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莲雪重作者:文休-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谑易又兜淖急福圆辉俦破妊绽窖爸喂馈�
后来颜澜无忧无虑的慢慢长大,开口说第一句话,叶落无声,鸟寂空闻,众人皆沉醉其间。颜澜习乐,天赋极高,只要稍加点拨,便能领悟技艺精髓,举一反三,勤加练习,不到二十岁,便精通百器。颜澜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一切顺遂,直到十二岁。
颜澜十二岁那年,暴风再临月国,而且更为猛烈,带着潮水侵袭上岸,催田毁舍,百姓惊恐。由于之前颜澜祭司太过年幼,所以之前祭礼颜澜祭司不过是象征性的临海观潮而已。但是现在颜澜已经十二岁了,又被众人传为月神降世,天赋非凡,因此这次颜澜再也推脱不了登崖祭献的命运。
然而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又可以做什么呢?月国国君颜瑛治国可以仁政爱民,唯独对这天灾束手无策,无奈情势逼迫。对于亲子祭月之礼严瑛无可挽回,毕竟千年宗法,只好启封邀月塔,取重宝神奇给颜澜戴上,希望可以保佑他平安。
爱护
那一次的风暴端的不寻常,从南面和北面夹击而下,中心风眼重重叠叠。由于月国西岸与胤疆毗邻处是连绵耸立的高山,东岸袭来的风暴遇山即阻,肆虐于月国疆土之上,而南北来势的暴风相对着争先涌入细长的海峡,互相交缠,月胤两国受灾甚重。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暴风不断,月国上下一片恐慌,只好让一个年仅十二岁的祭司上山祁月拜天。
颜澜虽然年幼,但是这几年来自己每月随母祭拜,也明白了自己祭司的身份和与生俱来的责任。从小锦衣玉食,受尽荣宠,颜澜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是月国的祭司的身份,关乎着国家的福祚,那些为他日夜求福的百姓,是他的子民,需要他爱护。
因此过了风平浪静的十二年孩童岁月,颜澜面对这次非同寻常的天灾,显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地接受了额冕宝器,没有欣喜那纯月神子的荣耀,而是镇定地面对恶风巨浪,承担自己的责任。颜澜没有登上月国东岸一贯用于祭礼的临月崖,而是执意来到月国与面朝胤国的海峡边的高山上。
劲风密雨让人袭得人迈不开步子睁不开眼,但是颜澜却遣退随从,独自登上落月台,拜月祈福。落月台是月国开凿出的一处方便与海峡对岸互通之处,沿着海岸的山脉狭长,落月台远远望去就是使削平了一处山峰一样。颜澜用那小小的身躯顶着狂风暴雨,怀抱着素琴攀登台上祈福,颜澜心中坚定,想着若是我真能求得上苍保佑,那么就请月神共同庇护两国受灾的百姓吧。
颜澜来到落月台边,望着满眼的愁风疾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心中不免害怕,那张琴在半山腰时颜澜不小心脱手折断了,没有琴又如何祈月?此时颜澜一身素服被重雨浇透,面对风雨,在那空无一人的台上,颜澜脱掉了自己的鞋袜,散开为登山束紧的衣袖,身体力行,祈求月神。
当歌袖舞,犹如鹤度,颜澜赤足踏雨,长袖舞风,在那空寂的山台上,用他仅有的歌舞祭献神灵,愿为保佑受难百姓。绝望的舞蹈,因为颜澜知道若是风暴依旧,自己身为祭司是不可下台去的,而这一场祭月的结局只有飞身下海。虔诚的歌声,颜澜仰天当歌,希望自己祭献的歌舞,能够让月神显灵,庇佑天下此时正在受难的百姓。
或许是颜澜的诚心感动了天地,或许是他本来就是月神降世,纯月神子名副其实,随着颜澜在高台上的祭礼,渐渐的雨霁云收,浪偃风息,云开月现,清晖漫天。两岸的人都惊呆了,月国的子民都想起来颜澜出生时的光景,和今日这般无异,若不是真正的月神之子,又怎会求得神灵的庇佑,救万民与水火,从此颜澜祭司为月国百姓深深爱戴。
隔着那一湾海峡,胤国南疆受尽风暴摧残的百信都记住了那一个不可思议的晚上,从此那一个为两国祈福的颜澜祭司,仁爱之名传遍胤国,而颜澜更是被传为了神人。那一夜,是梓烨帝第一次见到颜澜,隔着凄风冷雨,当着朗月静海,看不清楚高台之人的颜面,但是那惊落九天的旋舞,那清风平浪的歌声,深深的映在梓烨的心上。那一年梓烨尚未称帝,以太子身份游历胤国山川,两个月后,胤国承泰帝驾崩,梓烨登临地位,张扬意气,年仅十八岁,胤国梓烨朝的盛世就此开启。
