妙的说喜欢我!”
  田秋光痛苦的道:“我没有抽风,也没有吃错药,我是真心喜欢你。”
  风婆子恨声道:“那你有没有问过我?问问我喜欢不喜欢你!”
  田秋光道:“我问过!”
  风婆子瞪了他一眼,道:“什么时候问的?”
  田秋光暗然,道:“二十年前那天晚上,你到我家做客,那天晚上,我留你在我家过夜,两个人促膝长谈,聊了很久。你可还记得?”
  风婆子恨声道:“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就是那一天,你趁我喝醉,竟然要强行非礼我!”
  田秋光暗然一笑,道:“那一天,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你说肯定喜欢啊。不喜欢就不会做好朋友了。”
  风婆子怔了怔,道:“我说的喜欢,不是爱。是友谊的喜欢。”
  田秋光道:”也许,我知道你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可我宁愿当成是。那天,我们都喝醉了。你那脸上染上红晕,在烛光下,特别迷人。借着酒疯,我想吻你,而我,真的做了。”
  风婆子瞪着他,道:“我风郎君这辈子从没那么狼狈过!从来没有那么尴尬的一天!”




☆、第72节 往事不堪回首

  田秋光暗然道:“你若是不反抗,也许,不会有动静,不会引来他们。可你偏偏反抗了。爹和娘他们赶来,正好看到我扯落了你的衣服。”
  风婆子痛苦的闭上眼睛,额上青筋跳动,显然是在忍受着回忆往事的痛苦。
  田秋光叹息一声,道:“从那一天,我把自己打入了地狱。”
  风婆子惨然一笑,道:“那一天,我喝醉了,也是那一天,我被擒了,在那一天,我失去了身为男人最宝贵的一个部分!你叫我如何不恨?”
  田秋光抱住他,他犟起来,只想挣脱。
  田秋光低吼道:“别动!让我这样抱着……让我抱着。”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乞求,又像在呓语。
  风婆子放弃挣扎,叹息道:“这样有意义吗?”
  田秋光叹道:“嗯。有。有意义。我爱你。”
  风婆子叹道:“够了。不要再说那三个字,我不想听!”
  田秋光吸了口气,道:“不。我要说,我也准备好了。”
  风婆子怔了怔,道:“你准备好什么了?你别想再对我怎样!”
  田秋光凄然一笑,道:“不。我不会对你怎样,这二十年来,我苦苦守在风谷附近,苦苦等着你接受我,我的决心,从来就没有动摇过,难道你不知道么?我准备好把命根子还给你。我爹切了你的命根子,我切了他儿子的命根子,你说好不好?反正你也不要我。我也不想娶妻生子,这玩艺,也是多余的。把这是非根切了,以后我们还是哥俩好,还是一起行侠仗义,把酒言欢,好么?”
  风婆子跳起来,吼道:“不!不许切!”
  田秋光深情的看着他,道:“除非你要它,否则,我还是切了干脆。”
  风婆子怔了怔,咬着牙,道:“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田秋光摇头,道:“不,我等了二十年,不愿意再等了。我要你现在,马上做决定,要还是不要?”
  风婆子眼含雾,心中犹豫着。
  田秋光凄然一笑,手中寒光一闪,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匕,拿在手上,用力切向下腹。
  风婆子惊呼一声,急速出手,夺下那短匕,急切的道:“我答应就是了。”
  田秋光笑了,用力的抱住他,用力的,像是想将他揉进自己的体内,含住他柔软的唇瓣,用力的亲吻着,仿佛要一次把这二十年的隔阂亲回来,他就像是一匹饥饿了二十多年的狼,狠狠的撕扯着他的猎物。
  更像那行走在沙漠上干渴的人,忽然看见了绿州,拼命的吮/吸着那一份甘甜,他的舌尖,滑进了风的唇间,用力的橇着风的贝齿,想要进一步的侵略他的城池。
  风婆子在震惊中,如此霸道,如此疯狂的撕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化作琼浆,吸进他的腹中,将两个人,两个灵魂,合而为一。
  “张开你的牙齿,不要紧闭着。”
  田秋光在心中呼喊着,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那甘甜的唇瓣,舍不得开口说出求他张开牙齿的话语,只能在咽喉中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如同低沉的嘶吼,也如同低沉的呻/吟。舌头灵活的在风的齿间滑动着,如同一只灵蛇,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钻的缝隙。
  风好像听到了他心中的呼喊,不由自主的张开了紧闭的牙门。想要伸出舌头,回应田秋光的舌头。
  田秋光的舌头正在进攻他的牙门,牙门忽然开了,他的舌头没了阻碍,顺势滑了进去,与风的舌头相碰撞在一起,撞出了爱的火光,撞晕了两个人的灵魂。