从那以后,月国风调雨顺,万民安康,那一点翠重宝就一直戴在颜澜的额头,伴随其成长。颜澜感念月神天恩,为人慈和怡然,韵致浑然天成,举国奉为神子。看着自己身为祭司的儿子健康成长,最高兴的莫过于他的父母,国君颜瑛曾失去了两个兄长,而清泠也失去了长子颜浚,因此对颜澜更为爱护。
虽然当时月国平顺,但是颜瑛看着长大的颜澜风华毕现,心中难安,便去无藏寺请教无尘法师,以求解惑。谁知看着亲自求教的国君,无尘法师,笑着摇了摇手,说了这样一番话,纯月神子,他笑迎人生,早已看彻悲喜,祭司的命运本无人知晓,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慧极必伤,心中爱护的人太多,以后必受其累。
一语成谶,看似无关的话语却道出了颜澜最后的命运,童屹虽然不会知道无尘法师的评语,但是颜澜心怀仁德,这一点童屹深知,虽然痛恨他却不会抹杀,不然又怎会衬得上素月?童屹和上拿一把画扇,收入袖中,想这东西见不得光,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带给素月吧。
童屹本想离去,就在此时楼道传来了脚步声,童屹警觉,掩在宝阁之后,看来人是童景瑜,好奇着为何儿子深夜来此。童景瑜忍着伤痛,一时间也没有发现父亲也在房内。方才童景瑜在这里生闷气的时候,把玩着青莲送给他的画扇,可是回房后便发现扇子落在了清韵阁中,青莲送的这一画扇童景瑜一直带在身上,虽然明知道不妥,但是还是舍不得。
童景瑜摸着寻东西的举动尽收童屹眼中,童屹手中握着那温润的扇骨,心中惊凉,因为他知道童景瑜在找什么,他也明白了儿子为什么会如此平静的接受青莲的生世,而知晓这佛前青莲图秘密的如今又剩下几人,童景瑜在宸禧宫当值,这一画扇想来慧敏已经知道了吧。
“景瑜,不要找了,扇子在这里。”童屹转出宝阁,对童景瑜说道,本来就是在寂静无声的夜晚悄悄地摸黑过来找东西,刚刚才罚过自己的父亲突然出现在面前,着实把童景瑜吓了一跳,手撑着桌沿惊魂甫定,所谓做贼心虚是也,童景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看在童屹眼中自然是心疼的,想想自己年少的时候摸黑翻墙出府的时候也常常被父亲捉现行,想想儿子毕竟年轻,又才罚过,也就不计较了。只是这画扇是绝对不可以再让他带入宫中,可是明天入宫童景瑜又怎能面对精明的皇太后呢?
童屹语重心长的说:“景瑜,这扇子我帮你收着,其中的秘密不说与你知,要知道这是出于对你的爱护,什么都不要问了。明天太后若问起什么,你直接说我请家法打了责罚了你,景瑜,我想你应该能明白爹的意思。”
知密
看着握在童屹手中的竹扇,听到了父亲充满关爱的一番话语,童景瑜觉得心中不是滋味,原本谋定后动做事胸有成竹的父亲,在今日看来是那样的无力与无奈。童景瑜虽然不知道青莲画扇背后掩藏的秘密,但是父亲的深沉的语气中让童景瑜觉得,背后藏得那个父亲背负着的秘密一定关系重大,关系到青莲的安危,童府的荣辱,还有父亲的身家性命。
“爹,请告诉孩儿,我是您的儿子啊,有什么不能父子一起分担的呢?”童景瑜开口道,如今那个莲园父亲深爱着的女人已经送走,祖父在青州垂垂老矣,青莲不谙朝事又深陷阴谋谜团,而童屹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童景瑜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知道父亲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作为一个让父亲骄傲的儿子,童景瑜觉得他应该站在父亲的身边,共同分担,而不是一直躲在父亲保护的羽翼之下。
“爹,难道我们父子二人还要用猜的吗?父亲您教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现在局势未明,我又深陷皇家帝王之争。如今我整日伴在皇太后身边,却对此事一无所知,伴君如伴虎,以后难免行差踏错。爹,这样我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童景瑜说罢,走到童屹面前撩袍跪下,收起在宫中时的一切城府和伪装,展现出赤子最诚挚的一面。“爹,就让孩儿为您分忧,救青莲之性命,护童家之盛名!”