☆、第73节 花落残红人消魂

  青竹一身污泥从菜园子回来,看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赶紧的用手捂住了眼睛。悄悄退去。溜+达x。b。t。x。t
  风婆子眼尖,看到了青竹,心神一敛,想推开田秋光,可田秋光的手实在箍得太紧,分毫不肯放松,感觉到风的推送,心头微恼,箍得更加用力,一只手更滑向风婆子的屁股,风婆子发出一声惊呼,把头移开,轻声喊道:“你疯了,光天化日的,还在这露天。刚才都给青竹看到了。”
  田秋光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依然覆在他的屁股上,眼中跳跃着熊熊火焰,火焰似已将他的灵魂燃烧,他的声音,也变得无比嘶哑。
  他的眼中,这世界已没有他人的存在,这风谷中,只留下色彩斑斓,花儿只为他们绽放。    花丛中,绿叶下,一片春/光妖饶。
  草地上,铺着淡蓝的轻沙,轻沙是从凉亭上扯落的,风婆子妖一般的身影,躺在那轻沙上,乌黑如锻的长发,飘散开来,像是墨色的扇子,张开在那衣服上,他的脸色泛红,羞怯的半眯着眼。    他想将眼睛闭起来,却偏偏忍不住要偷偷去瞄扒在自己身上的田某人,身子的某处,因被硕大撑破,一阵阵隐隐作痛,鲜血染红了淡蓝轻沙,如处子落红,绽放出艳丽的红梅花。
  风婆子轻轻咬了咬唇,带着恨意,轻轻锤了田秋光一拳,恨声道:“你弄疼我了。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田秋光笑得开怀,把头钻进风婆子的胸膛,鼻间闻着风婆子身上的淡淡的体香,用很轻,很柔的声音说道:“下次做就不疼了。我保证。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也是这般疼的。”
  风婆子瞄了他一眼,道:“是听说?还是真实的了解了?”
  田秋光邪魅一笑,道:“等来生,你做个女人,我再去真实的了解,今生只能是听说。”
  风婆子又锤了他一拳,心中却是泛着清甜,像饮了甘泉,甜甜美意在心间流连。
  甜意正浓,忽然发觉田秋光的手,正滑向他的股沟。
  风婆子发出一声惊呼,颤声道:“不要!疼……”
  他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强烈的表达,他的身子已被翻转。
  田秋光扒在风婆子身上,双唇已落在风婆子的脖颈间,一路吻向锁骨,滑向后背,他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在加速。
  快乐像云宵上的雀儿飞舞,云端的仙子,也羞红了脸,隐于云后,不敢窥窃。
  风抚过,残花落瓣。
  花瓣飘到浅蓝轻纱上,与纱上落红相映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风谷虽美,终是冬季,两个人不着寸缕,寒风过,虽然在激情运动,却也不禁寒意,一声喷嚏,打破了浪漫,打碎了七彩梦幻。
  田秋光赶紧的拿过风婆子的衣服,将他的身子包在衣服里面,再给自己穿上衣服,抱住风婆子,将他抱回了屋子,扔到了床上,再拿好几床被子,严严实实的将风婆子捂在被子里。
  “都是练武之人,哪有那么娇弱?刚才只是花粉落入鼻孔,忍不住打个喷嚏而已。”
  风婆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那慵懒娇媚,又是一番抚媚,看得田秋光痒进了心里,一股脑钻进了被窝,色色的笑道:“不管,捂热了更好吃。”
  风婆子白了他一眼,道:“无赖。”
  田秋光轻轻的用牙啃了啃他的锁骨,用模糊的声音说道:无赖就无赖。我苦苦追求你二十年,这次无论如何,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话音落,拉起被子,捂住两个人,被子中,传来声声消/魂/呻/吟,被子就像波浪一般不住的涌动着,显然,被子内的人儿,正在用心的做着各种热身运动。
  (哈哈,这运动如何做的,却不知要各位自行脑补?还是看下回分解?看各位表现吧。收藏加留言,看文的亲们,秋寒的脑细胞需要激情哦。)




☆、第74节 此处危险,请君绕道

  从早上,到傍晚,风婆子的门一直关闭着,屋内,若有若无的传出阵阵呻/吟,陶书隐的病房,与风婆子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
  青竹虽然不愿意去听,可却总在不经意间,听到一些动静,他的俏脸早羞得通红。
  看着昏睡中的陶书隐,端着自己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粥,把粥吹凉,含在口中,喂了陶书隐。一直以来,他都是用自己的嘴喂陶书隐吃东西,为了让陶书隐吃下一些东西,他一直都是把食物放在嘴里嚼碎了,再喂进陶书隐的口中,因为用调羹喂食,有一大半的食物会从口角流出,所以,他不得不用嘴喂食。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母鸟,喂幼鸟吃虫子似的。
  正专心于喂食的青竹丝毫没注意到陶书隐悄然睁开的眼睛。
  感觉到某少把口中的食物咽进了腹中,青竹很满意的想要把嘴抽出来,继续喂食第二口,却没察觉,这一口粥,喂得太容易了。往常都是要费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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