童景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心中百感,不觉眼眶湿润,儿子长大成人了,如今父子二人可以并肩共同分担。但是童屹念及这些年自己并没有给予童景瑜多少真心的关爱,心中惭愧,十年前沾府即走,十年后畏缩处事,说到底都是为了素月和青莲。虽然童屹知道儿子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优秀出众,可是自己却没有费很多的心思加以教导,但是景瑜却一如既往的仰慕着自己,信任着自己,得子如此,亦复何求?
童屹抬手掩饰了一下泪色,父亲扶起跪在地上的儿子,父子二人一起走入青莲居处内房,坐在沉凉的的竹榻上。童屹看着青莲抄在床屏上的弟子规,对童景瑜说,“景瑜,为父这些年最对不起的是你娘,你可曾怨恨过爹爹,怨恨过青莲。”多少年了,父子二人没有这般推心置腹。
“是的,我曾经非常的恨,爹您不顾一切接青莲母子入府,逼走了祖父祖母,害死了我娘和妹妹,”说道这里童景瑜忍不住哽咽,“但是爹,我早就把青莲当成是自己的亲兄弟了啊,这些年您不再像以前那样宠我,但是心中对我的爱护却没有少了分毫。而青莲呢,这些年来在府中怕是很辛苦吧。况且,他若不是爹的亲子,那您就没有对不起我娘,这样的话我还恨什么呢?”童景瑜眼神坚定,继续说道。
“爹,青莲这些年也没有过上舒心的日子,虽然他母亲就在童府,但是您为了顾及我的感受,生生的让青莲和他娘分开,这些我都知道的。爹,我知道您不喜欢青莲,但是这些年青莲对您躬身服侍,仰慕至极,您就没有动容吗?现在他深陷不幸,还望父亲不计恩怨,解救青莲出困。”
童景瑜言辞恳切,希望可以说服父亲,救青莲出苦海,但是童景瑜心中忐忑,青莲不是童家的孩子,父亲还愿意搅入朝中浑水吗?青莲虽然不是童屹的亲子,但是他却是童屹深爱女子素月的儿子,童屹又焉能置之不理,更何况青莲不可告人的身世牵扯到太多人的性命。
童屹慈爱的揉了揉童景瑜的头发,说道:“景瑜,那一些旧事爹也就不再瞒你,只希望青莲和童府这次可以化险为夷。”接下来童屹便将自己,林素月,颜澜,明宗,皇太后,之间的纠葛,当年的倾城之乱,如今由此而起的月胤两国的纷争说给了童景瑜听,当然其中也略过了些,比如顾庭宣、童思明和林子墨的旧事,青莲母子在彤枫楼的悲惨过去,自己对林素月的刻骨爱恋。
听完童屹长长的诉说,童景瑜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了父亲一直以来把青莲禁在府中的深意。对于青莲的亲生父亲,那一个惊世风华却被凌虐成泥的纯月神子颜澜,和那个痴爱成狂最后失爱殇逝的梓烨帝,童景瑜心中不辨滋味,原来男子之间也会有这样刻苦铭心的感情。其实梓烨帝恨不得可以把颜澜揉碎,掺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样那个人就永远只会想着自己了。
对于前尘往事,童景瑜没有过多的唏嘘,因为他现在知道了青莲在宫中要面的是如虎狼般的危局,慧敏太后眼中的狠厉的目光让他生寒,而嘉瑞帝这般对待青莲根本就不是在向慧敏皇太后示诚,而是纯粹的发泄帝王失权的愤怒。童景瑜想到此处心中顿生怒火,那个人假借青莲施恩笼络,曾经一度自己居然还信以为真。
童景瑜那一晚回房后独坐至天明,细细的思量如今的局势,两边同是恨意,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依附皇帝,以求最后的保护,然而嘉瑞还能相信,还值得相信吗?主子不睡可忙坏了那些侍候在童景瑜院子里的丫鬟们,虽然童府不让下人们入夜后再入屋服侍,但是童屹对童景瑜一向是放任不管的,童屹自然是舍不得童景瑜亲为琐事,因为童景瑜之前实在是被宠惯了。
第二天初晨,童景瑜去玄英居请安,见父亲还未起身便跪下来朝屋子磕了头,然后进宫去了。童景瑜不住在玄英居,当时年少母亲刚去世那会儿,童景瑜恨着搬到清韵阁中的青莲母子,便一气之下搬出了玄英居,选了离教场最近的尚武馆住了下来。到后来素月搬去了莲园,自己也消了对青莲的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